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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妈妈的手札-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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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说罢,她拾起搁在铜横架上的衣物,想让出浴室,睡前洗个澡是比较舒服,她完全可以理解。
  走到门口却发现自己要想出去除非贴着对方挤出去,不喜欢近距离的压迫感,向后退了一步,抬头,却见莫非一双带棕褐色的黑眸紧盯着她的眼睛,似乎有些不快,眉尾微微下塌。古澜梵怔了怔,他这是要说谎的前兆吗?看起来倒像是在做某种决定。
  “你没穿衣服。”淡淡的陈述中隐隐包含着质疑。
  “啊……,房间里有暖气,应该不会感冒。”抱着衣服,古澜梵忍下斜眼看人的冲动,有些不耐烦,她不想身子湿答答地穿衣服,也不想用那几叠看起来很高级可不知道是否被多次使用的厚毛巾。
  听得一声轻笑,古澜梵更加烦躁,正想开口请人挪开尊躯,不料眼前一黑,刚冲过热水色泽有了几分殷红的唇瓣被温热的柔软压上,一团湿热意图撬开她的唇齿钻进她的嘴里。
  她这是……被吻了吗?
  一掌推开两人的唇舌相依,古澜梵侧头呸了几声,眼睛终究还是斜了起来。
  “你干什么?该不会是看我没穿衣服就想和我发生性关系吧?”不像是生咸不忌的色情狂啊,这人。
  “你不是叫我‘用’吗?”
  “啊?!”嘴角不自然地扭曲,古澜梵以极度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莫非。男性荷尔蒙从那戏谑的神情中泄散出,就像裂罐封装的沙林,无色无味地一丝一丝散播到空气中,制造出受害领域。机械地竖起手掌向外挥两下,严正声明,“那是你理解有误。”
  “你不想吗?”
  “不想。”这档子事有什么可想的。
  “为什么?难得的良宵。”
  “为什么?恩……”古澜梵捋捋弧度柔和的下巴,思考了几秒钟,“大概是因为倦怠了吧,对这种事腻味了,没感觉了。”
  “倦怠?”在嘴里细细咀嚼这两个字,莫非的眼冷了几分,眼帘微微阖下,不刻意的玩笑填入了鄙夷和一丝莫明的怒意。
  “可以让开了吧?” 古澜梵目放冷光,不介意摆臭脸给主人家看,反正工作已经做完了,银货两讫,他们外借的三个人明天一早就得被那个不准这不准那规矩一大堆的大厨撵走,好歹让她睡个安稳觉吧。
  见对方依旧没动静,古澜梵伸手一隔,你不动我动,准备把人推开。哪知胳膊被紧紧抓住。
  “干什……”厌烦的叱责未完,只觉眼前一晃,身体被拔了起来,重重撞在门框上,脚底悬空,抱在胸前的衣服掉了一地。
  痛!
  还没等她从后脑勺和背脊骨受创的疼痛中缓过劲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晕旋中恍惚知道自己的大腿被抵开,一股撕裂的痛从小腹直传而上,脑子通电般刹那间清明如水,如同薄暮突然被灼人的烈阳扯开,逃觅不及的黑暗无所遁形。
  一口咬住近在嘴边的肩膀,丝质的薄衫没有丝毫的阻隔作用,对坚果所向披靡的尖利虎牙深陷进肩胛的软肉里,嘴里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闷哼一声,莫非皱眉,在她耳边粗声问道:“你是第一次。”
  “妈的,我有说过我不是吗?” 松开牙齿,实在忍不住,捡起了自国三起就戒掉的脏话。小时候觉得说粗口很过瘾能和邻居孩子打成一片才学得一口脏话,等年纪稍长才发现自己的动机有多么的白痴。
  “你说对这种事倦怠没感觉了,我以为你……”身经百战。难得的语塞,余下的话没说出口,可怀中僵硬的人已经明了,毕竟他们已经是这种状态。
  Shit!就为这个。
  古澜梵无力到极点,环抱住莫非的脖子,挂在他身上让疼痛减轻些,闭闭眼,沮丧地低喘一声。
  对于男女性事,她真的是麻木了。因为家教甚严,她对这些事毫无所知,也就谈不上感兴趣,保持了相当长一段认为同床就会有小孩的纯纯岁月,直到高中时有一次到同学家里玩,大人不在家,开窍很早的同学翻出她父亲珍藏的录象带,那是市面上绝对买不到的海外无删节版。
  赤条条的淫男欲女,男对男,女对女,四女一男,三男一女,N男N女,自慰,SM,各种体位,各种道具,各种地点,各种方式,每一寸细节,每一声呻吟浪叫……
  扎着高高马尾辫的古澜梵坐在电视机前盯着屏幕,往嘴里塞着酸酸甜甜的果脯,目不转睛地看了七个小时。这期间,她的同学一个跑进厕所里干呕了无数次,一个与她讨论哪些女主隆胸过度静脉曲张,哪些人生殖器附近生了疱疹。过后,同学问她的观后感想。她耸耸肩,说没什么感觉。实际上,心里对人类的无限体能震撼不已。
  就这样,连懵懂期都没有经历,古澜梵直接晋级成为老油条。等到大一时,平时关系不怎么样的外语系前卫女跑到她和方可雅的小屋来,说有盘难得的香港三级片,想借她们的无监管卧室,古澜梵有些好奇,她从来没看过三级片便答应下来。结果,坐在兴奋的一群色女后面,她看着远镜头的画面里,露了两点的暗夜偷情的寂寞妇人和光着屁股的青涩男高中生在地上扭来扭去,旁边不知道为什么还有火焰腾腾地燃烧。看着色女们尖叫惊呼,一个个用手捂着脸,指缝间眼珠子瞪得老大,古澜梵很想泼她们冷水告诉她们被骗了,录象里面的那两个人交叠的位置完全错位,那男的只是在妇人的上面干蹭,根本就没进去。
  这就是古澜梵对三级片仅有的印象,那之后她再也没看过,外语系的前卫女们后来私下对方可雅说,你室友太嫩了,这么点刺激都受不了。
  再后来,到了爱情至上、性事自由的法国,在夜吧里打工,活人现场表演更是看得想打瞌睡。曾经想试一下自己在性交中会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她和一个来搭讪的帅哥去了汽车旅馆,人家温柔体贴,前戏做尽,可是在最后一刻,她将蓄势待发的帅哥一脚踢下了圆床。这就是她和多多崽夏连凡的认识过程,那以后,被踹中关键部分在地上趴了一个多小时的多多崽对她胃口倒尽,再无半点猗丽暇思,反倒是古澜梵毫无愧意缠上来赖吃赖喝让他头痛万分,后来认识了她的朋友红毛后,更是怒斥她这堆烂泥糊了他的眼。
  古澜梵始终没告诉夏连凡那次恶行的原因,她这人防卫性极强,尤其表现在抗拒身体接触上,她对别人的日常触碰程度往往反映她对此人的接受度,红毛当初因为古澜梵肯牵她的手激动得眼泪涟涟,自豪了很长一段时间。对于那次尝试,抱有目的性,她才对容貌仪表上品的夏连凡忍耐颇久,可依旧不能接受自己的最后底线被突破,她无法确定这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心理影响,不想为了肉体上的原因而改变,所以,她踹出了那让某友怨恨了大半年的一脚。
  “你还好吧?”闷闷的男音有些喘息,试探地将她搂紧,两人结合得更深。
  娇呼一声,古澜梵的两颊泛起红潮。
  疼痛慢慢退去,环着结实躯干上的两腿间,内壁被涨满挤压的感觉十分的清晰,一波一波的酥麻从腹部传来。
  微微晃晃有些犯晕的脑袋,努力整理被干扰的思路。重重咬了下唇,这种意料之外的接触身体不会对她有任何影响。
  “很痛吗?”误解了她的摇头,以为自己的粗鲁伤到了怀里娇小的人,再询问时带了点涩然。
  “痛过了。” 古澜梵猛地抬起来,愤然与那双错愕的眼平平对视,恨恨地说道:“继续吧,莫少爷。”
  
  巴黎市中心,杜勒伊花园。
  一座座古代希腊和罗马神话人物的雕塑,特别是环绕八角水池的那十座雕塑威严矗立。圆水池和八角水池碧波荡漾,穿过花园东面的铁栅栏门就可以达到大巴黎的中心,美丽壮观的协和广场。遥遥还可以看见广场中央耸立的方尖碑,以及那八组形态各异、栩栩如生的女神雕塑。
  周末,人们逃离喧嚣闹市,到公园这一方天地里走一走、坐一坐,感受自然、接触动物、休闲娱乐、户外运动,谈论着最爱的话题。公园里的鸽子、野鸭、乌鸦、天鹅、兔子等各类小动物长期与人类和平共处,一点都不怕人,有些甚至主动追在游客后面要吃的。 
  有的游客围坐在水池边的小椅子上,欣赏着阳光的秋日,秋日的阳光,调皮的孩子在波光粼粼的水池中放着小帆船,全家出游的则偏爱茵茵绿草地,尤其是带着幼儿的,胖乎乎的婴幼儿与胖乎乎的鸽子一同在草地上蹒跚漫步,孩子笨拙得可爱,鸽子摇摆得滑稽,让人感觉温馨幸福。
  也有的在草地上铺上格子布,垫上薄毯,让尚不会走路的婴儿趴着躺着,晒晒暖融融的太阳,赭红头发的女子满脸慈爱地坐在边上,用旁人不明白的语言唱着异国小曲诓哄着眼眶犯红,小嘴抽着气,欲放声啼哭的宝宝。
  “噢——,妈妈伤了,妹妹死了,弟弟懵了,父亲疯了,我在桌下玩着大腿骨……”
  “呼哇——”肥肥的小手小脚开始乱抓乱蹬,已经不舒服地哼出几声。
  见势头不妙,急忙用手指头戳戳婴儿圆滚滚的小肚子,换一首气氛轻快活泼的。
  “那个傻瓜把脚趾当作玫瑰……” 
  “哇,哇啊——”
  “哭屁啊,有什么好哭的,你又不会嗝掉,”对着嫩嘟嘟的孩子没有丝毫耐性可言,抬起脚蹬蹬搓搓,婴孩被半翻起来,然后扑趴回地。被骇了一下,顿了顿,嘴一扁,哇啦哇啦货真价实地哭了出来。
  “嘘,嘘——,不哭,不哭,姨唱歌给你听。”心虚地左右张望,见到旁边一个年轻妈妈用不赞同的眼光瞪着它,显然刚才的举动被看见了。干笑两笑,急忙伸出手抱起哭得打嗝的宝宝,一边轻轻抖着,一边拍着宝宝的背给宝宝顺气,嘴里哼唱起安抚的曲子。
  “Sunday is Gloomy; My hours are slumberless; Dearest; the shadows I live with are numberless……”
  这首效果好象不错,瞄一眼宝宝,聒噪声好象小了点,不敢大声唱让周遭的大人听见,只能在小小的贝耳边低吟。
  “Little white flowers will never awaken you 。Not where the black coach of sorrow has taken you 。Angels have no thought of ever returning you 。Would they be angry if I thought of joining you 。Gloomy Sunday。”
  慢慢地,孩子的泣声转低,抽噎,安静下来。暗吐一口气,看来,宝宝的爸爸不挂念祖先,没对下一代进行中文启蒙教育,孩子非要听字母才睡得着。
  将孩子放回毯子上,见有风,从婴儿车里翻出小被盖在柔弱的小身体上。抡抡胳膊,活动一下发酸的手臂,却闻到袖子上有股不属于自己的味道。蹙眉,捻起胸口的毛衣低头一闻,一股娃娃特有的奶香味传入鼻中。
  “Damn it!恶心死了。”抓起毛衣下摆用力猛抖,试图把那股奶骚味扇掉。对着睡得香甜脸上却尤挂着两行泪痕的婴儿目放凶光。心里嘀咕,这种只会流鼻涕流眼泪,三餐大小便不能自理的软啪啪的肉团,到底是哪里惹人喜爱,还不如养条狗来得高兴。
  越看越不爽,忍不住弯下身伸出魔爪,拧住那白嫩嫩幼泡泡软绵绵的小脸蛋上左转右转,侧面看去,她脸上洋溢着喜爱之情,让那位法国妈妈放下心停止了监视这个疑是虐童的人。
  “古阿丑,你在干嘛?!把你的爪子从我女儿身上挪开!”
  嘁——
  见宝宝的守护大犬气势汹汹地杀过来,古澜梵在松手前急急在宝宝的脸蛋揉上两把,想把她拧起的那两团红揉散,湮灭证据。
  “哟,多多。” 扬手懒懒地打个招呼,古澜梵心里唾弃老友的穷紧张。又不是他身上的肉,鬼叫个什么劲,那副抓狂样就好象怀胎十月生下宝宝的人是他似的,小肉团那么爱嚎肯定是遗传到这家伙的不良基因。
  “哼!”夏连凡白她一眼,抱起女儿往红扑扑的嫩颊上亲了一口。要不是她还知道错,一开门就双手奉上赔礼,他才不让她抱自己可爱的女儿出来玩。
  “西维,好久不见,真是的,我本打算去当你的伴娘的,要不是不想看见某人得意的嘴脸。”不屑看多了也就没感觉了,越过这恶心的新新老爸,古澜梵跑上前几步熊抱一记变得柔媚的好友红毛——西维?M?狄慈根,边说边看了用眼斜了那个“某人”一记。“还有,你现在那是什么破姓,西维?施普林格,好难听啊,改回来吧,要不跟我姓也行,古西维,多优雅多动听。” 
  “小古,你变黑了。”西维乐呵呵地回拥久久没有消息的好友,看到这两人不对盘的样子还真是怀念。她和MASS还在交往时,小古就在背后说尽MASS的坏话,总是念叨着婚姻是坟墓,她已经跨进去一半了。她放在鞋柜上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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