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同人)[犬夜叉]步步堕落-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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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奈落不负腹黑本质，反问道：“你舍得？”
“……”停下说话。说多错多，对付毒舌的家伙，还是安静点的好。
…………穿着狒狒装的竹碎分割线…………
“快点！到前面的村子看看有没有衣服！总穿得跟妖怪一样像什么话！”山边本应僻静的小路上，时不时的有女声的大喊，“倒是你，穿得有模有样的！”
“哦？那我们换过来如何？不过碎你也是妖怪的吧？”某黑发男子没受到声波攻击的影响，只淡淡地反问女声。
“你！……”女声气结，加快了脚步丢下黑发男子，气鼓鼓地双手环胸，旋即因狒狒皮太长踩到边缘，向前倒去。
“砰！”重物落地之声。幸好有狒狒皮垫底，不然又要摔得痛半死。啊啊~~真是成也狒狒皮，败也狒狒皮啊！
痛……竹碎张口想喊，视线扫到一旁挑眉微笑的奈落，硬生生地把这个字给咽了回去。脚上没有木屐，是赤脚走的。身体四十年没用，在奈落体内“娇生惯养”（怎么觉得莫名有些恶心……），路上的碎石和杂草刺破脚底，才走了不远的路却已经布满细小的伤口，与地面接触过多的地方更是长起了水泡。摔倒时的压力击破一个红红的水泡，原地顿时出现了几滴红色的血。
咬牙硬忍着，想着如何起身身上就一轻，竹碎整个人裹着狒狒皮就那么“飘”了起来。全身的重力支持在腰部和两腿屈伸处，狒狒皮长过脚垂了一段在空中。
竹碎转过头，见那双无论何时都带着妖媚的诡异红瞳紧盯着自己。奈落轻声道：“忍不住的话，就直说。”他的速度快得很，竹碎感觉得到风呼呼地穿过狒狒面具眼睛和下边的空洞，凉飕飕的。
山路过了大半，也不过一刻钟的时间。竹碎暗自嫌弃一下自己的脆弱，强忍只穿着狒狒皮被奈落抱的羞赧，怕语气泄露情绪只默不作声。
“大人，就求您放过我们吧，你看我这一家四口的……啊！”跪在地上的男人话还未说完，便被一刀插入心脏，倒地死亡。
“呜！”边上被女人拼命抱着的男孩见父亲惨死，怒从火中烧，想挣脱开女人的桎梏去向仇人为父亲报仇。
女人的身后还有一个瑟瑟缩缩的小女孩，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和服，却因逃跑过程狼狈而变得肮脏不堪，破破烂烂的到处被划伤。
“头，这个女人倒是还不错，比以前的那些精致多了。”站在山贼头领的背后，另一个山贼色眯眯地打量压制住发狂男孩的女人，“怎样？”
“嗯，是不错。你们，把那小鬼拿开杀掉！后面的也挺不错，留着调教！”山贼头领吩咐下去后，立刻有两个男人上前拉开女人的手臂，轻松地架着男孩到一边。手起刀落男孩的肩膀被大刀砍伤，一时间血流不止。
“风！”女人亲眼见到自己丈夫被杀孩子被伤，自是悲恸不已，手指着一个方向，“铃，待会儿妈妈说跑时，你就赶快往那边跑，知道没有！”
女孩在两个亲人被伤的同时发出尖叫，喊哑了声带，只能不住地哭着点头，对今天的家破人亡很是不甘。
奋力地跳起身推倒几个刚刚手指的地方站着的山贼，在把包围圈弄出了缺口时，女人拼了命样地喊出来：“跑！！”
女孩早已做好了准备从缺口冲了出去。她不能留下，留下了母亲所做的牺牲就白费了。她现在只能跑，最好能找到别人，求他们帮忙！
“快追！那小鬼可以卖好一个价钱的！”山贼头领生气了，被一个女人突了围以后还怎么混！“死贱人！”滴着血的大刀用力挥了下去。鲜血四溅，女人的左脚被砍出一个狰狞的血口。看着女人躺在地上的呻吟，四周的男人都对着她嘲笑起来。
转过山角，几十步之外显出两个人影。铃心中一喜，母亲有救了！
可……好像那两个人，一个在喂另一个人血？！
…………
“哇啊奈落，前面有人别抱了！”竹碎看见前方的人突然挣扎起来。再被抱下去，没人的地方还好，有人的地方很羞的！这里的女子又那么保守，怎么可以这样被抱着嘛！
“别动，有血的味道。”妖怪的鼻子很灵～～
“诶？那正好，你去杀坏蛋我自己走路！”哇哇哇好像有个小不点过来了！
奈落顺势放下竹碎。竹碎的脚才落地，嘴便被一只手硬撬开来，顺带着一股陌生又有些熟悉的血腥味。液体流入喉咙，妖体苏醒的躁动促使身上的变化，竹碎的理智不禁模糊，渴望起鲜血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31章　和服

不受控制的，竹碎一个仰头跳起，如鲤鱼跃水般咬住那血的来源。那边并不反抗，静静地给她吸食。
约摸过了一分钟，竹碎蓦地抬起头，怒视着奈落。
“你干什么！”她心中有些疼，尽管知道他失去这么点血并不会有事，“莫名其妙地让我恢复妖怪干什么！”
“休息。”丢下竹碎，奈落独自继续向前走去。前面的人类……是山贼吧？他向来对那些野蛮的家伙没什么好感。或许是因为竹碎曾经喜欢上了鬼蜘蛛那个野盗吧，他不想让她看见那些人类。
妖怪的恢复力比人类好得多，竹碎脚下的血泡开始逐渐好转。不出几分钟的时间，血泡破裂且脱落，长出新的皮肤，光滑得好似不曾有过那折磨人的红色泡泡。
目前不好办的就是，衣服了。
变成了妖怪，嗅觉听觉自然比人类好是许多。她低眼看看身子，不料闻到浓重的腐尸味和自己刚喝过的血的味道。
黑线慢慢落下。好了，她竹碎可以确定了，这狒狒皮哪是刚从狒狒妖怪身上剥下来的？！被奈落穿过了啊啊啊啊！！
竹碎还在心底抓狂，完全忽视了僵硬在路上不知应该逃走还是继续过去的女孩。
注意到旁边还有人，竹碎总算暂时放下心中的各种情绪，眼角扫过那个女孩，不过七八岁的样子。黄色为底绣着洁白铃兰的和服破破烂烂，隐隐看得见里边白色的里衫；小脸被碎石或树枝划了一道依旧可爱，眼底却闪现着惊恐的光芒。她身后或多或少有些血迹延伸至她的小脚上，大概是没有看路就乱跑踩到尖利的小石子弄伤的吧。
唔，这女孩好像那谁，《犬夜叉》里跟在杀生丸身边的铃？
“铃？”剧情还没开始，她的样子……父母兄长被山贼杀害的那部分？
女孩眼底的光芒闪了闪，微微点一下头。
“父母，兄长？”指着山角的另一边，奈落已经过去了。
女孩点头很用力。
“救他们？”
铃点头点得跟不要命似的，像是怕我不明白。
“唔，奈落已经过去了也，我们待会儿再走吧。那个妖怪杀人时很恐怖的，你是孩子就别看了。”对自己来说是习惯了，人家还是个小女孩呢。奈落那货，杀人也不掩饰一下的，直接放出触手杀人的，第一次看的时候的情景还记得尤为深刻。
↑你是不是又忘了自己现在也是妖怪了……
铃的体重很轻，属于营养不良的那种。陪着她在原地等了两三分钟才牵她过去。一个都没有放过，每个山贼身上都有一个穿过心脏部位的大洞。这些竹碎看惯了还好，对于铃，人家小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而铃的母亲虽没像山贼一样被捅穿，却也是失血过多而亡了。等等，貌似少了什么？
“啊，忘了你害怕。”想到铃，竹碎放下纠结“少了什么”（奈落不在）走到她面前挡住恐怖的场景，地上的血味直钻鼻子。突然有点小小的庆幸，要不是奈落喂了自己血，不然现在会失控也说不定啊。
↑喂，确定不会让人觉得你才是被圈养的么？
竹碎脱下狒狒面具，露出尖尖的双耳和红瞳及红色妖纹，用手把长发带出披肩上，再仔细包好肩膀生怕自己走光。山路旁边是片林子，她想坐到树下休息。
“你……妖怪……”嘶哑的童声似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竹碎低头看去铃眼里出现了惊慌，估计是以前受到过妖怪的袭击吧。
“诶？哦哦，刚刚变成妖怪了。”难道你还真的忘记自己是妖怪了？！“过去休息。”
“不要。”铃挣开竹碎的手，快速地退到一边向来的方向跑去。妈妈说过，妖怪是很可怕的，还会吃人！特别是她这种小孩子！所以看见妖怪就要跑！
↑典型的乖孩子啊~~
山路上石子多多啊……竹碎扶额，这孩子脚不会痛么？自己走时都会怕这些小石子怕半天啊！
几个跳跃就拦在铃的面前，伸出还裹着狒狒皮的手去抱她，却被一手打开：“不要碰铃！”
哦天哪，小孩子都有脾气还这么大么~~？
谁知一脸凶狠的铃马上又来了个变脸，小脸楚楚可怜：“咳，妖怪……不要吃铃。”已经嘶哑的喉咙再加上刚刚那么一吼，不痛也难怪啊~
晕死，谁说要吃她了！竹碎再次扶额。
“我说要吃你了吗。八嘎铃。”　，“这里有太阳很讨厌啊回树下坐着！”这次变成妖怪对阳光更为敏感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征兆。
“真的……不吃铃吗？”哭得那个惹人怜啊，这孩子不是应该很爱笑的么？
竹碎内心仰天呐喊：高桥大妈你坑爹啊这明明就一梨花带雨啊！！！怎么也不像“阳光”代名词好发？
径直向树下走去，铃也乖乖跟着，安静了许多。
不对，我是不是漏掉了什么？竹碎。
↑当然，例如奈落sama……
…………新加入铃分割线…………
有史以来竹碎第一次发自内心地感谢山贼，她终于摆脱穿着一身被·穿·过·的狒狒皮到处走了，那是奈落的专利啊专利！
“哈哈，还是绿色的好看！”通过奈落找到山贼的老窝，开了简易的木门找到几个箱子，放的都是抢劫来的女人的衣服。竹碎此时拿的是一套绿色的衣裙，手臂上还披着好难才找到的里衣。衣裙前边绣了几朵纯白的百合，裙下是百合的枝条，栩栩如生地给衣裙添了几点生气。
她旁边还放着两套别的和服。一套黑底且绣有艳红色海棠花，如冥河边旁的彼岸花。里衣是一件黑色上好丝绸做成的的，袖口稍开，是那种宽口的和服。深紫的腰带折了几折摆在和服上面，在被竹碎拿出来时都弄皱了点，却不失它原本的高贵。给奈落的，他身上的那件被血味熏得她都不忍闻下去了，连铃都闻得到不去靠近他。
另一套和服则与铃身上穿的差不多，皆是明黄色且其上纹着纯白铃兰，里衣也是白色。拿着这套和服跟铃比了比，大小差异不多，竹碎才满意地带着铃到别的房间去换衣服。
“碎。”在离开前，奈落出声叫住竹碎，“逆着山底下的河流走，到人见城。”
“哟，你又要去干嘛？”莫不是这四十年找到新欢了？好吧她竹碎又不是什么旧爱哪来的新欢。
奈落没有回话，竹碎也没指望。拉着铃去找别的房间。
“那个，碎姐姐。”关上门，房间里只有几丝从后边窗户透进来的光亮。阴影中传来铃怯怯的声音：“这些应该是别人的东西吧，我们直接拿来穿，不好吧？”
“人都死了，这些东西也没用了，不穿白不穿。”没心没肺，忘了人家才刚刚失去父母。话完后阴影中就没了声响，只飘来咸咸的味道。
“啊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那样说的。”那咸咸的味道分明就是眼泪嘛，竹碎慌乱地解释，“你，你别哭啊。”
这话没有作用，反而让铃哭得更凶了。是想起家人了吧，可怜的孩子。安慰无用，在几声啜泣之后，铃猛地几声咳嗽，空中出现了血的味道。
竹碎慌了，难道是喉咙被刚才哭太多哭哑了，伤到了嗓子？“铃，别哭了。再哭下去，你就不能说话了。”不是危言耸听，在这个世界的设定里，铃是因为亲眼见到家人被杀才失去声音的。目前看来在她的搅和下没那么严重，只声音哑了而已。
抽泣声还在继续，不过相比刚才已是小了许多。
没用？那就别怪我用杀手锏了。
“你再哭，我就把你吃掉！让你妈妈好不容易让你活下来的机会丢掉！”这是第一次用~不知有木有效果捏？
寂静……看样子效果大大的。
“嗯，很乖，那么先换衣服。你不想你的家人看见你脏兮兮的样子吧？”以家人为把柄貌似挺管用的，竹碎再次开口。
黑暗中只有头颅轻轻摆动的风声，估计喉咙痛得很严重无法开口了。衣料摩擦的声音窸窸窣窣地发出，铃已经开始换衣服了。暗叹一口气，退到光亮照不到的地方才褪下狒狒装换上那套绿色的衣裙。她可不想在有光的地方让铃看见她没穿衣服的样子　｜｜
铃的速度很慢，竹碎全部都穿好了，铃还差最后那件的外套没套上。
暗中自责自己刚才的嘴快，走过去帮她把外层的那件理好绑上腰带，牵着小手走出去。手上有几道被划破的伤痕，隐隐有几分血色透出，虽然没流血可在被碰到时却很痛。忍了几步，铃还是缩回了手。
“来，穿鞋。”回到刚才的储物室，奈落已经走了。木屐穿久了会很痛，不如布鞋来得舒服些。把布鞋摆在铃的脚前半天没动静，晕死，这孩子不会没穿过这样的鞋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32章　河

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