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仓库到大明-第5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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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君当修生养息,就算是土地不够,难道……”
尼玛!看着那个被人带沟里去的年轻人,方醒压压手,说道:“为自己的子民去夺取资源和土地,这才是仁君!”
呃……
兴和伯,你确定自己不是在拍陛下的马屁吗?
方醒笑了笑:“所以这又回到了开始,同胞,我们是同胞,同族。当咱们力气都往一处使的时候,从古至今都没输过,更没有缺乏过土地。可惜我们大多时间都在封锁自己,关着门在孜孜不倦的探讨着远古之治,关着门专注于内斗,这很有趣!”
汉朝亡于内乱,唐朝亡于内乱,宋朝亡于内斗……
这些人慢慢散了,田秀才凑过来,笑的有些猥琐:“山长,您是故意说的东一下,西一下的吧?让这些人回去慢慢的想,等想明白了,那就有趣了。”
方醒点点头,他再牛笔,也不能当众说出那些激进的话来,否则就是在打主流社会的脸,作死,作大死!
“东一下,西一下,可核心就是一个,汉人散乱就是一条虫,合力就是一条龙!无坚不摧的龙!”
第1061章 自伤
感谢书友:‘大官人到此一游’的飘红打赏!
一队嫌犯被带进了金陵城中,从衣服上来看,应当是体面人。
面色惊惶,茫然,懊悔,甚至有人在怨毒的咒骂。
“李贤梦,嫁给你这么多年,我自认算得上是贤妻良母,可你呢?”
一个中年女人在冲着前方的中年男子咒骂着:“可你呢?读书读书,运气来了考中了举人,于是在家操持的我就成了旧人,新人一个个的抬进家门,看在孩子们的份上我也就忍了,可谁想你贪心不足,居然与人合谋去挤兑银子,你也不看看自己的那张脸,你也配为人夫,为人父吗?呸!斯文禽兽,那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路人听到叫骂,不禁驻足观看,几个孩子还指着前方的那个中年男子嬉笑着。
而押解他们的军士也不管,只是任由旁人指指点点,任由他们内部自己吵闹。
一群文人正在边上的一家书店里找书,听到动静就出来看热闹。
“那不是李贤梦吗?”
这声音有些大,那中年男子茫然的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摇摇头,再次垂首。
胜者为王败者寇!
“他也被抓了?”
那些文人不禁有些兔死狐悲的感慨,眼睁睁的看着这队嫌犯消失在视线中。
不过死道友不死贫道,这个道理古今通用,很快,这些文人重新又进了书店,兴致勃勃的翻看着新书。
“昨天兴和伯在知行书院的话你们听说了吗?”
一个书生没找到心仪的书,意趣阑珊的随口说道。
一个看着稳重些的文人摇摇头,低声道:“所谓同胞,同族,血脉,无不是在为南北合一造势。”
“还腰间挎剑,我辈苦读圣贤书,岂能自甘堕落,与那些粗汉为伍!”
“就是,彼辈无礼!上次小弟出游,遇到了两个军士,哈哈哈哈!那一路有趣,小弟与好友等人吟诗唱和,句句皆不离奚落,那些粗汉却听不懂,哈哈哈哈!被人骂了还不知道,你们说有趣不有趣?!”
一个白面文人笑的前仰后合,那些文人们都指着他,笑的喘不过气来。
“你这个促狭的家伙!哈哈哈哈!想来那些粗汉还以为是在夸他们呢!”
“哈哈哈哈!”
……
眼光狭窄者看不到问题的深处,自负者只看皮毛。
马一元不同于普通的文人,长期的官宦生涯早已把他锤炼成了一个嗅觉灵敏的家伙。
户部的兑换还在继续,可外面稀稀拉拉的十多个人,让人提不起精神来。
周应泰也放下了那颗一直提着的心,只是担忧京城那边对这次挤兑事件的反馈。
“没人了。”
周应泰从窗户往外看了一眼,然后轻松的道:“这边算是消停了,可殿下那边却又开了战端。昨日兴和伯在知行书院讲话,矛头直指南北隔阂,这是在借势而为啊!”
马一元点点头:“他是借着此次大规模处置那些挤兑文人的机会,想给科学加一个内容,那就是他说的团结。”
这几天源源不断的有人被抓捕,而且一抓就是一家人,南方那些叫嚣的文人都噤声了,在聚宝山卫的刺刀之下变得很乖巧。
周应泰唏嘘道:“南北隔阂历来有之,前唐革除世家之弊之后,可惜时日太短就衰落了,而前宋龟缩于南方,最终灭于北方,你说这南北隔阂如何不生?兴和伯想靠着几句话就让南北和睦,我看是枉然啊!”
……
“南北和睦,语言只是号角,而真正的行动还得用利益。”
“我知,其实南北榜就是南北隔阂的一个证明。”
朱瞻基有些惆怅的道:“那些百姓……其实文人在其间的作用最大吧。”
方醒点头道:“他们是意见领袖,百姓消息落后,只能从他们的嘴里得知情况,那还不是好坏一张嘴吗?”
“殿下,魏国公前来请罪。”
贾全的身上还带着些许血腥味,眼中有些血丝,杀气腾腾。
朱瞻基摇摇头道:“此事我已经上奏了皇爷爷,他来此无用,让他回去。”
方醒补充道:“他一个国公来向殿下请罪,这是置殿下于尴尬和危险之中,舆论,明白吗?别被他忽悠了。”
贾全去前院原话传达,徐钦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去,背影凄凉。
哎!好好的魏国公不愿去做,非得要折腾,这是何苦呢?
贾全摇摇头,也准备回去,可就在此时,前方走到门边的徐钦突然脚下一乱,居然,居然……
“噗!”
贾全目瞪口呆的看着平平摔倒的徐钦,急忙跑过去,伸手去扶。
扶人,或是抱人,有经验的都知道,当那人全身放松时,难度是最大的。
贾全艰难的把徐钦扶起来,看到他脑袋耷拉着,整张脸都是青紫,鼻血狂喷,顿时就慌了,喊道:“快去找郎中来!”
徐钦摔倒,正好摔出门外,门外那些正在等着有人来兑换银子,好看热闹的百姓都愣住了。
“这是谁?那鼻血喷的老远,肯定身体不错。”
“那是魏国公,每日在家拿补药当水喝,夜御十女都还有余力的魏国公啊!”
“啧啧!你看那嘴,都喷血了,难道是在里面……中毒了?”
瞬间,阴谋论就在这些百姓的脑海中演绎出了多种剧本。
“里面的是……殿下?这……”
“呀!你们看,魏国公的手好像断了!”
“快走!再不走会有祸事!”
那些百姓面面相觑,脑海中马上浮现了各种权贵争斗,然后看到的百姓被灭口的情节。
贾全招呼人来扶住徐钦,回身一看,对面已经没人了。
“玛德!这些人出去又会瞎说!金陵风雨将起啊!”
……
等消息传到方醒和朱瞻基的耳中时,两人都同时想到了一个问题。
“德华兄,你说他是故意的吗?”
方醒沉声道:“这大概是觉得要大祸临头了,可你这边却不肯通融,他只能选择了自伤,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摔出门外去,这是逼宫!”
朱瞻基恨道:“他不肯束手待毙我理解,可却用这种方式,他想要挟谁?我吗?”
“不,他想要挟的是陛下!”
方醒说道:“前魏国公悖逆了陛下,徐钦的爵位来的就有些勉强,却不肯安分守己,这就是自己作死!他若是想用你的名声来要挟陛下,那费石现在就可以准备去抄家了。”
堂堂的皇太孙,居然逼迫臣下如此,传出去朱瞻基的名声马上会来一个彻底的反复。
朱瞻基冷笑道:“那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装神弄鬼!”
第1062章 名士风流
宝钞兑换白银,从开始的挤兑,到现在门前冷落,事情的经过堪称是一波三折。
开始是有人煽动挤兑,金陵户部风雨飘摇。
而后瀛洲的银船靠岸,一举击破了那些阴谋者的布局。
最后……
“最后当然是要秋后算账!”
金陵的一个庄园里,一条小河从庄子里流过,边上还扩展了一个湖。
凉风阵阵,吹动湖面,荷叶微动。
两个男子正在湖上泛舟,一个青衣广袖,颇有些魏晋名士的风度;而另一个的头上插着一朵粉红色的花,映衬着那张白玉般的脸格外的出色。
“言诚兄。”那个面白如玉的中年男子微微一笑,说道:“那方醒小觑了我江南之人,自以为得意,当小惩之!”
坐在对面的言诚兄面色有些潮红,身上的衣服很大,看着空荡荡的,可他还不时去揪扯一下胸襟,好似很闷热。
“贤弟。”言诚兄摇动手中折扇,看着风度翩翩,他抚须道:“那人不过是武夫罢了,你看他的所谓科学,都和工匠相关,此等人窃据庙堂之上,真当我大明无人吗?”
面白男子笑道:“想我张茂当年出了考场,便立誓此生不再踏入一步,如今已然七年了,久居江南,倒也有些冷眼看天下之意。近来江南物议,不过是为了迁都一事。”
广袖男子叫做文方,字言诚。他拉开胸襟,凉风吹过,舒爽的呻yin着,然后说道:“当年南方若是对陛下俯首帖耳,那迁都之事还有些许挽救之机。如今说什么都晚了,只能看太子登基后的意人了,我岂会舍不得东西?都坐下吧,等着。”
这种小店,掌柜就是伙计。
等掌柜走后,男子一脸神秘的道:“我估摸着殿下也在里面。”
有人看看门口,然后低声道:“那是肯定的,殿下不在里面,魏国公去找谁请罪?”
一个胆小的起身嘀咕道:“你们说你们的,我可什么都没听到,走了。”
……
徐钦被抬进了里面,郎中随即到来,看到徐钦的脸也被吓了一跳。
“殿下,就是鼻梁骨断了,左手没断,估摸着是抻了一下,其它的都是些小伤,用药之后很快就能好。”
检查过后,郎中觉得很奇怪,魏国公徐钦按道理是武将世家,可居然会摔成这样,就像是喝酒醉到麻木,完全没有反应的那种摔法。
朱瞻基的脸上带着冷笑,说道:“那便用药吧,仔细着,不然毒死了算谁的?”
郎中被吓到跪地,“殿下,小的不敢啊!”
方醒看到徐钦还在昏迷,就说道:“殿下只是谨慎罢了,你且用药,还有,你可能看出魏国公为何昏迷不醒吗?”
郎中的面色一变,堆笑道:“伯爷,小的只是外伤拿手,其它的实在是学艺不精,见笑了。”
贵人之间的事,普通人最好不要掺和。
方醒摇摇头:“你自去吧。”
贾全引了郎中出去,方醒看着躺在门板上的徐钦,笑道:“魏国公果然是能伸能屈,还能忍,换了我的话,肯定是不敢这样摔的,太疼了。”
朱瞻基起身道:“把他送回去,我这边马上写奏章,勋戚还得要皇爷爷来管才是正理。”
聪明!
方醒给朱瞻基竖了个大拇指。
勋戚是国朝的中坚力量,也是不少人拉拢的对象。
别人拉拢最多是居心叵测,可朱瞻基要是去拉拢,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迫不及待!其心可诛!
于是一扇门板就抬着徐钦出去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居然没人想到用马车送回去。
于是就这么一路招摇着,金陵城的人全知道了。
第1063章 以势压人
魏国公徐钦被人下毒了!
这个消息够劲爆吧?
如果你觉得还不够劲爆,那么还有一个消息。
皇太孙和兴和伯当时在场!
阴谋论在金陵上空飘荡着,方醒上街了,身后跟着一队军士,就像是个纨绔。
第一鲜今天迎来了家主的光临,方十一红光满面的带人在楼下相迎。
方醒看了一眼大肚子的方十一,笑道:“你倒是靠山吃山,现在都吃成了个胖子。”
方十一笑道:“老爷可别说,小的每日进厨房检查一番,这几年下来人就肥了,家里的媳妇每日嫌弃,家中的床都换了,就是怕压塌了。”
方醒笑了笑,然后说道:“我请的客人可到了?”
方十一肃然道:“已经到了,不过那两人有些倨傲,小的就晾了一下。”
方醒点点头:“无所谓,反正不会是朋友。”
二楼,张茂和文方已经被晾了半个时辰,张茂还能镇定的坐着闭目养神,可文方却已经耐不住了,胸襟都被扯开,气咻咻的正在房间里转圈。
转了几圈后,文方怒道:“烫了热酒来!”
门口站着的伙计依然在发呆。
张茂皱眉道:“言诚兄可是想服散了?”
文方点头,烦躁的道:“时辰没到,只是为兄胸中烦闷,想来一服,不过须得有热酒和冷饭。”
张茂摇摇头,对于五石散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