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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金牌相公:独宠腹黑妻-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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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老太太的视线一直落停于那夜明珠上,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却是见着沈之轩从椅子上站起,然后朝着舒清鸾走来,“老夫也曾听说过,这夜明珠明确是一对的。老夫也知,其中一枚正在皇上手中,却不想皇上竟将它赐于鸾儿当嫁妆。另外一枚,老夫只有耳闻,不曾眼见。却不想今日竟然在卿姑娘这见着了。如此说来,鸾儿也算是与它们有缘了。既两枚夜明珠都齐了,鸾儿可收好了,这不止是价值连城的,更是皇上与卿姑娘以及她师傅对你的一翻心意。千万别若丢了才是。”

    听着沈之轩的话,舒老太太眼眸微微的一波动,对着舒清鸾露出一抹浅笑:“沈太师所言及是,鸾儿可得收好了。”双手拍了拍舒清鸾的手背,转眸向卿九九,“小九啊,替我和鸾儿谢过你师傅他老人家的好意了。若是有机会,可一定要让他老人家来相府小坐。你上次可是应过我的。”

    卿九九抿唇嫣然一笑:“九九一定会将老夫人的好意带给师傅他老人家的。只是师傅向来喜静,估计是要让老夫人失望了。”

    “初雨,将明珠收好,与皇上御赐的那枚放于一起。”舒清鸾对着初雨说道。

    初雨一个鞠身行礼:“是,小姐!奴婢这便将它与皇上御赐的那枚放于一起。多好,一对的,成双了。”初雨喜抱着夜明珠,喜滋滋的朝着摆着舒清鸾所有嫁妆的屋子走去。

    “小九,你陪着鸾和聊聊姑娘家的事,老婆子我这就不在这里打扰你着你们了。”舒老太太拍了拍卿九九的手背,很是慈和的说道。

    卿九九嫣然一笑:“谢老夫人。”

    舒老太太点了点头,转身对着沈之轩夫妇笑道:“老姐姐,沈太师,老身这就不陪着你二位了。你们与鸾儿许久未见,定也是有不少的贴己要说,那我也就不打扰你们了。若有缺了什么,尽管直说,可不能委屈了自己。一定得把这当成了是自己的府邸。赫儿怎么说也算是你们的半个儿子,尽孝也是应该的。”然后又是一个转身交待着如画与写意,一脸肃然,“好生的照顾侍侯着沈太师与沈夫人,若是出了什么差错,唯你们是问!”

    “是,老夫人!”如画与写意对着老太太一鞠身应道。

    沈去氏浅笑:“老夫人过虑了,我们什么都不缺。”

    舒老太太又是一干干的假笑:“那是,那是。”说罢,转身欲离开。

    “小姐,不好了,不好了!”老太太刚转身,还没迈出两步,便是听到了初雨惊慌失措的叫声,然后便是见着初雨火急火燎,气急败坏的小跑而来。脸上尽是满满的急燥,甚至于眼眸内还隐隐的泛着眼泪,手里则是紧紧的抱着刚卿九九送的那枚夜明珠。

    见着初雨这般的大呼小叫,舒老太太略显的有些不悦。一个止步转身,朝着初雨怒喝:“成何体统,在太师与太师夫人面前大呼小叫!”

    初雨一个急急的止步,然后两行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下,对着老太太一个行礼谢罪:“奴婢该死,奴婢失礼。可是……可是……皇上御赐给小姐的那枚夜明珠不见了!”

    老太太的身子猛然一个颤栗,双眸瞪如铜铃般大的直视着急的还在流泪的初雨:“你说什么!”

    舒清鸾亦是用着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初雨:“初雨,你可有看仔细了?这可是开不得玩笑的。那是皇上御赐的!”

    沈之轩与沈云氏脸上同样是泛着不容忽视的惊慌,“怎么会不见的?这兰心院也就这么几个人,再说那屋子里摆的全都是鸾儿的嫁妆,除了你们几个进出外,也就舒老夫人进去过。是不是你这丫头粗心大意,收拾的时候摆错地方了?”沈云氏一脸急切的看着初雨说道。

    只是这话一说,舒老太太的脸色却是不好看了。

    什么叫啊除了她们几个,也就她进去过了。那难不成这言下之意还是她拿了不成。

    如是一起,老太太不乐意了,脸色一摆,“老姐姐,你这话说的我可就不爱听了。”

    “呀!”初雨突然之间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脸怀疑中带着肯定的说道,“奴婢想起来了,今儿相爷与太师还有夫人进宫那会,曲姨娘硬缠着小姐跟着进了兰心院。”

第094章

    094

    所有人的视线在那一瞬间全都聚齐在了初雨身上,各种复杂的表情与眼神。

    一下子见着那么多的视线聚齐到自己身上,还老太太那看着她的眼神里还透着一抹阴沉的冷冽,初雨冷不禁的缩了缩脖子了,然后一脸胆怯的对视上老太太的眼神,“可是奴婢不敢是不是曲姨娘拿走的。奴婢没亲眼见着曲姨娘进屋子,可是奴婢去小灶厨经过那屋子时,见着曲姨娘站在屋门外,双眸望着屋门。”

    “不知舒老夫人打算如何处理这事?”沈云氏一脸面无表情的盯着舒老太太,“将皇上御赐之物弄丢,这可是大罪,不止鸾儿难逃此罪,就连整个舒府也脱不了干系。”

    沈之轩没有说话,只是满是失望的摇了摇头,对着舒清鸾语重心长的说道:“总有不让人省心的事。”

    老太太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更是沉了沉,布满皱纹的双眸深锁,一片阴霾。对着初雨愤然斥问:“初雨,你确定亲眼看着她站在屋外?”

    初雨毫不犹豫的一点头:“是,奴婢所言句句属实。”

    老太太又将视线转向舒清鸾:“鸾儿,你说呢?”

    垂头思索的舒清鸾,听到老太太的声音,抬头,一脸深沉中带着捉摸不够的望着老太太:“祖母觉的鸾儿还能说什么?鸾儿什么都不想说了,鸾儿相信祖母自有定论。”说罢,无奈的深吸一口气,走至沈之轩与沈云氏身边,“鸾儿不孝,害二老受惊。”

    沈云氏慈爱的拍着舒清鸾的手背:“这又与你何干?”

    舒清鸾抿唇苦涩一笑:“鸾儿本是想趁着这段日子好好的孝敬您二老,却不想总是有那么多的事发生。鸾儿有心无力,早知这般,鸾儿一定不会让您二老留下受惊。只是不知百里世伯是否还在,若不然,您二老还是回百里世伯府上小住为宜。至少在世伯府上,绝对不会有这般令二老受惊又蒙羞的事情发生。”

    “鸾儿,这是说的什么话!”老太太听着舒清鸾此话,十分不悦的轻喝,“岂能做这般失礼之事?这不光是你脸上无光,更是让相府与你父亲颜面无存。我倒是要看看,她曲宛若是否真有这份大胆,竟然连皇上御赐之物也敢偷拿!”说罢,一脸怒气冲冲的走出屋外,朝着绛绫阁的方向走去。然后,突然之间又似想到了什么,一个转身,“初雨,跟我一道去!”

    初雨微微一怔,然后迈步朝外走去。

    卿九九对着沈之轩夫妇以及舒清鸾颔首侧了侧身:“既然清鸾有事在身,那么九九也就不打扰了。就此告辞。”

    舒清鸾倒是带着歉意的说道:“让九九见笑了。”

    卿九九嫣然一笑,转身离开。

    绛绫阁

    曲宛若正侧躺于软椅上,孙太医正一脸正色的在为她把脉。舒赫则是一脸肃穆的坐于不远处的太师椅上,端着一杯热茶饮着。

    舒紫鸢站于他身后,一脸略显紧张的望着曲宛若的方向。

    曲宛若右手搁在放于桌子上的软垫之上,左手抱着一个玉瓦枕,双眸空洞的望着怀里的瓦枕,嘴里细念着:“正月梅花香又香,二月兰花盆里装,三月桃花红千里,四月……四月……”微仰头,轻咬着自己的下唇,眉头微微的蹙着,努力的想着,四月应是什么。

    然后想了好长一会,还是没想到四月应该是什么。

    对着坐于她对面,收回把脉的右手的孙太医问道:“四月应该是什么?你知道四月开什么花?”

    孙太医摇了摇头。

    “太医,你这摇头是什么意思?我娘怎么了?”见着孙太医摇头,舒紫鸢一个快速的从舒赫身后迈步而出,一脸紧张的问着孙太医。舒赫亦是沉沉的拧了下眉头,放于手中的茶杯,双眸直视着孙太医,等着他的回话。

    孙太医走至舒赫面前,抱拳一作揖:“回相爷,下官实在是看不出曲姨娘有何不妥之处来。曲姨娘脉相正常,身子正常,气色红润,实没有半丝病状。肚子里的孩子也很正常,下官医术有限,实在不知曲姨娘到底是哪不对劲。”

    “孙太医言下之意,我是否可以理解为装疯卖傻!”老太太凌厉中带着微怒的声音从屋外传来,随即便见着老太太由陈嬷嬷挽扶着,朝着这边走来,迈坎而入。她的身后跟着初雨。

    “下官见过老夫人。”

    “鸢儿见过祖母。”

    “奴婢见过相爷,见过二小姐。”

    所有人该怎么行礼怎么行礼,唯只有曲宛若漫不经心的斜一眼老太太,然后继续若无其事的拧着眉头细念着:“到底四月是什么呢?五月石榴花,六月荷花,七月桅子花,八月桂花,九月……九月……”一边掰着手指,一边念到九月时又怔住了。

    “母亲怎么过来了?”舒赫从椅子上站起,朝着老太太走来。

    “哼!”老太太冷哼,如利刀般的双眸冷射向曲宛若,然后剐一眼舒紫鸢,“真是不过来,还真是听不到孙太医的这翻话了。”

    孙太医战战兢兢的鞠身躬腰对着老太太与舒赫:“回老夫人,回相爷。这……下官不敢说!”略显有些为难的说道。

    “赵嬷嬷!”老太太对着屋外叫道。

    “奴婢在。”赵嬷嬷应声进屋,手里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汁,还冒着腾腾的热气。随着赵赵的进来,。一股难闻的药味弥漫了整个屋子。

    见着那一碗黑漆漆的药汁,舒紫鸢的眼眸微微的波动了一下,心里划地定抹不好的预感。试探性的看着老太太问道:“祖母,这是……何?”

    舒赫亦是一脸不解的看着老太太,“母亲,这是做何?”

    老太太冷冷的抿唇一笑,“孙太医,你如实告之相爷,她肚子里的孩子几个月了!”老太太双眸凌厉中带着杀意的盯着孙太医。

    老太太的话刚落,只见舒赫的视线“倏”下,如两支利箭一般的直射向孙太医,“孙太医!”

    孙太医的身子猛的一个颤抖,原本就是躬着的身子,此刻更是往下弯了弯,对着舒赫战战兢兢,怯怯懦懦,吞吞吐吐的说道:“回……回相爷……曲姨娘……肚子里的孩子……孩子……已经快六……六个月!”

    “不可能!”

    “你、说、什、么!”

    舒紫鸢与舒赫异口同声。

    舒紫鸢说的一脸斩钉截铁,舒赫则是一脸不可置信的咬牙切齿。

    而站于软椅上抱着瓦枕,念着什么月开什么花的曲宛若更是猛的停下了声音,张大嘴巴一脸错愕中带着讶异的望着舒赫,然后则是转眸向孙太医,那看着孙太医的视线里满满的尽是杀意。

    老太太又是冷冷的一抿唇,从赵嬷嬷手中接过那碗黑漆漆的药汁,走至曲宛若面前。将药如汁往她前面慢慢的慢慢的递去:“既然月份不符,那么这孩子留着也没什么意义,这是放了斑蝥的药汁,你只需要喝一口不需要整碗都喝掉。这样,我还能容你留在相府之内,否则,你就给我滚出相府。”

    老太太的话凌厉中充满着不可抗拒。

    “不是的,祖母,不是这样的!”见着那碗黑漆漆的药汁越来越接近于曲宛若的嘴巴,舒紫鸢急了。一个箭步冲至老太太面前,“爹,这庸医一定是被舒清鸾那小蹄子收买了,一定是来害娘的。祖母,你不可以听信于他们的,娘肚子里可是咱们相府的长孙,你怎么可以打掉自己的孙子!”

    老太太抿唇冷笑。

    “到底怎么回事!?”舒赫直射着录太医。

    “赵嬷嬷!给我把它灌下去!”老太太对着赵嬷嬷喴道。

    赵嬷嬷与陈嬷嬷一道上前,甚至于两人还下意识的挽了拘自己的衣袖,大有一副左右开弓,非得将这碗堕胎药灌进曲宛若嘴里不可的架式。

    “你们谁敢!”见着两嬷嬷越走越近,舒紫鸢怒吼,“爹,你怎么可以不相信娘?娘,你醒醒啊,你为自己说句话啊。为什么!我是你女儿,你认不出来,你非得认舒清鸾那小贱人是你女儿。现在人家要害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你醒醒。”舒紫鸢双手握着曲宛若的手臂,重重的摇着,吼着。

    “母亲,这是否有什么误会?”舒赫看一眼呆怔中的曲宛若以及她那隆起的肚子,还有显的有些歇斯底里的舒紫鸢,一脸沉静的问着老太太。

    “误会?”老太太冷笑,看一眼躬着身子的孙太医,“孙太医是你的人,向来都是按你的吩咐做事。不然,为何她从来不曾用过其他任何一个太医?”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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