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听我指挥-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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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孕吐反应因人而异，海蓝就是属于比较严重的人。每天吃什么吐什么，渐渐地连闻到某些异味、甚至听到某些东西的名称，都会吐。偶尔能勉强进点菜汤清粥，她因此常常要到医院输液吊命。
没过几天，那些被高风在半年内补起来的肉，就迅速地掉了下去，之后人还比原来更轻了十几斤。
幸好，试飞团很人性化地没再给高风外派的任务，让他能留在基地照顾怀孕的妻子。不过，他从郑大夫那儿，从自己老妈以及海蓝的阿婆舅妈、甚至林姨等有经验的女性长辈那儿，讨教了很多对付孕吐反应的偏方或办法，但几乎对海蓝一点用也没有。
海蓝依然是吐足了三个月，而高风只能在她每次吐完了之后，一边帮她收拾擦拭，一边抱着她安慰鼓励。而每每此时，一摸到她那瘦得硌人的肩胛和肋骨，高风就心疼不已。
有一次，他忍不住说：“你这么吐，也不是办法，听说人肉炖汤喝了能好……要不，我这就割块肉下来。说吧，你想吃哪块？”
海蓝虽然虚弱无力，也被他逗笑了，“尽胡说，我才不吃人肉呢。”
“那——我们不要这孩子了，行不？他太折磨人了”
“你敢打宝宝的主意？我和你拼了”海蓝立刻精神了，手揪着高风的耳朵不依不饶。
高风举手投降：“不敢不敢——可我整天看着你这么难受，我都受不了了”
“没出息”海蓝对他刚才说的话还余怒未消，给了他一个白眼后又舒坦地往他怀里一躺，轻抚着小腹，得意地说：“你算了，还是一边看着吧这生孩子的事啊，还真是只有我们女人才干的了你这个大男人真是没见过世面——看见几滴血，都快吓死了”
“这……”
高风一时语塞，只好默认自己当初惊慌失措的表现，是给所有男同胞抹了黑。可谁让他太在乎海蓝呢？
现在，他对那个弱小的、还没出世的亲生宝宝，已经没一点好感了。他决定了，既然海蓝看起来注定是位慈母，那他一定要发扬“严父”的传统，等他出生后，好好修理修理那倒霉孩子。
好在，海蓝熬过三个月后，情况就慢慢好转了。渐渐恢复了食欲，体重也有所增加。
今天她来做产前检查，因为要正式建卡，所以是空腹的。在抽了血之后，她刚刚吃了高风提在包里的面包和牛奶。休息片刻后，又开始大量喝水，为一会儿的检查做准备。
高风看她吃下这么多东西，都只是皱着眉头干呕了几下，一点都没吐出来，脸上这才露出了宽心的笑容。
收拾好杂物后，他忍不住感慨地说：“我先声明啊——咱们真的只能要一胎啊要是再来一回，再看你吐得昏天黑地的，我非少活几年不可。”
“你真自私，光想着自己我还想休息一年再生一个呢。”
“……你还要三年抱两？”高风被海蓝的执着打击了，“……你的观念，怎么这么老土？”
“我不管老不老土，反正我喜欢孩子，一个不够……”
说到这儿，护士出来叫海蓝的号，她这才不说了。
因为男士未经允许不得进入诊室内，高风就只是扶着她起来，然后看着她跟在护士身后走进去。
他重新坐下来，心里继续纠结在第二胎的问题上——是应该坚持己见、振一振夫纲？还是一贯地顺着老婆的意思、却让老婆再受罪自己再担心？
这实在是个艰难的选择。
不过很快，这个问题就不需要他考虑了。
海蓝进去后还不到十分钟，护士就来请他进去，说是郑医生给海蓝听胎心，听出来有两个节律不一样的声音。这会儿正要做B超，海蓝和郑大夫求情，特别准许高风也进去陪她做检查。
高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还傻乎乎地问护士：“什么意思？孩子有什么问题吗？是不是……畸形啊？”
那护士翻了翻白眼：“说什么呢？说点好的不行啊？——你老婆怀的应该是双胞胎”
“双，双胞胎？”
高风说话都有点结巴了。大脑像被导弹击中似的，来不及反应就炸成了一片混沌空白。所以他现在，与其说是惊喜，不如说是惊吓。
他昏昏沉沉地跟着护士往诊室里面走。以绝佳的身体平衡能力著称的空军飞行员，竟然在平地走路都能打个趔趄，让前面走的小护士窃笑了一下。
高风忙稳住身形，想到刚才海蓝还批评自己没见过世面，便又做了个深呼吸，将心情平静下来，至少在表面上保持着平静。
绕过检查室内的屏风，他看见海蓝正平躺在诊床上，衣服下摆拉了上去，露出了微微有些凸起的雪白的腹部皮肤。
见到高风进来了，海蓝马上向他伸出了右手：“快来——”
高风急步上前，弯下腰，左手握住她的右手，心里似乎这时才真的安定下来。他又伸出右手，轻抚了一下海蓝的额头，拭去那里的微汗。自怀孕之后，海蓝就变得爱出汗了。
海蓝却浑然不觉，只顾着紧紧握住他的左手，还拉下来放在了胸口，头往他怀里轻轻一靠，口中喃喃地说：“我好紧张啊双胞胎啊？——我有这么幸运吗？怎么可能呢？”
见到海蓝居然也紧张了，高风不禁微微一笑。他调整一下身体重心，右手伸到海蓝背后，搂住她的肩头，让她躺得更舒服些。
“别紧张你一直很幸运的”亲自来给海蓝检查的郑媛大夫，一边帮海蓝在肚皮上抹超声耦合剂，一边笑着说：“再说，你几次大难不死，看来这后福都应在这儿了”
“郑大姐，我就是不敢相信啊因为我和高风家里，都没有听说有人生过双胞胎的嘛”
“一切皆有可能”
很快，郑大夫准备就绪，拿着探头在海蓝小腹处缓缓移动。
“看到了”她突然发出一声喜悦的低喊。
“几个？郑大姐？”
海蓝躺着，只能紧张地盯着她的表情，忐忑不安地询问。手却不觉将高风的手抓得更紧了。高风只顾看着她，右手也将她的肩膀搂得更紧。
郑媛扑哧一声笑了：“郑大姐只有一个呵呵，等等，别动啊等我拍个照”
只见她手指不停地在仪器上操作着，手中探头也换了几个位置。而站在她身后，来看热闹的几位妇产科的医生护士，也都对着那显示屏指指点点的，小声议论着什么。
海蓝听不清也听不懂她们说些什么，心里那个急啊，又不敢打扰郑大夫，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她忙碌。
终于，郑媛在仪器键盘上按了一下，一张报告单缓缓地吐了出来。她拿下报告单，笑吟吟地送到海蓝面前，口中说道：“没错，就是双胞胎恭喜你了”
“啊，啊……”海蓝想说谢谢，喉咙却一时有点哽住了，说不出来。
她忙接过报告单，但是那上面的黑白相片在她眼中，就是一团黑白灰相间、混沌的影像，根本看不懂。
不过，下面的诊断检查意见栏中，打印着几个字——“宫内孕双活胎”。
这个，她看懂了。
海蓝激动地指着这几个字给高风看：“双胞胎，我真的怀了双胞胎”
高风瞟了一眼那几个字，被海蓝的激动兴奋感染了，看着她的眼睛微笑点头：“嗯，你真能干”
周围的医生护士也都笑了：“你们两个都很能干啊恭喜你们”
“呵呵……”海蓝乐得都合不拢嘴了，但又有点不明白地问郑大夫：“不是说双胞胎大多有遗传的吗？我从来都没敢想自己居然能怀上双胞胎真像做梦啊”
“这也不奇怪啊……现在好多人服用本来是治疗不孕不育的排卵药，生双胞胎和多胞胎的越来越多了”
“可你不是说那药不好，不让我用的吗？”
“你是没用，不过高风帮你找的那些补药，虽然是中药，也还是有这方面的作用的……”
海蓝又有点紧张了，“啊？那会不会像西药那样有副作用？”
郑媛笑了笑：“什么药吃多了，都有副作用，中药也一样不过，好在你家高风都是在老中医的指导下给你用的，用得很谨慎，放心吧，没什么问题的。”
旁边两位小护士虽是妇产科的，但也是似懂非懂的，她们也很羡慕海蓝的运气，不禁问郑大夫：“那是不是像她那样吃中药，就会生双胞胎？”
“哟，你们也想一步到位啊？呵呵，那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只能说是可能机会大一点……但是，大多少呢？不超过千分之一吧。”
“唉——”她们只能失望了。
海蓝闹明白了自己怎么会怀双胞胎的问题，又对宝宝的健康放心不下了。
她拿着报告单问郑大夫：“郑大姐，这个怎么看啊？是不是正常的啊？还有，我怎么看不出来是两个宝宝啊？”
郑媛笑了笑，将检查仪的显示屏转了个角度对着海蓝和高风的方向，手中探头又重新在海蓝小腹放好，然后指点着屏幕给他们讲解起来。
“你们看，这个就是子*了……黑色的是羊水，灰白的就是胎儿了……看到没，一上一下有两团吧？”
“看到了，看到了，真的耶”海蓝边说边骄傲地看了高风一眼，后者也握紧了她的手，又回了她一个微笑。
“你们再看……这里，一动一动的，就是宝宝的心跳……这两个都跳得很好，很正常。”
“啊——”海蓝看着那两处蓬勃跳动的光影，眼中忽然蒙上了一层水气。
她已经找不到语言来表达心中的喜悦了，只能满足地叹息一声，心中想着：我的小宝宝们，妈妈爱死你们了
高风惊讶地看着那两处神奇的光影，心中的震撼也是难以言表：这两个，就是我和海蓝共同创造的小生命吗？真的好小啊，还没有我的拳头大
他不禁更加握紧了海蓝的手：我一定要让海蓝和孩子们一辈子平安幸福
从这一刻起，他的父爱天性被唤醒了。
“好了，B超也不宜多打……擦了吧。”郑媛扯了几大张卫生纸，放在海蓝小腹。高风忙接手，帮着老婆擦干那些耦合剂。
腾出手的郑媛又接过报告单，对海蓝说道：“你看，这上面标注的胎儿生长指标都是正常的……”
海蓝频频点头，在专业人士的指点下，终于确定了两个宝宝除了有点小之外，其他一切都正常。她这才放下心来。
等她整理好衣服准备出去的时候，忽然又停下了。她不好意思地看着郑媛，恳求道：“郑大姐，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郑媛看着她，眨了两下眼睛，了然地说：“……想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是啊”海蓝使劲点头，眼神更加热切了。就连刚才还比较平静的高风，这时也用期待的目光看着郑媛。
“呵呵，可以理解”郑媛挥挥手，让其他医护人员都出去后，这才神秘地问小两口：“你们猜呢”
“猜不着”海蓝很干脆地回答，在她心里男孩女孩都好。她又央求道：“郑大姐，你就快说嘛别卖关子了”
“高风，你猜呢？”郑媛今天也是特别高兴，就想逗逗小两口。
“两个女孩”高风毫不犹豫地答道。
“为什么？”郑媛饶有兴趣地问。
“……不为什么，我就是喜欢女孩”
高风说出口后，才忽然发现——如果以后能一手挽着个大美女，另一手再牵着两个小美女出去散步，那画面该有多美
郑媛笑了：“那你要失望了，两个宝宝有一个是男孩”
“哦——”高风乍一听，确实稍微有点失望。
“郑大姐，你是说……”海蓝却听懂了郑媛的潜台词，又激动了起来：“一男一女，龙凤胎”
“对啊没错你真厉害千分之五的双胞胎几率，你遇上了；异卵双胞胎只有四分之一龙凤胎的几率，你也抓得住……”
话没说完，海蓝已经兴奋地扑上来重重地拥抱了一下郑大夫，“谢谢你郑大姐”
“呵呵谢我干什么？我可没做什么……”郑媛又忍不住开起玩笑来，“要谢，也该谢谢你老公，这件事，你们一人一半功劳”
海蓝被她调侃得不好意思，这才转身牵住高风的手，却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他笑，嘴角和眼角都笑意盈然。
高风的心都被她灿烂的笑容柔软绵化了，还甜滋滋的。他怜爱地将她轻轻搂进怀里，又冲着郑大夫点点头：“谢谢郑大姐……帮我们检查”
“不谢我也很高兴呢，这是我来这个医院后要接生的第一对双胞胎你们可得给我争气啊记着，定期来体检，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都要及时来问我……”
两人认真地听着，记忆着，直到没什么疑问了才离开了医院。
回到家中，刚一推门，一只羽毛黑亮光顺的鸟儿就“扑棱棱——”地飞过来，停在海蓝肩上。
“欢迎光临”
“笨妞，应该是‘你辛苦了’见到客人才说‘欢迎光临’”海蓝点了点黑妞的喙嘴，教训着。
“她还笨啊？要不是她会学你说话，我们也没那么快就找到周伟明那儿。”
听到熟悉的名字，黑妞立刻开始不停地叫着：“一错再错周伟明一错再错”
海蓝和高风相视一笑，拿这越来越聒噪的黑妞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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