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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你是谁-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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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悉悉索索声后,是两道喘息声。
    施凉站在窗边,透过纱窗往里头看了眼,白花花两条人影叠在一起,背对着她,也看不清别的。
    过了一会儿,喘息声停了。
    施凉准备离开,冷不丁听见孙苗苗的声音,“瑞哥,我好想你。”
    她又停住,原来那个字母是瑞。
    “刚才叫那么大声,还不够啊,”里头是男人粗重的声音,“苗苗,你不是说能弄到二十万吗?”
    孙苗苗说,“出了点状况。”
    男人哄着,“那快点,钱有了,我们就可以过上好日子了。”
    “苗苗,我是真的想娶你。”
    “嗯,我知道的,”孙苗苗说,“瑞哥,要不是你,我早就死了。”
    “哭什么,哎,让你为了我,去跟别的男人,你怪我吗?”
    孙苗苗柔声说,“瑞哥,我是自愿的。”
    “我没想道一个|市|长的私生子就那么点存款。”
    “拿了钱就别管那个傻子了。”男人问,“盛家有情况吗?”
    外面的施凉眼睛一眯。
    孙苗苗说,“盛馨语进了公司,在财务部,别的没有。”
    男人突然奇怪的咒骂,“王八蛋!赶尽杀绝,不得好死!”
    施凉看到男人转过头,一张脸暴露出来,左边脸上有个痦子,右边全是火烧过的疤痕。
    她的瞳孔剧烈一缩,心脏位置轰然炸开,鲜血淋漓。
    “他妈的,盛光德赶尽杀绝,这地儿我们待不下去了,必须尽快走。”
    “那里面的小东西怎么处理?”
    “你们玩过大小姐吗?”
    “喂,她还是小孩子,未成年。”
    “那又如何,怪就怪她老子,把我们当猴儿耍。”
    潮湿阴暗的小仓库里,小女孩蜷缩着身子呜咽,不停的发抖。
    几个成年男人把她围着,她抖的更加厉害,哭喊着,“爸爸,爸爸救我……”
    有个男人咧嘴,露出一口带着烟渍的牙齿,“你爸爸不要你了。”
    女孩尖着声音大叫,“不可能,你骗我!”
    那人甩了女孩一巴掌,左边脸上的痦子显得丑陋狰狞,“你他妈喊什么,还来劲了是吧。”
    “要不是你爸,我们几个会连家都不敢回?”
    他蹲下来,手在女孩身上四处摸着,“啧啧有钱人家的小姐就是不一样,这皮|肤滑的,跟豆腐一样。”
    女孩往前爬,又被那人抓住脚,拖回去,破麻袋一样扔到墙边。
    几双大手一起按上来,噩梦开始了,女孩撕心裂肺的叫喊,重复着那几个字,“爸爸……爸爸救我……”
    一人突然大喊,“火,起火了——”
    浓烟来势凶猛,几人一看情势不妙,跌跌撞撞的往外冲,“快跑!”
    嘭一声巨响,什么爆炸了,惨叫声连连。
    一切就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地上的女孩眼神空洞。
    大火将整个仓库吞噬,那几个男人在地上滚成火球,尖锐的哀嚎不止。
    呼吸困难,女孩爬不起来了,她痛苦的挣扎,本能的念着喊着最信任的那个人,“爸爸……”
    先是她的腿,然后是|下|半||身,最后整个人都被火覆盖,绝望的声音持续了很久,那是一场生不如死的折磨。
    思绪骤然被扯了回来,带着一串血珠子,施凉后退了好几步,煞白着脸跑出院子,一直往前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她停下来的时候,身子发软,站不住的跌坐在树林里。
    “呵呵。”
    施凉抖着肩膀,手垂放在枯叶里,指尖在颤着,又握紧了,她仰头,哈哈大笑,笑声凄厉,藏着可怕的恨意。
    那场如天怒的大火让女孩结束了一种痛苦,承受了另一种痛苦。
    无论是哪种,对于年幼的女孩来说,都太残忍了。
    几天后,孙苗苗激动的出现在小院子里,“瑞哥,我发现了盛光德的一个秘密……”
    又过了两天,盛光德被人勒索,扬言要一百万,拿的是他跟陈沥沥亲热的一些照片。
    他坐在办公室里,一边等电话,一边欣赏照片。
    据说这只是一部分,给了钱,还有大半。
    手里的照片有几张是房间的,很隐|私的地方,他宁愿相信是陈沥沥那里被人装了摄像头,是对方蓄谋已久,也不想相信这事跟她有关。
    那么好的孩子,干干净净的。
    一个半小时后,桌上的手机响了。
    盛光德从电话里得到想要的,“地址确定吗?”
    那头说,“确定。”
    盛光德起身出去,吩咐门口的姜淮,“看着陈沥沥。”
    他顿了一下,近似是关心疼爱的口吻,“把她照顾好了。”
    姜淮应声,“董事长放心。”
    交代完,盛光德开车去了b市。
    小院里,赵瑞正在打电话,门突然突然被推开了,他扭过头,那些骂声再看清来人后,霎时间就卡在了嗓子里。
    “你,你,你——”
    赵瑞扔掉手机,第一时间就是逃跑,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插翅难飞。
    盛光德问道,“赵瑞,东西在哪儿?”
    赵瑞装傻,“什么东西?”
    “你找的人联系我,要价一百万,”盛光德把手里的箱子一推,“钱我带来了。”
    赵瑞盯着箱子,不停吞咽唾沫,“盛光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玩的什么把戏。”
    “我把照片给你,还有命活着走出这里?”
    赵瑞焦急的在心里想对策,脑子里乱糟糟的,他明明自己很小心了,怎么还被这个老东西查到。
    盛光德说,“不止是照片。”
    赵瑞一愣,他咧嘴,“开什么玩笑?!”
    “把东西拿出来。”盛光德的脸色沉下去,“我的耐心不多。”
    赵瑞完全搞不懂对方的意思,刚才装傻以为是指照片,现在看来,不是那么回事,“拿什么?”
    盛光德皱紧眉头,他一脚踢在男人的腹部,“赵瑞,你要钱,我给你,别再玩花样,否则,我让你人财两空。”
    如果不是收到消息,得知对方手里有那件东西,他是不会亲自过来的。
    “真不说?”
    赵瑞从地上爬起来,脖子上的青筋都出来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盛光德叫了一个名字,门外进来一人,个高叫冷,他钳制住陈瑞,和捏小猫小狗没什么区别。
    赵瑞知道自己完了,他破口大骂,什么恶心肮脏的话都骂了。
    “盛光德,你是最大的伪君子,十几年前连自己的女儿都能不管不顾。”
    “哈哈哈哈哈,你知道那天仓库爆炸前发生了什么吗?”
    “还有你那女儿,被火烧的时候,不停的叫着爸爸,爸爸,哈哈哈哈哈——”
    无动于衷,盛光德进去屋里翻找,只找到了u盘。
    他温着声音,像极了和蔼可亲的叔伯,“赵瑞,东西给我,钱可以再加一百万。”
    “要是还不够,你说个数字。”
    赵瑞瞪大眼睛,心想,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让对方这么重视。
    盛光德说,“我知道你跟容氏总经理的秘书关系挺好,有了这笔钱,你们可以离开a市,去任何地方生活。”
    面对他的威胁和警告,赵瑞半边烧伤的脸抽了一下,态度低下来,“盛董事长,我真不知道您想要的是什么。”
    “假如知道,我一定会双手奉上的,”他的脸发白,“我只有照片,您也拿走了,这一百万我不要了,我马上走,永远不会出现在您面前。”
    盛光德还是温和的语气,“我也这么希望。”
    下一刻,赵瑞的身上被扎了个窟窿,他倒在地上,口吐鲜血,嗬嗬的喘着,“盛光德,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之后抽搐了几下,没了气息。
    到死,赵瑞都没想明白,当年那场大火,究竟是意外,还是人为的。
    如果他想明白了,肯定早就躲了起来,低调安分的保住一条命,不会干出这种事。
    盛光德往前面走,“处理掉,一根骨头都不能留。”
    那人应道,“是。”
    他拖住尸|体离开。
    没过多久,小院起火,所有的东西都烧成灰烬。
    车前,盛光德感觉身后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他猛地回头,后面除了树木,再无别的。
    大概是太紧张了。
    盛光德坐进车里,那种诡异的感觉还在,好像有个人一直在看着他。

  ☆、第26章

'回a市的路上,盛光德阖着眼,他在逼仄的空间,露出疲惫和沧桑。
    人这一辈子,图个什么,想图哪些东西,图多少,都是门学问。
    多数人是两只脚都进棺材了,也搞不明白。
    盛光德是少数人。
    他活的清醒,很累,但是不能放松。
    从十几年前那件事以后,盛光德就断了自己的回头路,变的更加小心谨慎,他有一个很大的狗场,活的死的往里面一丟,什么都不会剩下。
    想做到毁尸灭迹,很容易。
    至于报应这东西,谁能说的准?
    车子下高速,盛光德给姜淮打电话,问他,“陈沥沥怎么样?”
    姜淮默了默,“她打碎了杯子,扎了一手玻璃。”
    “什么?扎到了玻璃?”盛光德的语气一冷,“我把她交给你,你是怎么看着的?”
    姜淮自责道,“抱歉,董事长,是我的疏忽。”
    他没吭声了。
    到底是十几年的上下属,盛光德听着呼吸声就能出异常,“说。”
    姜淮斟酌道,“我按照您说的,搜了陈沥沥的住处,发现了俩个摄像头,客厅一个,房间一个。”
    盛光德啪的挂掉电话。
    他到了公寓,就让姜淮回去了。
    陈沥沥垂着头,脸往领口里埋,小声唤了句,“董事长。”
    盛光德抬手,她吓的往后缩,怯怯的目光看过来,像只不安的小动物。
    “摄像头是怎么回事?”
    陈沥沥惶恐的摇头,“不,不知道。”
    盛光德看着面前的女孩,她在发抖,“你怕什么?”
    陈沥沥颤着声音,“我怕……我怕董事长不相信我……”
    盛光德眉头紧锁,“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那话听来,有几分嘲讽,严厉。
    陈沥沥的身子晃了晃,她苍白的笑笑,“董事长,你要把我想的那么不堪,我也没办法。”
    盛光德不说话。
    陈沥沥去拿东西,脸比刚才更白了,摇摇晃晃的。
    终究是没忍住,盛光德拽住她,看着她手心的那些小口子,“为什么不上药?”
    陈沥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怕疼。”
    “傻孩子,”盛光德叹口气,“不上药会更疼。”
    陈沥沥拿通红的眼睛看他。
    盛光德被那双眼睛看着,得到了一个男人想从一个女人那里得到的崇拜,敬畏,仰慕,依赖。
    他把人搂怀里,给她上药。
    陈沥沥疼哭了。
    盛光德哄了好一会儿,“我看我是把你宠坏了。”
    陈沥沥的脸颊发红。
    盛光德脱口而出,“馨语小时候喜欢哭,一闹起来,没个把小时不停。”
    话落,他的神色很怪异,好像吃了什么过期的食物,往嗓子眼翻。
    陈沥沥似乎没发现,“董事长跟大小姐的感情真好。”
    盛光德恢复如常,他理理女孩柔顺的发丝,“你也可以把我当你的父亲。”
    陈沥沥把脸扭到一边不看他。
    盛光德不逗她了,“我有一个女儿就够了,没想要第二个。”
    “至于你……”
    陈沥沥满脸期待。
    话不说,行动有了,盛光德抱着人,亲热了一番。
    这意思明了。
    陈沥沥欢喜,又白了脸,“董事长,摄像头是谁放进来的?那人想干什么?”
    她瑟瑟发抖,“我平时在家的穿着都很随便,而且我们还……还在家里那个……”
    盛光德安抚着她,“没事了。”
    “不行啊,会给董事长惹麻烦的,”陈沥沥担心的哭出来,“董事长,我们报|警吧。”
    盛光德想,她是真的不知情。
    沉吟一番,他说,“这房子别住了,明天我带你去另一处。”这是决定要把人养着,金|屋|藏|娇了。
    陈沥沥抱着他的腰,乖巧的嗯了声。
    盛光德这把岁数,还为个小姑娘心疼,“躺着吧,我回去了。”
    陈沥沥拉着他,一双大眼睛里有泪水打转,流露着祈求。
    盛光德留下来了。
    接了电话,王琴愣是好半天才回过来神,她急匆匆去找女儿,“馨语,你爸说晚上不回来了。”
    盛馨语看着一堆报表,“妈,我这儿忙着呢,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王琴只好走了。
    听着关门声,盛馨语往后一靠,表情凝重,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妈妈会发现的,也许过不了这个年。
    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爸爸往后回来的次数会越来越少。
    盛馨语站在窗外,看着瓢泼大雨,忽然就想起一件事。
    妈妈现在体会的,应该和当年吴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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