官声-第3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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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神色淡然坦然的女服务员,“她们都是刚毕业的暂时没有找到工作的大学生,这里薪水很高,工作很清闲的。”
安在涛心里突然有了一种隐隐古怪的感觉,“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小彦,你经常来吧?”
“不常来,严格说起来,这是餐厅开业后我第一次来。”刘彦突然嘴角浮起一抹古怪的笑容来,盈盈起身扯了扯安在涛的胳膊,“涛,你跟我来。”
安在涛跟着刘彦来到餐厅一脚的一面艺术墙壁前,只见她探手轻轻一推,一扇门就显了出来。一道宽约2米左右的楼道呈现了出来,刘彦走了上去,笑道,“你上来。”
等安在涛狐疑着也上了楼道,刘彦又轻轻将暗门复原。然后沿着楼道上了2楼,在楼梯的拐角处有一道装修好的防盗门,刘彦从包里掏出钥匙来开了门,上去又是一道门,连开两道门,才走进了一套由商业营业房改造的两居室。更奇怪的是,房子的另一面也有一道门,可以直通背后的大院,由那里出了门,就是另一侧的房山市繁华的商业步行街了。
这套两居室的装修风格跟刘彦在归宁县的房子几乎是一模一样,就连家具风格式样都如假包换。只是在客厅的墙上,挂了一幅日本名画《远山》。迷蒙的大山沉浸在无限的空间里。山顶之上是沉沉的阴云,那山就像是一个暮年的老人,在雾气中沉思着。
到了这个时候,安在涛哪里还能不醒悟过来,这竟然是刘彦买的房子和站在背后经营的餐厅。刘彦竟然开起餐厅来当老板了?他着实有些意外地望着刘彦,“小彦,你怎么好端端地想起开餐厅来了?”
在这只属于两个人的空间里,刘彦笑吟吟地投入安在涛的怀抱,“就是一时心血来潮嘛,就开了这个餐厅,开着玩呗……也不赚钱呢,收入和开支正好持平,好在房子我已经买下来了,也不用交房租。否则的话,还真是维持不下去呢。”
“以后,你再来市里,我们就在这里住。”刘彦缓缓抬起如梦如幻的双眸来,“我想给你一个惊喜,这才是真正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家。”
安在涛心头一暖,知道刘彦的真正用意,圈起双臂紧紧地抱住她,俯身就吻住了她鲜红的唇。
第六卷施政一方 第348章【市长的儿媳】
两人在这里过了很是激情的一夜。一如初捅破感情窗户纸时的激情。
晚上,安在涛无意中跟刘彦说起了宋子临找他们的事情,提及了那个隆兴公司。躺在被窝里,刘彦稍稍沉吟了一下,紧了紧圈在安在涛腰间的手臂低低道,“涛,这个隆兴公司我知道。不过,据我所知,这家公司的幕后老板是张市长的儿媳妇,怎么跟宋副书记又扯上了关系呢?”
安在涛肩头陡然一震,翻身就把刘彦压在了身下,望着她那张因为刚刚欢好犹自浮荡着娇媚红晕的脸蛋儿,讶然道,“小彦,你说什么?是张市长的儿媳妇开的公司?这……”
“没错。这事儿一般人也不清楚,但是我却知道。因为有一次,我们的记者要曝光这家企业拖欠农民工工资,张市长亲自悄悄给我打了个电话,我这才知道这家公司与张市长的儿媳妇有关。”
安在涛皱了皱眉,“哦。只是如果是这样的话,张市长咋不找我。反而是宋子临找了我呢……”
刘彦嘻嘻一笑,“你真是一个傻蛋。我猜啊,肯定是张市长拉不下面子来,而宋子临为了顺利接张胜利的班,而主动向张胜利卖好呢。你想啊,宋子临要想接任,省里肯定是要征求张胜利个人的意见的……”
安在涛点了点头,“你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这些官场老油条,办事果然是神出鬼没令人难以捉摸啊……不过,这家公司的实力咋样?”
“一般吧。说不上太好,也说不上太坏。”刘彦红着脸娇嗔道,“你老压着我做啥哩,坏蛋,你先下来呀……你想啊,有了市领导当靠山的工程公司,他们的效益肯定不会太差——只是,这样的企业总是令人很难放心的。你准备咋办?”
安在涛嘿嘿一笑,探手在刘彦饱满的丰盈上捏了一下,然后又躺倒了下去,“宋子临就一定会接任市长?怎么大家都这么说,是不是省里已经定了呀!”
刘彦点了点头,“八九不离十吧,我也听说了。你可以给陈叔叔打个电话问问,他应该最清楚了吧。不过,不管谁当市长,暂时都与你无关,你还是别操这份闲心的好!”
“我懒得管这些破事。管他呢……”安在涛长出了一口气。“就是觉得有些左右为难,一个宋子临就够让人头疼了,没想到后面竟然还有一个张胜利!”
“你准备怎么处理哟?”刘彦探出纤纤玉指来,轻轻在安在涛赤裸的胸膛上画着圈圈,“能不得罪人还是别得罪了吧,你毕竟人在官场,虽然有陈叔叔在后面,但市里的领导还是要给几分面子的。”
“说实话,我还没有想好。但是,我的性格你也知道,如果大差不差,我也乐于卖市领导一个面子。可是,如果这家公司的实力、信誉和口碑实在是太糟糕,我也坚决不会将就!我决不能允许在自己手里出现豆腐渣工程!”
刘彦叹了口气,“涛,其实你也不必要太较真了。你可是要想好啊,他们已经开了口,如果你推绝的话,可就是彻底得罪了张胜利和宋子临两个人,对你的前途不利!”
安在涛沉默了一阵。他轻轻抚摸着刘彦蜷缩在自己怀里的日渐丰腴的身子,紧紧地盯着天花板。脸上渐渐浮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来。
他突然翻身吻了吻刘彦的额头,“小彦,你放心吧,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总之,我即会坚持我的原则,又会给予张胜利和宋子临足够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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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在涛在市里一夜没有回来,而冷梅几乎是一宿没有合眼。她窝在自家客厅的沙发里,翘着耳朵随时听着走廊里的动静,但整整一夜,她都没有听到安在涛回来上楼的动静。
明知安在涛“夜不归宿”与自己无关,自己哪里有什么权力干涉人家的私生活。但冷梅却还是心里一阵阵地不舒服,一想起安在涛有可能在市里陪着另外一个女人,一个让她妒火升腾的、一样优秀和美貌的女人,她几乎都要发疯了。
第二天,她心里憋着一股子莫名其妙的妒火,竟然鬼使神差地径自去了安在涛的办公室。自打安在涛搬到县政府机关楼上办公以来,这还是冷梅头一回主动去他的办公室。
冷梅赶去的时候,安在涛正在跟县建委主任齐单枝和他的秘书兼县府办副主任彭军谈话,突然见冷梅敲门进来,三人都有些意外。
“冷书记!”
“冷书记您来了!”
齐单枝和彭军赶紧起身来跟冷梅打着招呼,却见冷梅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对劲,似乎,似乎是一幅来找安在涛兴师问罪的样子,心里都觉得诡异,但却不敢表现出什么来。
安在涛也起身笑了笑,“冷书记怎么来了?请坐!”
冷梅定了定神,舒缓了一下阴沉的脸色,淡淡道,“你们在谈工作?好。我等一会再来!”
“呵呵,也没啥,就是明天招标的事情。”安在涛摆了摆手,“齐大姐,彭军,你们先回去。正好冷书记来了,我再跟冷书记研究一下招标会的事情,你们先回去!”
齐单枝和彭军离开后,冷梅的俏脸顿时就拉了下来,蒙上了一层寒霜。她转身去将安在涛办公室的房门关紧,往前走了几步,胸前剧烈地起伏着,声音有些激动地低低道,“你昨晚去哪了,怎么一夜都没有回来?”
安在涛听了这话,脸色顿时就阴沉了下来。他冷冷地瞥了冷梅一眼,淡淡道,“冷书记,你不觉得你管得太多了一些吗?我去哪里与你有关系?我回不回来与你有关系?难道我个人的私事也要向冷书记汇报?”
冷梅听出了安在涛声音里压制不住的怒火和异样的冷漠,心里一颤,眼圈一红,霍然无力地垂下头去。她心里翻腾,想要放声痛苦。但却又不敢。
……
……
冷梅慢慢坐在了安在涛办公室的沙发上,两行清泪津然留下。今年29岁的冷梅,尽管在官场上游刃有余挥洒自如,但在感情上,她却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小学生”,甚至可以说是一张白纸。一旦心里有了喜欢的对象之后,她的表现跟其他单恋的女人并没有太大的不同,一样的冲动,一样的茫然不知所措,一样的软弱无力。
她羞愤且无地自容地不敢抬头正视安在涛的眼神。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得这样,一想起眼前的这个男人。她竟然失去了最以为傲的理性。
她伏在沙发上轻声哽咽了起来,安在涛默默地递过几张面巾纸来。
冷梅没好气地一把抓了过来,匆匆抹去了自己脸上的泪痕,冷冷地望着安在涛,主动开口“消弭”了自己所处的尴尬境地,沉声道,“明天的招标会暂时先推迟吧,隆兴公司的总经理蔺霖昨天下午没有找上你就找到了我……既然市里领导开口了,我们就不能不给他们留出准备标书和资金的时间。另外,你到底准备怎么做……你必须要先跟我通通气!”
“这不是小事,牵扯到市领导,必须要慎重!”冷梅又跟上了一句,“我个人的意见是……”
“好,我同意你的意见,暂时推迟招标会。其实,我正准备跟你说这事儿。隆兴公司突然要参与进来,看在市领导的面上,我们也必须给他们一些准备的时间。”见冷梅提起了正事,安在涛当然不会继续刚才那种令人尴尬的话题,便微微笑了笑,“问题在于,我们已经在网上公开了招标和项目信息,报名参与竞标的企业太多,绝大多数都已经按照法律规定向我们缴纳了投标保证金。这些企业里,即有省内企业也有省外企业,既有民营也有国有,隆兴公司这回想要中标——呵呵,除非我们不顾忌讳硬性让他们中标,他们中标的可能性几乎是等于零。”
“……”冷梅沉吟了一下,“这倒也是很棘手的事情。我昨晚已经跟宋书记在电话里说到了这一点,但是宋书记也没具体表态呀。”
“呵呵,他当然不会表态,他怎么会表态?因为这隆兴公司根本就与他无关。”安在涛嘴角一晒。
冷梅吃了一惊,猛然抬头盯着安在涛,“怎么回事?你听到什么消息了?”
“据我昨天下午的了解,这家隆兴公司的幕后靠山是张市长,据说隆兴的大老板是张市长的儿媳妇蔺然。公开经营隆兴公司的蔺霖。是蔺然的哥哥。”安在涛淡淡说着,古怪地一笑,“宋子临虽然为了跟张胜利拉近关系,不惜亲自出头替张胜利说话,但这毕竟与他没有直接的利益关系,所以从他的本心来说其实是无所谓的。”
冷梅细长好看的柳眉儿一跳,“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敷衍一下不必当真?不行!绝对不行!是张胜利的儿媳妇,这就更不好办了。张胜利虽然快到点了,但毕竟也是明年才退……安在涛,我个人觉得张市长这人还不错,算是一个相对挺厚道的领导,他对你不是也不错?我看,实在不行,我们就——”
安在涛耸了耸肩,“冷书记倒是说说看,我们该怎么办?公开的招标,标底价位已定,就看谁出的价格高、哪一家企业的实力强……现在的问题是,没有事先的准备,我们就是想要幕后操作都很难。总不能公开作弊吧?或者直接取消了这次招标会?”
“数十家企业已经投了标书过来,我们就算是要取消也不可能了。”安在涛的声音渐渐低沉起来,“我们县里才刚刚摆脱了前不久的负面舆论漩涡……作为政府招标如果出尔反尔,怕是又要成为舆论的质疑批评对象吧?”
“隆兴公司要竞标来得太突然了,如果我们早有准备,也还好说,可他们半路里冷不丁要插这一杠子,让我们怎么做?”
冷梅叹了口气,有些心烦意乱地搓了搓手,“是挺讨厌的。可是……”
冷梅抬起头来,见安在涛一幅笑吟吟不以为然的样子,不由就气不打一处来,哼了一声,“你少跟我来这一套,这事儿我不管了。反正这是你抓的工程,是县政府的工作,你爱怎么就怎么地吧,我不管了!”
“冷书记,这事儿就交给我吧,我保证即不会得罪市领导,也会处理得妥妥当当。成不成?呵呵,我已经跟张市长的儿媳妇蔺然约好了时间见面,我看也快到点了,要不然咱们一起去?”
安在涛起身哈哈一笑,“今儿个中午,她要在归宁宾馆请我吃饭呢,你要不要一起?”
冷梅皱了皱眉,“我不去,我还要去开发区做调研,我就先走了!”
冷梅起身大步向门口行去,走了两步却又突然回头来深深地望着安在涛,咬了咬牙轻轻道,“安在涛,别怪我不提醒你,张胜利看上去是一个老好人,但实际上是一个非常记仇的人,你如果这事儿处理不好,你会很难看的!”
冷梅扭头离去。
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