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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浮生若酒梦若花-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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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景络和慕容伴月。

景如影未吭声,静静地看着霍小筏紧张地捏着桌下衣角,低低地说了句:“对不起。”

慕容伴月率先红了眼眶,贝齿轻咬着嫣红下唇,摇头道:“别这样说早在你舍身帮大哥驱寒毒的时候我就把你当做亲人了。不论你是谁,你始终是小筏。我不怪你,你那天说的对,是慕容府不分青红皂白将你带了回来,我们也有错。更何况这么多个日夜下来的情分却是少不了的。”

景络在一旁微微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来,低声附和着:“是啊。你是我唯一的弟子,别说这样生分的话。徒弟就算做了什么,师父总归是要原谅的。我们不怪你。”

我们不怪你。

寥寥这五字,却足以将她这些日子精心伪装出来的坚强外衣给打破。霍小筏有些难过地吸了一口气,眼里却不争气地晕开了水雾。她胡乱伸手抹了一把即将漫出眼眶的泪水,含泪点着头,口齿不清地唤道:“师父,伴月”

景如影坐在她身侧,像是微微叹了一口气,不客气地一把将她的头埋进自己的肩上,手上却轻柔地拍着她的背,低声道:“想哭就哭出来吧,别这么不干不脆的。”

霍小筏含糊了几声,把头埋得更深,轻轻点着头。

四月阳光明媚,给这座园子镀上一层温暖的光。窗外黄鹂清啼,鸟儿叽叽喳喳叫得欢快。春笋仿佛都在拔节地往上长。

霍小筏脸色还浅浅地挂着一抹欢喜的笑,脚步轻盈地往窦沉夜房里走去。

她要去告诉沉夜她想留在这里,如今大冰块根本没有与南宫锦瑟成亲,她想留在这里也不算失信。

谁知刚走到门边,就听见里头哐当一声老大的脆响。霍小筏吓一跳,刚想推门进去,就听见门内传来冷冰冰的一句:“为何要骗我们说慕容胤阳成亲?”

霍小筏觉得不对,开门的手迟疑了些,微微倚在门上听着。

冷凤魑口气有些微恼,道:“若不这样,他们怎么能够有今天?”

窦沉夜冷哼一句:“你究竟存了什么心思。”

冷凤魑不怒反笑,又道:“你瞧瞧,他们这般不是挺好。霍小筏有了归宿,你也可以放心了。”说到后头,口气不自觉染上了怒色:“若是她一日不走,你的眼里除了她谁也看不见。这样多好,她得到了她想要的归宿,你也可以安安心心随我回天山!”

原来是将她当做情敌了。

霍小筏无奈一笑,这冷凤魑必定是误会了。沉夜将她一直看做亲人一般的存在,无时无刻照顾着关心着,他们不仅是青梅竹马,已经算是半个兄妹了。沉夜对她和她对沉夜一样,都已经相当于血浓于水的密不可分了,可绝不是男女情爱一般的。

不过这次也还得谢谢他。若不是因为他,恐怕昨夜赤剑门就危险了,大家也总算是平安无事。

还有慕容胤阳

一想起昨夜之事,霍小筏脸微微有些烧,吐吐舌头,抬头叩了叩门。

“咚咚咚。”

“沉夜。”她站在门外轻喊了一句。

里面静默了两秒,随后是窦沉夜恢复如常的声音,道:“进来罢。”

霍小筏推门进去,看见桌边碎了一地的茶盏。窦沉夜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不自然地笑了笑:“刚才失手摔的。你今儿竟然如此有礼,还懂得先敲门再进来。”

霍小筏只觉得冷凤魑如刀一般的目光直直地落在自己身上,被那样一张倾国倾城的脸瞪着,会觉得很有负罪感。

她清了清喉咙,赶紧说明了来意:“那个沉夜我想,留下来。”

沉夜正在擦拭腰间那把短剑,听她这样说,手上只是微微停顿了一下,接着若无其事地应了一声:“好,既然你想留下,便留下罢。”

霍小筏摸不清他的态度,心里有些没底:“那,你要回天山去了吗?”

沉夜这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莫名其妙地看着她,问:“你既然留在这里,我怎么会丢下你一个人不管?若是日后慕容府的人欺负你了,难道还要冷凤魑再来还挟你一次不成?”

霍小筏一听这话,眼睛都要完成月牙状了,一把扑进沉夜怀里,讨好地抬头笑。

她从小就爱这样,开心了或难过了总要缩在沉夜怀里撒娇一番。许是那绝望冷清的一夜,是沉夜带着一室光亮的出现点燃了她希望的灯,所以她骨子对沉夜的依赖竟尤其地深。这样亲昵的举动也只当做是习以为常,像是对待自家哥哥一般。

但冷凤魑可不这么认为,见沉夜一手温柔地环抱她,另一只手还连忙将手里的剑拿远些,怕刺伤她什么。心里不自觉就来气,冷笑一声,水袖一出便将霍小筏从沉夜怀里拖出来,笑得魅惑万千地慢慢靠近她,道:“好歹我也出力帮了慕容府不少,你也不想想如何答谢答谢我?”

霍小筏当然知道他没有那闲功夫来找自己要这点小恩小惠,一时不明就里,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那一张容貌绝艳的脸,真是足够羡煞一干自认为天下无双的女子了

一个男人怎么可以生得这么好看。

冷凤魑见她已经露出呆滞的神情盯着自己的脸,脸色自然好看不到哪里去,手指微动,缠着霍小筏腰间的水袖立刻紧了三分。霍小筏吃痛,可怜巴巴地看他依旧皮笑肉不笑地说:“反正这忙帮都已经帮了,不如我就送佛送上西如何?”

霍小筏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连连附和道:“是是是,日后还得有劳冷教主出手相助了。”

窦沉夜听着他们这样一来二去着,皱起眉:“不行,你得回天山去。我留下来便可。”

冷凤魑不语,只是袖中发出的水袖又紧了一分。

霍小筏痛得几乎龇牙咧嘴,偏偏冷凤魑动作极小,只有她能够感觉得到,沉夜竟毫未发觉。只得怏怏地开口替他说话:“若是日后那黑衣人再来袭,又出现上次那种情况怎么办?他若是一走,那两个护法肯定也要跟着走了,越是少一个人,我们的危险就越大。”

她很懂得如何抓住沉夜的软肋,果然见他沉默下来,片刻后不甘不愿地点了头。

其实他倒不是因为怕黑衣人对赤剑门这方不利或是如何,他担心的是霍小筏的安危,他始终放在首位的也就只有这个而已。

只是她不懂。

冷凤魑一行人要留下来,相当于多了多了一个强有力的帮手,南宫秋自然是热忱欢迎的。只是那黑衣人来去无踪,受了伤无法脱逃的,都纷纷咬破了嘴中的毒药而亡。

这些江湖人士都是拼着一同杀上踏雪教才聚在这里,如今踏雪教已经洗脱罪名倒戈相向,黑衣人又未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一时之间众人变得如无头苍蝇一般毫无线索。

又是一场恶战即将来临。

后头那些日子仿佛一切如常。除去每次霍小筏见到慕容云星那张与自己相仿的脸是就觉得颇为不适应外,还有顾双霜的态度也越发的奇怪,好像言语行为之中透露出来的敌意越来越明显。

霍小筏还以为是慕容胤阳对自己越来越温柔的缘故,想起她之前还托自己帮忙撮合她和慕容胤阳二人,也不觉心虚起来。

再说她和慕容胤阳,如今是一见着他就别扭,哪怕人再多,也会不说几句就匆忙找个借口溜掉。两人单独在一起的时间更是微乎其微,景如影每次都恨铁不成钢地骂她。她也不恼,实在是被说得无奈了,就拿顾双珑来堵她,必定能见她轻哼一声,再将话题转移到别的身上去。

沉夜正让冷凤魑命人给他做一把吉他出来,两人忙得不亦乐乎。霍小筏便缠着红莲接着教她暗器,蓝恪倒好,自己落得轻松无事,就天天跑去找景如影。上一次掳走霍小筏一战时景如影就和他交过手了,当时没占着什么便宜,老早便看他不顺眼了。如今他自己白白地送上门去,自然是百般刁难几番打斗,蓝恪耐性好得惊人,倒是顾双珑不知为何被气得拂袖而去了好几次。

四月须臾春色,廊边八角琅灯如暖色轻纱,沿着微敞纸窗映出一抹明媚光影。夜里天色都沉了下来,一弯明月当头却好似碧湖清水。霍小筏将整个身子前倾撑在窗沿上,想着这些日子发生的种种,突然心血来潮想奏一曲琵琶,正准备回身,就听见窗边有人轻缓而柔顺地唤了一声:“霍姑娘。”

霍小筏疑惑地抬眼望过去,眼中透出满满的不解神色——

竟是洛清荷。
28。明月小蛮多事之夜
霍小筏回过神来,看眼前女子已经自顾自走进了房,对着她温柔一笑,显得贤淑温良至极。她就是有百般疑问也无从出口,倒是洛清荷看出她的迟疑,笑道:“霍姑娘,清荷冒昧来访,不知是否扰了霍姑娘歇息?”

霍小筏连忙摇头,道:“没有没有,我还没打算歇下呢。”

窗外月光斜斜打进来,映得洛清荷半张脸白皙无暇。霍小筏趁这个时机细细打量眼前的女子,倒不是说生的如何如何倾国倾城,就她来看,倒还不如南宫锦瑟半成。只是她身上散出来的温婉笑意让人觉得很舒服。

谁知洛清荷的下一句话就差点让她从椅子上跌下来。

温婉少女微微拂了拂衣摆,目光不看她,只是悠悠地说:“那是自然,这亏心事做多了,半夜也是怕鬼敲门的。哪能这么快入睡安寝?”

霍小筏一挑眉,人家这摆明了是找事来的,亏自己还觉得她一幅无害的大家闺秀模样。自然不解地问道:“洛姑娘何出此言?”

洛清荷轻笑一声,那笑容却直直凉到她心里去。她的目光依旧带着笑,可笑意完全没有进到眼底去。洛清荷瞧了她良久,慢慢转了个身,口中丢下了一句:“清荷明人不说暗话,霍姑娘自己做过什么自己清楚。”随后竟一拂衣袖便扬长而去。

徒留下霍小筏百思不得其解地站在原地。

这古代的人怎么一个比一个莫名其妙?这些日子她都整天窝在房里足不出户的,麻烦倒还自己找上门来了?

她想起景如影曾经说过洛清荷对慕容胤阳的恋恋深情。“莫非是因为大冰块?”她抚着下巴,但是那夜大冰块和她之间的事,别人应该不知道才是啊。再说了,就算洛清荷无意间看到了,也没立场跑来兴师问罪啊。

还以这样莫名其妙的方式。

现在一腔好心情都给搅了,霍小筏把窗户砰地一声关上,默默坐回桌边。

一只手悠悠搭上纸门,发出了咯吱的声响。霍小筏抬头望去,看见一张挂着懒懒笑容的脸。

好啊,这妹妹刚走,哥哥就找上门来了。

她心情不好,口气自然差,道:“你又来做什么?”

洛飞炎被她瞪得莫名其妙,摸摸鼻子:“你怎么这么大火气?”

霍小筏想起方才洛清荷专程跑来破坏她的好心情,顺理成章就将气撒在当哥哥的身上。把手往桌上一撑,口气不善地开口:“与你何干。”

饶是傻子也看得出我们霍小姑娘正在气头上,洛飞炎连忙摆摆手道:“没,只是怒火易伤肝,对身体不好。”

霍小筏哼一声,将气撒个十足。

谁料那洛飞炎看她如此孩子气的神情,却忍不住唇边的笑意,怂恿她:“要不,我们去喝酒?去趟国色天香楼回来包准你气消了。”

这话音刚落呢,身后就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她不许去。”

霍小筏抬眼一看,居然是一身墨袍的慕容胤阳。

老天,怎么今夜她这里这么热闹。

不过看慕容胤阳此刻的脸色,简直要和他身上的衣服一样黑。霍小筏想起上回去国色天香楼,还害得慕容胤阳彻夜寻找,自然心虚,呵呵讪笑两声道:“是啊是啊,我身为女子,去那里始终不太好。”

洛飞炎仍不死心,好奇问道:“你何时拘泥于这些礼节了?上次不是抱着酒坛子说你是千杯不醉,自小磨练出来的吗?”

霍小筏看门外慕容胤阳的脸色又差了几分,心里大骂这洛飞炎不会见机行事。为了自己的安危着想,她果断做出要赶他走的决定。霍小筏哗啦从椅子上站起来,伸手将他往外推,嘴里还一面说道:“夜也深了,你还是先回去吧。我我要歇息了。”

洛飞炎被她推着往外走,狐疑地看着慕容胤阳铁青的脸色和霍小筏心虚的样子,嘴唇动了动,最终却还是不发一声,顺了她的意思往长廊另一边走。

等到他身影逐渐看不见了,慕容胤阳才望着眼前一脸心虚的少女,面无表情地进了屋。

霍小筏走到桌边,见慕容大公子悠然落座,就算她平素里舌若灿莲,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这种情形下自然是慕容胤阳先发话,一句话开门见山地问:“为何躲我?”

霍小筏微微缩了缩肩,眼神四下游移着不敢看他,只是道:“哪有。”

这种明显敷衍的回答让慕容大公子皱起了眉,一张冷峻的脸让霍小筏几乎不敢直视,谁料说出来话却是无奈的:“朝赐节的时候不是胆子挺大的,这会儿怎么又四处躲躲闪闪?”

霍小筏一听他这话,无措地抬起头,怔怔地瞧着他。

慕容胤阳脸色有些不自然,冰冷依旧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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