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园甜居-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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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白狸的耳目估计觉得一家子来了,应该是有活动,注意力分散了一些。没有步步紧盯,两人便瞅个空子上了树。
现在下来了,那些个分散在周围的耳目们离开了一些。
还多亏这个村姑小娘子,有她在,就有的解释,还会落下点有雅致的名声。姬白狸对他的怀疑还没打消,凡事需的小心谨慎,现在不只是关系到他一个人的安危,还有一家子人。
复仇的事儿也不是一天两天,急也急不来
他慢悠悠的按摩着垂下的手腕,伸一伸看起来酸软的双腿,嘴里回味着烤串的香味,等着麦穗儿烤好下一串。
就听麦穗儿喜洋洋的递过来几串,笑吟吟的说:“夫君,这个烤好了,尝尝,多放了点料。看看味道重不重。”
盛夏的意外出现,给这个小小的烧烤活动增添了一抹浪漫的味道,麦穗儿满心欢悦,脸上的表情就丰富多彩,笑的也花枝招展。
麦穗儿的语气表情很感染人,盛夏柔美的脸上很自然的带着笑意,接过烤串,吃了起来,麦穗儿欣然一笑,转身再去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香味很熟悉,盛夏下意识的左右看去,一一簇簇一朵朵的野花遍地开放,说不准是那种的味道。
他低下头慢慢的吃着,暂时将复仇的计划放在一边,他尽可能地将烤串拿的离脸远一点,以免调料沾到脸上,心里却是极度的喜悦。
很久没这么踏实惬意的放松过了。
便毫无节制的接过麦穗儿递过来的烤菜,吃了起来。
麦宝儿忽闪着一双圆乎乎的眼睛,慢慢瘪起了嘴,很不满意的看着麦穗儿,这个四姐,一看到自家夫君,就不要弟弟了。
感觉到麦宝儿的情绪,麦穗儿压低嗓门小声说:“宝儿,你姐夫身子骨不好,得多吃点,反正多得是,你去再采一些来,添进筐子里,等他吃够了,你就吃。”
麦宝儿做了个无奈的表情,纵了纵肩,继续去采榛菇。
他心里对盛夏很是敬畏,总是觉得高不可攀,现在看他很亲民的吃着烤串,脸上虽然带着情绪,心里其实是愿意为他效劳的。
太阳慢慢偏西,斜穿过树梢照在麦穗儿的脸上,给她添上一抹光亮。
盛夏吃着烤串,眼睛看着她很优雅的坐在草坡上,脸上带着恬静的光泽,手里拿着烤串,慢慢转动着,一只手往上面洒着调料,调料掉进火里,腾起一股火苗,弥漫一起奇特的烤串的香味。
韩冬羽回来时已太阳落山,林子里传来归巢鸟儿扑棱棱的飞腾声,盛夏吃够了了烤串,安静的欣赏着林中的风景。
麦穗儿麦宝儿围在两框山珍前,仔细的挑出肥胖的,准备一会再烤。
韩冬羽将带回来的东西交给麦穗儿,说:“两只山鸡,两坛子米酒。山鸡都洗干净了。”
“好啊,韩……二弟你真能干。”
有烤肉吃,还有酒喝,有夫君,还有韩大哥,有弟弟,来个篝火晚宴,简直是妙极了。
从来到这里还没这么浪漫过。
她兴奋地满脸通红,像蒙上了一层羞涩,看起来娇羞可人极了,韩冬羽的眼神一楞,随即转开。
麦穗儿的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吩咐麦宝儿:“宝儿,帮忙再找些柴禾来,肉不好熟,费柴禾。”
有肉吃!麦宝儿嘴里的馋虫一条一条的往出钻,他恨不得现在就咬上几口,便飞快的跑了出去。
麦穗儿便将一些调料往山鸡腔子里撒了些。
篝火燃起来的时候,太阳彻底下了山,麦穗儿将挂在一根粗木棍上的山鸡放在 火上烤,边烤边转动,不一会儿,肥肥的山鸡就滋啦啦作响,油汪汪的。空气中弥漫着扑鼻的香味。
盛夏提起酒坛子说:“冬羽,我们喝上一口。”
☆、第一百零五章 老婆的专利
月亮悄悄升起,将依依不舍的太阳慢慢推下了高山,天空就成了她的王国。她雍容华贵的将冷冷的轻柔光芒撒向万物,任星星随意的在身边闪烁。
沐浴着轻柔的月光,韩冬羽盛夏席地而坐,很专注的看着麦穗儿手法已经很熟练地翻转着手里的木棍,不时的往油汪汪的山鸡上撒着调料,火光映红了她的脸庞,很是娇柔。
韩冬羽默默低下头,提起酒坛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他需要这口酒将心里的某种东西强压下去。
两只山鸡都变成了骨头,麦穗儿还在不停地烤着榛菇,木耳。韩冬羽盛夏还在不停地伸手,有点供不应求。此时此刻 一个时时刻刻冷酷着一张刚毅的脸庞,一个温文尔雅犹如谪仙的两位贵气侧漏的男子,丝毫没了平时的形象,大声的猜拳,为了谁喝酒争得脸红脖子粗。
惊飞了好几次归巢的倦鸟。
眼看两坛子酒也剩不多了,麦穗儿放下手里的烤串,担心地说:“夫君,二弟,不能再喝了。再喝回不去了。”
说着话看了看旁边醉卧草丛的麦宝儿。这孩子没喝过什么酒,不胜酒力。韩冬羽只是给他往水葫芦里倒了一些,喝了之后,就卧倒了。
盛夏没说话,自顾自的提起酒坛子往嘴里灌。韩冬羽红着眼睛看了她一眼,随即露出白白的牙齿笑了起来,边笑摇着手说:“嫂子,不用操心,这点酒,也就够给我们漱漱口。大哥的酒量,绝对是三坛。”
“一坛子酒漱口,你们的嘴巴是什么?”麦穗儿含笑白了他一眼:“我看啊,都差不多了,还三坛呢,这都醉了。我们回去吧。”
“不回去,喝酒。”盛夏双眼迷离的看着天上的月亮,对麦穗儿摇着手:“娘子,不。麦穗儿,要是想回去,你先回去,我们两个,喝酒。”
说完提起韩冬羽脚下的坛子,递到他手里。示意他和自己碰坛。
其实,盛夏韩冬羽的酒量都很好,一坛子酒根本就喝不醉。如韩冬羽所说,只是漱漱口。
但是盛夏心里有事儿,他是个把所有心事都埋在心底的人。喝点酒,就想起了身上背负的血海深仇。借酒消愁愁更愁,便显得有点醉意。
韩冬羽很清醒,毕竟是人家的侍从,肩负着保卫主子安全的重任。按理说,他是得将盛夏很清醒的送回去,却是因为想多看看麦穗儿,故而不想回去。
虽然他已经彻底的放下了对麦穗儿的那点心思,却还是希望每天能多看她一会儿。
两人便继续拼着酒坛子里最后的一点酒,对于麦穗儿的好言相劝置之不理。
跟酒醉的人不能多啰嗦,说得再多也只是枉然。她只好摇了摇头,继续烤点榛菇木耳的给他们下酒,解解酒气。
月亮高高的挂在天空,照的黑夜更加如白昼,林子里不时传来虫子的呢哝,树木的影子很清晰的照在地上。幽静及了。
晚风徐徐吹来,也很凉爽。
如果不是怕家里人担心,在这里宿营也很不错,有情调还乘凉。、
见两人喝的不亦乐乎,麦穗儿歪着头想。到了这个时候,也不再催促。
月上中天接着偏移,该是午夜之后了,麦宝儿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坐了起来,好半天才想明白。
感叹一声:“四姐,他们还喝?看来我们今晚不用回去了。”
说完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吹了一会儿晚风。
到底是孩子。睡了一觉一切安好。
麦穗儿将手里的烤串交到他手上,踩灭石块内的火苗儿,起身说:“瞎说。不回去,姐姐奶奶还不急死,你现在可是宝贝。”
说完对盛夏韩冬羽说:“走了走了,再不回去,家里人就急死了,说不定会出人命的。”
她说得一点也不夸张,麦宝儿不回去,姐姐奶奶一定担心,不只是担心麦宝儿,还担心她。
还有盛管家,她没回去,一定是不敢睡去。
盛夏已经是醉意朦胧,摇摇晃晃的起身,对着韩冬羽挤着眼睛,一点也不儒雅的挥舞着酒坛子,很神秘很小声的说:“冬羽啊,听到了吗。再不回去,失人命了。我们现在可是不敢杀人。只有人杀我们。”
韩冬羽脑子很清醒,他只是双眼微微泛红。
麦穗儿见他一点不着急,忙拽了拽他的衣袖。带着一点哀求:“二弟,快点回吧。你也知道。我姐姐心小,万一想不开,就麻烦了。”
韩冬羽这才扶起盛夏,随手将手里的酒坛子一扔,说了句:“好了,我们走。”
四人踏着月光,走过幽幽静静的河床,吊桥,贯穿田间地头的小径。
先是将麦宝儿送了回去,果然远远的看见一个亮光慢慢移动。
“姐。”麦穗儿喊了一嗓子,就听见一声暴发的呵斥:”“你们,你们去哪里了,怎么才回来。”
爆发性的声音里带着哭声。
“我们。我们在外面多呆了一会儿,还有夫君和二弟。”
麦穗儿忙解释,先把盛夏韩冬羽挡在前面。
两人一问一答,都没说谁的名字,这是有讲究的,半夜三更的,不能叫人的名字,会被鬼魂带走的。
麦苗儿听说有盛夏韩冬羽,这才抽抽搭搭的说:“吓死我了,为还以为你们怎么了,回来就好。姐姐做好了饭,你们进来先吃了再回去。”
“不了,姐,我们都吃过了,夫君喝醉了。你回去给奶奶说一声,就说以后回来赔罪。”
看着离家也不远了,麦宝儿喝得不多,酒劲已经过了,便将两篮子榛菇木耳交给他,告辞回去。
盛管家果然在大门外张望,看见三人,忙迎了上来,换下韩冬羽,将盛夏搀扶回去。
麦穗儿便跟在后面,韩冬羽走在她身后。
走进穿堂,她先是看了看德园,里面黑漆漆静悄悄的,想来盛夫人已经睡了。
还好。没惊动夫人,据说媳妇儿这么迟回家,婆婆一定会生气的。
应该是她早上做的饭多一点,够几个人吃一天。盛夫人知道麦穗儿除了做饭还担负着重任,所以吃着剩饭,也没问。
盛夏韩冬羽她是不会过问的。
。
“韩大哥,早点睡。”
走过穿堂,盛管家扶着盛夏进了馨园,姝草很快从厢房钻了出来,麦穗儿小声和韩冬羽打过招呼之后,跟了进去。
麦穗儿的话充满了关切,韩冬羽愣愣的在馨园门外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转身离去,走了几步,一眼看见皎洁的月光下,梅瑰红一袭红衫妖娆无比的站在面前,妖魅般。
他下意识的将一双大手垂下,小声说:“师妹,这么晚了还没睡?”
梅瑰红很妖娆的扭动着腰身走了过来,凝神看着韩冬羽,直到他垂下眼帘。
才说:“二师哥,你们好消闲,现在才回来,知道我对付那个姬白狸有多辛苦吗?”
韩冬羽恭顺的说:“师妹。你的心意公子领了,但是这个姬白狸一点不简单,他倒是被你缠住了,可是布置了许多的眼线。”
梅瑰红吃了一惊,妖媚的丹凤眼咕噜噜的转了好几下,愤愤的说:“这个该死的姬白狸,死娘娘腔。”
韩冬羽低着头小声说:“所以师妹,以后你也要谨慎一点,你天天纠缠他,会让他更怀疑。”
梅瑰红气呼呼的转身离去,很快的走到芳院门前,左右看了看侧耳听了听,飞跃而上。
韩冬羽这才抬起头来,走进义园,看看天上的月亮,慢慢地坐在门前台阶上。
盛管家将盛夏扶进屋子,安顿他躺在床上,看着姝草帮他脱去靴子外袍,对麦穗儿说了声,转身走了出去。
麦穗儿站在床前,盛夏双眼时睁时闭,脸颊绯红,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嘴唇尤其的红润。
简直秀色可餐。太诱人了、
她使劲的咽了咽口水,却一眼看见姝草也花痴般的盯着看,一双手几乎要落在他的脸上。
这还了得,守了这么久,她都没敢下手,没舍得亵渎,怎么能轮得上她。
沉下脸,重重的说:“姝草。去睡吧。”
姝草已经差点抚摸在盛夏脸上的手猛地收了回去,回过头匆匆往外走,走了几步停下来,看着麦穗儿:“少夫人,公子喝醉了,奴婢就在一旁伺候吧。”
还想赖在这里?麦穗儿冷笑一声:“夫君有我这个娘子伺候就行了,去睡吧。”
说完看着她,眼神明确坚定的下着逐客令。
伺候老公,是老婆的专利,岂能让给一个丫环。
姝草犹豫了一下,磨磨蹭蹭的出了门,脚刚一离开门槛,麦穗儿立马关上门。
回到床前,她放心大胆的伏在床头,认真仔细的欣赏美若谪仙的男子。
太美了,经得起这么近距离的坚定!男子长成这样,让女子们情何以堪。
看着盛夏漆黑却很有形的弯眉,长长的睫毛,光滑柔嫩的肌肤,肉乎乎的嘴唇,柔和似描绘的脸部轮廓,以及乌黑的柔顺的黑发。
伸出手来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将脸庞慢慢贴近。
☆、第一百零六章 迟到的圆房
原来面对心爱的人就是这样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