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成婚,总裁大叔太撩人!-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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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三年前的赌债其实是他还的,一千万!他没跟我们要钱,之后,我们手头紧,去找他了,他也会给我们……这三年来,我们在他那里也拿了两三百万去周转。”
“你们能不能有点出息?你们还是人吗?你知道什么是丢脸吗?”听着,顾沫的难过泪水流得更凶了,豆大般的泪珠不断掉落,没多久,她的脸被浸湿了。
见顾沫哭得这么伤心,李静心里也很难受,可是,都太迟了,都怪他们没用。
不去找陆展东要钱,他们也找他要了很多钱,这是事实,改变不了了。
“顾沫,别哭了,这钱我们以后慢慢还给陆展东,我们不占他的便宜。不过,那个背包你先还我,我赶着上船。时间紧迫,我也不知道去哪里筹钱,我想你也拿不出这么大的一笔钱,我能想到的人只有他了。你骂我没出息也好,恨我也好,这一百万我不会还给他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爸出事。”
见顾沫哭得很伤心,李静也没办法了,她只好去把背包抢了过来。
紧接着,她跑去登船了。
看着李静匆匆登船的背影,顾沫心里好难受,她哭成了泪人儿。
~~~~~~
泪痕还没干,眼睛也哭得红肿,气势汹汹,顾沫去了君玺集团。
“我姓顾,我要见陆展东。”
没等前台秘书通传,也不晓得陆展东肯不肯见她,顾沫没等,她直接走去坐电梯上楼了。
☆、第233章 大动肝火
拦不住顾沫,前台秘书也只好向副总裁报告实情了。
“陆副总,顾小姐强行上去了,需要替你叫安保把她拦下吗?我看她的情况不怎么好,顾小姐她……哭过,泪痕还在,眼睛都肿了,我看她找你应该是有急事的。”
顾沫在君玺集团上过班,前台还有人认识她的,前台文员也仅是履行自己的职责,并没有特意打小报告。
闻言,陆展东皱眉了,“不需要叫安保,就让她上来吧。”
“知道了,不打扰陆副总了。”
讲完内线电话,陆展东也没再继续工作,而是拿起烟盒点燃一根香烟抽了起来。
袅袅飘扬的白烟升起,飞扬……他的心情一样飞扬,沉落!
陆展东的表情还是一样的冷漠,但是,却有几丝烦躁的情绪缠绕着他。
他的眉心还紧锁了起来,那双深沉的眼睛更加高深莫测了。
~~~~~~
陆展东吩咐秘书室见到顾沫上来不要拦她,顾沫一走出电梯,一路畅通无阻,她快步直接冲进了副总裁室。
她还把门关上了,甩门那个动作非常响亮,仿佛夹着她的愤怒似的。
走到陆展东的面前,顾沫没有坐下来,她冷凝着脸,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瞪着陆展东,凶狠地质问。
“为什么要给钱我爸妈?他们跟你有关系吗?陆展东,你有什么目的?他们有什么地方可以让你利用的?”
陆展东的俊脸有些黑,他仅是微撩眼皮子看着顾沫。
他继续抽烟,性感薄唇微张,倾吐出一团缭绕的烟雾。
见他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顾沫的怒火逐渐攀升起来,她忍无可忍了,拿起桌面上的台历一声不吭就砸向陆展东。
陆展东没有闪躲,台历砸中了他的俊脸,然后掉到地上去了。
他也没有想到顾沫会这么泼辣!
陆展东冷凝着脸,他依旧紧盯着顾沫,他双眸里隐隐约约地跃动着几丝火苗。
一根烟抽完了,他随后把烟蒂丢进烟灰缸里。
“你哑巴吗?听不见吗?回答我!”顾沫挺激动的,她很大声吼陆展东,她的小脸也气得涨红了。
她瞪着陆展东的眼神挺幽怨的。
“你爸妈只会赌钱,只会输线,他们有什么值得我利用的地方?但凡是有点头脑都想得出来的事,还需要我回答你吗?”
“我是没头脑,所以才会一傻就傻了五年,我现在也不比以前聪明,你就应该这么欺负人吗?既然我爸妈没有值得你利用的价值,凭什么你要给钱他们?一千多万……你当自己是慈善家吗?有钱也不是这样撒!”
鼻子很酸,唇瓣也在不自觉地颤动了,泪水也在眼眶里聚拢打转了,顾沫很倔,她没让泪水溢出眼眶。
特别是在陆展东面前,她就是不要哭给他看,即便是她心里很难过,在他面前,她就是不要软弱给他看。
抿紧薄唇,陆展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即便是他的眉心锁得很紧,深不可测的眼眸也眯了起来,他说的话还是很绝情。
“我有的是钱,虽然我不是慈善家,但是,区区一千多万算什么?不过是我的一个小小零头而已,既然你爸妈有需要,我花点钱不算什么。我没有那么大的善心,我也不想做慈善家,是你爸妈说的,是我欠你的补偿。”
“什么意思?说清楚点。”眼眶里的泪水越聚越多了,顾沫还在忍着不哭出来。
她的心也如同浸入冰水,一下子凉透了。
这话是有多残忍,一点余地都不给她留,仿佛是把她的尊严都踩在了脚下。
“你爸妈说,不能让我白睡你五年,这些钱都是给你的应得的报酬。他们要,我就给了,反正我钱多,反正这也是应该给你的。”
“混蛋!”没能忍得住难过的泪水,瞬间,溢出了眼眶,缓缓地滑落脸颊。
顾沫的眼睛也被泪水蒙住了,即便是她瞪着陆展东,她看到的也仅是白影。
“五年值一千多万,呵……陆副总还真大方!抱歉,我的感情不卖!”
“你的感情……不卖?你有能力还吗?你一个月才赚多少钱?”陆展东的表情没有那么冷硬了,嘴角微微一勾,他冷峻的脸却多了一丝温和。
“他们一共拿了你多少钱?”
质问的同时,顾沫拿起陆展东面前的笔,她还拿了一张白纸,她写字了。
陆展东看到了,顾沫在写欠条,刹那间,他的眉眼酝酿着一股黑沉的风暴。
这应该是发怒的前兆!
给出去的钱,他根本没有想过要她还,他也不想她知道。
该死的,她知道了还跑来跟他闹。
陆展东死死瞪着顾沫,“一千四百五十万,你怎么还?你一个月顶多赚五万,还要生活费,还要养两个嗜赌的父母,你一个月可以还我多少钱?恐怕还一辈子都还不完!”
“我这辈子还不起,我儿子,我孙子……他们替我还,行了吧?总之我不会欠你!银行现在是多少利息,我照样算给你,不会白要你的钱。我也请你以后别再给钱我父母了,你可以见死不救,没人会指责你。”
把欠条写好了,顾沫丢在陆展东面前,一声不吭,她走了。
她关门的声音很清脆,震得秘书室的人不禁吓了一跳。
她们看着她走出副总裁办公室的,泪流满面!
即便是心里有很多疑问,也没有人敢议论顾沫。
不但倔,还这么有骨气,陆展东双手握拳了,怒不可抑,拳头隐隐抖动着。
他额头上的青筋也快浮跳了起来。
他又没要她还,低声下气说句话都不行,非得要跟他这样杠下去。
陆展东瞪着顾沫留下的那张欠条,没好气地,他揉成一团,然后丢了。
心里很烦躁,那股怒火乱窜着,他难以控制。
不得已,陆展东又点燃一根香烟抽了起来。
就算顾沫省吃俭用,没日没夜拼命赚钱,她一年顶多还他30万,一千四百多万的巨款,她起码得还上大大几十年。
她儿子她孙子会替她还他钱……很久了,没人让陆展东这般大动肝火了!那个倔女人,他真的想弄死她!
即便是陆展东抽了几根烟,他的情绪还是难以平复下来,他也紧绷着一张冷凝的脸。
~~~~~~
敲了敲门,商南天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他手上的资料一放桌上,随后他也在慕容烨面前坐了下来。
“烨哥,这是你要的资料。已经确定了,傅天画去华夏集团上班了,她现在是麦智杰的秘书。”
慕容烨的俊眉紧蹙着,他手中夹着一根点燃的烟。
傅天画疯了么,她怎么可以自己送上门,麦智杰不是好惹的人!
不管傅天画对自己有多狠绝,慕容烨还是很担心她,他双眸闪烁着幽波。
“烨哥,霍金斯也来港城了,他肯定是有备而来的。”
紧盯着慕容烨,商南天见他没有吭声,他继续道:“我还听说了,汪晴要让老七回来了,估计就在这几天到港城。”
“派人暗中保护傅天画,绝对不能让她少一根头发。尽可能避免霍金斯去接近傅天画,只要他们一天没找到帐本和30亿美金,她都是安全的,但是我们不能不做防范。”
商南天拿来的资料,慕容烨看了,他双眸里弥漫着难以言喻的伤感。
商南天抿了抿唇,他还是没有开口。
他知道烨哥现在很难过,不管他说什么也安慰不了他的心,他需要的良药不是他的关心。
三年前的事他很清楚,那不是烨哥的错,他替他叫屈。
有时候,商南天有一股冲动的,他好想去找傅天画把一切真相都告诉她。
“侯佩琳来找过你,是吗?”慕容烨把还没抽完的烟丢进烟灰缸里,咻地,他犀利的眼眸紧盯着商南天。
“是,她让我约见你,她想让你上她的节目。另外,麦智杰约你明天去打高尔夫球。”
“去,你替我回复他。”
紧捏着商南天给的资料,慕容烨走出了办公室,商南天也跟着他离开了。
他没有多问,他知道烨哥要去哪里。
~~~~~~
按着商南天给的那份资料上的地址,慕容烨自己开车去了那间私人诊所。
他一定要弄清楚傅天画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第234章 演戏给谁看?
“我要见钟医生,我姓慕容。”
慕容烨冷凝着俊脸,他淡漠的神态令人觉得他极不好相处,就连分诊台的护士见到他都有些害怕。
“请问有预约吗?”
“没有!我今天一定要见到钟医生!”
虽然有些畏惧慕容烨,护士还是硬着头皮履行自己的职责,她婉言拒绝了慕容烨的请求。
“很抱歉,没有预约,钟医生是不会约见的,今天的预约号也没有了。先生,如果你想约见钟医生,要排到下个星期一了才有预约号。如果你同意,我现在可以先帮你填写预约单,请你留下你的资料。”
“我是傅天画的老公,关于三年前的事,我要问钟医生。没有经过我的同意,私自拿掉我的孩子,钟医生不应该给我这个孩子的爸爸一个交待吗?
要不然……你们诊所就等着接传票吧。我有的是钱,我不怕倾其所有跟你们诊所打官司。我怀疑你们诊所的职业操守有问题,我也不介意去卫生署投诉。”
慕容烨神情严凛地警告,他的态度很强硬,他绝对不是随便吓唬分诊室的护士的。
倘若没有得到说服他的理由,他肯定不会罢休。
他的孩子,岂能随便让别人拿掉!
慕容烨仅是用轻缓的语调冷冷地威胁,就能让护士畏惧得一下子没了主见。
这个事可不是她能拿主意的,她只好立即请示钟医生。
电话一挂,护士非常客气地把慕容烨请进钟医生的诊室,她还跟他道歉了。
~~~~~~
慕容烨深邃的眼眸深不见底,隐隐约约的火光跃动着。
坐在钟医生的面前,他冷厉地瞪着她。
她拿掉他的孩子,他很生气,他现在来就是要合理的解释。
仿佛是意料到了慕容烨来的目的,钟医生率先开口打破了诊室里的冷凝气氛。
“慕容先生,你想知道什么?”
“为什么要打掉我的孩子?凭什么你要替傅天画做手术?我当时不在港城,谁允许你那样做了?”慕容烨的冷硬声音是从齿缝迸出来的,他一点也不能释怀,他那双怒火闪闪的深眸也烧向了钟医生。
他放在膝盖上的那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状,隐隐抖动着。
他是压抑着自己的怒火冷静听解释的,要不然……他现在真的想揍人了。
当他知道傅天画是在这家私人诊所拿掉他的孩子时,他真有一股冲动要将这间诊所化为乌有,如果不是他想要知道原因,他肯定会出手。
怪不得他的人查不到港城以及南都所有的公立私立医院的消息,原来傅天画是在私人诊所打掉他的孩子的,也怪不得他的人查不到相关的住院生产记录。
提起这事,钟医生的记忆一下子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个下午。
她的脑海里也浮现了一团血色。
是一个男人抱着脸色苍白的女人匆匆来找他求救的,如果他们再来迟一步,那个女人恐怕没命了。
刹那间,钟医生的神色变得很凝重。
看了慕容烨一眼,微微叹气,钟医生语重深长开口了,把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