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虐渣文的渣攻[快穿]-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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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舍得杀我，又能如何？”
“寡人留不得一个李策士，但却容得下一位李妃。”
李榭轩沉下脸：“你什么意思？”
武帝冷笑，直接下令，让手下的近侍抓住李榭轩！
“从今往后，这世界上再无诡策士李榭轩，只有一位深宫中的李贵妃。”武帝勾着唇角。
李榭轩还以为小K所谓的“渣攻贱受”说法不过是系统设定而已，完全没想到这武帝还真对他有意思！他心下不屑，这武帝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渣攻”。
但是，他可不是什么渣受。
“你可要想清楚，”李榭轩丝毫不惧，“若是这样，那你可知武林盟又会如何？四殿下，我可真没想到，你登帝之后也脑子鲁钝了不少。这些年来，武林盟早就对朝廷的围剿积怨已深，只是碍于没有起义的正当理由而不敢动手罢了。”
“现下若是这武林盟德高望重的老盟主的嫡传弟子死了，不就正好……打着为老盟主的爱徒报仇的口号，揭竿而起吗？当年，老盟主可是一呼百应，带着无数义士攻打了魔教呢，现在，自然有人会效仿一二……至于这其中，又会不会又早就对武帝你颇有微词的人浑水摸鱼呢……？”
武帝微顿：“你以为他们会真如你所料的那般起义？李卿，过分的自信，可就是自负了。”
“若是之前，这些人恐怕会多有忌惮，”李榭轩微虚双眼，“可四殿下，在你抓了龙复，以及与他结盟的武林盟残党之后就不同了！覆巢之下难有完卵，你密捕武林盟残党之事，无人知晓是出于剿灭前太子的党羽。现在你抓了武林盟的现任盟主，再加上朝廷一贯对江湖人士多有打击，他们……自是会忧患安危。”
武帝的面色黑沉了下去！
“而四殿下，在登基之后便清理了无数功臣武将的你，还能对付的了这些人？哀兵必胜，四殿下，想来那位以被你诛杀了的太傅也是教习过你的，”李榭轩轻蔑地昂起了头，俯视着他，“现在，告诉我，四殿下，你敢动我？”
刷！
近侍们纷纷祭出了长‘枪，似乎只要武帝一声令下，就能将李榭轩瞬间灭杀。
然而武帝扬起了手，却是迟迟没有落下去，反倒阴沉地盯着李榭轩，甚至还后退了一小步。
他流下了一丝冷汗。
“可是李卿，”他克制住自己的怒火与颤抖，沉声道，“你又知道，在你的身上，早已被我种下了蛊……”
武帝的话还未说话，却突生变故！
嘭！
嘭！
嘭！！！
一连三声爆炸声响起，顿时将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只见凉亭之外的地面之上，突然被炸得烟雾弥漫，待硝烟消散了一些之后，那处地面上赫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洞！
“咳咳咳！”有人咳嗽着，从坑洞里爬了出来。
李榭轩疑惑地盯着这突然出现的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已多日不见的圣手鬼医成远鸿。
不过……
成远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速之客显然不止成远鸿一位，片刻后，又有人猛推了一把成远鸿，推开他钻了出来。
便推还边骂：“老子真是日了狗了……妈的，你们这帮家伙还武林高手呢，怎么一个二个的连个轻功二段跳都不会，还他妈要挖地道进来……挖地道也就算了，怎么连炸‘药都是三无劣质产品……姓成的你还鬼医呢，连个炸‘药都做不好？”
成远鸿气结：“这不是你给的方子吗，一硝二磺三木炭！”
“方子肯定没问题，可火‘药是你做的啊！”
李榭轩：“……”骂人的那个人的用词是不是有点和这个时代脱轨啊？
等硝烟彻底散尽，不少穿着夜行衣的人陆续从坑洞里钻了出来。为首之人骂骂咧咧，正准备再嘲讽一下成远鸿，却突然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
他转头一看，正好和李榭轩对上了视线。
“嗯？李策士，你夜半三旬还不歇息？熬夜对身体不好。”来者道。
李榭轩抽了抽嘴角：“龙臻，那你不睡觉，又是想做什么？”
龙臻理直气壮：“我来救你！”
“……你看看情况再说吧。”
龙臻蹙眉，这才惊诧地发现，整个后花园里密密麻麻都是人，而武帝，正一脸扭曲地盯着和李榭轩攀谈的自己。
……场面一度尴尬。
武帝终于将手挥了下去：“是刺客！将他们全部抓起来！”
登时，早已蓄势待发的侍从们纷纷涌向了这帮由龙臻与成远鸿带头的密探小队！
龙臻不敢大意，依凭着自己独步天下的武功，腰间长剑拔‘出，便以寡敌众，凭一己之力拦下了数位侍从的猛攻。而其他武林侠士们也一齐行动，与近侍们大打出手。
作为鬼医的成远鸿武功不高，但身负无数奇门诡道。
当即，他便将手探进了腰包之后，抓出了一把迷烟粉。
趁着众人视线受阻之际，早就瞄准了李榭轩的龙臻直接扑向了也因看不见一切而有些焦躁的李榭轩，攥住对方的手，就把李榭轩拦腰扛起，扛起李榭轩就是百米冲刺。
众人之中就他轻功最好，会二段跳。龙臻为所欲为，竟是直接三步并两步地蹿到了围墙那边，右脚点地，便一个二段跳翻上了墙。
“你干嘛！龙臻，你他妈疯了吗！”李榭轩差点被龙臻给气得吐血，“放我下来！”
自己谋算得好好的，这混账横插一脚，将他的计划全盘打乱是几个意思！？
“不放！放你回去送死啊！我没什么意思，”龙臻边跑边说，“我只是担心你啊！而且你看刚才那情况，狗皇帝是想杀你啊！”
“他不敢杀我。”
“可我担心你。”
李榭轩微顿。
龙臻继续道：“你想向他报仇，那直接告诉我啊，我帮你！你想弄死他，我帮你动手；你要篡位，我给你鞍前马后。为什么你就不能信任我一点？我喜欢你，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李榭轩却兀地开口：“龙臻，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现在可以肯定，这龙臻，绝不是那个原本的魔教教主龙傲天！
对方，难不成真是那个系统零式的持有者？现在又锲而不舍地撵过来了？
龙臻却道：
“一个喜欢你的人。”
第70章 江山·美人谋（十七）
说完这话，龙臻便不再言语，而是沉默地把李榭轩带到了江南城中一处沾衣司的隐秘空宅。
他之前还理直气壮振振有词，这会儿却是立马怂了。龙臻比李榭轩要略高一线，这会儿这人高马大的家伙，愣是伏低做小，老老实实地垂着头，丧气地站在李榭轩的面前，仿佛跟私塾先生认错的调皮学生。
李榭轩扫了一眼小屋，寻了个茶壶，倒了点凉水准备润润嗓子。
结果他还没把水倒出来了，龙臻倒是突然活了一般，二话不说就将李榭轩手里的茶壶夺了过来。
“你到底想做什么，”李榭轩对他实在是没脾气了，“搅乱我的计划，把我带到这么个莫名其妙的地方不说，现在连口水都不给我喝，嗯？”
龙臻越来越怂：“……这，这水也不知道搁了多久，喝了对身体不好，我去给你烧点热水吧。”
“随你。”
龙臻立马奔出了空宅。
宅院不大，呈四合院构造，笼统也就几个厢房，炊房离两人之前待着的大堂不远。
龙臻找了找，寻到柴炉与水壶，又去炊房外的水缸里舀了些水，这才开始烧起火来。然而他根本就没什么炊事经验，点了半天火折子，没把柴火点燃，反倒是熏出的烟把自己熏了个够呛。
“咳咳咳……”他咳嗽了几声。
这时，一只修长的手探了过来，接过了他手中的火折子。
龙臻抬头一看，来者正是李榭轩。
他已褪下了男扮女装时穿着的水袖罗裙，就穿着一身单薄的里衣，面无表情地看着龙臻。拿着手里的火折子，李榭轩示意龙臻起来，自己凑到了柴炉旁，研究了一下该怎么点火，便将火炉点燃，开始烧水。
龙臻讪讪，索性脱了自己的外套，给李榭轩披着。
两人相顾无言。
水热得很快，不消片刻，便已蒸腾出了一点朦胧的水汽。绕在李榭轩的身上，配上对方那副薄凉的表情，以及松垮的衣着，显得冷淡而疏离，让人看不得真切。龙臻不禁面上一红，有些尴尬地再次垂下了头，不敢继续与李榭轩对视。
李榭轩瞥了自己的脚下一眼，盯着橘猪小K，在心底默念道：【你能回避一下吗？】
小K眨巴着眼睛，点了点头，只是它已经基本是个球了，晃动下巴的幅度小得可以忽略不计。点完头，小K便自己进入了待机状态，橘猫拟态也随之消失。
“继续刚才的问题吧，”李榭轩这才淡淡道，“龙臻，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说了啊，我只是一个喜欢你的人……”龙臻喏喏。
李榭轩却道：“零式为什么没跟着你了？”
龙臻一愣：“啊？”
“我问你，你的那个成神系统零式，去了哪里，龙臻。哦不，”李榭轩勾了勾唇角，有些戒备地盯着龙臻，“应该叫你，秦术？莱德斯？杜志阳？还是郎嘉逸？哪个才是你的真名。”
龙臻吞了口唾沫，紧张地冒了一脑门的虚汗：“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事到如今了，我也没心思继续跟你玩你追我赶的游戏，”李榭轩瞥了他一眼，自顾自地熄了火，将水壶拿起，又排来两个瓷杯，分别倒了些热水，“你知道吗？你真的很让人讨厌，我早就发现你了。我这个人呢，比较特殊，能看见其他人的系统。你也好，毕振清也罢，甚至连韩明还有安饶这些人，虽然能知道的东西不多，但我确实能感觉到，那些系统的存在。”
“你什么意思……”龙臻张了张口，面上的表情一时惊恐。
李榭轩冷笑：
“还能是什么意思？我只是告诉你，我知道你的真实目的是什么。成神系统，对不对？那个零式的全称。你撵了我这么多个世界，不就是想杀了我完成成神任务吗？我这个人是个有原则的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系统们没招惹我，我完全可以和它们各走阳关道。可若是它们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想利用我来完成所谓的任务，那就别怪我不讲道理，反制它们了。”
“本来，你在这个武侠世界的二十年前，以魔教教主的身份灭杀了我，在现代世界的时候，我是准备反杀你的。不过看在之后你也还了我一命，救了我一次，且似乎不想完成那个成神任务了，我也就和你恩怨两清了。”
“可是，为什么你还要对我纠缠不休？现在你不是都没有系统了吗？还是说，杀了我，就能让那个零式回来？龙臻，你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
【哎！宿主，为什么火急火燎地叫我重启啊，这很危险的随便开机万一被主神空间发现怎么办，】零式突然冒了出来，【你叫我推导李榭轩的用意？这个我思考了一下，他应该是打算借刀杀人吧，让武林盟的人帮他对付那个渣渣武帝。好了不说了我先待机去了，没事别叫我，要是被主神空间追查到，别说去调查李榭轩身上的秘密了，咱俩都要洗白！再见！】
说完，零式便消失不见。
李榭轩：“……”
龙臻：“……”这家伙为什么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这个节骨眼上蹦跶出来啊！
“主神空间？”李榭轩捕捉到了一个非常关键的词语，他扬起了一个堪称和善的微笑，“你不解释一下吗？还有，调查我是什么意思？”
龙臻又怂了几分。
他老老实实地给李榭轩说起了前因后果，只是中途省略掉了一丝细枝末节。比如亚奈，比如他内心纠结的心路历程。
听完之后，李榭轩沉默了。
龙臻大着胆子问他：“我都老实交代了，你是不是也……可以告诉我，有关你的事？零式说那些世界里的李榭轩都是你，如果真要让你赴死完成任务，你就会彻底消失。可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也死了啊，为什么现在还……”
还活着？
李榭轩瞥了他一眼。
水凉了。
他拿起两只瓷杯，递了一杯给龙臻，自己则捧起了另一杯，轻酌了一口。
“那些李榭轩，自然都是我。从头到尾，你只见到了我这么一个李榭轩而已。”
“这是什么意思……”龙臻睁大了双眼。
李榭轩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似的，道：“我和你相似，我所生活的原生世界，也是个非常发达的地方。在那里，我的存在即为罪恶。死亡之后，我接触到了一位非常有趣的存在，它告诉了我，系统的存在。”
“真可笑，我不过是旁人路上的一枚绊脚石，是戏剧之上的龙套，所以身为原罪。我的一切努力，我所坚信的一切事情，都没有意义。因为我的存在，只有作为成为给他人垫脚的尸骸而已。”
“然后……我和它签了一份协定，付出了某些代价，从而获取了……吞噬系统，穿越位面空间的能力。我跟它许诺，待吞噬了足够的系统之后，就回到过去，报仇雪恨。”
龙臻流下了一丝冷汗，他没想到，李榭轩竟然也是类同系统持有者的存在！只是对方本身不具有系统，而是以系统为食！
似乎是觉得气氛有些僵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