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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妻威-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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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番合计,最终选择打道回府。
    长宁挑挑捡捡又选了半筐青菜付了钱却没有提走菜而是跟菜农交代一句,让他黄昏前送到官奴司后门去。
    时间变成她自己的了。
    长宁警惕地左右望了一眼,一拐消失在街角。
    再出现时她已经放下草帽露出光洁干净的额头,只是城中大部分商户或许记得她的面容,所以长宁用莫澄音的手帕遮住了脸。
    她疾步快行,一闪身进入了一家木匠铺子。
    门外,一个青衣公子表情微动。
    原来额上的黥刑是假的,竟连他也骗了过去。
    真是有趣。
    可惜,长宁出门时却不是那么神采飞扬。
    木匠铺的人觉得她无理取闹,一根木簪能藏什么玄机,长宁只好先出来,路上掂量着手心里的木簪若有所思。
    身后骤然响起疾驰的马蹄声。
    “让开!让开!”
    烈马嘶鸣在大街上奔驰,竟与长宁擦肩而过。
    长宁下意识地翻身一跃,矫捷优雅地像只小豹。
    那烈马主人猛地回头,柳家的翻云卷!
    电光火石间,那副让她在梦中都要恨得咬牙的嘴脸出现在长宁眼前。
    宋宜晟!
    长宁使出的翻云卷正在落地的紧要关头,宋宜晟在疾驰的马背上却还分心回头死盯着她。
    女孩子猛地扭头不让宋宜晟看到她的眼,脚下一滑,哎呦叫着侧摔在地。
    宋宜晟冷哼,扬长而去。
    长宁还坐在地上,围观的百姓们就对着宋宜晟的背影指指点点。
    “靠出卖未婚妻一家得来的爵位,还恬不知耻”
    “可不,听说昨日还娶了一房小妾,宠得上了天,日子过得美着呢。”
    长宁木然听着。
    “姑娘,你没事吧?”有好心人见她久久未起,上前搀扶。
    长宁摆摆手从地上起来,人群散去,她伸手去捡滚到一侧的木簪。
    可她晚了一步。
    木簪被一只非常好看的手按住。

第七章:密地
    长宁抬头,入目是一张十分平常的脸,她甚至觉得这样的脸根本配不上那么好看的一双手。
    男子没有察觉她的异样,只是曲指捡起木簪在手中把玩两下。
    长宁眉头一皱,摊开右手冷冰冰道:“我的。”
    男人笑了,他不知道许多年后这句话竟然一语成谶。
    “你的。”他将木簪交在长宁手心,转头离开。
    长宁蹙眉,看着躺在掌心的木簪,似乎觉得回来得太过轻松。
    她将簪身放在鼻前一过,是那股熟悉的清香。
    长宁抬头张望,却再没能望见男子身形。
    “奇怪的人。”她淡淡评价,这是她重生一来见到的第一个不同于记忆中的人。
    长宁转转木簪想插回头上,却在瞬间瞳孔微缩。
    咯哒一声,木簪变成两截,中空的簪体里插着一卷细薄的小纸条。
    竟然开了!
    难道是刚才一摔触动了机关?长宁没有多想,身形一跃没入小巷中,躲到僻静位置才缓缓展开纸条。
    这是一副微型地图。
    长宁仔细观察,确认这是城郊那间破城隍庙的位置,只是庙门前写的是个莫字,显然应该是莫家的宗祠才对。
    宗祠正殿的灵桌后面是一个机关墙,而开启机关的钥匙显然就是这根木簪。
    原来如此,木簪身上的纹路就是为了开启机关而刻的。
    长宁记下纸条内容干脆利落地将它吞入口中,至于木簪则被她安好藏在怀里。
    机不可失,她立刻动身出城。
    城隍庙的位置是她从前在研究祖父的军事地图上确定的。
    庆安县是北疆重镇,而上将军柳家世代镇守于此,所以她耳濡目染地学到过很多,祖父当时很宠她,什么军事机密都不曾瞒着她,甚至连柳家的兵法都当做睡前故事一样全数讲给她听。
    这样慈爱的老人一心想为国尽忠,却死于谗言诬陷。
    宋宜晟,你该死。
    长宁冷着脸迈入破败的城隍庙,果然在一堆废弃的木料中找到一块腐蚀得差不多的莫家牌匾。
    原来这破庙的前身真的是莫家宗祠。
    长宁步入正殿,四处都是扬起的灰尘。
    她摆手挥开正想进门却听到远处马蹄嘶鸣越来越近,显然是奔着此处来的。
    难道被发现了?
    长宁下意识抽出一根木棍防身可转念一想又丢掉木棍,取出随身携带的炭笔在莫澄音的帕子上划了几笔。
    她目光扫过,将帕子埋在了陈旧的莫家牌匾之下。
    马蹄声已经追到庙门前,长宁侧身穿过杂物堆,从破庙后门溜走。
    “侯爷,”马队一共八人俱着铠甲,为首之人跳下马背向后抱拳:“这里就是莫家宗祠旧址。”
    哒哒马蹄声轻响,一匹白色神驹越众而出,正是之前街上疾驰的宋宜晟。
    不过更抢眼的,是他的马鞍。
    那马鞍上镶着两排磨得光滑的獠牙,狰狞而霸道,银制的前坐雕刻着凶悍的狼头充满野性气息,一看就不是大楚所产,而是浓浓的西域风情。
    若是长宁再此必定能认出这是她祖父柳一战的狼头铁鞍。
    当年柳老将军初领兵马便直指突厥王庭,将突厥可汗一枪钉死在马背上夺得了可汗坐下宝马和这狼头铁鞍,打得突厥闻风丧胆,柳老将军更是一战成名,自此人称柳一战。
    只可惜,现在这狼头铁鞍竟然在宋宜晟这奸诈小人的屁股底下坐着,宋宜晟竟也不觉烫得慌,倒好像一战钉死突厥可汗的人是他一样。
    庙内,此前跟踪长宁而来的男子看着那狼头铁鞍,淡漠的表情未变只是翻手鼓出一阵掌风。
    正殿里,长宁不小心留下的那半只脚印顿时消失无踪。
    宋宜晟跳下马背走了进来,他环顾四周,目光在大殿满是尘土的地上扫了眼,挥手令道:“进去搜。”
    八名铠甲侍卫一阵风似得冲进正殿,不大的地方甚至容不下这么多人。
    “侯爷,什么都没找到。”
    宋宜晟蹙眉挥开飞起的尘土,一双狐目眯成狭长缝隙在四处扫视,半截莫字映入眼帘。
    他大步冲向废弃木料之处翻出了牌匾。
    一尘不染地乌皮靴子在地上狠狠踏了两脚,松动的土壤立刻暴露在眼前,宋宜晟抽出帕子对着阳光验看,脏兮兮的帕子上乱七八糟。
    “侯爷?”铠甲卫队聚在他身侧等候吩咐。
    忽然,不远处又响起嘈杂的人声。
    “抓住她!抓住那个逃奴!”
    宋宜晟闻声一怔,眸中精光一闪,撩袍悍然追了出去。
    八名铠甲侍卫紧随其后,藏身庙外的青衫公子也心头一跳,紧跟着追过去。
    官奴司的差役冲向大道两侧的野地里,那里正站着一个脸蛋脏兮兮的小姑娘。
    小姑娘模样身条都不错,只是额头上漆黑如墨的丑陋奴字忒煞风景。
    女孩子茫然无措地被差役拘了上来。
    宋宜晟蹙眉,慢走两步上前。
    “侯爷?见过候爷。”为首的差役头子狗腿地行礼。
    宋宜晟淡淡嗯了声,目光随意在小姑娘身上扫视。
    女孩子紧紧低着头,小拳头紧握,双肩怕得瑟瑟发抖。
    只有长宁知道,她是用了多大的努力才克制住自己扑上去撕碎宋宜晟的冲动。
    “是她啊。”宋宜晟恍惚间记得这是那个被他撞翻的小丫头。
    差点使出翻云卷的小丫头。
    “她叫什么?”宋宜晟踱步过去,脸色不善。
    八名铁甲卫见状,长刀半出鞘,只待宋宜晟一声令下。
    差役头子可是被这刀光吓了个半死,赶忙应道:“善云,她叫善云,是官奴司里做饭的女奴。”
    “善云?”宋宜晟停住脚步。
    柳家那些不重要的家奴都被打入官奴司的事他是知道的,只要差役头子吐出任何一个他耳熟的字眼,他都会毫不犹豫地下令将这小丫头撕成碎片。
    可是善云这个名字
    “她服役多久了?”
    “三年零八个月。”差役头子急急道,一边抱怨:“也不知管事嬷嬷中了什么邪竟然让她跑出来采买,这才有了偷跑的机会,这贱奴得罪您了?”
    三年,宋宜晟莫名松了一口气,他收起一身厉色,八抹刀光随之消失。
    差役头子擦了擦头上的汗,目送庆安候离开。
    “死丫头竟然敢偷跑,回去有你受的!”他指着长宁鼻子骂道。

第八章:报恩
    “我没有偷跑。”长宁声音平静地陈述。
    “都跑到城外了,还说不是偷跑!要不是跟踪你的俩婆子在城门口认出你的背影,都不知道你要跑到哪儿去了。”差役头子冷喝,径直将长宁押回官奴司。
    可当着官奴司主簿的面长宁还是木木地重复着一句:“我没有偷跑。”
    “放肆!”主簿官威极盛地喝道。
    监管嬷嬷也被带到堂前。
    “嬷嬷,我没有偷跑。”长宁无辜地眨着眼,指着头上的奴字认真道:“我知道跑不掉的,不会偷跑。”
    官奴司主簿眉头一皱,知道长宁说的有理。
    额上印了奴字就一辈子是官奴司的官奴,就算日后被指派出去,也永远是奴籍,人们只会对她敬而远之,怎么可能跑得了。
    “那你出城干什么去了!”监管嬷嬷急得满头大汗。
    若能证明长宁不是偷跑,她也能少担些责任。
    “采野菜。”长宁木着脸道。
    监管嬷嬷一怔:“那野菜呢?”
    “衣服包着,被他们拿走了。”长宁一指,正是负责抓捕她的差役头子。
    “拿上来。”主簿令道。
    长宁外袍拼成的布包原本就是被当做证物的,现在被当堂拆开,果然是一堆刚挖出来还绿油油的野菜。
    “主簿大人,您看这,这就是一场误会。”监管嬷嬷赔笑道:“这丫头平时就这样发傻,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大人不记小人过。”
    主簿冷哼:“让你买菜,你却跑去挖野菜,那采买的银子呢?”
    “大人,她身上没有银子啊。”差役头子道。
    监管嬷嬷赶忙催问:“善云,采买的银子呢!”
    “买菜了。”善云道。
    主簿冷笑:“接下来就要说菜被人偷了吧,你这样的贱奴本官见得多了!”
    长宁微眯眼缝,只听外面有嬷嬷来寻监管嬷嬷。
    “后院有菜农给你们送菜,怎么还不派人去接啊。”
    主簿一怔,他哪儿想到这打脸的事来得这么快。
    监管嬷嬷倒是开心了,立刻指挥人去接菜,一边道:“辛苦主簿大人了,这就是场误会。”
    “误会?”主簿脸上挂不住,冷哼道:“我看这丫头不声不响可精明着呢,还有,为什么这个女奴就可以不带镣铐?来人啊,给她上镣铐。”
    “大人!”监管嬷嬷急道,长宁毕竟还是个孩子,平时又要做饭,带着镣铐哪里干得动活儿。
    可主簿偏偏固执己见,长宁拉了一把监管嬷嬷,顺从地伸出手腕。
    她可做过这大楚江山的主人,人性这东西她最清楚不过了。
    主簿摆明了想通过欺辱她来满足自己权欲的快感,嬷嬷越阻拦,只会越激发他逞威风的欲望。
    女孩子被镣铐锁住,一行一止都很笨重,主簿邪恶的权欲得到释放心满意足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长宁拖着镣铐缓缓离开,只在门前回首,记下了主簿的嘴脸。
    主簿顿时周身一寒,仿佛被狼盯上了一样毛骨悚然。
    可他仔细看去,女孩子正用手端着铁链,很是柔弱地向外挪动。
    不过就是个小丫头,他真是看花眼了。
    主簿哼了声,对此不屑一顾。
    而出了大门的长宁却走得很是轻松,这镣铐虽然有五斤重,但她也不是寻常人,刚好还可以帮助她锻炼力气。
    “以后这采买的事是不能交给你了。”监管嬷嬷说道转身离开,长宁微微一叹。
    没办法,这个结果她早就料到了。
    若不是城隍庙外突然来了一拨人坏了她的事,她早就拿着东西远走高飞了。
    不过既然有第一次,就一定能有第二次。
    长宁是个好手,她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等来的不是机会,而是一场更惊险的机遇。
    “庆安候的姨娘要见我?”她指着自己,强调一遍她现在的名字:“见善云?”
    “对,见善云。”来报信的小丫头颐指气使道:“你就是?跟我来吧。”
    长宁攥了攥手,脑中飞快地将宋家那几房姨娘过了一遍。
    宋宜晟在继承庆安候爵位之后突然沉迷女色,一连纳了三房姨娘,还豢养了不少没名分的女子。
    不过这些女子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长得有几分神似她自己当初的柳家大小姐,柳华章。
    长宁只觉得恶心。
    当初宋宜晟还骗她说豢养这些女子是因为思念她,至今她才明白,他是为了恶心她吧。
    恶心她冤死的魂魄也能让宋宜晟获得快乐。
    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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