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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魅王毒后-第4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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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青云瞪他:“哼!不是你们俩口子口无遮拦地当着孩子的面儿说这些,孩子能讲出那么大逆不道的话?能编出那么精彩的故事?真当玄胤和马宁玥是傻子?!”
  耿乔杉被骂了个狗血淋头,揶揄道:“我……我那是……喝多了……胡乱发发牢骚……谁晓得那臭小子读书不管用,记这些旁门左道……一记一个准儿?”说着,还不忘踹了儿子一脚。
  耿志杰被踹得生疼,躲到了爷爷身后。
  “不过话说回来,许贵人到底是怎么死的啊?真是自己病死的?”耿乔杉问。
  耿青云没好气地道:“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我这不是好奇吗?您说许贵人要真是被皇后害死的,那皇后就是太子的杀母仇人,咱们只用让太子明白这一真相,还怕太子不弄死皇后?”弄死了皇后,再娶他家小汐为太子妃,天啦,小汐就是下一任皇后了!大房能出皇后,他们二房也能!
  耿青云白了他一眼,骂了他一句“少给我添乱”,心里却觉得儿子说得很有道理。
  ------题外话------
  暗黑系的小太子,弄死渣渣不要不要的~
  T

  ☆、【V167】

  时光飞逝,除夕悄然而至。
  这是一年之中最热闹、最无法无天的一日,皇甫倾便是把牙齿甜掉宁玥也不说她什么,她不明白为什么过年比她生辰还热闹,也不明白为什么除夕夜父皇会格外疼惜母后,好像母后做了很累、很艰难的事,所以父皇好心疼一样。
  嗳,大人的世界真难懂。
  皇甫倾埋头吃油炸的糖衣小金果子。
  盛京无雪,但气候湿冷,宁玥略坐了一会儿,有些凉意,抚了抚手臂。
  冬梅上前,问是否要添些炭火,被宁玥拒绝了,她不动,自然觉着冷,两个小家伙吃吃喝喝的,却早已满头大汗,她摸了二人的脊背,一片湿漉,忙又拿了布巾隔上:“去把衣裳暖暖,等下给太子和公主换上。”
  “是。”冬梅应下。
  宁玥望了望门口,又道:“皇上去御书房有会儿了,怕是被什么事给扯住了,你让人炖碗参汤送过去。”
  “好的,娘娘。”
  宁玥见左右没其他事要办,索性起身走走,到底不足十九岁,还是肝火旺盛的年纪,没走几步便发了一身热汗,遂回寝殿换衫。
  穿过挂着红色玲珑灯的精致回廊,进入一处小腊梅园,气候的缘故,这儿的腊梅长得并不十分好看,宁玥想起了家乡的梅树,寒风中冰雪满天、梅蕊随风起舞,和哥哥在雪地上奔跑,娘亲与大姐在身后笑成一团;也想起了前世的宫墙中,亲手种下的腊梅。
  “又胡思乱想了?”
  一道熟悉的话音倏然响在身后,依旧是富有磁性,好听得能让人耳朵怀孕。
  宁玥转过身,目光穿过斑驳的树影,落在一张戴了银色面具的面庞上,那眼幽静如渊,带着巨大的吸力,仿佛要将人的魂魄都给全部摄去,他嫣红的唇角微微勾起,似是对宁玥的怔愣非常满意:“又在想本座了是不是?”
  宁玥回神,礼貌而疏离地笑了笑:“你怎么来了?事先都没听到消息。”
  司空朔步履优雅地从梅树后绕来,不以为然地说道:“想给某人一个惊喜,看样子,惊吓比较多。”
  宁玥忍俊不禁地笑了:“哪有这么严重?”
  话说,再是无言。
  气氛有些尴尬。
  曾几何时,对着他,自己总有说不完的话,然而重来一世,一边都变了。
  司空朔双手负于身后,遥望着天际星辰,似叹非叹地说道:“最近还好吗?”
  宁玥道:“挺好,你呢?”
  “不好。”
  宁玥眸光一顿,朝他看去。
  他笑:“年纪大了,寂寞。”
  宁玥移开了视线,不知该看向哪里,随手折了一朵腊梅,一边抚摸着花瓣一边道:“你也不年轻了,又已恢复人道,找个合适的姑娘成个家吧。”
  “马宁玥你觉得家是什么?就是随便找个人打火过日子?”他含了一丝嘲讽地问。
  宁玥无言以对,因为对大多数人而言,家的确就是这个意思,世上万般事,千种不尽人意,婚配这一项更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男人所求无非是贤妻妾美、子嗣盈堂,女人所求无非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至于别的,得到了是幸,得不到是命。
  气氛越发尴尬,谁也没开口说话,宁玥紧了紧身上的薄袄:“外头风大,进屋坐吧,玄胤在御书房,我让人去叫他,你们兄弟俩也许久没见,必是不少体己话要说。”
  这是准备逃了。
  司空朔又好气又好笑:“马宁玥,本座好像没有轻薄过你吧?也没做过任何让你不安的事吧?至于见了本座像老鼠见了猫似的,能躲就躲?”
  宁玥的步子挪不动了。
  她对司空朔的感情很复杂,曾经深深地爱过,后又痛彻地恨过,几经磨难,困境中帮扶,再见他,她爱恨都没了,只平静如一汪不起波澜的湖水,但架不住他总是不停撩拨,她除了躲还能干什么?
  二人又静默了几秒,空气里仅剩呼啸而过的风声。
  “还没跟玄胤过腻?”他似笑非笑地问。
  宁玥睨了他一眼:“我们好得很,蜜里调油。”
  司空朔轻笑:“也罢,你跟他好好过吧,是我欠你的。当初没珍惜你,所以这辈子要看着别人拥有你,还是一个……我狠不下心去动的人,老天爷的安排真是精妙。”
  若她跟了别人,她毫不怀疑司空朔会杀了那人,再将他据为己有,可偏偏,是玄胤,他最亲的弟弟。
  宁玥也忍不住叹了口气:“是啊,这样的安排,真让人抓狂难受又束手无策……造化弄人。”
  “有时候本座还真羡慕玄胤。”
  羡慕他什么?当上了你一直想当的皇帝,还是得到了你一直想得到的女人?
  宁玥垂眸,静静地听着。
  他问道:“他还会梦到前一世的事情吗?”
  宁玥摇头:“许久不曾了,也许耿无双弄错了,玄胤根本不会想起全部的事情。”
  “只想起一部分也是好的。”他话音里,渐渐染了一丝惆怅,“本座偶尔会想,为什么本座就记不起之前的事?哪怕已经不能了,但至少让我知道一下,你爱我的时候,到底是怎样的。”
  宁玥心口震荡。
  司空朔自嘲一笑:“现在,我连见你一面都需要找尽借口,我没后悔过任何事,包括为了爬到如今的位子,做尽了那些娘娘的裙下之臣,我也没有丝毫后悔,但是马宁玥,你的事……”
  他喉头滑动,艰难地说道:“我后悔了。”
  语毕,他转身离去,腊梅被寒风吹落,飘在他肩头,又被风儿吹起,落在了尘埃里。
  ……
  宁玥回了寝殿,恰好遇到玄胤从御书房归来,玄胤脱下厚重的龙袍,换了身常服,问宁玥道:“司空朔来了,你碰见他没?”
  宁玥为他系腰带的手微微一顿:“碰见了,在腊梅园里说了几句话。”
  “说什么了?”玄胤抓住了宁玥的手,一脸紧张。
  宁玥笑道:“还能说什么?就是问他怎么突然来了之类的话。”
  “哦。”玄胤松开手,自己系了领口的扣子,“他打听到皇甫燕和皇甫珊的消息了,来告诉朕一声。”
  “是……是吗?”宁玥垂眸。
  玄胤冷笑:“但朕觉得,他是想找个借口来看你。”
  宁玥的身子僵住。
  玄胤系好了扣子:“雕虫小技,朕还怕了他不成?几年前都抢不走,如今你已贵为皇后,他想得美。”
  宁玥的睫羽颤了颤,抬眸笑道:“等下要放烟花吗?孩子们盼了许久呢。”不着痕迹地叉开了话题。
  “当然要放,倾儿闹了许久,那些烟花都是朕和她亲自挑的。”提起女儿,玄胤一脸的宠溺。
  宁玥换了件宝蓝色貂毛氅衣,说道:“你适才说,司空朔找到妹妹们的下落了,她们在哪儿?可过得安好?”
  “司空朔是在北域追踪到她们痕迹的,是跟着一个商队,好不好的暂时不清楚,不过以皇甫燕的心智,应是不至于让人欺负了去。后面,司空朔准备去商队要人,却发现商队离开北域了。”
  “那又是去了哪里?”
  “可能是东吴。”
  “东吴?”宁玥的面上泛起一丝古怪,“那可是大沙漠,什么商队会去哪里?”
  玄胤说道:“沙漠也要经商的,也需要生活和军备物资,目前还不能确定那支商队是不是真的去了东吴,又或者还会不会回北域,反正南疆和西凉没她俩的踪迹就是了。”
  宁玥想了想,觉得有点棘手,因为不论是北域还是东吴,都比南疆西凉的地形复杂许多,北域常年冰封、东吴一片沙漠,找人,非常不易。
  “这件事……要告诉母后吗?”
  玄胤摇头:“找到再告诉吧,免得——”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宁玥听懂了,免得路上出了意外,还不如让太后一直认为女儿们在哪个角落安然地活着。
  二人心照不宣地达成了一致,到达后院与太后和小包子们一起放烟花时,绝口不提皇甫燕与皇甫珊的事。
  太后陪孙儿们放了会烟花,累了,便回屋子里守岁。
  她一走,司空朔便来了,还是那流光溢彩的重紫华服,身姿笔挺而身线修长,宽袖质感地坠下,手中拧着一个镶嵌了琉璃与珍珠的锦盒,琉璃千般璀璨、珠光盈盈玉润,越发衬得他精致如玉。
  “司空爹爹!”皇甫倾扑进他怀里,往上一蹦,他顺手一捞,将她抱了起来。
  “又沉了。”他轻笑。
  皇甫倾抱住他脖子,在他脸蛋上一顿乱咬:“我好想你呀司空爹爹!过中秋你都不来看我!我不开心!”
  司空朔好笑地看着她:“这就来给小公主负荆请罪。”把手中的锦盒递给了她。
  皇甫倾的小爪子抱着锦盒:“这是什么呀?”
  “打开看看。”
  皇甫倾打开了锦盒,是一个精致的黄金弹弓,皇甫倾的眼睛当时就亮了:“哇!司空爹爹你怎么知道我一直想要这个的呀?母后说是男孩子玩的,都不给我做呢!”
  “怎么谢我?”司空朔含笑看着她。
  皇甫倾又在他脸上吧唧了一口,刚吃过糖果的小嘴儿瞒是糖渍,粘乎乎的,怪不舒服,司空朔却没伸手去擦,仿佛有些享受:“这就没了?这弹弓我做了好久的,眼睛都快看瞎了,是不是要多多感谢一下我?”
  “是呀是呀!”皇甫倾点头如捣蒜,可是怎么感谢呢?“司空爹爹,你想要什么呀?我悄悄告诉你,我攒了一个小金库,好多好多好玩儿的,你看上哪个,我送给你呀。”
  司空朔挑眉:“我可不稀罕你的小金库。”
  皇甫倾眨巴着眸子道:“那你稀罕什么?”
  司空朔勾唇道:“你娘说,该给我找个媳妇儿了,你给我变一个?”
  “那我把自己变给你嘛!”
  司空朔哈哈地笑了。
  这大概是活了三十多年,最放肆、最失态的一次笑容。
  ……
  皇甫倾很黏司空朔,洗完澡也不许宫女给她穿衣裳,就白乎乎的小胖身子往司空朔怀里一钻:“你给我穿嘛。”
  司空朔给她穿上了柔软舒适的小老虎睡衣。
  “还有辫子,给我解辫子!”她把小脑袋伸了过去。
  司空朔探出长指,解了她头上的红绳,宠溺地说道:“睡吧。”
  皇甫倾爬进了被窝,露出一颗圆溜溜的小脑袋:“明天你还在吗?”
  “在。”
  皇甫倾眨巴着清澈无暇的眼眸,软软糯糯地道:“等我长大了,就把自己变给你,你不要着急啊,我很快就能长大了。”
  司空朔被她逗得不行,捏着她精致的小鼻尖,轻轻地笑道:“我不着急,你慢慢长。”
  皇甫倾餍足地闭上眼,打了个呵欠,睡了。
  相较于她的欢脱,小太子自始至终都尤为冷静,待司空朔也是礼貌掺杂疏离。
  司空朔看向他。
  他规矩地行了一礼,名义上是干爹,这点礼数,小太子还是懂的。
  司空朔揉了揉他脑袋:“礼物可还喜欢?”
  锦盒中,弹弓是送给皇甫倾的,金笔是送给小太子的。
  皇甫澈客气地说道:“喜欢。”
  司空朔没再多说什么,起身走出了寝殿。
  ……
  司空朔以西凉特使的名义在皇宫待了三日,初三下午辞别,这一走,便是去寻皇甫燕姐妹,不知何年才归。
  日子似乎恢复了往常的节奏,皇甫澈又开始日日前往上书房,因开过年长了一岁,下午的武术课也增加一项体能训练;皇甫倾照旧内学堂里待着,她年纪小,本不与陈娇、耿小汐同班,后不知怎么回事,先是耿小汐主动自请调班,没多久,陈娇也调了班。
  玄胤自登基以来,无一日不宵衣旰食,盛京一带经他励精图治,总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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