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梦中梦之瑕不掩玉-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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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贾母道。。“你不能离开贾府一步。。就是死也要死在贾府。”黛玉道。。“老太太。。
我在这里。。不过就是贪图我那点珠宝首饰。。想夺走我剩下的那点东西罢了。老太太。。你
还是放我走得好。”
贾母就是不吐口。这时候贾赦道。。“外甥女。。你现在这个样子。。那王爷必定是不会要你
的。。就是那个傻子也不会要你的。。他们必定要拿回那些聘礼。。林姑娘。。你可不能让我破财。。
我看你那箱子里还是有些好东西的。。莫不如都给了我才是。”说着就要上前去拿。黛玉道。。
“大老爷。。我看你还是放手的好。。我们林家的东西可不是好拿的。紫鹃雪雁嬷嬷。。我们这就
走吧。”紫鹃雪雁扶着黛玉就要站起来。
这时候一个声音道。。“外甥女。。不论从礼法上还是从声誉上。。你都不能走。。或者说。。你
都不能活着。。活着只能给你父母脸上抹黑。”黛玉看过去。。原来是贾政。黛玉道。。“二舅舅。。
你从来都是个好的。。对黛玉说不上亲切。。却也是没有恶言。。怎么今天反而逼着黛玉去死。。有
道是娘舅娘舅。。除了娘就是你这个舅舅。。你这样逼迫与我。。就不怕我到爹娘的身边说上几句。。
等到你百年之后。。你拿什么脸去见我的娘呢。。你这样。。不觉得更加的无耻吗。。”
听了黛玉的话。。贾政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不过还是说道。。“古人烈女千万。。女人的名节
比生命还要重。。你现在身败名裂。。岂能活于世上。。还是死了的好。。死了也就干净了。”黛玉
道。。“我没做亏心事。。为什么要以死谢罪。。我上无愧于天。。下无愧于地。。为什么我要死。。那
些毁我清白的人为什么能立于天地之间。。那些逼迫我为奴做妾的人。。为什么能够活的心安理
得。。那些贪图我家产的人。。为什么能活的理直气壮。。今天因为这个让我死。。那么我要问。。那
些苟活于世的又该如何说”。
听了黛玉的话。。贾政有些动容。。不过还是说道。。“女子本就以名节为重。。女子本就是红
颜祸水。。生来就是祸患。。若是无羞无耻。。无德无品。。那更是无用。”黛玉道。。“女子从来做不
得祸国殃民的事情。。你说我今日没了名节。。那我倒要请问。。我的一切又是什么人造成的。。没
有你兄长的贪婪。。没有你儿子的无知。。没有你妻子的无耻。。没有你家人的逼迫。。我一个寄人
篱下的女子又如何能一女三聘。。所有的这些。。还不都是你们的贪婪所致。你枉为一家之主。。
上不能治国。。下不能齐家。。每天故作清高。。也不过就是个迂腐之人罢了。”
听了黛玉犀利的话语。。贾政面红耳赤。。道。。“我知道你历来是个伶牙俐齿的。。我也不屑
于说这些。。我贾家公侯世袭。。玉堂金马。。万不能有那被休之女。。坏德之人。。今日。。你死也得
死。。不死也得死。。王爷的退婚旨意一道。。也就是你亡命之时。。大姑娘。。你也是心高气傲之人。。
总不能让人送你走吧。。”
黛玉道。。“看来我是不能活着走出这荣国府的大门了。。也好。。今日我就遂了你们的心愿。。
不过我就是死也要出了你们这荣国府。。质本洁来还洁去。。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死也好留也
好。。不是你能决定的。”这时候贾母道。。“林丫头。。你一步都不能离开这荣国府。”
贾母这话还没说完。。只见宝玉像疯了一样跑过来。。边跑边喊道。。“林妹妹哪里也不能去。。
林妹妹不能走。”推开李纨凤姐。。看到倒在雪雁怀里的黛玉。。一看到黛玉的脸上那道伤痕。。
那伤口还在流着血。。宝玉立时又哇哇大吐起来。好容易吐完了。。用手捂住脸。。大声喊道。。“林
妹妹已经死了。。这个不是林妹妹。。林妹妹不是这样的。。快些把这个丑八怪打了出去。。快呀。。
快打了她出去。”听宝玉这样喊叫。。大家心底一阵凄凉。。尤其是宝钗。。心中更是悲哀。自己
的娘真是瞎了眼睛。。怎么给自己找了个这样的人家。。看来自己以后是没有好日子过了。
王夫人听了宝玉的话。。倒是没有什么奇怪的。。毕竟宝玉从小到大看的都是些漂亮的女孩
子。。最是接触不了腌臜东西的。可是今天若是撵出了黛玉。。那些东西自家可是一点都得不到。。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这林黛玉死在自己的眼前。。大不了赔上一副棺材。
想到这里。。王夫人道。。“宝玉。。你不要胡说。。那是你林妹妹。。怎能这样胡闹。林姑娘虽
然是大家闺秀。。现在却也是声名狼藉。。名节尽毁。大姑娘。。我看你还是住在这里吧。。如果出
去。。你一个女孩子又是这样一副模样。。难不成还能乞讨。。或者向青楼女子那样吗。。我看林姑
娘就住在我们府里。。就算我们积德发善心。。收留你也就是了。”
这几个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起来。都忘了这旁边还有北静王和西宁郡主的人。。
而且那些诰命夫人也都过来在屏风后面听声。。听到现在。。心中实在不耻贾家的为人处世。过
了能有一顿饭的工夫。。想是大家也都说累了。。黛玉因失血过多。。方才有说了那么多的话。。也
已经昏沉沉的了。这时候只见贾政手里拿着三样东西过来。。对黛玉道。。“外甥女。。你已经身
败名裂。。给你们林家和我们贾家丢了太多的人。。你活下去也是耻辱。。今日我给你这绳索。。刀。。
还有一杯毒酒。。你任选其一吧。”
黛玉看看摆在自己面前的三样东西。。道。。“也好。。生者何欢死者何惧。。不过我要等忠顺
王爷北静王爷。。西宁郡主请来退婚旨意。。让我干干净净的走。”贾政道。。“那倒没有必要。。那
退婚的旨意即使下来了。。你的名节也已经毁了。。又何必等那么一会儿。你现在就死。。也算是
一个节义女子。。然后我替你向皇上请封。。表彰你。。若是皇恩浩荡。。也许会封你做个郡主么也
是好的。虽然你享受不到。。不过我会为你修建一座很好的牌坊。。让后人记住你的贤德。。也没
了今日之耻。”
黛玉冷冷的看着贾母。。问道。。“老太太。。你看我怎样去死的好。。”
看着黛玉的样子。。贾母还是舍不得的。。毕竟黛玉是自己的嫡亲的外孙女。。不过这个样子
的黛玉。。难道以后让贾府养一辈子吗。。更何况宝玉看见黛玉就像是看见了妖怪一样。。这样怎
么行。。让黛玉出府岂不是让自家没有颜面。如果黛玉真的这样死了。。那三个王府都是有些责
任。。贾家如果不去追究。。岂不是给了他们很大的人情。。那么以后有事情求到他们也是好的。
看起来。。黛玉现在自己死是最好的时机。。更何况真如二儿子所说。。皇上给贾家树上一座牌坊。。
也是贾府荣耀的事情。
想到这里。。贾母道。。“黛玉。。本来我不想让你去死。。你毕竟是我嫡亲的外孙女。我疼你
一如宝玉。。可是现在的你是无颜再活在世上的。。这样丑陋的面容。。这样狼藉的名声。。又得罪
了三家王府。。我就是想保你都没有那个能力。更何况。。如果你不死。。我们府上也会被你所连
累。。不管怎样。。我们对你毕竟有十年的教养之恩。。你是个善良的孩子。。怎么能忍心连累我们。”
听了贾母的话。。黛玉道。。“老太太。。如果我死了。。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贾母道。。
“说吧。。什么事情。。”黛玉道。。“潇湘馆这些人我早就毁了他们的奴藉。。放他们各自回家。
再者。。让王嬷嬷雪雁把我送回家。。葬在父母的身边。”贾母点头。。道。。“这是自然。。你毕竟是
林家的女儿。。这个要求一定答应你。。到时候还让你琏二哥哥送你回去。。把你的后事处理好。”
说到这里。。贾母也不自主的流下泪来。道。。“你这个傻丫头。。放着荣华富贵不享。。偏偏走这
条路。”
黛玉微微笑道。。“老太太。。你不用伤心的。。我一死了之。。我父母留给我的那百多件宝贝。。
还有我这箱子中的宝贝。。不都是你们的了吗。。你还有二太太大老爷想得到的不就是这些吗。。
我一死全了名节。。皇上如果高兴。。或者会给我一座牌坊。。那么二老爷可是风光的紧了。。再者。。
那三个王府势必心怀歉疚。。对贵府上以后也会高看一眼的。。这些都是随了你们的心。。你们又
何苦落这几滴眼泪呢。更何况。。现在的我势必孤老终身。。我若是死了。。也免了贾府的每月的
二两银子的月钱。”
黛玉的话让贾母贾赦贾政有些尴尬。。黛玉又道。。“老太太。。今日这么多人在这里。。倒要
老太太给我一个清白。”贾母道。。“你说。”黛玉道。。“我今日一死。。于贾家再无关系。。不管以
后如何。。不能再拿我林家女儿说事情。。不能在拿我林家说事情。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一星点
的关系。”贾母答应道。。“也好。。从此我们与林家再无一点瓜葛。”黛玉点点头。
贾母的话让旁边的李纨凤姐宝钗心底寒战。凤姐对贾母道。。“老太太。。妹妹既然决意要
走那条路。。那么我也有一件事情求老太太恩典。”贾母道。。“你又要做什么。。”凤姐道。。“我
历来和林妹妹好。。实在不忍心林妹妹孤零零的回那父母的身边去。。琏二爷虽然陪着。。毕竟的
男女有别。就是灵柩之前。。二爷爷不好总去祭拜的。老太太。。您就准了我。。和琏二爷一起送
妹妹的灵柩回去。。没事的时候。。我也能坐在妹妹的面前和她说话。。让妹妹不寂寞。”
听了凤姐的话。。李纨探春眼泪都流了下来。迎春却是面无表情。。心中有如抱着一块千年
寒冰。。那惜春呆呆的站在那里也不言语。湘云哭着道。。“林姐姐。。你为什么一定要死。。为什
么一定要走这条路。。林姐姐。。你不愿意住在这里。。那就到我们家里去。。我叔叔婶婶一定不会
讨厌你的。。我们姐妹两个谈诗论词岂不是更好。。”说到这里。。跪倒贾母身边。。哀求道。。“老
祖宗。。林姐姐是您的嫡亲血脉。。您怎能就这样逼着林姐姐去死。。老祖宗。。不要让林姐姐死。。
我把林姐姐接到我们家。。不用你们这里一钱银子。。好不好。。我现在就带林姐姐离开这里。老
祖宗。。好不好。。”
看着湘云的样子。。大家都很伤心。。也都知道贾母一定不会同意。。宝钗心中更是清楚。。可
是事到如今。。没有一点的转圜余地了。宝钗心中沉吟。。看起来要让母亲哥哥离这府里再远一
些。。这府里没有几天的风光日子了。自己是陷在这里出不去了。。一定要把母亲哥哥和这里分
清。看起来还是让母亲哥哥回金陵的好。贾母看着湘云。。只是叹口气摇摇头。。什么都不说。
黛玉看着贾母不放心的脸。。道。。“老太太放心。。等到退婚的圣旨一道。。还了黛玉清白之名。。
黛玉自会含笑赴死。”
贾母点点头。道。。“若是那样。。我自会让你风光的。”黛玉道。。“不。。什么都不用。。雪雁
嬷嬷。。就用我这箱子里的东西或卖或当。。把我送回家去。。埋在父母的身边。。我也就心满意足
了。”屏风后面的那些诰命夫人有赞成的有反对的有不齿的有怜惜的。。倒也不用一一说它。
黛玉看着紫鹃雪雁王嬷嬷等潇湘馆的人。。道。。“你们以后都是自由之身。。出了这荣国府。。
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王嬷嬷。。告诉奶哥哥。。一切自是和以前一样。。只是不要忘了每年的寒
食去看一下我的父母双亲。。黛玉在九泉之下也感激你们了。”王嬷嬷哭道。。“姑娘。。难道你只
能走着一条路吗。。老奴舍不得姑娘呀。”
黛玉道。。“嬷嬷。。不要忘了昨天晚上我和你说的那些话。只有这样。。我才能干干净净的
走。。别忘了。。我走的时候不着贾家的一丝一缕。。不带贾家的一草一纸。。不沾贾府的一尘一土。。
从今之后。。与贾府没有星点关系。琏二爷琏二奶奶护送我的花销人情俱算在林家的账上。。我
那两箱子的东西。。怎么也够了。”王嬷嬷哭着点头。
凤姐哭道。。“林妹妹。。你这样说话。。岂不是太过伤我的心吗。。难不成我们这一点姐妹情
分都没有吗。。”黛玉道。。“凤姐姐。。你如果要怨。。只能说你是这贾府的媳妇。。从今之后。。我
与这贾府再无任何瓜葛。”凤姐道。。“妹妹。。我不用贾家的银子。。我用我的嫁妆。。林妹妹。。你
的那些钱留着给雪雁她们。。她们也好在清明时节给姑父姑母给妹妹送上点纸钱。。也让妹妹知
道。。这人世间还是有人牵挂你的呀。”
正在这时。。只听外面朝靴响。。忠顺王的声音道。。“林姑娘。。本王的和那北静王的退婚旨
意都已求到。。姑娘请接旨。”黛玉脸上散发出一阵喜悦。。顾不得那撕心裂肺的疼痛。。让紫鹃
雪雁扶自己起来。果然忠顺王北静王格纳一份旨意站在那里。黛玉施礼道。。“原谅黛玉伤重
污了王爷的眼。”一看黛玉还没有疗伤。。忠顺王北静王怒气陡生。。正要说话。。黛玉道。。“请两
位王爷宣读圣旨吧。”
忠顺王道。。“林姑娘就这样接旨吧。。不用大礼了。万岁爷听闻姑娘之事。。也是愧疚的很。。
因此也痛快的答应了本王和北静王的要求。。太后也是。。并且本王和北静王自请罪过。。万岁太
后开恩。。仅罚奉一年。。我和北静王商量好了。。我们两个人拿出一年的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