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帝王的惹祸帝后-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沐映雪任由绿莹往她身上胡乱的套着什么,然后迷迷糊糊的洗漱,梳头,末了被绿莹半扶半推的弄出房门口,总管公公一见沐映雪便要下跪,沐映雪赶紧伸出手,“别,别跪,你直接带我去皇上那儿吧。”
“是,是。”皇上这不是为难小的们么,这皇后娘娘乃是千金之躯,这倒是什么惩罚,让皇后娘娘做下人的活,完全是乱了规矩了啊!
总管公公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在前面提着灯笼带路,一阵冷风吹来,沐映雪浑身一个哆嗦,没想到凌晨这么冷啊,早知道就多穿件衣裳了,被冷风一吹沐映雪反倒是清醒了不好。
天色接近黎明,远方的天空已经出现了一抹鱼肚白,整个皇宫似乎异常的安静,沐映雪看着另一边天上,还有点点星光呢,一轮弯月悬于空中,发出淡淡微光,沐映雪有些黯然,脑子里又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个世界的亲人。
“皇上,皇后娘娘已到殿外候着了,您看……”总管公公话还没说完便被淡岸打断,他在房里出声:“让她进来。”
总管公公让了一条路,沐映雪推开门走了进去,她原本以为淡岸会在床上等着众位宫女把他团团围住,然后更衣的更衣,端茶的端茶,却未曾料到,他正坐在略带昏黄的烛光下,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聚精会神的批阅着奏折,那样奶黄色的寂寞的光下,印着他面部模糊的轮廓,很久以后沐映雪依旧没有忘了这个场景,这个……让她也深感寂寞心疼的场景。
她悄悄走过去,轻声问道:“你一整夜都没休息?”
他微微抬眼,沐映雪都能清楚的看见他布满血丝的眼睛,一个帝王,便是这样疲惫忙碌。
“该上朝了,替朕沐浴更衣。”说着他便站起身,绕到屏风后面,沐映雪跟着过去,然后试了下水温,然后一愣,水温刚好,原来是让人准备好的。
沐映雪有些尴尬的起身,“你……你……你还是自己脱靶,我在外面候着,有什么事叫我就行了。”说完沐映雪逃也似的钻到屏风后,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拍拍胸口长吁一口气。
偶尔听得烛火烧的噼啪声,不知过了多久,淡岸的声音在屏风那边响起,静谧里把沐映雪吓了一条。
“拿干净的衣服过来。”
沐映雪环顾了屋子,终于在床边看到那身明黄色的龙袍,然后捧起绕过屏风,不料却看到淡岸走出浴池,当即她便发出一声尖叫,然后将衣服砸到他的脸上,恨恨的喊了一句“暴露狂”便飞速钻出屏风。
沐映雪脸红心跳了好一阵子才敢看淡岸,谁知他依旧是千年不变的僵尸表情,沐映雪当即就在心里鄙视他,暗暗的骂他没脸没皮。
没想到工作还挺累人,需要站在殿外等皇上回来,沐映雪忍不住打了个呵欠,却见众人都看向,连忙闭上嘴垂首低眉。
沐映雪一开始站的腿发酸,到现在腿已经没知觉的,她不知道站了多久,反正是站到天光大亮太阳公公的阳光从四面八方照过来才听得小李子的那个公鸭嗓子叫道,“退朝——|”
沐映雪暗自发誓,这是她目前为止觉得小李子的声音最亲切的一次。
没过多久便看到淡岸从珠帘那边往过来走着,沐映雪激动的眼泪差点飙出来,然后等他走到跟前的时候,只扔下俩个字:“跟上。”
沐映雪的嘴角抽了抽,下意识的迈动步子,但是由于站了太长的时间又没有动,所以脚刚一迈动她的腿便软了,双脚无力,身子直直的向前倒去,众人都吓得眼睛瞪大,手脚僵硬,大脑思绪一阵空白,就那样看着倒下去的沐映雪……
感到一阵风,然后还有一双夏天里微凉的手掌,沐映雪缓缓的睁开眼睛,看见的是淡岸拿到明黄衣服的袖子。
“我……我刚刚站太久……脚没知觉了,所以……”她低下头嗫啜着出声,谁料他的手掌抓起她的,开始慢悠悠的走了。
他的强势,沐映雪挣扎了好几次终于放弃,知道他是让她抓着他的袖子走,以便于有个支撑,沐映雪是在拗不过只好妥协,便抓着他衣袖把身体一部分的重量都挂在他的衣袖上慢慢走着。
后面的人一个个都没缓过神来,随即交换了了然的眼神。
、018 马场驯马
“淡岸……我……我饿了哎!早上还没吃饭。”沐映雪的脚已经好了很多,她暗自收回手,却见阳光下淡岸的脸色有些苍白,但是没有多少变化,沐映雪抛去疑惑然后开口。
一边的小李子从不远处走来,“皇上,早膳已经准备好了。”
沐映雪一听见“早膳”两个字便两眼放光,立马乐的跳起来,不耐烦的朝小李子嚷嚷:“快带路快带路。”啊!越看越觉得小李子可爱啊!沐映雪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等到了饭桌前的时候,沐映雪完全完全把宫廷礼仪这回事儿忘到十万八千里那么远了,一个人风卷残云的坐在饭桌前吃的不亦乐乎,待到吃完的时候,她才发现淡岸碗里的饭几乎没动,只吃了一点点青菜喝了一小碗汤。
“你怎么不吃?”沐映雪抬起头微微的皱着眉头看他。
“吃过了。”他淡然的回答后,便端起一边的茶水漱口,再拿起桌子上黄色的锦帕擦了擦嘴,动作优雅连贯一气呵成。
沐映雪小心的观察着他的脸色,随即眼中渐渐的浮上担忧,却又不懂声色的掩藏下去。
“今日你随朕去马场见见杭苜国的使臣。”他淡淡的说着,看她已经吃完了,随即便起身。
“哦。”沐映雪淡淡的哦了一声也随之起身。
坐在轿子里,淡岸良久忽然出声,“以后,尽量不要看杭苜国月舞的眼睛,她会摄魂术。”
沐映雪一愣,随即明了,那晚宴会上,月舞定是施展了摄魂术,不然,淡岸怎会看呆?他后宫的妃子漂亮的比比皆是。
沐映雪点头,然后请请回答一声“哦”。
……
皇家的马场很大,进入马场沐映雪便看见了那个外国人和那晚在宴会上特别欠扁的臭男人,淡岸与她并肩行走,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开口:“他,便是那杭苜国的平遥王爷,秦萧墨。”
沐映雪顺着淡岸的目光望去,见那个欠扁的男人正冲她和淡岸笑的好不灿烂,沐映雪当即就是一阵厌恶,在宴会上对她步步紧逼,这人着实讨厌的很。
还未等他们走过去,人家自己倒过来了。
“皇上亲自来,真是吓到本王了啊!”秦萧墨暗自顿了顿,随即又说:“不过,今日本王有样东西要送给皇上,就是不知道,皇上有没有能力将它变成一个礼物。”
说完,他兀自拍拍手,从马场的另一侧门里,一个身材高大的粗人费劲的牵着一匹白马过来,那匹白马一路上都不安分,想要挣脱绳子,看起来,性子似是极为暴烈,沐映雪的眼睛立马看直了。
“哇塞,白马耶!”她兴奋的睁大眼欲要上前,却被淡岸拉住。
沐映雪布满的撇撇嘴,却还是退下,趁着淡岸和秦萧墨交谈的时候,她转过头小声的对小李子说道:“小李子,你赶紧去给本宫拿些红萝卜和苹果过来。”
“可是皇上……”
沐映雪很不耐烦的打住了他的话,“没事没事,我伺候着呢。”
小李子看了看沐映雪,然后叹了一口,但愿皇上别被皇后娘娘折腾的累死啊!
没过多久小李子就拿来了红萝卜和苹果,沐映雪兴高采烈的接过,见淡岸看着她,她轻笑着说道:“马喜欢。”
说完,便小心翼翼的朝那匹白马走去,马儿显然是闻到了味道,安静下来,似是迫不及待的朝沐映雪奔过来。
沐映雪微笑着将手里的红萝卜递到马的嘴下,马儿显然很受用,三两下便吃了。
“这马儿还喜吃红萝卜?本王怎么不知?”秦萧墨略有些惊奇的说道。
沐映雪在心里暗暗回答:哼,你当然不知道,你当你聪明的很么!
沐映雪抬起右手轻轻的摸了摸,马的鬃毛,然后亲昵的用脸颊去蹭马,似是感受到了陌生的气息,马儿忽的后退两步,沐映雪还在愣神之际已被一只长臂拉会了原地,红萝卜散落了一地,马儿闻到味道后,便挣脱绳子三两下吃了个干净。
沐映雪对刚刚马儿的反应还心有余悸,要不是淡岸即使拉开她,保不齐她又会有什么闪失,她愤愤的看了那匹马一眼,轻声骂道:“亏我还那么好心的给你吃红萝卜,哼,你休想再吃苹果了。”说着拿起苹果又狠狠的咬了一口,故意嚼的很大声,眼睛喷火似的看着那个不安分的白马。
秦萧墨轻笑一声,将目光投向淡岸,“这白马被我父王称为‘流云鬃’,性子极为暴烈,已经摔伤了数十个马夫,但此马却是一匹日行千里的宝马,至今还未被驯服,不知皇上可有勇气一试?”秦萧墨轻松的说着。
沐映雪真想上去给他几个大嘴巴,此人真是太欠扁了,他这一番话说出来,淡岸就算不答应也不行了,沐映雪有些忧心的看着淡岸,心里祈祷他拒绝,拒绝,拒绝……
“既然如此,朕也圈养了几匹好马,平遥王爷也可一试。”沐映雪为淡岸的话暗自叫好,小李子得到命令后去牵马。
一切都准备好了,秦萧墨和淡岸都向马走去。
淡岸抓住马的缰绳,翻身跃上了马背,马儿立刻受惊,四下乱窜开来,马背上的淡岸忽的腾出一颗空隙向小李子试了一个颜色,小李子微微颔首,然后在沐映雪前福身,“皇后娘娘,还请您退到马场外面,以防您被误伤。”
沐映雪见小李子说的挺坚决,然后强压下担忧还是没有反驳退到马场外面。
淡岸骑得白马忽的开始在场上疯跑,沐映雪揪着一颗心望向场上的白影,心情随之起起伏伏。
白马太烈,淡岸已经是悬于马的左侧,将落未落,沐映雪腾地站起身,目光牢牢锁定场中那个明黄的身影。
淡岸又一个翻身,重新跃上马背,沐映雪只觉得自己那提到嗓子眼的心,又落回了肚子里。
、019 殿内疗伤
场上的驯马还在继续,只不过那白马终与体力不支动作开始变得迟缓,淡岸抓住时机,用脚抓住马肚,用力扯着它的缰绳,试图让它停下来。
白马在原地腾起不停的挣扎,终于还是耗尽了力气,倒在了淡岸的脚下发出沉重的喘息声,沐映雪松了一口气,她只能看到那抹明黄的影子渐渐朝她走来,似是脚步有些踉跄,却仍然不减他的王者之风。
整场驯马几乎用了半个时辰,沐映雪深知淡岸已经精疲力竭,再无任何力气,她上前欲要扶他的胳膊,可当手指蹦到他胳膊的时候他却浑身一僵,微微别过。
他走过来的时候,面色惨白,沐映雪很清楚的看到他紧咬的下唇已经快要渗出血。
“不愧是皇上啊!这马被皇上驯服也是在情理之中。”秦萧墨笑着走过来,沐映雪看见他那欠扁的样子就觉得反胃,顿时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呵,朕还要谢谢平遥王的这个礼物啊。”淡岸转过身,将身上所有莫名的气息压了下去,只剩凛冽。
“今日驯马便先到这里,想必平遥王也是累了,明日本宫会同皇上再去找平遥王对弈。”沐映雪开口淡淡开口,随即悄然间拉上淡岸的手,使他身体的一些重量都倚靠在她的身上。沐映雪临走时还不忘瞪秦萧墨一眼,而后者看到沐映雪的眼神后,兀自的笑了起来。
回到殿内,淡岸不发的一言的坐在椅子上,整个人懒散的似是全身毫无力气,他的双目紧闭,俊美无暇的脸上终于显出疲惫,忽然,耳边响起清脆的声音。
“我去叫太医。”沐映雪提裙准备出殿。
“叫太医作何?不用。”他依旧慵懒的闭着双目,双手收入袖中。
“你受伤了。”沐映雪带着笃定的语气说道。
“没有。”他的声音不温不火平淡如常的在她的耳边响起,沐映雪的怒火噌的一下全窜了上来。
“没受伤?没受伤你摊开手掌给我看看。”沐映雪有些气恼的说道。
而他,终于没了声音。
片刻后,他的耳边响起关门的声音,在门关上的时候他睁开双眸,掩下眼中那些陌生的,一只在他眼中从未出现的,而且他也不明白是什么的东西,然后悄悄地从衣袖中伸出双手,紧握的拳头微微的松动,直至掌心完全摊在眼前……
当沐映雪拿着一小壶酒和一盆水进来的时候,她就看到淡岸像个孩子似的将双手放在腿上,掌心向上,脸上有些迷茫和无措,如同迷了路一般。
听到有人进来,他蓦地抬起头,在看到是她之后,眼波流转渐渐变得安静,然后便又面无表情的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
沐映雪看着瞬间便敛起迷茫和无措的淡岸已经恢复如常,心里像是有一双手在挠,不疼,但很难受。
她打碎了茶杯,然后拿起锋利的一片,走到床边开始割纱帐,割破纱帐以后她便将破碎的纱帐撕成了布条,她拿起那些勉强可以成为纱布的纱帐,端起酒走到淡岸的旁边。
“你忍着点。”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抽出一个纱布,缠在自己的手指上,随后将酒倒了少许纱布上,便拉过淡岸的手掌用纱布在他的掌心轻轻抹着,酒精有杀毒的作用,既然淡岸不叫太医,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