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色江湖-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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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老用手摸了一下画框上的灰尘,很伤感地环视着画室,百感交集,一时语塞。
吃饭的时候,司马和李伟光不觉地同时喊叫起来,“蓝老,您的五香煮花生呢?”
保姆紧着端上来:“这儿呢,每顿都少不了的!”
三个男人喝着酒,互相劝着,夺着,说着。都有些面红,酒意正酣。
蓝老突然问李伟光:“你怎么样啊,该不是你也离了?”
“早几年前就离了!”
“你们*的都是喜新厌旧啊!”蓝老这会儿醉了。
李伟光一副自暴自弃的腔调说:“离了好啊,不离哪儿还能连累到蓝倩儿!”
司马醉眼惺忪地问:“你这是什么活么,什么叫连累蓝倩儿?”
“什么,蓝倩儿,你跟蓝倩儿怎么了?”蓝老这会儿醒了。
“蓝老,您没有喝醉啊,这小子一直喜欢蓝倩儿啊!”
“哦?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啊,我又没有俩三闺女的,啊!”蓝老这会儿醉了!
“我说了您会把蓝倩儿给我吗?”
“不会,我看你是秘书的料儿,我看司马是女婿的料儿啊!”蓝老这会儿又醒了!
“都怨你这个老头了,你知道你都干了什么吗,都是你的错啊,你把蓝倩儿错给了他,他在半路上把蓝倩儿给扔了,你看你干的好事!你可是把我害苦了!”李伟光泪花闪闪的。
“是她半路上扔下了我,你知道什么呀!”
“你俩说清楚点儿,我听不明白啊!”蓝老这会儿醉了。
李伟光突然摔掉了酒杯,指着司马的鼻子,眼睛红得充血了似的喊着:“你这个王八蛋,你命好不知道,放着这么个好女人你不爱,你吃错药了你,啊,你让蓝倩儿受了那么多的委屈,让我熬煎了那么多年……你让我像支熬尽的蜡烛,给了她一点光明和一线希望,放在她手心里的却是一把灰!我得到了她又有什么用啊,你啊,你还不如握住她不放手还好过这样啊……”
“你这个混蛋,你知道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你不是已经得到她的吗,啊,说!”司马站起来,抱住了快要摔倒的李伟光。
“他心里有事,让他撒撒疯就好了!”蓝老这会儿醒了。
李伟光眼红着,照着司马的胸前狠狠地打了一拳,司马被他打懵了眼。
“司马,不许还手,让他打!”蓝老这会儿醉着。
李伟光又出手重重地打了司马一拳,司马被他打得身子往旁边一闪,李伟光的身体重心失控,摔倒在地上。
“司马,你不让他打你一顿,你总是欠他的,他是心里不好受啊,这样可能会好点儿吧。”蓝老这会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他居然搞懂了世界上最难搞懂的感情问题。
客鸾一见到苏玲玲,就神情慌张地把办公室的门关上,话没出口就抹起眼泪。
“大姐,出什么事了?”苏玲玲看着她的神情不太对劲儿,紧着问。
客鸾经她这么一问,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姐夫又离家出走了?这段时间,他不是干得挺好的吗?又发生什么事了?”
“他的事出大了!”
“能有多大的事啊,是嫖了还是赌了,他还不至于成了贪官吧!”苏玲玲想缓和一下紧张气氛,给客鸾倒了杯水。
“还真被你说中了呀!”
“什么?”苏玲玲漂亮的脸被惊得变了形。
客鸾这才断断续续地说开了实情。施子航在新项目的岗位上的确干得很卖力,在设备引进安装,合理安排生产调度的几个很重要的环节上,表现出了他的才能和实力。在安装新设备的方案中,他替公司主管业务的副总姚秉贵纠正并遮挡了一次很关键性的错误,使姚秉贵对他感激涕零,两人大有相见恨晚之感,从此成了知交。
两人经常在一起喝酒泡酒吧,上歌舞厅消遣。这些事情,施子航回家从来不和客鸾说,客鸾只知道他对工作很满意,起早摸黑,夫妻两个也很少有睁着眼见面的时候,就是想问,也没来提及过问。直到有一天,施子航因季度奖金拿到了公司职工的最高数额,姚秉贵邀请他和几位公司同事在歌舞厅里狂欢了一宿,喝得烂醉,客鸾才知道,他经常在酒楼歌舞厅混。不用说,客鸾和他一场恶战是免不了的了。但是,过后,客鸾才明白过来,她已经没有资格在他面前指手画脚了,因为,他不再是自卑的他了,他现在已经找回了自我,哪怕这个自我是个混蛋,那也是他自己的。
客鸾这才注意到了施子航的变化。满嘴都是街边最时兴的话,举止行头活脱像个“暴发户”。他说,他再不想像街边的乞丐那样向别人讨钱过日子,他要像无赖那样不择手段挣钱享受生活。客鸾以为他说的是气话,这么多年他因怀才不遇,被压抑的欲望滋长,她可以谅解,想他在外面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张狂的活来。
有个周六早上,客鸾因来例假,睡了懒觉。她隐隐约约地听见叫施母和施子航争吵,等她起来到客厅里时,发现施母正在擦眼泪,施子航人已经不在了。看见她起来了,施母慌忙站起来,到卫生间洗衣服。客鸾看见施母放在沙发上的一件施子航的衬衣,衬衣上几处明显的口红印。
“男人混场面,少不了女人在中间搞搞震(搅事的意思)了。”苏玲玲想安慰客鸾。
“他的胆子可真是大呀,他这才好过几天啊,难道他一点儿顾忌都没有吗?”客鸾说话时,心急气粗把脸憋得通红。
“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前几天,他和那个姚秉贵去了趟澳门,姚秉贵拉着他去赌,输得差点回不来了!”
“输了多少?”
“十五万元哪!简直是要把我给气死了,他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敢去赌这么大,我就知道那个姚秉贵不是个好东西,拉着施子航下了水,真是气死我了!”
“我可是告诉你,大姐,这是个开头,你要是不治住他,这可是上瘾的事,你又不是没见过赌博搭上命的例子!”
“要不我都急死了!”
“现在怎么说,是那个姓姚的给垫的钱是不是?还给他就是了!”
“你知道的,原先你姐夫根本就没挣过什么钱……”
“大姐,别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苏玲玲从提包里面找出了一张信用卡,给了客鸾,“这里有钱,提出来,赶紧还给人家,别让人家把住姐夫的把柄,其他就看你的本事了!”
客鸾抹着眼泪,满心委屈地说,“小凝的事已经够你受了。我又给你添麻烦,我这……”
“好了,一家人,还这么客气干嘛,先拿着,我把丑话说到前头,我可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替人还赌债啊!你告诉姐夫,那可是个无底洞,掉进去,没人救得起他,让他好自为之吧!”
“我知道了,苏玲玲,你说,他本来不是这样的人!”
“绝望过的人,没有什么好顾忌的!”苏玲玲像在说自己,又像在说给客鸾听。
客鸾虽然心烦意乱,但她还能够听明白苏玲玲意思,你根本就不该为他擦屁股。不管怎么说,有求于人,看人的脸色,她也得忍下这口气。再说了,苏玲玲说得也没错,谁让施子航这么做呢,真是到了最后,再有十个客鸾也没用,还是要他自己去收拾残局。话说回来了,客鸾不管他,让他回到原来,他不明摆着是毁了吗,她客鸾见死不救还有谁肯救他呢?
“苏玲玲,当初,你救起小凝,想到过你的今天吗?”
苏玲玲摇着头。
“即便是你想到过,你还是要救小凝的吧!”
苏玲玲明白了客鸾的话中意思,“可能我们都会做错,但是,我们还得做我们应该做的!”苏玲玲没有正面回答客鸾,“大姐,你信命吗?”客鸾似懂非懂地看着苏玲玲。苏玲玲长长地叹了口气,“与命运抗争也好,认命也好,女人都要做出牺牲!”
“苏玲玲,这件事,我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客鸾心慌意乱地走了。
苏玲玲本来已经很不安宁的心现在更加乱成了一团麻。昨天晚上,甘路告诉她,司马他们要为烨姨妈举办个人画展,他也要参加,他想先去G省看看她的画室。甘路对她说这件事的时候,是在设计室里,他正在工作状态中,苏玲玲只能够看到他的侧面。
“甘路,我的心被剥得只剩层纸了,只要能感觉得到你在我的身边,我的心就能够跳动。看不见你,哪怕是一个时辰,我怎么办?你不是想借故离开我吧,千万不能,你离开我,我也死定了……对不起,对不起,甘路,请你原谅我,求你了,我知道我这样做对你是不公平的,是自私的,是残忍的,可是,我没有办法……”
结果,苏玲玲用很轻松的口吻对甘路说,快去快回,好吗?
苏玲玲把施子航的事给小凝说了,小凝一听就发了火。说施子航是“马尾栓豆腐”提不起来的“货”,大姐跟他真是倒了霉。苏玲玲说,给了客鸾钱,让她先把债还上,然后,再想办法说服施子航。小凝没有吭声。苏玲玲看到小凝的背心都是湿的,问小凝是怎么回事,小凝说是锻炼出汗了,苏玲玲问他为什么不冲凉,小凝搪塞了半天,苏玲玲明白了他的意思。
苏玲玲不知道小凝为什么突然坚持要自己冲凉,想起了那天和他共浴时发现他已经有了性意识,怕是让阿湘看见难为情的缘故,只好由着他。苏玲玲要他不插门,万一有个意外,可以进去帮助他。阿湘告诉苏玲玲,说他自己进卫生间把门反锁了,她怎么劝也没有用,今天干脆洗都不洗了。
“他的腿怎么这么细,软不耷耷的……浑身白得那么刺眼,怎么连点血色都没呢?”
小凝在她眼里又变成了一具残肢……
小凝除了没能站起来,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该做的,他都做了。
苏玲玲紧闭上着眼睛,呆板地摇晃着,连哼一声都没有,嘴角疲惫得毫无表情地耷拉着。
她什么都没去想,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活似一具提线木偶。
他还想过去的小凝,可以和苏玲玲随意地在浴室、卧室尽情*的小凝,可以在老婆身上行使丈夫的权利的小凝。
什么是爱,这就是爱,有了性才叫爱,才有了实际意义。
性的定义是个无性词。享受,苦恼,欢愉,无奈,压抑……把着些意义的实际内容塞进性里,还是爱里?
此时,苏玲玲觉得她真的没有理由埋怨责怪阿湘。
苏玲玲上班的时候,小难伸出手要她,她还没抱上,他立即害羞地躲开了。
她的车刚离开小区大门,突然一种很怪异的念头搅乱了她平静的心境。“我的房子,我的老公,我的儿子……她整天的守着,享受着应该属于我的快乐,当然地做了这个家的女主人。而我呢,却整天地在外面拼命工作,放弃了家里的一切,我这是为了什么?真的好像是在为她打工啊。”
苏玲玲顿时变得十分沮丧。
这一步她想试着迈出去,不知有多少回都又缩了回来。昨天,她就是把刚迈出去的那一步缩了回来。她不知道还要如此反复多少次才能找到自己的位置,找回内心的平静。
鬼使神差地她想起了他,苏玲玲拿起手机给他拨了电话。
“喂,这是甘路的手机,他现在不方便接,请问你是哪一位?”是训练有素,声音优美的女性。
“是她?”声音分明是韩晴的。“他去了G省,她怎么会在他身边?一大早,她怎么……”
她明显感到车身摇晃起来,方向盘失去控制。
她思绪癫狂起来,错乱了理智和矜持。她想烧毁自己,烧毁所有的记忆,烧毁他……情愿失去他,再也不要忍受得不到他的痛苦,更不能容忍别人得到他,她愿将这一切都随自己带去。她要是死了,什么都结束了,再也不会为了什么人活着,痛苦和哭泣。
有一条丝线在空中飘着,她看见了那是小凝畸形的残肢上面那双充满了*的眼睛,他鬼火般地追逐着她。
有一条丝线在空中飘着,她看见了阿湘紧紧地抱小难,小难贪婪地*着她的*,白色的*飞溅到小难的脸上。
有一条丝线在空中飘着,她看见了甘路在他的画室里正在肢解韩晴,韩晴*地扭动着裸体,发出猫叫般的呻唤。
有一条丝线在空中飘着,她看见了美之公司在燃烧,片片丝绸带着火花飞舞着,冷艳孤傲的模特纷纷在火光中倒下。
那些飘浮在空中的丝线头都收了回来,紧紧地*着她她无法喘气,无法思想,无法生存,死亡一步步地扼住了她……
一只水鸟飞过来,在水面上徘徊着,它终于带着一只小小的虫儿飞走了,留下了一串清脆快乐的啼鸣。
她在红树林边儿坐了很久。
甘路回来的时候,正好苏玲玲要下班了,他在门口拦住子苏玲玲。
“怎么样?”
“你要听我解释!”
苏玲玲挣开他的手要走。
“你生气了?”
“我干嘛要生气呢?”
“你在乎我,你就一定要听我解释!”
“你觉得我有资格听你解释吗?”
“苏玲玲,不管你怎么想,我必须对我的感情负责,请你听我的解释!”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111。
四目对视,他的态度很固执,很真诚。
“我是你什么人啊,你给我解释什么,我现在算什么,你可以和女人厮混,你可以尽情地画女人的裸体。你可以去爱任何一个女人,关我什么事嘛!谁还顾及我?啊!”苏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