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妻主-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反而长孙馥顿住,睁大眼睛看这长孙皓云,这真的是长孙皓云吗?会不会被别的魂魄上了身?长孙馥怀疑,真的很怀疑。
“以天为被以地为床,花香阵阵荧光闪闪,此处当真绝境,师妹,不如我们——”
长孙馥没喝水,不然绝对把一口水都喷出来,现在她也想把血都吐出来,本以为会占个大便宜谁知转眼就要吃亏。
一双手已经探向长孙馥衣衫,长孙馥却胆怯了,不会吧,就这么被一个自己想要调戏很久都没得手的男人……
不过也好,难得见到这么主动的长孙皓云,虽然奇怪了一些。
长孙馥正沉迷,忽觉身上几处穴道被人重重的点了,然后全身一阵酸麻,又被重重的推倒在地。
长孙馥不解的看着长孙皓云,他的脸色已经没了刚刚的红晕,而是变得惨白,“你、你这是——”
长孙皓云也坐在地上,与长孙馥对视,“宫主想要什么,不必如此大费周折,皓云绝不敢不从,只是野外苟合如此不堪之事恕皓云难以从命。”
长孙馥躺在花间,就知道没那么容易得手,不过这时候被泼了一盆凉水无论是谁都会气闷,“解开我的穴道,换个地方就是。”
长孙皓云像是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整个人一颤,然后还是咬着唇解开了长孙馥的穴道。
“既然这里不好,那我们去你房里好了。”语气有些冷,透着不容反驳的威势,不复刚刚的玩闹。
长孙皓云站起身来,恭敬地立在长孙府身后,低着头,同样有些冷的回答道:“是。”
施展身形,这次长孙馥走得更快,长孙皓云也跟得更快,没走多远长孙馥就听到了喘息的声音,这才想起,长孙皓云的内力只有从前的三成左右,才渐渐放慢了速度。
一会儿,二人就出现在了落霞殿殿主的房间里,一个坐一个站,沉默不语。
“怎么?还要我帮你?”长孙馥自顾自的喝了口茶,仍旧是那种冷冰冰的语调。
长孙皓云一震,手放在衣扣上却迟迟不肯再动。
“再过一会儿天就亮了,你若不介意被人听到,我也不介意。”长孙馥耸肩,看着长孙皓云闭上眼睛,献祭一般的一粒一粒解开身上的扣子。那里面分明还有中衣的,用得着那么别扭吗,长孙馥暗想。
外衣落下,长孙皓云又停了,睁开眼睛看看长孙馥,只见长孙馥正侧头看着他,一眼不落的看着他的整个动作,他觉得此时的自己就像一个妓子,任人观赏玩弄用自己的身体去讨人开心的妓子。
可他偏偏必须那么做,必须一件一件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把自己的身体给眼前的人看。手有些抖,却没有停。
中衣落,上身已经赤、裸,长孙皓云僵住了,只有最后一件,就真的一丝不挂了。又看了看长孙馥,在他心里仿佛已经过去了千万年,但她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仍旧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打量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等了一会,见长孙皓云没有动作,长孙馥终于开口,“继续。”
话音一出,长孙皓云的颤抖变得明显,咬紧了唇,依稀尝到了血腥味,手放在腰间,怎么也下不去。
知道长孙皓云已经做到了极限,再这么逼他,怕是他宁愿扭头跑掉也不会再继续了,长孙馥几乎用最快的速度到了长孙皓云身边,伸手轻轻一带,那条雪白的裤子落下,长孙皓云的双手也随之握紧成拳。
抚上长孙皓云的胸膛,轻轻靠在那里,不规矩的上下摸索着,“我是那种很卑鄙龌龊的人?”
长孙皓云身上的肌肉随着长孙馥的手所到之处而收缩,对于长孙馥的问题有些迷茫,但终究还是僵硬的摇摇头,不是,不是卑鄙龌龊的人,这一点他从小就知道。
“我很好色?”
长孙皓云继续摇头,她身边只有楼伽一人,还是出于很多原因才留在身边,这绝对算不上好色。
“你很美?美到让人无法抵挡?”
长孙皓云这次毫不迟疑的摇头,他或许可以用俊朗来形容,但美这个词绝对不适用,即使俊朗也没有到让人无法抵挡的程度。
“那你凭什么认定我要做野外苟合之事?”
长孙皓云怔住,的确,凭什么呢?只不过是带他去看了看那里的景色,凭什么就是师妹有不轨的想法?
“刚刚,只是想带你去看看那里,让你开心一些,可惜,现在不是了。”在长孙皓云胸膛上一点小小的突起上用力一抓,长孙皓云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长孙皓云不敢动,也不敢回应长孙馥,任凭她将他推到床上,将他放平,倒在他身上。
“我知道你心里记挂的人不是我,只是你和她是不可能的,不如留在我身边吧,我允许你记挂着她,也,尽可能让你过得幸福。”长孙馥一边在长孙皓云耳边轻轻出气,一边轻声说。
长孙皓云看向长孙馥,真正地看向长孙馥,从心里到眼睛里都看向长孙馥,那张脸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曾经以为她做了宫主之后会针对他,会让他受苦,而他作为师兄要包容她为了师傅也要隐忍,可到头来,似乎一直是她在包容他,如今堂堂凌霄宫宫主已经退到了这个程度,他——还能要求什么呢?
“皓云,”说话间竟然带着些喘息,准确些说是紧张的喘息,“皓云谢宫主。”
长孙馥笑笑,现在的长孙皓云能如此已经不容易了,吻上他的唇,一只手探到他的胯间,长孙皓云猛的一震,惊疑的看着长孙馥,双手紧紧地攥着拳,脸红的吓人。
长孙馥先是一怔,以为出了什么问题,随后才明白了怎么回事,在长孙皓云耳边轻声说着:“第一次?”
长孙皓云迷茫的点点头,不敢动,也不能动,任凭长孙馥在他身上做的一切,挑起他的欲、望,拥有他。
“啊,啊……”忍不住的呻吟声回荡在房间里。
一点点的失去理智,沉沦,坠落……
第37章 九重心法
第二天早晨,长孙馥是被一阵巨大的嘈杂声吵醒的,还没等她睁开眼睛,忽然面上一痛,什么东西打在她头上?
长孙馥怔怔的四周望了望,才发现长孙皓云狼狈的躺在地上,而床上的那个人——一脸的褶皱,皮肤也都枯黄了,没来得及恶心长孙馥就想起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颠儿。
“前辈,你、你怎么来了?”长孙馥虽然被打了一拳,但仍旧睡眼惺忪,很久没睡的那么踏实了。
颠儿似乎想一把揪住长孙馥,在空中一抓这才发现长孙馥根本没穿衣服,长孙馥也发觉了不对,连忙拿被子挡住自己,回头看了看长孙皓云,那小子也正裹着一床被子惊讶的看着颠儿。
“我怎么来了?我当然是替小子来的,你们在干什么?干什么!”颠儿大袖一甩,捉奸在床一般质问长孙馥。
长孙馥哭笑不得,这事儿,怎么解释?或者说,这事儿需要解释吗?
“前辈,我和乘风……”想说我和乘风没有关系,可是想到那天的事她这么说未免太不负责任了,和乘风连他自己都有些迷茫,只能说不是所有的有情人都能终成眷属吧。
刚要开口说话,外面听见响动的弟子一拥而入,一进来都愣在原地,有的一下子红了脸,有的会意的笑笑,不约而同的都退了出去。
“前辈,还请您先出去让我们梳洗一下,一会儿馥儿再去找您。”长孙馥讨好的陪笑着。
颠儿看看长孙馥又看看长孙皓云,“哼!”,一瞪眼,大步离开了。
“呼,她怎么来了。”长孙馥长出一口气,“上来啊,地上凉。”等了一会儿长孙皓云却没反应,长孙馥侧头看到一张大大的红脸,用被子半遮半掩着,“哈哈哈……”长孙馥大笑。
长孙皓云这才注意到长孙馥,裹着被子站起来,“笑什么,赶紧梳洗吧。”
“哎,不急,拖得越久越好。”长孙馥挥挥手,她可不想见那个什么颠儿,“来,别害羞,为妻帮你梳头。”长孙馥凑到长孙皓云身边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说,长孙皓云一个白眼把长孙馥瞪回来自己穿衣梳头去了。
宫主和落霞殿主的事,几乎在一个时辰之内就传的人尽皆知,有抿嘴笑的有咂嘴摇头的,当然,也有黯然神伤的,比如楼伽、比如清儿。
尽管长孙馥一千一万个不愿意可还是走到了颠儿对面,没办法,这颠儿前辈就在她房门外,一出门就对上了。
“跟我来。”颠儿只说了三个字,但却带着不容反驳的气势,长孙馥这时才意识到颠儿乃是武林泰斗级的人物,她心里绝不像表面那么单纯。
长孙馥紧跟颠儿,无论颠儿快慢,都尽量保持在她后面五步左右。时间一久,走在前面的颠儿心中也暗暗惊讶,毕竟长孙馥才二十岁,竟然能跟上她的步伐,还显得气定神闲,丫头的内力怕是不低。
二人行到一处断崖,壁立千尺,低头望去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长孙馥在昆仑山脉中生存了多年,但这个地方她却极少来,这里叫做穹顶山,与凌霄峰遥遥相对,但自然条件却差了很多,蛇虫鼠蚁无处不有无不带毒,她不明白颠儿带她到这来做什么。
二人站定,远远地几只候鸟飞过,发出凄厉的叫声。
“你和小子都修炼了九重心法,你练阴他练阳。”不复一直以来颠三倒四的逻辑,这次颠儿说话和正常。
长孙馥惊讶颠儿如何知道九重心法的事,未及多想颠儿已经看向她,像是在催促她快些回答,只能点点头,“是。”
“我和倒儿也是修炼九重心法之人,如今已经练到第八层。”颠儿在峰顶背手而立。
长孙馥惊讶,她以为只有她和乘风到过那个山洞,“前辈你——”
“我是一个孤儿,从小长在天息山,七岁的时候被一个很怪异的女人劫持到了一个山洞里,在那里我认识了倒儿。那女人不许我们叫原来的名字,只许我们叫颠儿倒儿,传了我们一套剑法和一套心法,十四岁的时候让我们结成夫妻,并给我们下了蛊,一辈子都不能背叛对方,否则必死。”
长孙馥惊讶,颠儿说的那个怪女人,怕就是林前辈吧?算算年纪都也差不多,“林前辈一生为情所困,想来她是希望你们天长地久的在一起。”
颠儿摇摇头,叹息一声,“用这种办法强迫在一起又有什么幸福可言?幸好后来我和倒儿相恋才没酿下苦果。不仅如此,丫头,修炼过九重心法的人气息会有益于常人,你有没有觉得时常全身发冷武功修为进境越来越慢?”
长孙馥皱眉,最近事务繁多,这两方面她没有特别注意过,如今想来确实有一些。
“你感觉不明显乃是那次你与小子发生关系,缓解了你身体里的阴毒。九重心法厉害非常,修炼一年顶寻常功法三年,但也异常的烈性,阴者过阴、阳者过阳,如不能阴阳调和,即使只练了两层,五年之内必会因为受不住阴寒而亡。”
“这——”长孙馥有些摸不着头脑,试探着问,“那么,可有什么解救的办法?”
颠儿一笑,“有啊,就是你和小子在一起,一辈子不分开,一阴一阳常年相伴自然互相调和。”
长孙馥有些无奈的叹气,“前辈,我和乘风,我们不可能常年相伴的,他想杀我还来不及。”
“他当真想杀你?”颠儿揶揄。
长孙馥低头,咬了咬唇,又抬头望向远方,正巧一只孤鹜孤单的掠过蓝天,此时的乘风是否正如那孤鹜一般?想起乘风长孙馥心里一颤,那日把他逼入绝境也不知他能不能想明白走出心结。长叹一声,“他的心我多少明白一些,我的心他应该也懂,只是我杀了他师傅西楼老人,乘风是孤儿,西楼老人即是他的师傅也是他的父亲,就算心里不想,他也要手刃仇人。冤冤相报何时了,说别人容易,事到临头谁又能放下仇怨?”
颠儿听了重重的拍了拍长孙馥的肩,“不错,能有这份灵秀不容易,不枉你做我的徒弟。”
长孙馥不禁头疼,怎么又提起这话,拒绝是要挨打的,答应恐怕比挨打还恐怖,她师傅迷头陀可不是好惹的,忽然又想起来些事,正好把话题转移掉,“前辈,如此,我就不能在和别人——恩,和别人……”长孙馥的脸红了,尽管她自己不知道。
颠儿敲了敲长孙馥的头,“能不能你自己不是试过了,只是丫头要小心,别在极阴之时或者他们身体极差的时候就好,不然会把阴毒过给他们。”
长孙馥舒了一口气,原来没什么问题嘛,“莫非是颠儿前辈自己只能有倒儿前辈一人所以嫉妒我?”长孙馥小声咕哝,然而颠儿是什么人?是这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长孙馥的话自然一句没落的落在颠儿耳中。
“死丫头,编排我,看我不打折你的腿!”
长孙馥转头就跑,用最快的速度没一会儿就跑的不见踪影,她也没回头看一下其实颠儿根本没追来。
一口气跑回月影湾,长孙馥上气不接下气,刚进屋就被那场面吓住了,厅内坐着的几号人物都不好惹。
主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