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香暗-第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伯谦请他赴约?颜泽挑起眉,伯谦请他过去会有些什么事?翻开请帖,里面什么字也没写,仅仅画了一个大大的元宝,黄灿灿的,那刺眼的颜色让颜泽一下子惊的坐了起来“他这是什么意思?”
“属下不知道”男子惶恐的道“他只说殿下看了里面的内容自然便是明白他的意思,所以属下也没有多问,就将帖子拿了回来”。
“哼”颜泽笑笑“大哥看样子,是不能在这几日赶回来了,只要父皇加封了我,纵然是他还活着,也不过是名意上已被废黩的太子,只要我稳坐上了太子的宝座,皇帝离我还有多远?他以为我还是之前那个二皇子吗?这些钱,对我来说,已经不起作用了”。
“伯谦……他……”听到颜泽的话,男子犹豫了一下,吞吞吐吐没有说出下文。
“怎么了?”颜泽眼神凌厉的问“他还跟你说了些什么?”
“他说,他知道您一定会这么说,所以让属下跟殿下说一声,他今日不为别的,只想同殿下下一两盘棋,并且殿下想知道的东西,他都会在棋局上告诉您”,男子说完话还偷偷的看了他一眼,生怕他再次发怒秧及到他。
“是吗?”颜泽心中怦然一动,这个伯谦,总是喜欢故弄玄虚,这次又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听他这么说,好像他就算准了他一定会去赴约似的,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可以让他有自信自己一定会去呢?
他左思右想了一会儿,反正他坐上太子之位是板上钉丁的事了,去去也无妨,想来他也玩不了什么花样,倒不如去见见这个伯谦,看看他在大哥地位即将不保时,会有什么举动。
“随我去太子府”颜泽抚平衣服上的摺皱,又理顺了发丝,从榻上走下地,前往太子府。
阳光一如既往的温和,天气也渐渐的在这两天转热了起来,算起来,也快到了盛夏之时了,伯谦遣散太子府所有人,独自一人坐在太子府庭院中的石登上品着茶,在他的面前,除了放着一壶茶外,还放着一只空空的茶杯,他一边喝着茶,一边回头观望了几次,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伯谦真是雅兴啊”一个爽朗的声音在亭口出现,伯谦看去,正是一身白衣的颜泽,他微微一笑“二殿下,你总算来了”。
“伯谦一定等了许久吧”颜泽不客气的抖抖衣服便坐了下来,他习惯性的拿出折扇摊开摇了摇“真是想不到啊,大哥如今地位不保,而他的第一谋士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品茶,同伴竟然还是我,我大哥的死敌?真是让人难以想象!”
“朋友是无界线的,可以不分是否是敌人”听出了他话里讽刺,伯谦并不生气,只是淡淡的说着话,伸手替颜泽面前的那只茶杯斟上满杯,又放在桌上轻轻推至了解颜泽面前“而今伯谦请殿下来,只是以朋友的身份相邀,不过是谈谈话,聊聊天而已,并非是以太子身边第一谋士的身份,二殿下又何必如此嘲讽呢?”
“哦?”颜泽顿时来了兴趣,他摇着折扇沉思了片刻“我实在是想不出,我们两个成为朋友时,可以谈论哪些话题”,他看着伯谦推上前来的茶“我怎么知道这里面有没有毒?”
“那简单”伯谦将自己杯中的茶喝完,拿过颜泽的那杯倒入自己的杯中一饮而尽,当他举着空杯子看向颜泽时笑了笑“现在殿下可相信了伯谦?”
“哼”颜泽轻蔑的哼了一声,自己拿过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量他也不敢在这太子府里公然的下毒,否则出了事,他也难辞其咎。
话题继续着,颜泽扫了他一眼“说吧,你想说什么?”
伯谦笑笑,答道“二殿下可还记得二十年前,那笔遗落的官银?”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八章 遗失官银的下落
第一百八十八章 遗失官银的下落
“二十年前的那些遗失的官银?”颜泽显然没有料到伯谦会如此简单直接的说出这件他之前一直关心的事情,他不是一直讳莫如深的吗?怎么突然间肯松口了?
伯谦笑然“我只是问了问二殿下是否还记得,并没有别的意思”,他的话里带着说不清的意味,似是在提醒他什么也,也像是在暗示他什么。
颜泽只是愣了一下便马上恢复了笑脸,手中的摇扇仍然不停止“不知道,岑大人是不是想告诉我,你知道这些官银的下落,而现在你要将这个秘密告诉我呢?”
“伯谦跟二殿下说过,我并非是岑伯文”他笑着给自己倒满茶,但他没有急于去喝,而是笑盈盈的望着颜泽“不过,我既非是岑伯文,却也知道他的一些历史,不知道二殿下有没有兴趣听听呢?”
“我听着便是”既然伯谦不认自己是岑伯文的事情,那他倒要看看,并于岑伯文,他能给他讲出个什么样的版本来。
伯谦拍了拍手掌,做出一副。兴味盎然的样子“岑伯文在未入官场的时候,结识了他后来的夫人,也就是九娘,当时,所有人都认为九娘和伯文简直就是绝配,他们一个擅文,一个擅武,九娘的武艺甚至让京城的许多高手都自叹不如,两人成亲之后九娘做起了贤妻良母,把持着家中事务,而伯文从九品的县令慢慢升至了一品官员,不过,俗话说,男人有钱就容易变坏,伯文在官场里打拼久了,也自然染上了这个坏习惯,慢慢的流连于烟花场所,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以政事繁忙的理由起初还能骗过九娘,时间一长,她也自然是查觉出了伯文的不对劲……”
“您这是在跟我讲伯文和九娘的。爱情故事呢,还是在说伯文和那遗失官银之间的关系?”听着伯谦说了这么一长窜的“废话”他有些不耐烦起来,索性打断了他的话语,示意他直奔主题便可,他对那些风花雪月的事情不感兴趣。
“不急不急”伯谦摇摇头“我们就。当是平常拉拉闲话,多说些,也没关系”,他看了一眼颜泽,语重心长的道了句“人嘛,就是要能够忍,急性子,通常是会吃很多亏的”。
“嗯?”他这么突然冒出的一句,让颜泽没有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先生这么说,是要告诉我什么吗?”
“呵,咱们不说别的,我继续,继续”伯谦却似是不愿再。做解释,直接跳转了话题“接下来,我要说的就是当年那件非常轰动朝野的事情,在各地发生了突发*况后,皇上指派伯谦为钦差,带着几千万两的官银前去赈灾,但在路上被人劫掠,这件事情最终导致的结果是,伯谦本人下落不明,而其夫人,九娘,则是带着所有的官银一起投江自尽了,那么,这个时候所有人的重心都放在了哪儿呢?”他说到这儿停顿下来,问着颜泽这个问题。
“当然是官银了”这不是在跟他废话么?只要稍有。点头脑的人,都知道那银两定掉落在水里,还不赶紧去打捞?
“不对,不对”伯谦。又摇摇头,伸出一只手指跟着晃动“其实,大家真正应该关心的是,这个消息,是谁放出来的”。
“谁放出来的?”颜泽愣了愣,这个问题,他倒真的是没有想过。
“这就是一般人的思考方式”伯谦喝了口水,润了润喉咙,继续说道“所有的人都把重心放在了那沉入江中的银子上,但谁也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九娘带着银两沉江的消息,又是谁透露出来的呢?正如二殿下之前所说,事情的发生到结束,不过只有半天的时间,而这么多的银两,九娘一个弱女子是如何在短短的半日之内将它运到了江边,并将它们推到了海底?如果当时她投江时,有旁人看到,那么,他会在知道箱子中装着这么多的银两时而不生贪财之念吗?我想,只要是个正常人,应该都不会排斥这个想法的,那么疑惑的第一点,既然有人散播出了这个谣言,那么就代有着有人看到了,那既然有人看到了,又为何没有去阻挡?还有,九娘和伯谦不过是因押解官银时被劫,按理说,皇上最多判他一个失职的罪名,然后斩首示众,殿下也提到过,九娘是那么爱她的夫婿,又如何忍心去让他落得个这样的下场?这是第二个疑惑,这第三个,就是伯文是如何逃走的呢?”
“我曾听人说过,伯文是被九娘刺过一剑,昏厥之后,众人以为他已身亡,于是便没有多做理睬,而九娘杀光了所有劫匪之后,现场除了她,已无一人生还,所以对于伯文的逃走根本就没有绝对的说法”颜泽想了想,答道。
“不错,伯文的逃走并没有绝对的说法,可就是奇怪在于,伯文逃走之后,为什么没有回京认罪,反而连下落都没有人知道了呢?在天子脚下,他就算是逃,又能逃到哪儿去?迟早还是要被抓回来的,到时候,罪名更是罪加一等,更何况他还是一个知书识礼,知道精忠报国之人,所以这样的结论,未免有些说不过去”伯谦将话题转移到了伯文失踪的上面,果然让颜泽起了疑虑,他沉思片刻后说道“这也是我正想不清的原因,岑大人,你是如何做到这一些的呢?”他遇到颜和也是在此事发生的几年之后了,那这段时间,他是如何隐藏了自己的身份?
“呵”伯谦淡然的笑笑“看来二殿下还是固执的认为,伯谦就是当年的钦差岑伯文”,他端起茶杯放在手中摇动了几圈“难道就因为我叫伯谦,和岑大人的名字太过于相似么”。
“你说了这么多,可我还是没有听明白你究竟是想要说什么”感到伯谦不过是在随意的试探他的口风,颜泽已经渐渐失去了耐性“难道你今天请我来,就只是单单的为了品茶聊天么?”
“二殿下,不要总是那么的急性”伯谦将茶杯放下,从怀中掏出一张布帛,他拿出时是反手握着放在了桌子上,再慢慢的推到了颜泽的面前“这个东西,我今日交给殿下,不过,至于殿下能不能悟出其中的意思,就要看殿下的造化了”。
“这是什么?”颜泽说着就要去将它翻过来看看,却被伯谦制止住“二殿下还是回府之后再看吧,在这里看,终究是诸多不变”,他看了看颜泽手中的布帛又道“另外,伯谦再送二殿下一句话,倘若二殿下想要那些官银,就不该将重心放在岑伯文身上,死了,便是死了的人,二殿下就是再猜疑,岑伯文也不可能在殿下面前复活过来了”。
“不该将重心放在岑伯文身上?”颜泽细细的品味了一下伯谦口中的这句话,顿然恍悟过来“你的意思是说,这件事情,还有第三个人插足其中?”现在这样想想,那伯谦之前所说的,九娘带着官银沉江之事由第三人嘴中透露出来,那么就十分合理了,毕竟,一个死人,是不可能将这件事情述说出去的。
“呵,这个嘛,我想,我还是不必说的太过透彻”伯谦站起身来做了一个捂胸的姿式“伯谦只是因二殿下即将登上太子之位想潦表一下心意,不然,若是让别人知道了,会说我们太子府的人没有诚意”。
“太子府?”颜泽抬起头像是思索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一般“哦,你说的是门口的那块牌匾啊”他笑了笑,手中摇着折扇的动作渐渐缓慢下来“现在它还挂在你的门口,不过,我怕是用不了多久,它就要被撤下来了”,他语气里带着少许轻蔑和得意的样子,反正这件事情,已经是板上钉了钉,任他纵然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让颜和从别风关这么快的赶回来。
他摇晃着扇子,颇有些高傲的看着伯谦“我看先生倒是个人才,倘若哪天你想通了,我颜泽的大门,将随时为你打开,我很高兴,你能成为我手中的谋士”。
伯谦恭敬的施了一礼答道“谢谢二殿下的厚爱,不过,伯谦向来是认主人的,既然跟了太子殿下,那就决不会三心二意,朝秦暮楚,所以,二殿下就不必理会伯谦了”。
“哼,那先生随意了”颜泽也站起了身,看着杯子里已渐凉的茶水“唰”的一声将折扇收拢“所谓人走茶也凉,不知道大哥若是泉下有知,会不会觉得无限感伤呢?哈哈哈哈……”他大笑着几声,踏着步子就走了出去,伯谦也没有拦他,只是在后面观望着他记去的身影,伯谦感慨的叹了一声“不足矣成大事者,悲哉,悲哉!”
而已走远的颜泽自然是听不到伯谦的这番断论,当他踏出门槛时回头望了一眼门口上大大的三个字“太子府”时,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气“连这块牌匾都要拆给我了,大哥啊大哥,我看你要怎么跟我斗?!”
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 扰乱计划
第一百八十九章 扰乱计划
安全提示:腾讯公司提醒您警惕“QQ中奖”骗局。
午子 20091209 12:09:14
六日后,竺南国,册封大典。
楼台下围观着无数群众,黑压压的,他们争先恐后的想看一看当今二皇子,也就是即将成为太子的风采,楼台上方的文武百官站满了一排地方,他们均直视着颜泽,与百姓不同的是,他们喧闹,他们沉默,在这个时候,他们等的,不过是一道旨意的宣读,就可以散去了。
颜泽穿着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