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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帝劫-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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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觉得安繁素此话不是说慌,而也相信你并没有下了那个旨意。而除了她之外,对于那所谓权势和颜面如此重视的,就是陆长河。”
    “陆长河下了这个命令准备让染香死,以绝后患,而又怕私自担得这个有害嗣子的罪名,于是就将这个罪名安排在你身上。这一来可以为自己开脱,二来可以让繁素更加恨你,造成以后姐妹反目成仇。”
    “可安繁素舍不得染香,哀求着宸王将其留下,于是,这染香便留在了宸王府中。对外声称是宸王宠妾的孩子,其实就是那个与廖世一胞的姐姐。朕说这些话不是毫无依据,刚才朕问了安繁素,又问了问宸王,甚至还费尽心思地找到了当日伺候繁素的接生宫女,这个说法,俱为实情。”
    “可后来……”
    “后来那个传言,感觉就是景陌有意而为之了。”景杞轻笑,“这个孩子太过心急了些,想以此做文章来打击一片,未免太过仓促了。幸好,你没掺和到里面去……”
    “恩。”繁锦突然想起那最后一幕,繁素拿着刀子用力刺向自己胳膊,看她的眼中迸发出那么凶狠的恨意,当时只道是多时恩怨纠结,可是现在想想,或许也是掺杂了夺女之恨吧。
    陆长河果真狠,就在这样的小事情上,也不遗余力的拿姐妹两人感情做文章。
    “那染香怎么办?”繁锦抬头,“流言传布的太广,石女的身份太过特殊,又让大家如此芥蒂……”
    “没办法,事情闹得这么严重。平常人家若遇到石女都要报之官府审验之后施以火刑,何况皇家?”
    “那么,只有……”
    “基本是,”景杞的眸中突然流露出些许不忍决绝,“几年前未能做到地,因为此事,也只有死。”
    “你想想,民间已经流出传言,说这是繁素与景略地孩子,除了皇宫,基本人尽皆知。朕如果现在站起来澄清此事,说这孩子有可能是朕的女儿,这普天之下会如何想?先是蒙上不祥之名,后来又负上不义之事,百姓在得知朕生下石女地同时,还要鄙弃朕抛妾弃女的名声,如此下去,为君者又何以服天下?”
    繁锦闷声不语,确实,事情闹得太大了,依照夏唐子民对石女视若蛇蝎的态度,必将留有后患。她低叹一声,不由问道,“那孩子现在在哪里?”
    “在玉泉阁,朕找了个人看着她。”景杞抿唇,“下午,朕就要拟旨意,称此子是景略之子,与素妃有关纯粹是不轨之人揣测,随即将此子赐死,严防外人拿此事重做文章。”
    “其实,这事儿除了朕疏忽,景陌的弄巧成拙也是主要方面。若是流言不传播那么广,此事完全可以不拿到台面上进行。”景杞说倒这里突然猛攥拳头,“景陌最近猖狂了些,时时想取景略性命,朕一直冷眼相看,不想多说的话不说,可是没料到,竟还能扯到朕身上。”
    “那繁素呢?”
    “朕来就是问你的意思,你说朕有了主意,其实朕主意并不分明。”景杞侧头,眸中突然升腾起无奈之色,“你这个姐姐,既然回宫,又该如何处理?”
    “当初是以刺杀皇后为名下狱,后来又出现了逃狱一事。事到如今,在你的话和她的话中,朕知道了她也是冤枉,又是陆长河耍的一个好计,那么,接下来的事情,该如何处置?”
    想起景陌的话,想起繁素以前对她的所作所为,繁锦突然跪地,“按照我朝律法,应处以死刑。臣妾虽是她妹妹,但也不希望天下人对此事多说二句。可是念其主动回宫领罪的份儿上,皇上可酌情处理。”说道这里,繁锦稍微一顿,“臣妾不会再说二话。”



第二零四章 不得已而为

           话稍稍落定,便听外面突然有声音凄惨高扬,“皇上,皇后娘娘!”
    繁锦微微怔楞,还没明白过来事情是怎么回事,便见繁素神色惊慌,几乎是跌撞着连滚带爬的进来。一旁的太监宫人想要拽住她,却被她狠狠的甩到一处,随即便向自己冲过来,死死的抱住她的小腿,哭号道,“娘娘,娘娘,我不敢了。我知道以前都是我陷害于你,我所有的事情都向皇上承认,一切都是我对不住你,沐嫔的事儿是我主使的,月容也是我下了药,还有你那次小产,也是我推了你,可是我那一切,都是因为陆长河指使所为啊。娘娘!”许是因为哭的太过厉害,繁素深吸一口气才勉强维持住声音不再支离断续,“我求您,您要杀要剐我都可以,求您,留了染香一条命!”
    繁锦没想到一向高傲的姐姐会是如此,心中突然泛起巨大的痛楚,刚要低声说出什么,却听一声闷哼,伴随着繁素猛地推荐偶的同时,自己已经被景杞紧紧箍在身边,“繁素,所有的决定都是朕的主意,与繁锦并无半分关系。你属于夏唐人氏,自然知道这石女在夏唐百姓心里是个怎样的分量,若你在出生之时起不隐瞒朕,或许还有一两对策。可是现在……”景杞冷哼一声,“一切都是你自作孽,不可活!”
    “可是皇上,这也是您的女儿啊!”
    “正因为是朕的女儿朕才作此下策!事情已经闹得如此轩然大波,你让朕如何收拾这个局面?”景杞低吼,摆手示意侍卫将繁素扯下去。反身向里。在那一刻,繁锦分明看到了景杞眼里有着明晦不定的光芒闪烁,似是心疼,却又是狠厉地决绝。
    将染香处死,这是不得已而为的结果。
    夏唐虽然民风较为开放。但却对石女一事忌讳颇深。相传前朝皇帝即将家破人亡的时候。面临对手景廉(即夏唐开国之帝)要挟其皇后为床奴的要求,含泪将自己的皇后奉上。据说这皇后是极品美人。本来就有这天下第一美女之称,与这前朝帝君更是情意缱绻。让人羡慕。所以,景廉要这个极品皇后为床奴,也是存了几分戏弄心思,旨在向天下宣告,自己已然为王。取得这疆土霸权。
    可是没料到,就在这皇后侍寝地那天,景廉吃惊地发现,这皇后竟然是石女。
    后面的故事便被民间流传为各个版本,说这皇后以前与那前朝皇帝情意如斯,只有对待景廉才是如此,这显然是上天对夏唐景家地惩处。据说,这皇后被景廉处死时还说了一句话,夏唐暴政。天亦不容。
    石女乃无阴之物。不可与男子交合一起,更是证实了这一句“不容”。
    因此。自此民间一旦诞有石女,都会被怀疑成是那石女皇后投胎而来报复,而这一点,也一向被夏唐百姓奉为真理。所以,对待石女,夏唐一向是芥蒂颇深。
    皇上诞下石女,更是难免被当做前朝试图复辟的征兆。一旦此事流传出去,难保有心之人借此大做文章。而最重要地是,景杞也对此颇为重视,石女两个字,单是一提,都可以看到他眸中变幻的神色。
    她正沉浸于这样的事情中,突然觉得腿一紧,这才发现刚才被侍卫拖走的繁素,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拼命折了回来,“锦儿!锦儿!”因为嚎哭她的面相狼狈不堪,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丝毫看不出这是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素妃角色,“锦儿,看在爹娘的份儿上,替我求求皇上好不好?替姐姐求求皇上好不好?那是姐姐的女儿啊,如果能换来她的命,姐姐死一万个都行!只求你们饶了染香好不好?”
    这一声声锦儿,如同利刃一般,猛地戳到了她的心里。
    眼前又重现出那个可怕的梦境,母亲握住繁素的手,用力将她拉开,唯独只留下痛苦的自己。繁锦心里一紧,迫使自己将声音僵住,“繁素,我夏唐民俗,你不是不了解地。石女能活到今日,已是造化……”
    繁素身子一软,慢慢自她手中瘫了下去,“姐!姐!”等到繁锦蹲下去地时候,发现她已然昏厥。
    指使宫人将繁素抬到玉鸾殿别室,繁锦跪在景杞面前,“皇上,臣妾求您饶人一命。”
    那双墨瞳烁烁发光,看着她的时候似是无奈更像是苦楚,“繁锦……”他艰难出声,“相信朕,杀掉孩子地时候朕比任何人都难受,可是,朕不能给天下人丝毫把柄。”
    “夏唐暴政,天亦不容,这不是一句普通的谶语,这简直就是诅咒。”
    “眼下南方遭旱,北疆贼子又开始伺机不平,朕不能在倾心于保疆护国的战争中,又让后院起火。”景杞抿唇看她,“这个时候,朕要做的就是不给他们一丝反叛的借口。”
    “可是这石女一说已经传于百姓耳朵中,现在再就此杀掉,不觉得有些掩人耳目吗?”繁锦抬眸,“皇上,欲盖弥彰一说,相信您是听过的。”
    “可是这石女不祥一说已经相传了这么久,朕只能死死的掩下去。不管是不是欲盖弥彰,朕现在要做的,只能是亡羊补牢。”景杞顿了一顿,双手突然按上她的肩膀,“繁锦,或许你会说朕狠心,或许你会说朕酷厉。但是坐在这个皇位上,就有许多必须舍弃的东西,打江山容易坐江山难,朕只有防微杜渐,防止一切可能威胁我们夏唐的隐患萌芽成长。”
    说罢,在深深看她一眼之后,景杞突然挥手,“将染香带至上元殿,吩咐太医院的人前行。”
    “皇……”
    繁锦的皇字还未出口,玉梨突然拽住了她的袖子,“娘娘,不可。”
    她已经踏出去的步子,就那样又折了回来。
    心里五味杂陈。
    “我想去看那女孩儿最后一面,不可以吗?”她重重的堕在软榻上,虽然知道意愿无法达成,却又忍不住说出心里的想法,“我……”
    话还没说完,便听外面太监一声传唤,据说景杞有命,要将繁素仍挪至太医院休治。



第二零五章 何乐而不为

           “娘娘,”玉梨看她难过,慢慢走过来,“有些事情无法阻挡,便只能说服自己放宽
    “哈,”繁锦苍然一笑,“你知道我想的什么?那女孩儿是石女,我心知挡不了她的去路。夏唐对待石女忌讳这么深,我再穷心竭力也是白搭。我心里难过的,只是我的姐姐。”
    亲眼看到自己女儿死却挽救不了她的命运,这样的痛苦,任谁承受,都是生不如死的吧?
    “这几日见皇上与娘娘关系疏远,奴婢还在这儿瞎担心,”见繁锦无所适从的伤感,玉梨忙换了个话题轻道,“今日一见,奴婢的这几分心思,总算是放下了。”
    “怎么?”繁锦微微蹙眉,看玉梨那笑的诡异的样子,思来想去,总也没想到景杞今日做了什么亲昵的举动。
    “娘娘现在还糊涂着呢?”见繁锦迷茫的样子,玉梨忍不住笑道,“娘娘没注意,咱们皇上为什么将素妃又挪回了太医院休养?还有那染香,为什么在上元殿行刑?”
    心情一好,玉梨便忘了那些顾忌。咱们皇上咱们皇上说起来没完,让繁锦给斜了一眼。
    玉梨偷偷掩嘴,却不以为意,“娘娘,皇上这是怕众人给您非议啊。本来这素妃在哪儿休息都没关系,可是染香被处死,皇上一来怕您遭到醒时素妃的芥蒂,二来希望您远离宫中非议的影响。若是素妃还停留在玉鸾殿,醒来第一件事必然会问您要孩子,而您给不出孩子。她就会直接认为是您祸害的命,而今,素妃在太医院,要孩子也只能去上元殿去要,可那上元殿。岂是能胡闹地地方?”
    “上元殿从来没处过人极刑。此事也是第一次了。”玉梨声音降低下来,发出若有若无的一声叹息。“皇上怕也是不好过的,孩子与天下之前。总得选个稳妥的出路。用上元殿作为这染香的最后居所,也算是对她地最大恩赐了。”
    听玉梨说完,繁锦心中微微一涩,说不出什么感觉涌上心头。
    “石女”染香一事就这样渐渐过去,景杞与繁锦又处在了一个很尴尬地情境。据玉梨说,素妃知女儿已逝,当场吐血,考虑到其丧子之痛再加之逃狱并不是她所为,皇上暂将其放于玻颜阁别院居住。
    玉梨心事重重,“娘娘,奴婢觉得素妃似乎要有卷土重来之势。”
    “卷土重来?”繁锦看她,轻轻抿唇道,“以你的意思?”
    “一不做。二不休。”玉梨拧眉。“皇上再是帝君,也是男人。也是父亲,做父亲地除掉自己的女儿,又看着母亲如此,已经动了恻隐之心,在这样地情况下,我们中宫,很有可能重蹈以上覆辙……”
    玉梨的道理,以她对景杞的了解,岂能不知?那是一个太过吃软不吃硬的男人,若要是和他用心眼儿斗下去,难免两两反目,最终引起他的仇怨。可是若是要以情动之,很有可能会打动他地心,导致局势缓和下来。许是因为景杞在朝堂之上太过强势的缘故,以弱示人这一条计策在他身上,屡试不爽。
    若是景陌还能像以前那样,必定会赶不及来到玉鸾殿让自己早下手处决后患,繁锦抿唇一笑,刚欲转身进内室休息,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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