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痞农女:山里汉子强势宠-第2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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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客气了,我也是想要早点查清此案。我认识杨大公子,他断不可能做下这种事情。”
“多谢,舒大人信任。”
“请吧。”
几人来到衙门后院,不一会儿,下人就送茶上来。
舒同峰看向唐乔,“我和你一样,都相信他,但是眼下的证据,全都不利于他。我想要问问你,还有没有什么细节,你是一时没想起来的,或者,你有什么怀疑的方向?”
唐乔皱紧了眉头,沉默着,似乎在努力回想不久前发生的事情。
“我从街上看到他的马车,就跟到了别院,然后,怕他有什么事,我是进了那屋子的。他整个人和着衣服泡在池子里,不想让我担心,还躲着我,最后将我赶了出去,当时,在那屋子里,我真的没有发现还有第三个人。”
“后来,我每隔一刻钟左右就到他门口,贴耳听着里面的动静,绝对没有那妇人所说的拍打水和喊救的声音。”
“那封信那个门房,那个妇人,那个侍从,这都是疑点,也是突破点。舒大人,我建议将这几个人都看管起来,最起码得派人在暗中保护。我怕有人把他们利用完了,就要杀人灭口,坐实了杨安的罪责。”
舒同峰点了点头,“我已经安排下去了,那两个人的行踪,已在我的掌握之中,只是那个侍从凭空就消失了。”
“或者再搜查一下别院。以我对那侍从的认识,他不像是会叛主的人。他既不是叛徒,又突然不见了,知道主子发生事情也不现身,这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要么被人抓了,要么就是有人把他变成了一个说不出话的死人。”
唐乔毕竟不是一般的闺房女子。
她在商场上跌打摸滚。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情,她都见识过。可以说,她是一个见识多广的人,很快就可以联想到这些手段。
舒同峰嚯的一下起身,“两位先等我一下,我先去安排一下,让人再查查别院。另外那妇人说她砍了树,那必定可以找到树枝和柴刀。”
唐乔点了点头。
舒同峰出去之后,厅里一时安静了下来。
杨老爷子不时的瞄向唐乔,唐乔也发现了,可二人却都默契的保住沉默。很快,舒同峰又回来了,他刚坐下不久,就有官差匆匆从外面回来。
官差看了唐乔和杨老爷子一眼,想要说话,又停住了。
舒同峰问:“可是关于杨大公子的案子?”
官差点了点头,舒同峰立刻就道:“那就直说吧。”
“是,大人。”官差朝他拱拱手,“大人,刚刚听到消息,那妇人在回去的路上,被人用乱箭射死。我们的人追上去时,暗中的人已经跑了。”
“你说什么?”三人齐声问。
舒同峰当下立断快,“快派人把那门房找回来,让他不得离开我们衙门。”
“是,大人。”
官差匆匆领令而去,当他赶到那里的时候,正有一群人在与官差搏斗。门房早就吓坏了,倒在地上。
赶来的官差匆匆加入打斗中,将那门房拉起来,护在身后。
双方缠斗了一会,对方负伤而跑。
官差刚松了一口气,暗处又有箭射了出来,官差连忙抽出剑去格开冷箭。
“快!把证人保护好。”
耳边传来一声闷响。
那门房倒在了血泊之中,胸口正中一箭。
“你们开去把那人抓住。”
“是。”
官差兵分两路,一半的人守着那门房,一半的人去追刚才暗中射箭的人。官差伸手探了一下那门房的鼻息,发现还有呼吸,便连忙将人抬回了衙门。
舒同峰看到刚刚才退堂,这没一会的时间,人证就一死一伤,震惊的不得了。此时,他更加清楚的知道,这个案子绝对是针对杨安而来的。
不一会儿,另一队官差也赶了回来,他们还押着一个受伤的黑衣人。
黑衣人的蒙脸布已经被扯了下来。
唐乔和杨老爷子看到那人的时候,不由得惊呆了。
“怎么是你?”
黑衣人撇过脸,不看唐乔。
舒同峰立刻就道:“唐小姐,他是?”
唐乔的脸都变白了,拳头攥得紧紧的,恨不得上去将这个人揍成肉饼,她咬牙沉声道:“这个人就是阿安的侍从,当时就是他守着房门。”
如今这个人变成了要刺杀门房和那妇人的人,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侍从更接近真相,还有可能这一切的策划都与他有关,但唐乔相信,这个人一定不是最后的那个幕后黑手。
“阿安平时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害他?”
那人不说话。
舒同峰也感到震惊,觉得这案子越来越棘手,他的突破口都被人给灭了。
如今也就只剩下了那个受伤的门房。
这个侍从,瞧着不一定能问出什么来。
“来人啊。把他……”
“王八蛋!”
舒同峰的话还未说完,就看着唐乔冲上去,对着那侍从一顿拳打脚踢。她下手一点都未留情,专挑他受伤的位置打去。
第374章 查案,义庄(一更)
官差惊讶的看向舒同峰,想让他阻止一下,可却见他摆了摆手,一副让别多管的意思。
官差只好又看向唐乔,只见她打得越来越狠,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那侍从已被打得倒在地上,但她仍不停止,直接脚踢。
杨老爷子摸摸鼻子,看着唐乔打那侍从,心中暗爽。如果不是碍于身份,他都要动手打人了。
他心里暗叫,唐乔打得好,继续!
舒同峰突然朝他看了过来,狐狸般的眼睛闪着亮光,杨老爷子突然有一种被人看穿的感觉。他有些尴尬,连忙端起茶,用宽大的袖子挡住了自己尴尬的脸。
舒同峰勾唇笑了笑。
官差抹了一把冷汗,又看向舒同峰,他担心唐乔把这个侍从给打死了。
目前来说,这个人证很重要。
打死了,便又断了线索。
舒同峰摆摆手。
官差腹诽不已,大人啊,你这是什么意思?这就是护犊子也不是这样的吧?
过了一会儿,那侍从躺在地上,声音越来越小。
唐乔终于停了下来,走过去坐了下来,端起已经温热的茶水,大口大口的喝。
一点都不秀气。
渴死她了,打着人家,自己出了一身汗。
她狠狠的瞪向那个侍从。“姑且留你一命,你最好就是能说出是谁指使你的,不然的话,嗯哼。”
嗯哼二字,满是傲气。
官差心慌慌的看向舒同峰。
舒同峰点了点头,“把人押入牢中,找大夫给他看看,不能让他死。”
“是,大人。”
官差出去叫了两个人进来,几人一起帮忙把那侍从开到牢里,直接关在杨安对面的牢房里。
杨安看见官差把他的侍从抬了进来,而且他的侍从还伤得不轻,似乎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他连忙问官差。
“官爷,这是怎么回事?我的侍从他?”
“杨公子,这人杀了那个作证的妇人,那个门房,如今也受伤,生死未卜。舒大人让我们把他看管起来。”
杨安点了点头,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个倒在地上的人。
官差走了之后,他就站在栏栅前,看着对面倒在地上的人,问:“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和外人连起手来一起害我?”
那人抬头,眯着眼看了杨安一眼,直接不说话,头一歪,又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外面厅里。
唐乔和杨老爷子坐了一会,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诉舒同峰之后,两人便一前一后的离开了。
温崇正和宋暖赶到衙门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他们哪也没去,直接先到衙门问情况。
三人坐在一起,气氛有些凝重。
舒同峰看向宋暖,“小宋,可能要麻烦你去帮那个中了箭的门房疗一下伤了。”
宋暖点了点头,她知道这个证人很重要。
宋暖带着紫叶一起去给那人疗伤。舒同峰让人把杨安带到外面的审讯牢房里。
杨安走了进去,看见温崇正也站在那里。
他嘴角溢出一抹苦笑,抬步走了进去。
官差朝舒同峰拱拱手,退了出去。
杨安朝二人点了点头,“舒大人,阿正。”
“坐吧,这里没有旁人,坐下来说。”舒同峰率先坐下,其他二人也坐了下来。
温崇正看向杨安,“你这么小心谨慎的一个人,怎么屋里有没有人都不知道?”
“那人一定是后来才被人丢进去的。”杨安很肯定。
温崇正:“你当时中了药,理智都没多少,你怎么能肯定?既然有人要害你,自然是周全计划好的。”
杨安被他说得有些烦躁,“那怎么办?”
“查!”温崇正看着他,“就算没有人证,但也还不是穷途末路。那女子无声无息的浮在你的池子里,那一定是死了之后才被人弄进去的。”
“然后呢?”舒同峰和杨安齐声问。
“尸体是不是溺水而亡,这是可以查出来的。”温崇正看向舒同峰,“舒大人,先让阿安回牢里等消息吧。我们一起去查探一下。”
舒同峰点头。
他出去叫人。
温崇正看向杨安,安抚道:“你放心!我和暖暖、舒大人、阿乔都会想尽办法还你清白的。”
杨安点头。
这时,官差进来,“杨公子。”
“走吧。”杨安走在前面,因为舒大人私下交待过,在这牢里,没有人把杨安当成犯人。
一直以礼相待。
温崇正与舒同峰一起出去,先去看了下宋暖和受伤的门房。
“暖暖,情况如何?”
“在我手中,阎王也要不了他的命。”宋暖已经在紫叶的帮助下,把他胸口的箭拨了。
二人闻言,皆松了一口气。
舒同峰又问:“小宋,这里就交给你了。你辛苦了一下,我和阿正要出去一趟。客房我已经命人收拾好了,你忙这后,便先安心住下。”
宋暖点头,“你们去吧,不用担心我。我身边的紫叶,不会有什么事。”
“暖暖。”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快去吧。”
温崇正点点头,转身和舒同峰一起出门。
二人先找了仵作,一起去义庄验尸。在去的路上,温崇正已经跟仵作讲了自己查什么。
到了义庄,守义庄的老人看见是舒同峰来了,便领着他们来到了一处只留了一个棺木的小屋里。
“大人,就是这个了。”
“好!老人家,你先下去吧。”舒同峰点点头。
“是,大人。”
老人退出去后,仵作先点了香,朝那女子拜了拜,又烧了一把纸钱。这才和温崇正一起把女尸抬到一旁的台面上。
女尸的腹部不像一般溺水而亡的人鼓着,解剖胃部,里面也没水。
仵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一项一项的。
最后,用针线将那些刀口缝合好,把她搬回棺木里,又点了香朝她拜了拜。三人这才一起出了小屋子门。
“情况如何?”舒同峰问。
仵作应道:“的确如温公子所料,真正的死因不是溺水。”
“那是什么?”
“与人欢好而亡,我看了这女子的心脏,发现她的心脏有问题,应该是时常会心绞痛的人。这种人如果情绪太激动,或是太操劳,就有可能造成猝死。”
呃~
舒同峰有些意外,竟有人会在与人欢好之时,而死在榻上,这事他还真的没听过。
“不是溺水而死,这就说明那妇人说谎,可只是这样,还不够。那妇人已经死了,想让她翻供,这已是不可能。”
“走吧!我们去一下阿安的别院。”温崇正让马夫前往杨家别院,“暖暖说过,只要有人路过的地方,那就一定会有痕迹。那女子不是让人从院子里弄进去的,那一定是从池子后的窗户。”
“阿安从屋里出来后,侍从就不见了。这个女子极有可能是他一早就藏在别院里,趁那个时候把人丢进池子里的。也有可能,他有内应,这个内应极有可能就是那妇人。”
温崇正分析着。
马车上,除了舒同峰,还有刚才那个仵作。眼下这情况,他们都不放心让仵作一人先回去了。
敌在暗,我在明。
防不胜防。
从现在开始,万事都得小心。
到了别院,舒同峰让守别院的官差在杨安屋里屋外点满火把,把附近照亮得如同白昼。
温崇正查窗外一片,舒同峰查屋内。
二人分头查。
“阿正。”舒同峰站在窗户前,看向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