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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笑迎天下-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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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了这条秘道,若没有另一边顺流而下留下来的绳子,根本无法通过第二段地下河。

竹排出了第二段地下河,走了好几道弯,才见前方燃着不少的火把,两排人影隐约可见。

一直坐在前头的张石站了起来,未等竹排停稳就施展轻功奔了过去,抱着那等候多时的其中一人喊道:“爹——!”

“平安回来就好!”张峰抱着高大结实的小儿子,一年多未见,他的身板结实了不少。

“张副……不,大人!”岩风下竹排后抱拳向张峰行礼。

“是岩风啊!一别十年不见,若不是事先知晓,我都认不出你来了。个儿长高了,也精明多了。”

“这次幸亏大人出手相助,岩风不甚感激。”

“客套话就别说了。”张峰似乎不太高兴。

“是!大人!这位是先前信中所提到的季夫人以及她的家人。季夫人,这位是张石的父亲张峰大人。”岩风给双方做着简单的介绍。

这里头似乎另有隐情呢!雷小月隐隐有所察觉,却不挑明。淡笑着:“季凌薇见过张大人!这次凌薇一家子幸得张大人出手相救,此恩感记于心!”

张峰就着火光上下打量着雷小月,见她一妇道人家也没多说什么。“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我们先离开这儿回寨里再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出差回来了,近日追更。




孤坟

雷小月一行人跟着张大人他们摸黑在山道上转了好几个大弯,才来到一座两边插满火把的吊桥旁。
火把的亮光照出了这是一座绳索拉吊铺上木板而搭成的吊桥。全长三十余米,宽不足三米,正好容得下马车通行。强劲的山风从黑漆漆的悬崖下吹过,让走在吊桥上头的人心里不由得捏了一把冷汗。吊桥的承重力也不怎的,人员都得分成四批走在上头。习惯了吊桥的张大人他们自然不会有丝毫的害怕,武功了得的冷月,子影,岩风及其他人也不会有任何恐惧之意。雷小月虽心有惧意,但她一向逞强,再说正好是晚上看不见脚底的高度,她心底的害怕才没那么强烈,旁人自然也就看不出个所以然来。问题是四个小鬼头和大大小小,他们僵在原地猛摇头晃脑,死活不肯踏上那摇摇晃晃的吊桥一步。
云扬更是紧紧地抱着雷小月不肯松手。“娘——!怕!”
雷小月叹气地看着动弹不得的四个小鬼头和显然都快吓瘫掉的俩马儿。“冷月,子影,岩风麻烦你们先背他们过去。我带大大小小它们过去。”
“一群胆小鬼!”冷月没好气地背起瘫坐在地上的飞雪,再将小凌怀里的小家伙抱过来。
四个小鬼头暗地里白了冷月一眼。
飞雪双手死命勒着冷月的脖子,玉腿紧缠着冷月的腰际。云扬则是死扯着冷月的衣衫不放手。
“你们姑侄俩想勒死我啊!不会摔下去的啦!”冷月没好气地拍了拍小家伙的屁股。他吓得手脚僵硬,杵着挡住了他的视线。
忘尘和无双分别爬上了子影和岩风的背,无视在场的人隐忍的笑意。他们也不想丢脸,可是双腿抖得跟筛子似的,根本没法子走动。这哪叫桥,走上去一晃三摇的,咯吱作响,真担心哪块板没跟绳索绑牢在一起,一脚踩空下去,就得仰天看着那吊桥越离越远。
“我回头来接你。”冷月想了想,觉得让小凌独自一人牵着马车过去有点不放心,低声地对小凌说道。
“也好!”雷小月听此绷紧的两肩放松,心底松了一口气。不意外地听到了冷月未溢出口的轻笑声,她也懒得理会了。
趁着冷月他们过吊桥的时候,雷小月安抚着大大小小它们,与它们做着过桥前的心灵沟通工作。可惜异类种族间根本无法言语沟通。大大小小它们晃动着大脑袋越退越后,离那吊桥比原先还要远上两尺,喷着粗气,踢着蹄子,一副谁让我过这座烂桥我跟谁急的躁动样子。
冷月回头来接小凌的时候,就看见小凌和那俩马儿在那儿大眼瞪小眼,各不退让。
“怎么办?”所有人都过了吊桥,就剩小凌和这原地不动的俩马儿和马车了。
雷小月懒得再跟大大小小大眼瞪小眼,各给了一记拳头,拖着缰绳往吊桥上走去。再耗下去天都快亮了,到时看清了崖底,这俩马儿更不愿意走了。“我不是陪着你们走嘛!怕啥!”
大大小小见抵抗无效,低声嘶鸣着跟在女主人的身后,一步一步地用前蹄探着路,踩下去见结实无样才慢腾腾地往前挪一步。三十余米的吊桥,它们走了整整两刻钟才到对岸。过了吊桥的俩马儿前蹄腾空,高声嘶鸣得意起来,让雷小月一干人等哭笑不得,只得拍着它们的大脑袋给予嘉奖。张大人更是被这俩马儿逗乐,这座吊桥至今是没有马儿踩踏过,但这么耍性子小心翼翼探着步伐走的马儿还是头一回见识到。
过了吊桥转个小弯就是居住地,大伙儿在张大人的妥善安排下,各自休息去了。而此时,离天亮已不足半个时辰。
天色微明,山里初秋清晨的凉意袭上心头。雷小月抱臂坐在屋前的一块大岩石上,似乎在想着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想,只是单纯地吹着清晨的山风。连夜奔波,惊吓交加,如今安全了。她却一点睡意都没有,虚无的心情莫名其妙地让她难以安眠。同屋而眠的子影,飞雪和云扬几乎是沾床就倒头熟睡。小家伙估计是惊吓过度,还做了恶梦打呼噜梦呓。
“凌姐!”
“忘尘?你没睡?”雷小月回头看到披着衣物走过来的忘尘,皱眉。“睡不着!”忘尘苦笑连连,明明累极,却无法入眠。真羡慕冷月和无双香甜的沉沉睡脸。
“大病初愈,不要沾染风寒之类的才好。”雷小月上前将忘尘随意披在身上的外衫拿下来,示意他伸手套上,披着哪比穿着暖和。“要不要陪我转转?”
“嗯!”
俩人顺着屋前的小道一直往山顶上走。上山的小道两旁又有不少的小道通往平缓的地方,那儿都建有住人的木屋子。他们先前住的地方处于半山腰,几乎是所有屋子的最下层。
山道上守夜的人看了他们一眼,没说什么继续站他们的岗。
顺着石阶而上,待走到山顶时已是气喘呼呼。天色此时已是大亮,晨曦万丈。一路走来,雷小月发现这地方并不似一个山寨,倒似一个易守难攻的结实要塞。仅有两条下山的山道,一条是吊桥,那条路唯一的去处就是那条地下河。另一条像难以上青天的蜀道,通向何方就不太知晓。
这里的居民也不似一般的盗匪或是山民,倒比较似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兵器,各为其职的守备方式,人的体魄站姿,甚至大清早就出来操练的方式,无一不似。触之所及,竟然有千人之多。这还不包括那几十个正在蹲马步、练剑的孩童和这里的妇人,姑娘家。
雷小月深深地吸了一口山里清晨的新鲜空气,薄薄的雾气随着山风在山涧翻滚着,时上时下,时左时右。呼!郁闷的心情似乎随着废气排出。“心情好多了!”
“说的也是!”忘尘张开双臂,闭目感受着这清凉的空气,重重吐气之后回应道。世间多少事,转眼成云烟。悲也好,愁也好,放宽心才能好好的活下去。
雷小月转身回头时惊呼出声,抹着额上的冷汗。原来身后的不远处居然有一座孤坟。这种东西,没心理准备论谁都被吓一跳。






忘尘生母

“爱女肖笙儿之墓……,父肖忠诚立……肖忠诚?”忘尘念着碑文喃喃自语。“肖忠诚?……肖将军!怎么会这样?这墓居然是肖妃之墓。”

“忘尘?”雷小月不解地看着脸色大变的忘尘,他居然跪在坟前磕了三个响头,摸着那简短的碑文未起身。

“肖妃娘娘——!我是若辰,你生前最疼爱的若辰……”忘尘哽咽着喃喃自语。

雷小月听着忘尘的喃喃自语大吃一惊,一个皇帝的妃子怎会葬在这种荒山野岭的地方?心中疑问重重。片刻之后,扶起情绪稳定下来的忘尘坐到一块石头上。

忘尘吸着鼻子,才缓缓道来:“肖妃是我父皇的嫔妃之一,她是名将世家肖将军的女儿。她长得很漂亮,性情又温柔,对我很照顾。相比对我冷淡,不闻不问又喜欢争权夺宠的母妃,我小时候比较喜欢亲近她。可惜在我六岁那年,她突然暴毙身亡了。父皇的后宫佳丽三千,一边抬进一边抬出,我唯一记得的人就是她。像我母妃的闺名我都不晓得,唯独记得她未出阁前的名字。”

“暴毙?”

“前一天我见到她时,还好端端的,怎会一夜之间暴毙?”忘尘苦笑,“她是被人害死的。后宫这种地方,像她心无城府又长得端庄漂亮的人,往往最先被别人算计。父皇比较喜欢狐媚的女子,又心性不定,喜新厌旧,她又不懂得后宫里的那一套,肖家到了她这一代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肖将军又长年出征在外,京城里的娘家全是家仆,没有半个得力的依靠。”

“说得好!她是没半个依靠,以至于让锦妃那毒妇下药害死。”一位六十开外的老者从小山道走出来,阴森狠毒的怨恨目光紧紧盯着忘尘不放,不知是哭是笑地仰天大叫:“老天待老夫不薄啊!居然将仇人的儿子送到了老夫跟前。笙儿,为父现在就杀了仇人的儿子祭你!”

“什么——!”雷小月惊恐万分地将忘尘扯到身后,现在是怎么一回事?六神无主心绪全乱成一团。该死的!早知这样,就不该爬山到这儿来散步了。

“您是肖将军?”忘尘闪身将凌姐拦在背后,无惧地望着两丈开外眼睛泛红,杀气腾腾的老者。“你要杀我没关系,但不许伤害凌姐,这事儿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连肖妃娘娘是谁都不知晓。”

“老夫担当不起!哼!那个毒妇倒是生了个有情有义的儿子。呸!假仁假义!”老者手里的剑泛着阴森森的杀气。他的乖笙儿!笙儿!……是为父对不起你!若是早点将你嫁出去就好了,都是为父的错。那个风流成性的狗皇帝,一道旨意下来就毁了你的平凡幸福,而那个毒妇却要了你的命。皇宫里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杀了他!杀了他!……

雷小月倒吸着一口冷气,这位老者已经丧失理智了。“忘尘,快跑!”

往哪跑?忘尘苦笑连连,唯一下山的小山道让肖将军给堵死了。再说,这里上上下下都是肖将军的地盘,跑哪去?

“别管些有的没的,你想让我们这些日子以来的心血全白费吗?你这个笨蛋弟弟!”雷小月拖着忘尘往孤坟后的小树林窜去。

肖将军冷笑着,提着剑追了上去。

山顶的小树林不大,跑了几步就到尽头。雷小月绝望地望着那深不见底的悬崖。

“这下看你们往哪儿跑。”肖将军举着冷森的剑步步逼近。

忘尘死命地将凌姐拦在背后,脸色发白。难不成这条来知不易的小命将命丧于此吗?好不容易才治好的病,老天爷到底想置他于何地啊!

阴森的剑贴在忘尘嫩白的脖子上,肌肤让锋利的剑刃划出了血丝。四目相对,那双与记忆中相似的纯真大眼睛,让肖将军顿下了手里的动作,挑破的衣襟露出了一个让肖将军大惊失色,恢复理智的东西。他扔掉手里的剑扑了上来,扯下忘尘脖子上的东西,死死地盯着。

“这东西你哪来的?你怎么会有这东西?”肖将军扬着手里的锦绳,厉声问道。

“小时候肖妃娘娘送我的,我一直戴着舍不得扔掉。”忘尘愣愣地回道。

雷小月从忘尘的背后探头出来,不解地盯着那条编样独特的锦绳。与忘尘当初一个太子身份的地位来说,这东西朴实到连尘土都不如。当初救忘尘时,她就十分好奇这与忘尘身份格格不及的锦绳。可惜摸索了好久都没找到打结的接口,又不想剪坏它,也就保留了下来。

“真是笙儿送你的?”肖将军不敢置信地盯着忘尘看。笙儿为何将亲手编制的锦绳送给毒妇的儿子?

“你别拆掉……”忘尘看着肖将军将锦绳拆成了一条布条,目瞪口呆。肖妃娘娘留给他的唯一遗物。想当初他费尽心机才躲过母妃的耳目,将其保了下来。

“天哪!……怎会是这样?……”肖将军颤抖的手松开了手里的布条,愣愣地盯着忘尘的脸不放。

忘尘眼疾手快地将布条捡了回来攥在手里,差点就让风吹到悬崖下面去了。

“孩子!……孩子……”肖将军老泪横流,哭哭啼啼地紧紧抱着忘尘不放。

“诶——?”忘尘和雷小月面对这峰回路转的情况有些不明了。

雷小月从忘尘手里拿布条过来一看,傻眼了。这戏唱的是哪一出啊!都说皇宫里是非恩怨多,没想到真有狸猫换太子的荒唐戏码。个中详情布条上没细说,略提到当时锦妃在后宫中的势力,以及锦妃娘家人在朝中越发猖狂庞大。当时同时怀孕的锦妃头一天生下了一位小公主,是个死胎。她隐瞒不上报,当第二天清晨肖妃生下一位小王子时,她的机会来了。肖妃虽然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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