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凤祸江山BY非优-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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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映华直视这个弟弟的双眼,冷冷道:“第一,我如此对你,不是因为在意那个女人,而是因为你对我的无视。第二,你的时间和精力本该放在我交待你去办的事情上,你却花在无关的女人身上,令我很失望。第三,我不需要依靠女人来达成我的霸业,你口口声声说我需要一个能帮得上我的妻,委实把我看得太没用了。第四,我想怎么做是我的自由,任何人,包括你,包括父王,都绝对不能干涉!这四条,够了吗?”
月风高:“……”
半晌,他才哑着声道:“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月映华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你如何能确定你所做的,就一定是好的?”
月风高又被噎住了,半晌才道:“你……又如何确定这一定就是不好的?”
“凭是我月映华!”月映华冷笑,展露出他傲然霸气的一面,“凭我是西凉国未来的王,还将是这天底下唯一的王!我说好,就是好,我说不好,便是不好!如此而已!”
月风高无法反驳这句话。
月映华微微眯起:“闪开。”
月风高哆嗦了一下,却还是没动:“你……你真的喜欢上那个女人了?”
放音刚落,他就觉得手臂一疼,不由大叫一声“啊”,收手。
就这么一瞬间的时间,他只觉得眼前一花,而后,眼前空了,月映华已经走出门外。
他咬着唇,转头,看向他三哥的背影,大声道:“来不及了!那个女人已经死了!你还是死了这条心罢……”
月映华没有任何反应,身影很快消失。
月风高揉了揉手臂上的伤口,恨恨地踢了踢门框,骂了一句:“该死的!”
他的三哥,居然对那个女人来真的!
从小到大,他不知为他三哥赶走了多少不要脸的贱女人,有些手段,比现在这次狠多了,也没见他三哥骂过他一句!
这次三哥大动干戈,不是动了真心是什么?
那四条理由中,至少有两条不成立,那不过是借口罢了!
本来……他抿唇,脸色阴沉得可怕,本来,他只想让那个女人离开天都,再也不能出现在他三哥面前,但现在,他非常清楚地知道,那个女人留不得了!
“来人——”他大声道。
一名亲信出现:“四爷有何吩咐?”
他冷森地笑:“去,传我命令,将那个女人杀掉,尸体丢去喂狼。”
“是。”亲信转身跑开。
这名亲信随后出了宫,换了衣装,骑马,往京郊驰去。
在他身后半里左右的地方,一条人影跟着他留下来的马蹄印,一路追随而来。
临近傍晚的时候,月风高的那名亲信停在一条只有两条街的小镇上,牵着马,走进其中一条街,停在一间很普通的小宅子前。
将马系好,推门而入,里面,只有一个正在喝小酒的老头了。
亲信问道:“那个女人呢?”
老头子打了个呵欠:“跑了。”
亲信皱眉:“你们三个人看着她,还让她跑了?”
这里是四爷的秘密据点之一,常住三个人,日常做到收集情报、管理小屋的活儿,并随时待命。
三个人中,除了这个老头功夫差点之外,其他两个人都是好手,还管不住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子?
老头子道:“那女人看着很老实听话,我们也没防着她,谁知道她居然这么有心眼儿,昨天晚上,趁着咱们睡着了,她自己撬开门逃走了,那两个人去追她了,她跑不远的,你放心好了。”
他们将那个女人暂时寄放在这里,准备找个去大食的商队,让商队将她带到遥远的异国卖掉,让她这辈子都回不来了,没想到,商队还没找到,这个女人就先跑了,连他们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亲信道:“四爷有令,将她杀了。”
老头子愣了一下,脸上现出可惜之色:“这么粉嫩漂亮的小姑娘,还没成亲生子就要死了,啧啧,真是可惜了……”
亲信看他那老眼昏花的样子,很是不待见,也懒得跟他啰嗦,问道:“那女人往哪里跑了?我也找她去。”
老头子道:“这小镇有两条路,四个方向,四面还有山,她能藏身的地方可多呢,谁知道往哪去了……”
这名亲信丢下一句:“马上传书给四爷,将消息告诉他。”然后就走了出门。
这小屋里,养着数只鸽子和老鹰,老头子利落地写了一张字条,系到一只灰鸽子的爪子上,将这只灰鸽子放飞。
灰鸽子扑着翅膀,飞出院墙,消失在空中。
老头子打了一个酒嗝,往摇椅里一躺,准备打个盹。
这时,门又被推开了,脚步声,轻轻地踩进来。
老头子睁开眼睛:“还有什么事……”
看清了进来的人后,他打了个哆嗦,从摇椅里跳起来,快步上来,下跪:“奴才叩见三公子……”
这间屋子是四爷的据点,但原本就是三公子送给四爷的,他当然也认得三公子,只是,他万万没想到,三公子会突然出现,真是折煞他了。
月映华淡淡地道:“起来。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他对老四说得那么狠,老四一定认为他很在意红妆,会更加重视这件事,很可能会暗中派人或亲自过问红妆的现状,所以,他便在暗中观察老四的举动,而后跟着老四的亲信来到这里。
老头子爬起来,想了想,觉得他是问那个女人的事情,便道:“那个花魁还在寻找之中,虽然还没找到,不过,她一个弱女子,长得又是中原女子的模样,出挑得很,跑不了很远的。三公子请放心,小的们一定会把她的人头带回来!”
在他看来,四爷是三公子的亲弟弟,又是心腹,两位主子一条心儿,四爷要他们办的,一定也是三公子要他们办的,他根本想都不去想两位主子在这件事上会有不同意见。
只是,他就想不明白了,只不过是一个青楼女子,值得三公子亲自出马来问么?何况前脚刚有四爷的亲信来传达最新指示,真是奇怪了。
月映华的心往下沉,脸上却不动声色:“你也出去找,找到后带回来,本公子有话要问她。”
他不必知道前因后果,只听老头子的话,就能猜到红妆很可能潜逃了。
也就他知道她的真面目,其他人都当她是个弱女子,不重防范,被她跑了也正常。
他欣赏的女人,总得有这点本事。
老头子又愣了一下,而后道:“是,小的就出去。三公子您……要在这里等么?”
月映华淡淡道:“是,你们快些。”
老头子又应了一声,跑出去了,心里直嘀咕:两位主子在搞什么呢?一个说找到就杀,一个说要见人,事先也不商量好的么?
哎,管他呢,找到人后就带回来,待三公子问完话再杀掉就成了。
他出去以后,月映华站在枯树之下,负手而立,静待她的归来。
她不会有事的。
这么聪明的女人,不会栽在这小小的陷阱里。
皇宫里,月风高像疯了一样地挥舞着大刀,嘴里还不断嘶吼着,像一头正在发狂的野兽。
正文 她死了
想到他从小就视为神祗的三哥,竟然为了一个低贱的女人而如此对他,他就愤怒,愤怒得身体都要炸裂了!
可惜眼前没有敌人可以杀,他只能舞着大刀,将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到练武之上。
那把五六十斤重的大刀,被他舞出一片令人眼花缭乱的刀光和一阵阵呼呼乱叫的刀风,刀风所过几年,皆是残枝断叶。
手下们全躲得远远的,生怕被他的怒气伤到。
他已经练了三个时辰,天都快暗了,他却似乎不知疲惫,仍在汗如雨下地挥刀。
直到一个手下跑过来:“四爷,西郊丁零镇有飞鸽传信给您。”
月风高这才停下来,拎着大刀,瞪着大眼:“拿来。”
手下把字卷送上。
月风高扯过字卷,打开,一眼就看完了,怒得双眼喷火,骂了一句:“该死的女人!”
而后将字条揉烂,狠狠地往地上一扔,大步回屋,换衣服。
这个死女人竟然跑了!
她竟然敢跑!
她分明在跟他作对,真是不知死活!
他非把这个女人揪出来,亲自将她的脑袋砍下来,挂到大街示众不可!
他愤怒地想着,快速换上衣服,吼道:“将我的血光带来。”
“血光”,是他最爱的战马,血统纯正的汗血宝马,日行八百,号称天下速度最快、斗志最强、最懂人性的宝马之一,只有上战场时,他才会用到血光。
现在,对他来说,杀掉那个女人,就像上战场一样。
一天到晚坐在浮云阁里,就能将他的三哥迷成那样,这种女人,若是出了浮云阁,还不知会酿成什么灾祸——他要在那个女人成气候之前除掉她!
血光很快被牵来了,他翻身上马,怒吼一声,血光便扬蹄而去,快如闪电。
他知道要怎么样才能逮到那个女人。
他虽然不像三哥那么聪明,但是,他是天生的战士,若将对方想象成敌人,他就能大致猜测到对方的行动。
那个女人野心勃勃,好不容易打动他的三哥,怎么会甘心离开天都?
所以,那个女人最终还是会选择逃往天都,想混进城里,而后寻求他三哥的庇护。
——女人,就是这么贱的东西,他相信她也不例外!
他并不解红妆,他对于红妆的分析并不准确,但是,却蒙对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情——红妆,绝对不会离开天都!
依照那张字条所说,那个女人是昨天深夜悄悄撬开门锁逃出去的,她一定会连夜赶路,往天都的方向逃去,从小镇到天都,步行要将近一个白天,但她一定不敢大白天赶路,就算乔装,也不敢搭乘马车或与人随行,因为,以她的个头和口音,与当地人的差异实在明显。
半夜赶路,摸黑前进,而白天要掩人耳目,还要时刻关注和躲避追兵,她的速度一定很慢,能在城门关闭之前入城,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他就赌她还没进城,而他,就在城门守株待兔。
就算她今晚进不了城,明天早上也一定会进城,除非她被追兵给抓到了,不过,那几个追兵大概还没有那么好的脑子能猜测到她的行动,还是他抓到的可能性最大。
身为从小就接受各种教育和磨砺,立过不少战功的皇子,他终究不是泛泛之辈,该想明白的,他还是能想明白的。
红妆确是非要入城不可的,夜九在哪里,她就在哪里。
在四皇子要她离开群芳楼后,她就想过去墨云城找夜九,但是,墨云城山高路远,交通不畅,一路上村落稀少,加上冬天将至,去那边的行人更是稀少,一路上未必有地方可以补食和歇息,她非要独自上路,在路上病倒或迷路什么的,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她还是决定留在城里等他。
装乖卖傻,她很成功让他们以为她只是一个空有其表的弱女子,他们将她带到小镇上后,没有绑住她,而是将她关在柴房里,但她怎么可能会被小小的柴房困住?
半夜撬开柴房,她连夜赶路,往天都的方向狂奔。
已是深秋,晚上寒凉,又漆黑一片,她全速行走,但走到天色大亮,才走了一半的道路,因为担心追兵,她做了简单的乔装,尽挑着偏僻和阴暗的地方走,还想方设法避开其他行人,脚程很慢。
直到离天都不那么远了,她才冒险拦了一辆马车,付钱赶路,终于赶在城门关闭之前,进了城。
然而,进城之后,她刚想就近找一个偏僻的地方躲起来,一把大刀,就横在她的面前。
她抬头,看到了四皇子那张怒如雄狮的脸庞,当下,她唯有轻叹,什么都没说,静静地看着四皇子。
月风高骑在“血光”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生路不走,偏偏走死路,我成全你。”
红妆没有求饶,也没有害怕,只是缓缓地道:“四爷,你就没想过,留着我比杀了我更有用么?”
月风高嗤笑:“你能有什么用?在床上取悦男人么?可惜,这一套对我不管用,我也不会给你机会接近太子。”
虽然他的刀尖就抵在自己的脖子上,但红妆始终镇定:“我懂得很多秘密,这些秘密,也许会对四爷有用。”
月风高又冷笑:“我的探子多得是,不需要你一个女流之辈来成事。”
红妆叹气,不再作无谓的游说:“四爷想在这里杀了我吗?”
天暗了,天气阴冷,她为了避人才往最偏僻的地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