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凝视着你-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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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真的是服山藏一郎的女儿他是不会对我动手的，可惜我不是，在龙虎堂的那段日子，已经有人开始承认我大小姐的身份，并发誓效忠与我，他怎么舍得让服山深雅地位不保，所以杀了我才是最好的办法。
只有死人才是最没有威胁的存在。
但是……
似乎看出了我的疑问，强叔淡淡道：“少爷不让我动手。”
“于是你便虏了我和高山雨，先杀了他，若那日服山深雅没有找到我，我便会被活活困死在那个密室里，不算你动的手，倘若我运气好被救了，那高山雨的死一定算在我头上，到时候不用你动手，有人一定会我开刀，就像现在一样。”
好个一石二鸟，既除掉高田雨又除掉我，还没违背对服山深雅的承诺，努力的将嘴角往上扬了扬，却怎么也够不出完美的弧度，这个人曾经雨天里为我送伞，这个人曾经在复习晚的时候为我做宵夜，日日夜夜的相处，家的感觉，到头来那些温馨美好的都是假的，对他来说，一旦有了威胁他可以毫不犹豫的除掉我，他没有错，服山家救了他一命，他尽心尽力服侍心主人，但是我呢？我就该死吗？
千错万错便是不该被仇恨绑住，以至于在泥潭里越陷越深。
闭了闭眼，敛起眼中的疲惫与无奈，我突然道：“那个密室你是如何出来的。”
钥匙是从外面反锁的，他便是再厉害也无法飞出去。
“那个真的是密室吗？”强叔眼睛一眯，微微冷笑。
“烟囱？”将头一偏，在脑中勾画出房子的结构，那件别墅模仿十九世界英美的建筑，那时候的人喜欢在房子上加个烟子，对于别的人来说爬烟囱进出是有些困难，可是对于二十年前纵横黑白两道的第一杀手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没错，这便是我从服山深雅那的来的消息，强叔全名吉田强，二十年前顶级杀手，后不知什么原因被黑白两道联名追杀，后来藏在服山藏一郎的羽翼之下，隐姓埋名至今年。
一宿未眠，待得桌上的闹钟尽责的发出响声后，顶着一双熊猫眼准时出现在小熊家门口。
“小轩昨晚没睡好。”大概是被我夸张的黑眼圈吓到，不二周助在愣了三秒钟才如往常一般将手中的蛋糕递给我，自从搬到小熊家对面，来蹭早饭成了我雷打不动的习惯，所以阿姨每日都会多装备一份和小熊一样的早餐喂养我。
“阿姨呢？”
“和爸爸出去晨练了还没回来”
我哦了一声，这才想起不二家的传统习惯，夫妻两人双双出面跑步的事实，由于平时这个时候他们都应该回来了所以刚才一下子没想起来，恩，由美子姐姐在睡觉，欲太周末才回家，所以今天的早餐只有我和小熊两个人。
如果是昨天之前，我一定会为能和小熊单独的吃一顿早餐顺便借机联络感情二高兴，可是今天高田健，强叔的事情搅得我头痛不已，连带的心情也跟着乌云密布，一顿饭吃的痛苦万分。
“不和胃口？”见我一个劲的将蛋糕往嘴里塞，咬都不咬的直接吞入肚里，不二周助体贴的送上一杯柠檬茶，轻声劝道“慢点，小心哽着。”
我感激的冲他一笑，在灌了口牛奶后，感觉冰冷的五脏六腑有了点暖意，“周助不问问我关于高山瑾的事情。”
一句话出口，我差点没咬掉自己的舌头，这么好的气氛提那个煞风景的家伙干嘛，再说了，那段时间的事情我都不知道该何坦白，不想对他撒谎，又不知如何解释，我懊恼的抓了抓头发，气自己没长脑袋。
“小轩不是说他认错人了。“不二周助收拾餐具的手顿了炖，随即冲我一笑，眉眼弯弯，无限温柔：“我相信小轩。“
“周助。”我站起身，推开椅子，向他的方向走去，在距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我停住，定定看着他，俊秀的面容，长长的颤动的睫毛，还有睫毛之下那双冰蓝色的眼眸，这个男子，如水一般仿佛能包容一切，不二，不二，独一无二。
双手轻轻的攀上他的肩膀，半仰起头，我做了这辈子最大胆的事情，吻上了他那让我消想已久的嘴唇，清新的柠檬味道味道在在嘴间散开，耳边清晰的听见听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怦怦的心跳旋律，分不清是我的还是他的。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静止。
直到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我才意犹未尽放开他，低声补充上一句“周助，接吻是要闭上眼睛的。”
真纯情啊，我哈哈一笑，心下阴霾散去不少“周助快点，要迟到了。”
最重要的人
为了防止高田瑾暗中使坏，连续几日及其高调的出现在小熊四周，不论是下课还是练习，只要一有时间，我就缠着他不放，粘人的工夫连一向八卦的北川丽子都看不下去了，骂道：“司蓝轩，你最近抽风干嘛一直缠着人家。”
对于她的指责，我没有回答，她是不会明白我目前的处境，小熊是我最在乎的人，是我的阳光，没有了他我的生命将不再完整，但他也成了我最大的弱点，要让人生不如死，最恶毒的不过是夺取他最在乎的东西，我清楚，高田瑾更清楚。
对于我反常的行为，小熊倒是没有任何表示，只是用一种宠溺到近乎纵容的态度，看着我在他身边打转，有时聊聊天，有时看看书，有事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的看着日落
我喜欢这样的生活，平平淡淡的，有时候甚至想等到白发苍苍的时候，我和小熊两人在院子里，闲话家长。如同那首《最浪漫的事》中所唱的：“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便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老到哪也去不了，你却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高田瑾这几日一点动静也没有，有时候在走廊上擦身而过，也只是用一种嘲讽的眼光看着我，只是越是这样，我的心里越是不安，现在的他像是一座冬眠的火山，平时风平浪静，一旦爆发起来，便是山河变色，惨绝人寰。
算算日子，再过两天服山深雅便回来了，只要熬过这两天，一切便有了解决的办法。打起十二分精神我向小熊的教室走去，边琢磨着用什么理由让小熊心甘情愿的离高山瑾远点。
这么不给理由的缠下去不是解决的办法，小熊何等聪明，想必早就将其中的缘由想明白了七七八八，他不问不表示不在乎，只是等着我坦白罢了。
相处了这么久，对那只熊的性格还是了解的。
同往常一样到小熊教师门口，却被告知小熊接了通电话就先走了，我一个激灵，飞快的跑回教室却看见原本在角落里看书的高田谨也早已经没了踪影。
“该死。”我低骂一声，拨通强叔的电话，将情况简单的述说一遍后，强叔答应动用龙虎堂的势力尽快找出两人的下落。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的走着，仿佛是一声声催命的符咒，每绕一圈，我的心就跟着下沉一分，脑中总是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小熊遇害的画面，是我不好，如果早将一切事情告诉他让他一起防着高山健也不置于如此，但现在再多的自责却都无济于事，我只希望他平安无事，哪怕用我的命去换也好。
不安的在房间内踱着步子，突然桌上一直毫无动静的手机发出声响，幽蓝色的屏幕灯光明明灭灭，我瞪大眼睛，看着那发来的信息，没有署名，短短的几个字，赤城山，一个人来……
到了此刻，我反而松了口气，终于有了小熊的下落，我知道高山瑾约我一定不怀好意，但即使是龙潭虎穴，我也要闯上一闯。顺手拦下个出租车，我报了地名。
天色隐隐沉沉，眼看着便要下雨。
一路不停歇的往上爬，当我看到悬崖边上的两个人影是，脚下差点一软，悬在半空的心终于吞回了肚里。感谢佛主，感谢玉帝，感谢耶稣，他还活着，现在就是叫我在日本大大小小的寺庙里都烧上柱香，我也愿意。
没有什么比他更重要。
一步一步的向他们反向走去，看清眼前的情景，我只觉得脑袋上有无数只乌鸦飞过，那个让我担心了一下午的人和那个我心中的头号危险分子，正在悬崖边上聊天，甚至一副相谈甚欢的模样。
什么和什么嘛，现在究竟演拿出？
揉眼，揉眼在揉眼，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后，我咬牙道：“该死的周助，你倒是很悠闲啊？这样不不说一声离开，不知道我会担心吗？”。
“小轩，”像是刚刚看见我，不二周助微微一笑“刚才听高山同学讲了些很有趣的事情呢。”
“是吗？”将目光转向高田瑾，他的眼中已经敛了几日前恨意，俊美的面容上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两手环胸的站在那里，像是欣赏一出完美的演出。
心下咯噔一声，隐隐约约猜到点什么，我却不敢肯定：“他说了什么？”
“他说小轩你是日本黑道大哥大的女儿，“不二周助顿了顿，漂亮的的眸子里蓝光涌动“还说他的父亲高田雨是被小轩杀的，甚至小轩手上早就染上了鲜血。”
少年脸上依然微微笑着，那笑容像是五月的樱花，有犹如夏日的泉水，清新雅致，说出的话却让我仿佛置身地狱，他知道了，他都知道了，我不惜代价也要隐瞒的一切，那个为了帮服山深雅夺权而变得冷血无情的司蓝轩终于真真正正的摊开在他面前。比起以前学校里的小打笑闹，在龙虎堂和高山雨斗法的那段时间，究竟有多少人受牵连而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数都数不过来。
能利用的就利用，不能利用的就丢弃，为了一个消息，可以用一家老小的性命威胁人，为了不走漏风声，能让人死无葬身之地。
当然，那些不用我亲自动手，只要轻描淡写的一个命令，就有人抢着执行，我不想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找借口，因为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那种环境下，为了活命，什么都干得出来。
隐瞒了这么久，终于到了瞒不下去的时候了吗？
不二周助喜欢的是那个孤僻又冷漠的司蓝轩，她可以有些残忍，可以有点任性，不能向现在那样背负上人命。
脚象灌了铅似的，全身的力气仿佛一瞬间被人抽干，我怔怔的呆在原地，不知该说什么。
“当然，我相信小轩不会做那样的事情。”不二周助终于收起笑容，蓝色的眼眸波涛汹涌，他轻叹一声，幽幽道：“所以，请告诉我，那些你没有做过。”
他的神情明明白白告诉我，只要我否认，他便相信我。
可事实就是事实，不管用躲华丽的语言，都掩盖不了，哆嗦着嘴唇，我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高山雨不是我杀的。”
“那么是谁？”
“我不能说。”
拒绝回答高田瑾提出的问题，我摇着头，选择了沉默。
不是想替强叔背黑锅，我没那么伟大，但考虑到只要我供出强叔，无论这件事情背后服山深雅知不知情，他们两个人都没有了在一起的可能。看在服山深雅曾经救过我命的份上，我选择将真相隐瞒。
“是你对不对？”
“……”
“是你对不对？”
就在我选择沉默的当口，拍的一声巨响，似乎有什么东西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周助”我吓得魂飞魄散，在顾不上什么，一把冲了过去抱起摔倒在地上不能动弹的少年，入眼的苍白的脸色，让我的心紧紧的拧到了一起：“高田谨，你做了什么？”
“流水。”
“你对他用流水？”重复着两个字，我的脸色一变在变，竟然是流水，如果没有记错，流水是高山雨生前不惜耗巨资开发的一种毒药，本用来对付叛徒的，据说中毒着将会受千刀万剐之行，而解药只有高山雨独有，高山雨死后，这药便跟着失踪了，任服山深雅找便了所有地方也没有找到。
“你父亲将他交给了你。”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看着了怀中明明已经痛苦到极点，可是依然努力对着我露出个支离破碎的笑容，心狠狠的凝结成一团，那越发苍白的脸色不断刺激着我的视觉神经，咬了咬牙，我妥协“是，是我，是我杀的行了吧，快救救他。”
不过是承认杀人而已，最近死在我手上的人还少吗？只要能救他，我什么都认。
高田瑾露出个释然的笑容，像是长久以猜错终于得到了证实，那笑容，在雨夜中显得格外的诡异“本来我是想要他死的，不过我现在发现一个更好的玩法。”
我不语，等待着下文。
“我要你从这里跳下去。” 高山瑾指着身后的悬崖峭壁，得意道：“只要你跳下去，我立刻救他。”
换句话说，我和小熊只能活一个吗？
望了眼深不见底的悬崖，我苦笑，难怪有人说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当初害的多少人尸骨无存，如今落了个粉身碎骨的也不为过，报应，都是报应啊，也罢，保住了小熊，我不吃亏。
将少年移到不远处的树下，掏出手帕，替他擦了擦额角的汗水，指尖一寸寸划过他的眉眼，温文尔雅，俊秀风流。
有没有告诉过你，从不后悔遇见你。
有没有告诉过你，其实很爱很爱你。
总以为我们能够在一起，笑看日出日落，原来最后不过是场镜花水月。
相爱容易相守难，如有来世，定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起身，摘下脖子上的项链塞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