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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闺园甜居-第1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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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麦穗儿很严肃的说:“姐姐,那点怎么够,我姐姐这些年为了家呕心沥血的。现在要出嫁了,怎么这也得像个样子啊。你说黑牛叔我们这么多年了,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了解,以后一定会对姐姐好的。他忙了这么多年,也没什么积蓄,盖房子买地的钱还差很多。他前些天还给我说,一定要给你最好的,可是这最好的,不是用嘴的,需要时间。我们现在也有了些积蓄,两个人的事情大家都出点力,不就圆满了么。”
  麦苗儿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麦穗儿,觉得她说的好像也对,却说不出哪里对了,按理说女子在娘家的财产是属于娘家的,条件好的话,多陪点嫁妆就是了。没理由和婆家一起盖房买田吧。
  不过孙黑牛的情况特殊一点,属于没爹没娘的。把他逼得太过了,自己过去也没好日子过。
  正犹豫见突然看见关在屋子里闭门造车的姬小童火急火燎的破门而出,声音之大,惊得麦穗儿心脏一跳,麦穗儿扔掉了手里的东西,麦秦氏屋子里睡觉的喜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两人一起迎了上去,齐声问:“童儿大夫(姬小大夫)。怎么了,失火了?”
  姬小童惊慌失措的问:“苗儿,穗儿,谁拿了我的红纸里包的药?”
  麦苗儿麦穗儿互相看了一眼,齐刷刷的问:“什么药?没看见。”
  姬小童脸色苍白的说:“苗儿,你再想想,谁动了没有。青儿宝儿谁去过我房里?”
  麦苗儿茫然的摇了摇头,不解的问:“姬小大夫,什么药这么重要?这几天也没谁来看过病啊,就苗岭那个小孩儿,药都拿走了啊。”
  姬小童傻傻的看着麦苗儿:“苗儿,那是很重要的药。等会青儿宝儿回来,记得帮我问问。”
  说完垂头丧气的进了屋子,关上门。
  麦穗儿麦苗儿不知所措的盯着关起来的门,麦苗儿问:“穗儿,你看见过谁进去过他的房间?喜郎进去没有?”
  麦穗儿坚定的摇了摇头:“没有,绝对没有。我是不会让喜郎进去的,我害怕他吃错药。”
  麦苗儿很认真的想了想:“也没看见宝儿二姐进去过啊。姐姐知道,姬小大夫的屋子,都是些药,一般都不敢轻易进去。二姐宝儿都知道。”
  麦穗儿想了想,一眼看见黑子甩着尾巴在院子里走来走去,闻来闻去的,一只黑色的脑袋挤进了麦秦氏的屋子。
  屋子里喜郎在大声的哭,麦秦氏在哄。
  她忽然灵机一定,指着挤进屋子里的黑子说:“姐,你说该不会是黑子吧。,也许是童儿大夫的药里面有什么吸引狗的味道。”
  麦苗儿有点好笑的指着麦秦氏的屋子:“穗儿,净瞎说,狗又不是人。你快去看看你家宝贝喜郎吧,听听哭的那可怜。”
  姐妹两在外面说的话,姬小童全都听见了。
  心里稍微有点释然,麦穗儿说这话也不是没有可能,他配置的迷心散里面又重新加了点百草谷里的合欢花儿的叶子。这种花儿闻起来有点血腥味儿。
  可是心里终究是有点不安,自从接了李红嘴儿的活儿,他就一直很小心,配好的药都收藏的好好的,也只是在李红嘴儿快来的时候才配。
  这些天李红嘴儿说要过年了,闲人太多,勾栏瓦肆妓院的生意都红火,他配的迷心散,能让女人死去活来男人金枪不倒欲仙欲死,老鸨拿去的那些药根本就狼多肉少,供不应求。
  所以便加了钱要求再多配一些。李红嘴儿先将白花花的银子拍在他手里。
  看在钱的份上,他答应了再多配三十 份,打算初一早上就交给李红嘴儿。
  这倒不是他爱钱,麦穗儿明年就要成亲了,他也不好再继续住在这里,得给自己盖间小屋。再说过了这么久,也该考虑将嫂子侄子接回来了。
  可是一份他藏在炕洞里的药怎么就不见了呢,他可是数的好好地刚好三十分。
  这些药物比前些天给李红嘴儿的更加有效,百草谷里的合欢花儿,本来是一种枝头开有相依相偎粉红色花儿的野花儿,没什么名字。
  是姬老大夫无意中发现了药效。姬老大夫在都城也结交一些贾商豪富,投其所好的也帮他们配一点助兴之药。
  便在姬小童成亲之后无意中将这种花的药效告诉了最有天赋的小儿子。
  好奇心驱使姬小童自己也偷偷地试过,果真是妙不可言。所以在帮李红嘴儿配置了一些基本的春药之后,作为一个大夫,总是希望这种药被推广。便偷偷的加了点。
  李红嘴儿拿给了几位老鸨,果然是神药。这种药的配方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李红嘴儿便不停的求他。
  可是这种药只能是夫妻或者男女双方一起服用,也是两人的剂量。如果换做一个人用,那就出了大问题了。
  这麦家全都是单身之人,麦穗儿夫君不在家,麦苗儿还没出嫁,麦青儿是个被休回来的,麦宝儿也没成亲。还有隔壁的麦姜氏,还不算太老,那个麦花儿,也是个没出阁的。麦家二嫂魏小姐怀有身孕,如果她吃了,可是一失两命啊。
  姬小童心里上火内心不安,惶惶恐恐的在屋子里转着圈,就听见外面传来麦穗儿的声音:“童儿大夫,新年快乐,恭喜发财啊。我回去了,那包药估计就是黑子吃了。,我看它蔫里吧唧的。”
  姬小童一听瞬间又冲了出去。
  不是吃了该兴奋难耐吗,怎么会蔫里吧唧的?难道这药只对人有效,对动物不起作用?

  ☆、第二百三十六章 祭祖

  三十晚上是一家人团聚的日子,不管是豪门大户还是小户人家,家家户户大门上都挂起红灯笼,贴上对联门神。红院盛家也算数得上的大户人家,更是 早早挂起了一对大大的红灯笼,不是一般农家那种纸糊的,而是上好的红绸子做的,里面点着足足可以燃烧一个晚上的特殊的蜡烛。也贴上了气派的对联,还有威武的门神。
  麦穗儿从娘家回来,盛管家早早的关好大门,又将很多只大大的崭新的小一点的红灯笼,从大门内的庭院到穿堂一直挂到了韩冬羽的义园。
  麦穗儿带着喜郎直接进了厨房,今儿是个喜庆的日子,她的亲自下厨,做出一大桌子的菜,作为年夜饭,还有祭祖的。
  庄妈已经在厨房里转悠,却不知道要做点什么,毕竟除夕夜要做一桌子的菜,还有用来祭祖的。她怕自己手艺不精。见麦穗儿及时回来,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跟前跟后的打着下手。经过两年多的学习,她对于厨房的恐惧早已消失贻尽,还学会做一些简单的家常便饭 ,虽然味道卖相远远不及麦穗儿做的,却也没让家里的人饿肚子。
  她一边帮着摘菜,洗菜,剥蒜剥葱,一边没完没了的说着飞凤。前几天盛管家的到麦穗儿的许可,将许诺麦长青家的银两衣服送了过去,还多给了一点,麦家人从老到小全都感激不尽,飞凤在家里的地位显著的提高。
  这是她这些年最高兴的事儿,盛夫人家教甚严,平时也不敢跟盛管家多说话,只能对麦穗儿唠叨唠叨。
  她说的满脸开花儿,麦穗儿及时的附和几声,很耐心。
  厨房里今晚点着两盏油灯,灯火辉煌的,喜郎对从麦家带回来的一根奇怪的猴子形状的小树根很感兴趣。蹲在厨房地上仔细的研究着,还很认真的的拿着抹布涂抹着,说是这只猴子太脏了,给它擦干净。
  孩子的眼睛是奇妙的。发现的东西也还是大人不能理解的。麦穗儿便不去管他,让他自己玩儿,这段树根像猴子,颜色形态都像,只要稍微加工一下,便是根雕艺术。当然是她自己先看出来的,然后才告诉了喜郎,喜郎当然没看见过猴子。但是他有看过麦穗儿的画册,对里面的小猴子有点印象。便越看越像娘画册里的。
  喜郎不来打扰,庄妈麦穗儿两人便专心围着锅台案板。不停的说话,干活便觉得很快。天彻底的黑了下来时,已经备好了一大桌子的菜肴,八盘凉的八盘热的。
  庄妈睁大眼睛很崇拜的看着麦穗儿,连连夸道:“少夫人真是巧手。老奴也算是有见识的人,这样色香味俱全的菜就是那王侯将相家的御厨也的费点心思时间,我们少夫人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成了。”
  麦穗儿毫不谦虚地说:“小意思了,还有很多没顾得上做呢,做了我们也吃不了。”
  她说的一点都不夸张,就凭前世吃过的,也得凑个二三十道。
  庄妈却更加的钦佩。端起盘子,边走边夸个没完没了。
  这一桌子的菜没个重样,还在冬天,如果夏天就更多了。
  两人都端着很大的木盘,一次可以装六盘,盛管家赶回来刚好端上了第三只盘子。
  三个人将盘子端了进去。喜郎磕磕绊绊的抱着小根雕走在麦穗儿腿边,一进门就将手里的小树根放在地上,自己坐了上去。刚好是他的小凳子,坐的那一片却是猴子的头顶。
  麦穗儿和庄妈相视一笑,麦穗儿轻轻地踢了踢小树根。将喜郎往一边挪了挪。
  姝草已经将饭桌椅子都摆好了,盛夫人穿着华丽的衣服坐在方桌旁喝着茶水和穆丹丹说话,见她们进来,眼睛第一时间寻找宝贝孙子。
  见喜郎一个人乖乖的坐着,不像平时那般的爬高蹬底,喜得眉开眼笑,放下茶盅,慢慢的走去弯下腰看着他,柔声细语地说:“喜郎,奶奶的乖孙子,先跟奶奶去祭祖。”
  喜郎听说笨拙而可爱的站起身子,将小树根抱在怀里,走到正在摆放菜肴的麦穗儿腿边,一只胖乎乎的小手拉了拉她的衣襟,仰起小脸说:“娘,跟奶奶去……。”
  他不会说祭祖两个字,麦穗儿便用童声说:“喜郎,祭祖是男子汉做的事儿,娘是个女子,不能去的。”
  喜郎便嘟起了嘴:“娘乱说,奶奶也是女子,奶奶去。”
  麦穗儿便很耐心的 解释:“奶奶是女子中的长辈,她是你爹的娘,你爹不在,奶奶便可去。如果你爹回来了,就有你爹带着你去。”
  喜郎哪里听得懂这么长一串,固执的撅起嘴,一只手抱着小树根,一只手腾出来抱着麦穗儿的腿。
  麦穗儿摆好了菜,弯下腰将他抱了起来,继续说:“喜郎,你不是答应娘要听话的么。乖乖跟奶奶去祭祖。晚上娘给你讲好听的故事。”
  喜郎可爱的眼珠至骨碌碌转了几圈,热乎乎的小嘴唇凑近麦穗儿耳朵小声说:“喜郎要听葫芦娃的故事。”
  麦穗儿忙说:“只要喜郎听话,乖乖跟奶奶去,娘就给你讲。”
  喜郎这才勉强答应,却说:“那娘的跟着,就在门口等。”
  麦穗儿无奈的看着盛夫人,这已是喜郎最低的条件了。盛夫人佯装气呼呼的瞪着喜郎,骂了句:“喂不熟的小白眼狼,眼睛里就认识你那个娘。”
  本来她想说村姑娘,话到嘴边没说出来。
  喜郎人小却能听懂奶奶的话,奶声奶气的哼了一声,不以为然却很坚定的转过头去,一只手紧紧地搂着麦穗儿的脖子,另一只手里还拿着他的树根。
  盛管家盛夫人在前,麦穗儿抱着喜郎跟在后面,来到了专门供奉祖宗牌位的从来关着门的屋门外。
  盛夫人停住脚步对麦穗儿说:“媳妇儿,按理说你也算是我们盛家的人了,但是祖上订了规矩,祭祖的是男子,除非男子不在了,像婆婆一样。”
  麦穗儿很理解的说:“ 娘带着喜郎去吧,媳妇儿在外面等着。”
  又转身哄喜郎:“小宝贝,乖乖地跟着奶奶去祭祖,替娘多上两柱香。”
  喜郎不知道上香是什么,却听到能帮娘做点事儿,觉得很厉害,第一次拽着盛夫人的手进了屋子。
  麦穗儿站在门外,红红的灯笼照着脚下一小片地方,朦朦胧胧的,天气越来越阴沉,习习冷风夹杂着片片雪花。
  下雪了,她抬起头看着漆黑的天空。紧了紧新棉花的棉衣裙,这么黑这么冷,不知道盛夏在哪里。在做什么?回到了离家三十里的地方,却不能回家过年,连娘亲都顾不上来见,一定是有及其重要的事情要办。
  一定是韩王和他在做什么联手之事,也许会关乎到大燕国命运的事情,是要政变还是谋反或者逼宫。
  但是不管怎样都说明一个问题,盛夏以前一定是什么重要人物。
  盛夏的事儿她不想也不敢过问,出去了两年多,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只隐隐地听韩冬羽说是去西边。
  想了会儿盛夏,韩冬羽深受创伤般的眼神却总是出现在眼前,挥也挥之不去。
  她有点不知所措起来,不是说好的将那件事情相忘于江湖的么,怎么时不时的会想起他,而且她很肯定并不是以前那种很纯洁的想起。
  似乎身体的某个部位有着隐形的牵连,只要稍微不经意的触动,就会触碰到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部分。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难道韩冬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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