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请下堂:公主要改嫁-第2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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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霍琛再不耽搁,匆匆离开。
云想容看着霍琛离开,知道此刻是争分夺秒的时候,也不多愁善感,命赵曦和楚儿分别去别的房间将人给叫醒。
早在防着离王开始,云想容便命人在府中建了一条能够通往城外的密道。
此刻,为了以防万一,她将王雪婧也接过来了。
至于云轩,却是没有来。
毕竟他乃是丞相之身,他若动,会引起极大的效应,会打草惊蛇。
此番一行离开的人,除了几个心腹,就只有云想容,小恩铭,王雪婧,一行人轻装简从,从密道里悄无声息的离开,府中普通的下人甚至都没有察觉到。
夜色如墨,风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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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海角天涯,相伴前行 第197章 兄弟反目,回不了头
离王府。
时至深夜,离王被心腹叫醒。
离王睁开眼,黑暗之中似乎闪过了一抹冷光。
他知道没有急事,心腹是不可能这么晚将自己叫醒的。
所以也没有发脾气,径自起身穿衣。
睡在里侧的颜妍被惊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抬手揉了揉眼睛,含糊的问:“怎么这么晚,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一脸迷茫娇憨,没有睡醒的模样。
离王心里一软,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之后,上前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旋即将她的身子压下躺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低声道:“我去看看怎么回事,你接着睡。”
“哦。”颜妍应了一声,乖乖的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继续睡。
离王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温软,在她的额头上烙下一吻,这才起身离开。
“去书房说。”看到门口等着的张俊,离王沉声道。
两人一同离开。
屋内,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远去,原本安静合眼的颜妍缓缓睁开眼睛。
眼中没有了娇憨,没有了迷茫,只有冷静和淡漠。
看着禁闭的房门,颜妍眼中闪过一抹复杂,旋即变得无比的坚定。
她不是个性子深沉的人,巨大的家族血仇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早在她知道事情真相的最初,她就想过要不管不顾的刺杀离王,为家人报仇,不管成败得失,她只求问心无愧,就算死了去地府,她也不怕。
但是被云想容拦住了。
用云想容的话来说,要报仇,便要一击即中,要不然就不要妄自送了性命。
她听云想容的,在离王的面前,忘记一切的仇恨,只想着曾经对他的感情,对他的爱,在无数个夜里,他们抵死缠绵的时候,她都会恍惚,不知道今夕何夕。
但是每当想起他对自己的家族做的事情,她就痛,痛不欲生。
这种痛镌刻在骨子里,拔不掉,抹不去。
从那一刻开始她就明白,她和他再也不可能了。
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家仇,成了天堑,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她一直在等一个机会,她知道,今天,这个机会来了。
书房,张俊将手下拦住了皇上派出去的人,缴获了密信的事情告诉了离王,然后呈上密信。
离王面无表情的看完两封信,沉默不语。
两封信,一封是给丞相云轩的,什么都没提,只是召他火速入宫商议对策。
另一封信,是请孙逸速速进宫一趟,为皇上诊治。
那说明,他令人在皇上喝的药里动手脚的事情,被皇上知道了。
既然下药之事被发现了,那么他之前的所作所为,定然也被发现了。
这两件事情,无论哪一件,对离王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离王沉默着。
从他将火齐弄走之后,他就开始了一切的布局。
对皇上下手,是不得已而为之,也是,心里真的想这么做。
当初他的母妃,便是因为皇上的不管不顾,才会被人生生烧死在自己的寝宫之中。
事后,皇上也没有半点的反应。
就连他的死活,也是不管的。
从小到大,不管他被翔王和太子如何欺辱,他都不曾插手,之装作听不见看不见,但凡皇上对他有一丝一毫的父子之情,他也不会委曲求全,忍辱负重到如今。
后来他好不容易在霍琛的帮助下斗倒了翔王和太子,却因为一步走错,演变成了后来踏上了没有退路的不归路。
他这一生,对皇上下手,他没有任何的歉疚,他唯一不想的,就是和霍琛兵刃相见。
但是当他查到皇上和霍琛都在暗中扶持小七的时候,他就明白,他们之间,再也没有余地了,不管他想不想,愿不愿,都只能这样了。
他不会坐以待毙,霍琛也不会,他们都没有了退路。
如今皇上终于发现了他的举动,他没有法子等皇上死了之后顺理成章的上位了,那么便只能,进行最后的决战了。
“走,随本王进宫。”离王去屋里换了身官服,带着张俊一起进宫。
皇宫。
因为担心送出去的信会被拦下,皇上特地派德公公亲自出宫去将云轩和孙逸给接进了宫里。
暗中进行的事情,离王的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拦下,但是这突然走到明面上的时候,离王的手下却有些是迟疑,只能放了德公公将人给接进了宫里。
“孙大夫,您快给皇上看看。”领着孙逸和云轩进门,德公公赶忙道。
孙逸也不含糊,直接上前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伸手替皇上把脉。
皇上原本闭眼小憩,此刻缓缓睁开,眼中全是浓浓的浑浊。
他没有管孙逸如何诊脉,而是看向云轩道:“路上小德子都给你说了吧。”声音有些虚弱。
他在信上没有直接说离王的事情,就是防着被人劫走,也是为了被劫走之后,还能留有余地。
但是德公公却是什么都知道的,皇上叫他在路上说清,他自然不敢违抗圣命。
云轩颔首,道:“德公公说了,真没想到,离王殿下竟如此狼子野心,这又是何必……”
云轩轻叹一声,显得有些惋惜。
按说如今离王已经是皇上身边最出色的孩子了,只要他循规蹈矩,帝位就是他的了。
可是他偏偏做出这些事情来,着实让人叹息。
要说离王的事情,云轩虽然不是全部知道,但是却也在云卿和霍琛的告知下知道不少,也明白离王之变不是如今之事,而是更早,形势逼人,情非得已。
只能说世事弄人罢了。
皇上点头,正想说什么,孙逸却已经放下了诊脉的手,面色不太好看。
“孙大夫有话不妨直说,朕受得住。”皇上心里一沉,低声道。
“毒如骨髓,病入膏肓,药石罔效。”孙逸一字一句的说。
“孙大夫你……”一旁的德公公面色焦急,这可是冲撞皇上的大罪啊。
但是孙逸素来有话直说,尤其是在病情上,更加不会有半点假话。
或许是知道自己将死,皇上倒是没有震怒,冷静的问:“朕还有多少时日?孙大夫可以法子让朕多活几日?”
他还需要几天的时间,将身后事处置安排了。
否则小七,是斗不过离王的。
将江山交给不择手段的离王,他更愿意交给自己一直宠爱的小七!
孙逸淡声道:“若是能听草民的话,好好调养,再活个半年一载不是问题,但是皇上如今忧思太甚,随时都可能……若是要延长寿命,也不是不行。”
“草民手上有一种药丸,七日绝命丸,但凡服下,七日之内如同常人一般无二,七日之后,必将七窍流血而死。”
孙逸说完之后便沉默了,没有再开口。
殿内一片沉寂,孙逸的话如同巨石一般压在众人的心中。
“孙大夫可带了此药?”皇上缓缓开口,显然是已经做了决定。
“皇上……使不得啊皇上……”德公公猛然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
孙逸面无表情,道:“此药草民没有带,但是只要有草药,熬一碗药汤用来代替药丸也是可以的。只是需要时间。”
“小德子,你亲自领孙大夫去太医院取药材。”皇上对着德公公说。
小德子不断叩首,神情悲戚。
虽说伴君如伴虎,但是皇上对他也是极好的,相伴多年,他如何忍心看着皇上一代君王没落至此。
“时间来不及了,快去。”皇上冷喝一声。
这么久了暗卫还没回来复命,想来已经是出了意外,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是,奴才遵命。”德公公咬牙应了,带着孙逸出了寝宫。
他们离开之后,皇上对着云轩道:“开始吧,朕口述,你执笔。”
早在德公公离开皇宫去请云轩的时候,他就已经令人准备了圣旨、笔墨还有玉玺。
他要为小七铺好路来,要让他名正言顺,圣旨是必不可少的。
云轩理解的点头。
由皇上口述,云相执笔,传位圣旨最终落成。
皇上亲手盖下印玺。
“你将圣旨收好,立刻出宫,若是那个逆子当真大逆不道,便等霍琛回来之后,助小七上位。”皇上说。
云轩点头,收好圣旨之后,转身便往外走。
他知道,如今他们是在与时间作斗争,一旦被离王反应过来,他走不了,所有的谋划,都会成空。
然而事实证明,已经迟了。
他刚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迎面走来的离王,他的身后,还跟着被挟持的孙逸、德公公还有……小七。
云轩心里一个咯噔,被逼迫着后退。
屋内皇上正在咳嗽,看到云轩又进来了,正要开口,就看到了离王。
咳嗽声被打断,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一般,瞪大眼睛看着离王。
孙逸等人的身影相继出现,但当小七的身影落入眼中的时候,皇上再也控制不住满心的怒气。
“逆子,你这是要做什么?”皇上怒喝。
“做什么?父皇不是早就知道了吗?”离王悠悠一笑,神色平静。
他这态度倒是让皇上眼中神色闪烁。
“父皇不是收到了信,知道了我的所为,连夜召了云丞相进宫商议如何处置我么?至于逆子,我可担不起这个名头,还请父皇嘴下留情才是。”离王淡淡的说。
一旁站着的小七有些愤怒,“四哥,你怎么能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来,父皇对咱们那么好,你怎么能对他下毒,如今还要逼宫呢!”
来的路上,小七从德公公那里知道了离王对皇上下毒之事,怒不可遏的质问。
离王脸色猛然一寒,厉声道:“他那是对你好,不是对我。”
脸色冷厉之色让小七轻怔。
“从小到大,他何尝对我好过?任由我被太子和翔王欺凌,若不是我够谨慎,若不是我小心翼翼,若不是我刻意做出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来,我早就死了千八百回了。”
“你觉得他好,他对你确实是好,好得将你给捧上了天,什么都顺着你,宠着你。可是我呢?他什么时候分过半点关心给我?他对你来说是父亲,对我来说,他什么都不是。”
离王冷冷的话语在殿内响彻。
小七的面色有些复杂,心知离王说的是真的,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他虽然早就已经开始准备,以防被离王所害,但是此番变故太过突然,让他措手不及,连调动手下人马的时间都没有。
更没有机会,去给已经离京剿匪的霍琛送信。
皇上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愧疚,也没有为自己辩驳,轻轻的咳嗽声在殿内响彻。
离王说的都对,没有错,他以前确实是不待见离王,所以刻意忽略,只是后来翔王和太子相继落马,而离王成了他眼中最出色的孩子,便也忘了前尘,多有倚重,如今倒是自食恶果了。
“云相爷方才是想去哪里?出宫吗?父皇连夜召相爷进宫,想必是有要事吧,怎么匆匆忙忙的,就要走了呢?”离王淡淡一笑,目光落在桌上还没有收起的笔墨纸砚上,明知故问。
玉玺乃重中之重,皇上自然是一用完便立刻收起了,但是以离王的聪慧,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方才皇上和云轩做了什么呢。
“父皇身子不好,不如下旨传位给皇儿如何?如今朝堂之上众多大臣对儿臣的评价甚好,父皇不如早些退位,颐养天年,也好过强撑着病体忙碌政事。”离王笑得无害。
“你这个逆子,狼子野心,休想朕将皇位传给你,来人,护驾。”皇上怒不可遏,虽然明知无用,但是依旧高喊着让人前来护驾。
但是外头一片沉寂,显然他的人已经被离王的人给控制了。
“父皇,如今形势不由人,父皇为君多年,难道还看不出来吗?”离王淡笑。
对于皇上的死活,他真的不在意,但是在皇上死前,他必须要拿到传位诏书才行,否则皇上死得蹊跷,纵然他呼声高,登基为帝,也会有不少的麻烦。
“没有朕的旨意,你便是穿上龙袍,也不是真正的皇帝,名不正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