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排排站-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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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阮彦真以前虽自暴自弃,可因为性情善良,平时央求他读写个书信什么的都是有求必应,从不拒绝,街坊乡亲们虽有些看轻他每被郝氏欺负都不敢语,可多是同情他的。
何况自从阮家小娘子受了伤,从鬼门关里转了一圈回来,这阮相公就一下子争气起来了,这两日的气质更是大变,让人不知觉地就高看了几分。若非是多年的街坊都是个早熟悉的,还会以为是城里头那些个满腹文采的清贵文士呢。
如今阮彦真一上门就说要请吃酒,去的又是左家桥的二流馆子,两个媒婆心里虽疑惑却也是禁不住的欢喜。
别的不说,关这一顿酒钱,就抵过当年郝家那小气的婆娘的打赏了。
再加上一向也会做人的向母在一旁作陪说项,一顿酣酒下来,两个媒婆完全站在了阮家这一边,拍着胸脯表示一定把这事给妥妥当当地解决了,还自动承包了这次退婚的舆论方向。
这一点阮绵绵也大概都算到了,因向母也在,她也无需担心自家那个不通人情的老爹会办不好这一关,趁他们去吃酒的时候,便特地换上新衣裳,独自一人直接去郝家了。
开门的是个陌生的妇人,可阮绵绵不认得她,她却是认得阮绵绵的,当下就赶紧进去通报。
郝氏正被阮绵绵气得躺在床上哼哼,郝宝则是一边端茶倒水的伺候老娘,一边还时不时难过的抽泣几声。
听说阮绵绵来了,心思单纯的郝宝顿时大喜就要跑出去,郝氏心里窃喜,以为阮绵绵是来服软赔罪的,也不拦着郝宝,面上却故意做出一副憎恨的样子,仰着脖子在床上高声大叫:“我不想见这个没心肺的小蹄子,让她滚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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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报仇(二更)
戏谁都会演,阮绵绵先听见了郝氏的尖声,紧接着却马上看到郝宝一脸欢喜地跑了出来,板起脸色掉头就要走。
郝宝哪里肯让她走,忙上前把她拉住,泪汪汪地哀求道:“绵绵妹妹,你不要走!我娘生病了,一直喊胸口疼,你不要再生娘的气,也不要和我娘吵架了好不好?”
这个傻子,哪里知道这人心的虚伪和龌龊啊!
看着郝宝明明一幅大男人的外表上偏偏挂着孩子似地纯真表情,一双黑眼睛更像小狗般无辜可怜,本就没有要走意思的阮绵绵便半推半就地任他将自己拉进屋去。
郝宝儿见她不反抗也不拒绝自己的碰触,还以为她答应了自己,顿时破涕为笑。一进屋就大声地道:“娘,绵绵妹妹不生气啦,你也不要生气了。”
郝氏哼了一声,正眼也不给一个,余光却斜睨着等着她跪地求饶。
“宝儿哥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娘说,你先出去在院子里等一会好不好?”阮绵绵首次十分温柔地对待郝宝,“你要是肯听我的话,不管屋里有什么动静,我们不叫你你就不进来,那你下次来找我玩的时候,我一定陪你玩。宝儿能做得到吗?”
“嗯,宝儿能做到。”郝宝见她柔声细语,还对自己微笑,以为她又变回了原来的阮绵绵,更是高兴,很乖地点点头出去了,还十分体贴地将门关上。
阮绵绵在离床两米处站定,直接开门见山地道:“你说要退婚,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郝氏心中得意,下巴仰的高高的。这个小蹄子,也不知道在哪里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和老娘作对,这会你可知道这退婚的名声有多难听,心里有多后悔了吧?
“那好,那我等会就叫我爹请媒婆来把婚退了。”
什么?郝氏惊愕地豁然坐起,还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尖声道:“你敢!”
门外的郝宝听到声音就想要冲进来,可想到方才答应阮绵绵的话又犹豫地顿住,脸色也开始不安起来。
阮绵绵冷笑:“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我不过是顺从你的意思而已,怎么,你想变卦不成?”
郝氏尖声道:“我就知道你们早就在打这个主意了,今儿来也根本就是不安好心。”
“你还真说对的。”阮绵绵淡定地道,“我就是来退婚的,现在来只不过是提前通知一声,还有,顺便和婶子算一算这两年的帐。”
“算账?算什么帐?”郝氏气急,指着阮绵绵的鼻子道,“你们想退婚,我偏不让你们如意!你给我滚,让你那个窝囊老爹来跟我说话,你这个小蹄子还没有这个资格。”
“自然是算一算我给你们郝家做了两年多的活的辛苦帐了。”阮绵绵不疾不徐地先回答了前一个问题,然后讥讽地看着郝氏,“你不会以为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对我爹做的丑事吧?你以为你设一个卑鄙下流无耻恶毒的陷阱,逼着我爹答应了这门婚事,我就得给你们郝家一辈子做牛做马不成?我瞧你还是赶紧跳到河里去清醒清醒吧?”
见她居然知道了当年的事情,还如此有恃无恐,郝氏不由又震又惊,差点结巴:“你……你……你就不怕我把事情说了出来,让全天下人都知道你家那个不要脸的色狼偷看我洗澡?”
“到底是谁不要脸自个儿心里有数,何况……”阮绵绵故意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的身材,不屑地耻笑,“就凭你这种肥猪身材也值得人偷看,切!你就是脱光了自个儿在大街上裸奔,估计大家也都只有大倒胃口的份,更别提还专门偷看你洗澡了!要是你不肯退婚,就算你不说,我也要告诉大家,当年你是如何如何宁可牺牲色相也要强霸我当你们郝家媳妇的。”
她居然……居然这样子羞辱她……郝氏气的直翻白眼,砰地倒在床头架子上拼命地捂着胸口喘气。
看到郝氏真的快被自己气晕,阮绵绵冷哼了一声,暂时停了下来,待她气喘匀称一点了,才道:“更何况,且不说没人会相信我爹会看上你这种人,就算是万一有人信了,污了我们阮家的名声,可我们本就是从外地来的他乡客,若是在这京城中实在呆不下去了,随时都可以走人。可你就不一样了,我想宝儿的爹虽然时常在外头跑生意,可若是知道了这件事……啧啧……这后头的结果应该也不用我提醒了。”
郝氏越听脸色越苍白,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偏偏因为身体素来壮实,比不得寻常家营养不良的妇人,抵抗能力超强地迟迟晕不了。
“我想,你现在应该明白我说的算账是什么意思了?我也不要求很多,一个月一两银子就好,也不追究什么散月两日了,就按两年二十四两银子算就是了。这笔钱我希望你能尽早给我,不然我也是随时都可以说的。”
估摸着火候也差不多了,阮绵绵略略思忖了一下,忽然走到床前,拿起小几上放着的一个茶盅再退回原处,狠狠地往地上一砸,然后故意惊惶地高叫了一声郝宝。
郝宝立刻乐颠乐颠地跑了进来,看见地上的碎片,再看自家老娘那铁青的脸色,忙扑上床去,赶紧地帮她抚胸口:“娘,你别生气呀!是不是心口又疼了?”
阮绵绵眼尖地瞥见那个临时短工正在门边偷看,更是一副十分受惊样地瑟缩到一旁,很委屈地道:“宝儿哥哥,我本来是找你娘赔礼道歉的,可你娘她……她不但不肯听,还想拿东西砸我……却没想到又犯了心疼病……宝儿哥哥你快让人找郎中来看看吧!”
“贱人……你胡说……”郝氏本来就已急怒堵心,再看阮绵绵居然睁着眼睛说瞎话,一口气再也喘不上来,翻眼直晕了过去。
“娘……娘……你不要有事啊……娘……”郝宝见郝氏几乎下气不接上气,吓得又开始哭。阮绵绵也一副六神无主样,仿佛无意中看到那个临时短工,忙急的一跺脚,“这位婶子,你还不赶紧去请胡郎中!”
“是是是!”那妇人终于回过神来,利索地拔腿就跑。
阮绵绵又指挥郝宝:“快把你娘扶起来。”并上前用力地掐郝氏的人中,见她快要苏醒,又“殷勤”地倒了一杯茶让郝宝喂她。
郝氏病恹恹地喝了半杯茶,靠在儿子怀里睁开了眼睛,看见阮绵绵居然就坐在床边,顿时气得就要挥手。
阮绵绵哪里可能让她打到,顺势地就站了起来,难过地对郝宝道:“宝儿哥哥,看来你娘还在生我的气,我们两家也只能真的退婚了!宝儿哥哥,你好好照顾你娘,我先走了!免得你娘看到我又要心口疼!”
“绵绵妹妹你不要走!”郝宝想来拉住阮绵绵,可又放不开老娘,只急得满头都是汗。
阮绵绵狠着心,头也不回地跨过了门槛。
等郝氏抠出那二十四两银子,就把这笔钱用郝宝的名义去做点善事吧。郝氏虽极书可恶,可是郝宝……这个宝儿哥哥,毕竟和以前的阮绵绵有那么多年的感情啊。不管是否迷信,她都是真心地想为他积点德。
第四十一章 搬出蜗居,暂寄人下
“绵绵妹妹,以后你真的就不是宝儿的媳妇了吗?呜呜……绵绵妹妹……你以后是不是再也不理我了?”
越发温暖的春晨中,阮绵绵正窝在被窝之中宿醉未醒,忽然仿佛听到了郝宝的声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声音还在,便挣扎着下床探出窗口一望,郝宝果然正在敲门。听到动静,他立刻昂起头来,胖胖的脸上满是泪痕,两只眼睛肿的像红核桃一样,鼻子一抽一抽地,还流着一缕清涕。
阮绵绵揉着太阳穴,头疼地叹了口气,道:“宝儿,我确实已经不再是你的媳妇了,你再来找我,你娘会更加生气的。”
郝宝泪汪汪地看着她:“可是,绵绵妹妹你说过只要宝儿听话,你就不会不理宝儿的。”
“我没说不理你,只是想等你娘气消了再来找我,到时候我一定会理你的。”
“真的吗?”郝宝一脸再也不敢相信什么的可怜样,伸出了粗壮肥胖的大手,“那拉钩钩?”
哦,上帝啊!为什么她就是不能彻底狠下心来面对这个傻子呢?阮绵绵郁闷地抓了抓头发,想要对抗心底的愧疚,可话一说出口还是变了样:“宝儿乖,我一定不会骗你的。下次你来找我,我肯定理你,还会带你一起玩,请你吃好吃的。”
郝宝迟迟疑疑地,终于委屈地嗯了一声,一步三回头地去了。
阮绵绵头疼地倒回床上,翻滚来翻滚去,先前的余困早已不翼而飞,还怎么躺都觉得难受,只好索性起来穿衣。
其实,昨天她去郝家,既存了要好好气一通郝氏的念头,当然就没指望当天就能把退婚的事情给解决掉,让老爹带媒婆去也不过是表示一个决心。毕竟听说宝儿他爹过几日就要回来了,到时候这事由双方的家长出面总是更名正言顺。
没想到“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这句话还真有道理,郝氏明明被气成那样子,可因有一副牛样的健壮身子,却只不过是一时急火攻心,休息一下就没事了。说来这古人鲜少大鱼大肉的,倒还真符合养生之道,至少糖尿病心脏病等富贵病还是比较少见的。
服药休息之后,等媒婆上了门,郝氏自己心虚,虽然拿出婚书时,还要死鸭子嘴硬地摆出一副她才是真正退婚方的架势,又拉着脸直接用银子弥补阮家当初的回礼,可退婚一事毕竟还是真的成了。
撕掉婚书后,她那个便宜老爹才真正地如释重负,重重谢过了两个媒婆之后,又带着阮绵绵,专门请了向家母女再上了一次馆子。结果非但自己喝的酩酊大醉不说,还让她也喝了好几杯。
虽说这个时代的酒度数都不高,可也架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到最后她都不知道怎么回来的,只记得那个便宜老爹拉着她的手哭了老半天,说了好多好多对不起她,以及以后一定要让她过上好日子之类的话。
想想老爹那又郑重又好笑的样子,阮绵绵不由摇了摇头,扶着栏杆小心地下了楼,一眼就看见了睡得正香压根儿就没听到外头动静的便宜老爹。
往日这个时候,老爹早就出门了,今天却这会还没起来。阮绵绵本想去叫他,想了想又站住,自个儿舀了冷水扑了扑脸。
旷工就旷工吧,也难得轻松一场,而且那书院以前欺他老实好说话,这束脩也是比别的先生少的,不去了也罢。就凭老爹现在的精神气儿,去哪里找不到好的工作。
正梳洗着,门外传来了向巧依的声音,低声地在问:“绵绵,你可起来了,我看见你的窗户支着。”
“嗯,起了,姐姐等一下,我就出来。”往日向巧依来的时候,阮彦真都已经起床,现在还睡着,就不方便让外人看见了,何况还有男女之别。
上楼照了照镜子,发现昨天的发型底子还在,便胡乱地平了平毛糙的散发,再在原来的基础上又扎了两根绸带,发现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