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婚守则-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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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推,于麒打个趔跕正好摔到齐宝珠那边,齐宝珠冷笑着又推了一把:“员外郎,您倒是说句话,愿意还是不愿意。”
于麒被逼的满头大汗,吱吱唔唔说不出话来。
齐银竹冷下脸来,稍用力又推了一下:“怎么,不说话了,还是不乐意,既然你自己都不乐意,凭什么叫我齐家捐地皮?”
“已所不欲勿施于人,员外郎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齐宝盒一脚踹过去,踹的于麒趴在地上。
“可不是么,还员外郎呢,还不如我们这些妇人懂道理呢。”齐宝珠撇撇嘴。
齐宝铃见此一脚踩上去,踩在于麒背上,叫他翻不过身来:“当初那可是一大片垃圾,垃圾堆的山高,又臭又脏,白给人都不要,我们齐家没少一分钱的买过来,费了多大力气整理干净,好家伙,现在看着那地方好了,就想抢过来,我呸,做你的青天白日梦去,姓于的我还告诉你了,你们要真敢抢了去,姑奶奶就真敢拿大车再把垃圾运回来堆到上头。”
“你们,你们。”于麒又气又臊,趴在地上就跟背着重壳的王八一样,怎么都翻不了这个身:“太过份了,一点不念亲戚情面,我家兄弟娶的可是你齐家姑娘,怎么着,我兄弟媳妇不在,你们就这么……还有没有姐妹情谊。”
“哦?”齐银竹冷声应了一句。
齐宝铃脚下又使了几分力气:“我呸,打我家地皮主意的时候怎么就不说是亲家了,既然你都不念亲戚情谊,那我们还念什么,没的叫我们热脸帖人家冷屁股的理儿,还有,别跟我提六姐,你一提起来我就更生气,我六姐嫁到你们家可没少被你家那婆子折腾,我今儿还把话扔在这儿了,姑奶奶说到做到,你要真抢地皮,姑奶奶不只把垃圾运回来那么简单,惹急了姑奶奶,往你们于家门口堆垃圾,叫你家迎风臭十里。”
☆、第二百二十九章 园林守护使
“陛下。”
丁相弯腰行礼,不明白承平帝又在发什么火。
承平帝起身:“工部新上任的员外郎是走了丁爱卿的关系吧?”
丁相起身点头:“确实如此,于麒虽然年纪不大,却极有才华,关键是和齐状元是亲戚,想来他进工部接手南城事务是不会胡闹的。”
“不会?”承平帝都气乐了:“可真是不会胡闹,丁相也去看看,朕南城的园子都叫他折腾成什么样了?还拿着树剪成各种各样的字,什么吾皇万岁,什么风调雨顺,什么永沐天恩,呸,朕是明君这事全天下都知道,用得着他在那里拍马屁,还在园子里弄一坨屎,他这是在说朕臭不可闻啊。”
承平帝这么几句话,叫丁相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再度弯腰:“这……微臣也是想着于家和齐家是姻亲,想给齐状元些面子这才……”
“姻亲?”承平帝越发觉得可乐:“可真是好姻亲啊,丁相也去瞧瞧于齐两家这姻亲是怎么打交道的,说不得这会儿两家已经打起来了。”
“不会吧。”丁相也开始抹汗了:“臣还真不知道这事。”
“丁相也是太忙了,好些事都不知道,这可不成。”承平帝是真窝火了,连平常最宠信的丁相也不给面子,指着他冷声吩咐:“即如此,政务还是交给左相一些,丁相先回家歇息一段时间,把这些事情搞清楚了再说吧。”
“是。”丁相不敢说什么。
他本也没有什么能为的,都是因着张了一张好脸才叫承平帝提拔上来的,可谓身家性命全凭承平帝,又哪里敢反驳承平帝。
丁相行礼。又看了承平帝一眼这才告退出去。
他一走,承平帝的火气还没撒完,就指着刘瑞道:“传旨,于麒处事不周。无才无能,就不用再当这个什么工部员外郎了,叫他削职为民……不,叫他不必再管园子修建的事,只这园子修成还要人打扫清洁看守。就叫他挂这个职吧,嗯,算是九品职务,就叫园林看守使吧。”
刘瑞赶紧答应一声:“奴才知道了,这就去传旨。”
工部营缮司
于麒使劲挥了两下手,扯着喉咙喊了一句:“好男不与女斗,我不跟你们妇道人家一般见识。”
齐宝铃脚上用劲,于麒疼的想喊都喊不出来。
“丫的你看不起妇道人家是怎么的?”
齐家姐妹今日就是来找事的,甭管怎么着,今儿都得把于麒治服了。因此句句挑刺,只要于麒说话,她们都能骂的于麒能后悔生在这个世上。
齐铜锁揪了揪于麒的头发,齐宝铃顺势拿下脚来,齐铜锁把人提了起来,一双大眼睛瞪着于麒:“没妇道人家哪来的你?你奶奶不是妇道人家,你娘不是妇道人家,你媳妇不是妇道人家?还妇道人家,我呸,就你这龟孙子样。妇道人家也比你强百倍,起码妇道人家还能生孩子,你能干啥,还有脸鬼扯。”
齐宝盒笑着上前。一边挽着袖子一边道:“既然看不起妇道人家,就叫他知道妇道人家为生他受了多大的苦。”
一边说,齐宝盒一拳击在于麒肚子上,这一拳齐宝盒是看着地方打的,打的那个穴道极疼,但却不会叫人受伤。
她这一拳打过去。疼的于麒满头的汗,受不住惨叫连连。
“疼啊?”齐宝盒还在笑着:“知道疼了,当初妇道人家生下你这龟孙儿来可比这疼,而且还不是疼一下,恐怕得疼那么一天半宿的,你这就受不住了,还敢跟妇道人家比,还什么好男不跟女斗,斗不过就承认,别整这些有的没的。”
这话气的于麒抬头使劲瞪着齐宝盒,齐宝盒倒是给逗乐了:“不服气啊,有种,既然不服气那就跟你姑奶奶斗上一斗。”
齐铜锁一撒手,于麒掉在地上,齐铜锁咧开嘴呵呵笑了:“我们人多,你就一个人,要真斗起来得说我们欺负你了,这么着吧,我一人跟你斗一斗,你说斗啥吧。”
于麒摔在地上疼的浑身大汗,一时说不出话来。
齐铜锁又是一巴掌过去:“你倒是给个话啊,莫不是还看不起我们这些妇道人家?丫的今儿姑奶奶还告诉你了,甭管斗什么,文的武的姑奶奶都不怵。”
“我……”于麒这会儿是真叫齐家姑娘给打怕了,哪里还敢说什么斗不斗的,有心想说一句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可想到之前的遭遇,那是真不敢说了。
“你什么你。”齐宝铃一笑:“连话都说不清楚,还敢大言不惭,我们都替你臊得慌。”
齐宝珠点头:“是极,就你这种人还能当官,也不知道是谁瞎了眼举荐的你,唉,要真跟你比比,我们姐儿几个也都能为官作宰的。”
于麒早叫齐家姑娘挤兑的受不住了,他是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没办法只好哀求一声:“说到底咱们两家是姻亲,你们家六姑娘还是我二弟媳妇呢,虽然她不在,可是,你们这么对我,怕是她脸上也不好看。”
“少跟我提六姐。”一听于麒这话,齐宝盒立马翻了脸:“你还有脸提六姐,丫的你个没出息的东西,管不住你那臭婆娘,叫她跟我六姐跟前叽叽歪歪的,你还敢说什么姻亲,你要真觉得齐家是你姻亲,怎么算计我家地皮的时候就不说是亲戚了,往我家地皮上钉桩子的时候怎么也不想想我六姐是你兄弟媳妇,哦,就只许你看着好处了就把这什么亲戚扔一边,挺不住了就跟我们攀亲道友的,我呸,老娘也算见识过不少人,可就没见过你这么脸皮子厚的。”
这话说的,齐银竹倒是给逗笑了,她一把拉过齐宝盒来:“八妹,我看于大人脸皮子也确实厚。我想着,不如把他这身皮子揭下来保存好,真有那外敌入侵的话,把他的皮子扯开护住城墙。足够抵御外敌的刀箭了。”
扑哧!
齐铜锁给逗的忍不住笑出声来:“二姐高见,只是这里是工部衙门,咱们在这儿扒皮是不是有点不好,不如先放他回去,等着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的时候,咱们把他拉出来揭了皮子,再拿那化骨粉给他来个毁尸灭迹……”
齐铜锁这话没说完,于麒已经给吓坏了,他吓的浑身发抖,心里大喊,二弟啊,你媳妇娘家这都是些个什么人啊,二弟救命啊。
刘瑞带着圣旨站在院外把齐铜锁这话给听个正着,登时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乐了。
他有心想说。姑奶奶,小祖宗们,有你们这样的么,哦,正大光明的在工部衙门商量杀人放火的事,你们眼里到底有没有官府威严?
刘瑞咳了一声,缓步走进院中。
齐宝盒抬头看了刘瑞一眼,笑了笑:“原来是刘公公啊,您怎么到这儿来了?”
银竹也是一笑:“刘公公,好些日子不见。您老倒是越发的朗建了。”
刘瑞笑笑:“这多亏了肖太太给配的那熏香,这不,原来我这腿一碰着阴天下雨的时候就疼的厉害,自从戴上您给的那香囊。倒还真不怎么疼了。”
“您要觉得管用,以后我再给您捎去。”银竹笑了笑,上下打量刘瑞:“您这是?”
刘瑞这才把脸色一正,极为严肃道:“工部员外郎于麒听旨……”
于麒也顾不上喊疼了,从地上一咕噜爬了起来:“臣接旨。”
刘瑞手拿圣旨一股劲念完,无非也就是于麒无才无德。不配在工部做官,着将他调往南城园子里,贬为正九品园林守护使。
原来刘瑞进来的时候于麒还挺有希望的,想着刘瑞能够帮他一把,起码得呵止住齐家姑娘对他的羞辱,可惜,最后是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而且,还不止失望那么简单,他简直就是丢人到家,基本上生无可恋了。
“刘公公?”
于麒抬头充满期待的看着刘瑞,很希望从刘瑞口中说出一句圣旨念错了之类的话。
但是,他听到的却是:“于大人接旨吧。”
“臣接旨。”于麒满心都是委屈难过,垂着头接了旨,很艰难的爬了起来。
他才爬起来,齐宝盒就笑着问了一句:“于大人,如今您可不是员外郎了,园子的事也不归您管,我家那块地肯定是不能按您的意思来了,实在对不住了。”
刘瑞嘴角勾了勾,对于齐宝盒这种补刀行为有几分好笑。
于麒踉跄了两下没接话,垂头丧气一言不发的离开。
他前脚走,刘瑞后脚就给齐宝盒见了礼,又笑道:“各位姑奶奶,小祖宗们,你们这……大闹衙门,实在是……还是赶紧走吧,杂家也全当没看着。”
齐宝盒大气的抱抱拳:“刘公公的好意我们姐妹心领了,以后有用得着的地儿您就吱一声。”
这话气的刘瑞笑骂:“杂家又不是老鼠,吱什么吱,哎哟,你们还不赶紧走,难道还非得叫杂家把你们赶出去不成。”
银竹笑笑,给刘瑞行了个礼,招呼一众姐妹呼啸着离开。
话说这于麒从工部出来,自觉颜面无存,也没在街上走动,直接就奔家里去了,等回到家中一进屋,就看着许氏才刚把孩子交到奶娘手中,看他回来,立马笑着迎上前来:“相公回来了,齐家那块地皮的事怎么着了?是不是弄来了?”
许氏不问这个还好,一问就招出于麒那满肚子的火来,于麒直接大耳刮子就招呼过去,一巴掌打在许氏脸上:“败家娘们,你还有脸问这个,要不是你吹的那些枕头风,爷好好的工部员外郎能丢了么,爷至于受齐家那些妇人的羞辱么。”
☆、第二百三十章 大喜
许氏活了二十多年几乎是没怎么受过委屈的。
早先未出嫁的时候,虽然家里日子穷困些,然她爹到底是官身,她也是官家小姐,就是再苦能苦到哪里去?
再者,她娘是个疼孩子的,她又是许家夫妻头一个孩子,自然也是千娇万宠着养大的。
待到嫁人成亲到了于家,于三老爷这一房都是老实人,尤其是伍氏这个婆婆耳根子又软又老实没出息,许氏自然更加不会受婆婆搓磨。
再加上于麒对许氏也不赖,夫妻俩有商有量,日子倒过的不错。
也因为这个,养的许氏有点唯我独尊,说句不好听的,就是有些公主病了,认为全天下都该让着她,她怎么着也是对的。
如今许氏生了儿子,丈夫又升了官,正是春风得意之时,不料就挨了这么一个响亮的耳光。
这个耳光还是她相公直接打到她脸上的,叫许氏……先是有点懵圈,后来就是愤怒以及伤心。
她捂着脸,双眼含泪:“你,你打我?姓于的你敢打我,我和你拼了。”
许氏一头扎在于麒肚子上,她养的身体挺壮实,这一头过去,险些把于麒撞个跟头,于麒后退了好几步好不容易站稳了,许氏长着长指甲的一双手就招呼过去了,右手抓在于麒脸上:“你个没良心的,我在家里给你侍伺父母生育儿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问青红皂白就打我,我叫你打,你打啊,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