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萦楼-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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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越是这样,我却越是想知道。虽然说他们不肯告诉我,自然有不告诉我的理由,我清楚他们必定是为了我好,是本着爱护我的意图为出发点的。可是人都有劣根性不是,越是瞒着自己的事,自己越是想要弄清楚。
其实我还是有钻了空子偷听了一耳朵,娘告诉重楼说“盈盈的事我和风早就为她盘算过了,但是这件事我想还是告诉你的好,怎么说怎么做全看你,只是我的盈盈断不能叫人欺负了去!”
可惜爹盯我盯得实在紧,只模糊听了这几句,别的就不知道了。好像娘还是不怎么放心让重楼照顾我的啊,不过“这件事”是什么事?我模模糊糊的觉得娘话里的“这件事”与我有很大干系,而且涉及的还不止我一个人。算了,先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只要知道他们都是一心为我好,不会害我就好。
天庭除了派出帝江神兽之外,果然还派了其他人手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相信帝江的能力的缘故,这“其他人手”其实也只有两个巨灵神而已,他们来到这浮空岛上时,爹和娘刚刚借水遁去了,那石化帝江的灵力也被重楼和长卿师兄一起催动着散开,镇住了海底的火山,只留下一个布满了娘的气息的帝江形状的石头雕像。不得不说重楼使得这一手障眼法实在漂亮至极,这两个巨灵神连问都没问就站在一旁的我们,便自以为是的认为是娘和帝江同归于尽了,还感慨了好几句“不愧是当年派出捉拿飞蓬的武将,居然能和帝江打成平手,倒是便宜了她和那魔将!不过也好,兵不血刃就可以回去交差了!”
一个巨灵神本已经打算走了,谁知另一个巨灵神却突然提出要毁了这浮空岛。虽然这岛爹和娘是再也用不到了,可是听到他们要毁掉爹娘恩爱千年的栖身之处,还称它为“魔巢”,我出离的愤怒了,脑子一热,也顾不上那许多了,便大声喝道:“你们敢!”
那两个家伙似乎才注意到我们,长卿师兄和紫萱姐很有默契的双双挡在了我身前,一个拔出了七星剑,另一个则握紧了灵泉杖。重楼安抚的揽着我的肩拍了拍,轻蔑的看向那两个家伙,语气里是难掩的不屑和讥讽:“怎么,任务已经完成,还要节外生枝么?”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更新~~~
搞定水碧和溪风的结局啦,也搞定了帝江,亲们可以满意了吗?
话说,我肿么觉得JJ吞掉了一条评论?
☆、第一百一十四章
经历了一番大喜大悲的变故,我整颗心都扑在了爹和娘的事情上,这般心绪起落不定,自然无暇顾及太多。此时见重楼出言挑衅,才蓦然惊觉不妥,一颗心都跟着提到了嗓子眼,他是魔尊啊,跟神界之人照面自然是多有不便的,刚才怎么没注意到这点,没把他劝走?我心里满是后悔,又懊恼自己刚才的失言,倒是越发引得那两个巨灵神注意到重楼了。我满是歉意的看向身旁的他,他却浑不在意的点了点我的鼻尖,嘴角那嘲讽的冷笑也染上了一层暖意。
那本来要走的巨灵神看着重楼愣了愣,才谨慎的开口发问:“尊驾可是魔尊重楼?”语气里颇有忌惮,也带着一丝因对强大的上位者的恐惧而起的敬畏。
“呔!”那个要毁掉浮空岛的巨灵神大喝一声,那比紫萱姐的灵泉杖还粗上一圈的短胖手指猛的向我的方向一指,“既然是魔尊在此,这魔巢就交由你处理好了!这事本也有你魔族中人参与其中,莫说我们擅自主张,越权插手魔界事务,欺了你魔族中人!我等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在无谓小事上耽搁了!”说罢便头也不回的走了,那第一个巨灵神等不到重楼的回答也不以为意,只是匆匆忙忙的跟着同伴一起撤了,看那架势不似有什么要紧事,倒是落荒而逃的成分居多,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什么强敌在后面追着他们呢。
看他俩这番表现,我惊诧了一瞬,便不由失笑出声:“这两个家伙,真是笑死人了。明明是自己胆怯,却偏偏找上这许多理由搪塞。既然有要事在身,不想为可有可无的小事耽搁,刚才干嘛还说要毁了这岛?”说着我又回手拍了拍重楼的胸膛,掩唇笑道,“原来魔尊好大面子,不过一句话就把两尊大神都给吓跑了。你看他那样子,不敢拿手指着你,又要给自己撑面子,便只好朝着我随便指指,不晓得的还当我才是魔尊呢。这么不把你放在眼里,你还不揍他?”以我和重楼的性子,都不是喜欢上赶着找麻烦的人。只是这巨灵神已走,而且看那态势分明是不敢再来找麻烦,我的心情便放松了下来,也有心思和重楼玩笑几句了,倒并不是真想要他追上去做些什么。
重楼握着我刚拍打他的手,俯下头来抵着我的额头,温柔一笑:“都听你的。你看哪个不顺眼,我就揍哪个。不过看在他尚能博你一笑的份上,而且你我今后便如同一体,见到你就如同见到我,这样说来他眼神倒也不算差,且给他留些痛快日子过吧。你可还满意?”
他这几句话话半真半假,既像是在顺着我的话头说笑,偏偏又像含着些深意,更兼着态度认真,神色不似作伪,内中大有深情款款之态,倒弄得我心头一阵乱跳,分不清是玩笑话还是认真的。只是觉得又是害羞又是无措,刚要挣开他的手,就听到两声咳嗽。“真不好意思,打扰两位了,”长卿师兄板着脸,瞪着我们,声音刻板,语气里不知是尴尬居多还是恼怒居多,只是绝对没有打扰到他人的歉意,“此地不宜久留,只怕他们还会搬来援军,我们还是先离开为好。”
我嘟起了嘴,有些不大情愿,这里是我爹娘一直生活的地方,从我和重楼到了这浮空岛上,种种事端接二连三就不曾断过,自然是没有机会好好看看这里,眼前我最挂心的大事已了,又因为不曾在爹娘膝下承欢过一日,自然对与他们有关的一应事物颇多在意,这浮空岛是他们相伴千年的爱巢,我自然对此间多有眷恋,只觉得这岛上的一草一木都是爹和娘的气息,都让我恋恋不舍,只想四下走走,把这里的每一处都细细看上一遍。可是我也知道长卿师兄的话大有道理,若是那两个巨灵神真的会去天界后,把在这里见过重楼的事上报,搬了什么大部队来就麻烦了。
“不碍的,”紫萱姐好像知道了我心中所想,对我柔柔一笑,摆了摆手,“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没有人愿意横生枝节,他们回去后只怕连见到我们都不会提,为了面子,当然更不会让别人知道他二人都不敢与魔尊交手便落荒而逃,所以你不用担心。”
听她这般说,我不由喜笑颜开,立即走上去揽了她臂膀轻轻摇着:“还是紫萱姐好,”听她这般说,我心里自然是高兴的,却也还是有些不放心,忍不住抬眼看她,低声问道,“可是真的没关系吗?他们真的不会再回来吗?”
紫萱姐笑着摸了摸我的头:“我何时骗过你?这是官场上的行事准则,无论人间还是神界都是一样的。”说着她又转头看向长卿师兄,“盈盈喜欢这里,又是她父母的居所,你就叫她多待一会儿吧,左右天庭是不会派人再来的,不差这一会儿的功夫。”
长卿师兄又瞪了我一眼,才无奈道:“你就惯着她吧。在蜀山上,五位长老就把她宠得不像样子,现如今又添上了你,唉。”
我知道紫萱姐一向疼我,有她在身边,我倒也不那么怕师兄了,此时听他这样说,便躲在紫萱姐身后对他做了个鬼脸:“人道长嫂如母。紫萱姐早晚是我嫂子,她不惯着我,可惯着谁?你见我嫂子疼我,不喜我们姑嫂和睦,倒还要生气不满不成?”
长卿师兄被我几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干瞪眼就是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只是我看他倒不是为着生气我顶嘴,竟是有些不好意思。我半是真心半是夸张的惊讶道:“天啊,师兄,你还会害羞!我以为你这项功能早退化了呢!”
长卿师兄抬手作势要打我,我把着紫萱姐不放,忙忙往她身后躲,谁知她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被我一扯,险些摔倒。我待要拉住她,却出于惯性,自己也有些站不稳了,多亏重楼在我身后扶了一把,才堪堪站稳。
长卿师兄已经担心的扶住了紫萱姐:“紫萱,你没事吧?好好的,怎么走神了?”说着还不忘又瞪了我一眼,“做事毛毛躁躁,何时才有个稳重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唔,其实彷徨的是紫萱啦,从知道盈盈急需水灵珠后,她就在犹豫要不要说出谁灵珠下落,到了现在,她又在犹豫怎么样说才能让长卿接受。毕竟她不希望徐长卿对她失望伤心。
下一章集中处理下盈盈和楼哥的问题,俩人纠结了那么久,楼哥该表白时也没含糊,该争取时也没退缩,只剩那些隔阂误会要消除啦!
其实照我原定计划还要磨到最后,可是真心舍不得,而且他俩的感情没必要再拖沓下去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紫萱姐状似无意的拂开了长卿师兄扶着她的手臂,淡淡道:“不过是逗笑罢了,长卿,别太大惊小怪了。”紫萱姐从不曾在人前用过如此冷淡而略带责备的口吻与长卿师兄说话,倒叫我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重楼看着长卿师兄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便拉过我的手转身欲走。
“哎,去哪儿啊?”我不解的看向冷着脸的他,重楼人高腿长,此时又一副心情不爽的样子,步子也出奇的大,我不得不加快了脚步才能勉强跟上。
“你不是想在这岛上转转么,还不跟上,问那么多废话,还没听够你那长卿哥哥的教训么!”重楼嘴上死硬,却还是体贴的放缓了步子。
“你们这是?”身后传来长卿师兄和紫萱姐犹豫的追问声。
重楼回过头去,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脚下却并没有停:“怎么,你们也要跟来?还是先解决好你们自己的事吧!”
我亦回过头去对紫萱姐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放心:“我跟他在这里随便走走,你们若是不耐烦这里,就去安溪镇等我们吧,不会耽搁太久的。景天他们还在蛮州等着我们过去呢!”
这浮空岛上的花木一看便知是平日里精心打理过的。看着这里的一切,我从心底里生出一股浓浓的眷恋和孺慕之思,摸着那一花一草,走在那花木间的鹅卵石小径,就觉得好像还能感受到爹的气息。
这岛虽大,不过因为只有爹和娘常住的缘故,虽然也曾用这岛救过遭了洪灾的百姓,岛上的房屋居舍虽然多,却大都是空着的,虽然屋内收拾的很整齐,却是面徒四壁,只有很简单的家具,一推开门便能感受到那种没有人烟的冰冷。只有爹娘居住的院落才充满了爱意和生活的气息,屋内布置虽然说不上华美,却是温馨怡人的,看得出男女主人都很珍惜和爱护他们的这幢“爱的小屋”。娘的梳妆台上,还放着一柄梳子,我拿起它,觉得上面似乎还留着娘的体温,忍不住便对着铜镜坐了下来,散开头发认真的梳了起来。我想象着是娘在帮我梳头,一时失神,连重楼走到我身后都没有察觉。
直到我拿着梳子的手里一空,才恍然回神。我从镜子里看着身后的重楼接过我的梳子,认真帮我梳着头发,他的神色那般认真,好像这世界上再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乌黑的长发柔顺的绕在他的掌上指间,我突然觉得鼻子一酸,眼睛里被什么涨得满满的,不觉对着镜子低喃出声:“长发绾君心。”
重楼的手微微一顿,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慢慢的将我的头发挽起,他应该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手法因为生疏而显得笨拙,却那样专注仔细,直到发髻成形,他才慢慢地开了口:“我喜欢你穿紫色的衣服,是因为我在渝州看到你时,你穿的就是一袭紫衫,那是你和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见面吧?我之前在蜀山上看到的是另一半的‘你’。”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泪盈于睫,原来他都记得,他记得那时我穿的是紫鲛衫,还记得我那时的发式,如今他为我梳就的这个发髻就是那时的样式。唇角不自觉的上扬,绽开一个带着泪水和欢欣的笑容。
重楼俯下身,轻柔而怜惜的吻上我脸颊旁的酒窝:“我喜欢你露出这两个小酒窝,因为你只有笑的时候才会露出它们来,那是你心情很好的象征。”
他的唇轻柔的在我脸上游移,带着满满的怜惜和珍爱,一点点吻去我的泪珠:“我说过你打着两根麻花辫的样子像苗女,其实只是你那样的发式真的很有异域风情,并没有别的意思。傻姑娘,你怎么那么敏感,又爱胡思乱想?为什么不明明白白的说出来呢?为什么不肯敞开心扉信任我呢?”
他拉起我的手,按在他的心口,手下感受到他那沉稳有力的脉动,那份坚定不移也慢慢感染了我,让我一直彷徨无措的心仿佛突然安定了下来,他吻上我的额头:“你在这里,这里也只有你。”
我微微挣扎了一下,拉开和他的距离,仔细的端详着他的神色,他暗红色的双眸里盈满了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