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园甜居-第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麦穗儿心里一惊,刚才只顾着好玩,怎么忘了这还是个一眼能看到的地方呢。
这个属于几个人秘密还是不要说出去的好,姬小童还要藏药呢。
好在韩冬羽盛管家没没有继续追问,三个人在谷里欣赏了一会儿景色,看看天色也差不多了,就走了出去。
姝草已经靠在车厢上打着盹。
“这么多啊,二弟,你真是厉害。”
韩冬羽看下的条子粗细一致,高低一致,被盛管家整整齐齐的摞在一起,卖相很好。
韩冬羽很不以为然的将条子放好了,吹了个口哨,黑马踢踢踏踏的走了过来。
套好了马车,麦穗儿手里拿着采来的野花,顺手将刚才看到采来的野蘑菇放进车里。
“嫂子,以后要注意,这深山老林幽谷的,少不了野兽出没,你一个女子,不要随便乱跑。”
离开谷口,踏上林边小路,韩冬羽还不忘嘱咐一句。
麦穗儿忙点头答应着,就听见身后的峡谷里传来马蹄声,似乎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她有点奇怪的转回身去,这条路少说也走了无数次。还从来没见有人从里面走出过,更不要说马了。
韩冬羽盛管家姝草也转过头去,就是他们来到这谷口,也是卸了马车,谁这么能耐,能将马车从杂草野花泛滥的谷地赶出来呢。
马蹄声越来越大,说话的声音也渐渐清晰,是两个男子。
不大一会儿,从谷里走出两匹高头大马,马上端坐着两位男子。
太阳已经偏移,从背后照将过来,,两人的脸上笼罩着一层光晕
光晕很刺眼,看不清他们的样子。
韩冬羽用手遮了遮眼睛, 见是两位衣着光鲜的青年男子。
下意识的提高了警惕,转脸对盛管家说:“大志叔,我们走,老看人家做什么。”
☆、第六十三章 仇家寻来
盛管家忙回过头赶着马车往前走,他知道尽管住在这里已经有五六年的时间,处事还须非常小心,尤其是现在公子就在家里,更应该谨慎小心。这两个男子不是村里人,的有所防范。
麦穗儿也都转身跟着往前走。
心里隐隐的感到不安,灵泉村有两大产业。加之姬老大夫医术高明,声名远播,平时倒也有许多外人来往。
可是都是从官道而来,不是坐马车就是布行,鲜有骑马而来的。
是这般从峡谷走来的骑马之人,更是少见。她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两个人一定和盛夏有着某种联系。盛夏当时就是从鬼见愁山崖落入这个百草谷的。
她见识过盛夏的武功,也知道他已经康复,还知道他身负着血海深仇,这个时候应该是养精蓄锐之时,绝不能被斩草除根。
疑神疑鬼的脚下就加快了脚步,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感觉到了身边,麦穗儿低下头来只管跟着马车往前走。
就听见有勒马的声音,接着一个声音问道:“敢问大哥,河对岸可是灵泉村?”
声音沙沙哑哑的,带着一种女子的鼻音,就像感冒了嗓子发炎的女子的声音。
声音很有特色,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在哪里呢?麦穗儿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
盛管家抱拳回答:“正是灵泉村,不知客官是访亲拜友呢还是看病求医,呢?”
男子沙哑的声音带着笑意:“在下是来访亲的,灵泉村的姬悬壶姬老大夫是我大哥的远房亲戚。”
盛管家哦了一声,顺手指着河对岸:“姬老大夫可是神医啊,就住在对岸的那座高门楼的院子里。”
盛管家很得体的将姬老爷的地址指给来人,便赶着马车继续往前走。
来人道谢之后翻身上马,对盛管家抱了抱拳,跟在马车后,到了路面宽的地方。越过他们向前走。
走过身边时,马上一位男子侧过脸来,麦穗儿刚好抬起头来。对上男子的脸庞,愣了。
这个男子眼睛细长。嘴唇轻薄,脖颈修长,很是俊美。
这不是那个将盛夏逼下悬崖的蒙面人吗?刚才那个声音沙哑之人不就是叫他师哥之人吗?
怪不得刚才有种不祥的预兆,原来是仇家寻来了。
她愣愣的看着马上的俊美男子,脑子里乱乱的 。
俊美男子俯视着她,露出一股很妖娆的笑容,走过她身边策马扬鞭而去。
直到马蹄声渐远,她才回过神,下意识地看了眼韩冬羽,见他也不解的看过来。知道自己吃惊的有点过了。忙放慢脚。
“韩大哥,这两个男子我见过,就是将夫君逼下悬崖之人。”
和韩冬羽并排,看姝草远远跟在后面,她小声对韩冬羽说。
韩冬羽拧起浓密的眉头:“穗儿。你确定。”
麦穗儿狠劲的点了点头:“确定,那个眼睛细长的在夫君落下悬崖之后,将面纱扯下了,我看得很清楚。还有那个问路的男子,当时就在他身边,他的声音很特别。”
韩冬羽想了想,小声对麦穗儿说:“穗儿。这事儿千万不要说出去,你就当什么也不知道,公子那里更是一点都不能透露。韩大哥自有主意。”
麦穗儿点了点头。
回到家门口,韩冬羽径直进了大门,盛管家帮着将柳条卸了下来。就赶着马车绕过院墙从后门进去交给马夫。
麦穗儿心里不安,想了想。还是听韩冬羽的话,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好。
见姝草懒洋洋的站在一边,说了声:“姝草,将那些个枝条拿来来,插进土里。插深一点,一根挨一根的插。”
姝草懒懒的应了声,见门前就两人,扭动着身子先进了院子。
麦穗儿无可奈何地看着姝草进了院门,这个丫鬟,一点都不听她的话,嘴里答应着,就是不干活儿。
等着看,以后有你的好过。
她嘴里骂着,将枝条一根根的拿了过来,插进堆起来的田埂里,一根距离一根也就两根拳头的距离。
韩冬羽进了门,回到义园,盛夏正看着画有勇士头像的铁箱。
“大哥,属下刚才见到了两个人,属下听出了声音,就是曾经追杀过属下之人,属下以为这两个人是为了追查大哥的下落。”
不能说是麦穗儿看见,只能说是曾经追杀过自己。
盛夏猛地转头:“他可认得出你?”
韩冬羽摇了摇头:“没有,当时天黑。属下那时胡子拉碴的,料他也认不出来。”
盛夏凝神想了片刻,对韩冬羽说:“我们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万一有个风吹草动,会连累娘亲,看来还得乖乖地养病。”
麦穗儿将柳条插完,已经下午。
进了院子,直接奔厨房。
早晨只是随便做了点饭菜,下午的好好做一顿。
韩冬羽慢悠悠的的走了过来,半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忙碌,好半天才说:“穗儿,你可记得韩大哥的话,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对你好。”
这已经是韩冬羽第无数次嘱咐她了,麦穗儿忙答应着,还不忘调侃一句:“韩大哥,我还没老吧,记性不会这么差,放心吧,我知道轻重。”
韩冬羽这才放心的走开。
以后的更加小心了,盛夏没看见俊美男子,人家可看见了他,虽然当时的盛夏目光如炬,视死如归,一副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和现在柔弱儒雅的样子判若两人。
吃过晚饭洗完碗筷,她就匆匆回了馨园,点上油灯,灯光忽明忽暗了一会儿,渐渐明亮,麦穗儿手托香腮坐在椅子上对着油灯出了会神,起身将桌上的瓷瓶拿过来倒进洗脸盆里,认真仔细的洗过脸,又将泉水拍打在脸上。
夜深了,盛夏没回来,姝草也没回来。她便出去将大门扣上,一个人在月光下边唱边跳,跳的自然是那些个广场舞,唱的也是欢快的曲子。
直到跳出了一身汗,才进了屋子,拿起换洗的衣物进了卧室旁边的小屋,这间小屋中间只放着两只大浴桶。
将浴桶提了出去,在院子里的小厨房里烧了点热水,水是她下午专门提进来的,还帮着盛夏也准备了一桶。
红院的人都很讲卫生,一般情况下都是三天一沐浴,每个人都有专用的浴桶。
这个习惯很对她的胃口,将自己晒制的干花撒进浴桶,水面上就漂浮起了鲜艳的花瓣,淡淡的幽香弥漫开来。
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想着今天见到的俊美男子,看来盛夏有危险了。
作为他的妻子,的伴着他度过这个坎儿。虽然成亲这么久还没夫妻之实。
洗完澡,将洗澡水泼出大门外的草地里,刚刚进屋,插好大门,就听见盛夏的敲门声。打开大门,盛夏一身疲惫的走了进来。
“夫君,快坐下来休息一会儿,为妻帮你烧水沐浴。”
看起来这么疲惫,一定是在练功,敌人很强大,是得好好练练。只是他这身体刚刚恢复,不知道能不能适应。
扶着盛夏进了屋子,坐在椅子上,就出去烧热水。
盛夏刚才确实在和韩冬羽练功,受了内伤,很不敢用内力,刚才一试,虽然内功还在,却已经没有以前那样强劲了。
仰着头靠着椅子背,空气中似有似无的飘着一股说不出的香味,淡淡的,似乎在哪里闻到过。、
他用力的吸了吸鼻子,沁鼻的香。
这种香味越来越熟悉,好想就在脑子的哪个角落,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抬起头来,看见桌子上一个纸包,随意的拿过一看,里面包着很多干了的花瓣,放在鼻子下闻一闻,就这种花香。
“夫君,热水烧好了。为妻伺候你沐浴吧。”
姝草不在,正好借机看帅哥洗澡。
盛夏慢悠悠的起身,拿起一件衣服往外走,边走边说:“娘子,你先睡吧,我自己洗。”
活生生的将麦穗儿的一腔热情打击的荡然无存。
盛夏对她一直是不冷不热不亲不近的,让她很不舒服。
他对她说话语气柔和,口口声声叫着娘子,也是很有礼貌,只要见了面总会先打招呼,让人觉得很是恩爱。
但是却一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好几次麦穗儿想要更进一步,也就是亲密一些。虽然不着急行夫妻之事,也得亲密亲密。
可是她这瞌睡实在是太紧了,只要头一挨枕头,不到两分钟就香甜的睡去,哪里有时间拉近距离。
这样下去可不行,盛夏面对的诱惑实在是太多,穆丹丹,梅瑰红,姝草,一个比一个美丽,她们现在还不清楚盛夏已经痊愈,所以威胁还不大。
如果被她们知道了,一定会挤兑她的。
所以在她们知道之前,最好先将他拿下。就算是拿不下,也得来个肌肤亲密接触,好让他记得自己才是他的结发之妻。
眼睛盯着油灯,等盛夏终于洗完了澡,清爽的令人心旷神怡,就听见外面传来姝草的敲门声。
刚想贴近闻一闻他头发上散发的湿漉漉的味道,被姝草这么一打扰,没好气的冲着外面说:“不好好呆在馨园。乱跑什么,害的人每天都要给你开门。”
☆、第六十四章 得好好补补
姝草低头默默走进院子,麦穗儿也气呼呼的摔着手进屋,却见盛夏已经脱去外袍,安详地躺在了床上。
她返身想将门关上插好,发现姝草已经将院门关好,跟了进来。
“公子,吃过药了吗,要不要喝水?少夫人可要喝点水。”
麦穗儿只好站在门口,等她很无聊的问话。
盛夏很微弱的抬了抬手臂,近乎耳语般的说:“不用了,姬老大夫说我的病基本上好了,就是太弱,得好好补一补,你去睡吧。”
姝草低头小声说:“恭喜公子,从明天起,姝草便为公子做上好的补品。”
盛夏轻轻地笑了笑,近乎无语的挥了挥手:“去睡吧。”
姝草低头退了出去,麦穗儿一脸鄙夷的看着她出了门,将门关好,插上门栓。
姝草可真会领空头人情,直至现在一顿饭也没做过,甚至手都没趟过水,她倒要看看,从明儿起她要给盛夏做什么上好的补品。
回到床上,盛夏已经发出轻微均匀的呼吸。
还真虚弱,这么会的功夫就睡着了。想想自己头一挨枕头的睡相,小声念叨一句:真不亏是夫妻,鼻子里钻进瞌睡虫了。
她只是随口说说而已,闭着眼睛装睡的盛夏心里一紧。撒在枕头上的迷昏药其实就是一种叫做瞌睡虫的小动物晒干,外加一点香料配制而成的。这种药是传授他内功的师父秘传的,据说是家传药方。这种瞌睡虫只有他和韩冬羽识的,它们生长在大燕国和泰安国边境的湿润林子里,瞌睡虫这个名字据说是师父自己起的。
这个村姑怎么会知道?难带是韩冬羽泄密?
不会的,他随即否认。韩冬羽是不会说出来的,他是他最亲密的兄弟,最忠实的属下。如果他说出来。这个村姑就不会这么享受的天天一夜好觉了。
他没睁开眼睛,感觉一具热乎乎的躯体轻柔的靠近,一双胳膊抱着他的。头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