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安梦梦-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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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澜然先行一步弯下腰,掬起安若昀的一缕青丝,放在鼻尖轻轻嗅,嗅到一片芬芳心旷神怡:“不过是几日不见,怎和本王行如此大礼?还是……急着和我夫妻对拜?”
耳边传来突突的热气,后几句刻意压低嗓子,充满磁性又性感。安若昀不作回答,撑起双臂作势要起来。
摔在地上很累的。
对待风澜然,你越是在意他的戏谑,他越是来劲,所以,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动。刚才绿水在叫她呢,她得应一下。
好容易起身,结果脚踝处一阵剧痛——安若昀在心底低咒一声。
风澜然这下一手撑起安若昀纤细的腰,伴随着那股传自腰间的力量,安若昀旋转后觉得自己的鼻子一闷,浓浓的龙涎香就盈了满鼻,耳旁传来低低的笑声:“这下子,又是投怀送抱,恩?我的昀儿。”
安若昀本想说点什么,只是脚那处好像真的有点折到了。以前她有过这样的经历,扭了一下,骨头就会“咯噔”像错位。但又不是真的骨折,只要把脚活动一下就会恢复的。
于是,她开始原地扭动难受的脚踝,尽量快点让脚恢复正常。
这让不远处的绿水看的很疑惑,因为就外人眼里,就是美女好像扭到脚向帅哥寻求支撑。
原本动了心思想要英雄救美的几位恨得牙痒痒。
风澜然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小脸红扑,眉头轻锁,垂着眸子,有点娇憨,有点可爱,本欲放开的手松松放放。
两人看起来像是情人的耳鬓厮磨。
青竹般的身影疾步走来,每一步极快极重,宣泄此时内心的不满,风陵瀚面无表情地把正在使劲扭脚的安若昀扯出来,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拴在自己的胸怀,单手扶住腰。
“陵瀚?你也参加花灯节!我问了蒋管家他说你不喜这样的活动,再说你平日忙……你能来,真是太好了!”
越来越多来来往往的人都被这一阵的骚动驻下脚步,对于皮相之美的贪慕,世人都是难以克制的。
黑着脸的风陵瀚一把扣住安若昀的手掌,十指交缠,有点霸道却又带着温柔地拉着安若昀向前走去。
顾娉箬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不甘地握紧双拳。长长睫毛在花灯的晕染下镀上一层金光,轻轻颤动着。
“哼,等你和风澜然成亲,你就永远失去了和我争夺陵瀚哥哥的资格!陵瀚哥哥一生一世会而且只会属于我顾娉箬一人!”
顾娉箬的执念和信心并非完全空穴来风,因为顾娉箬陪伴在风陵瀚的时间确确实实比初来乍到的不速之客安若昀多得多。
可是……爱情从来不是靠时间来衡量的。这一点,很遗憾,顾娉箬不懂。
走到风澜然面前:“等着喝你和安若昀的喜酒。”
风澜然如扇睫毛微微垂下,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再度睁开眼,又是先前的模样,痞痞的邪恶的美,似笑非笑的欠扁的脸。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手掌是空的。就连对面人的醋也不是为他而吃。
顾娉箬提步走到风澜然身旁说了一句话,轻笑一声,摇曳着身姿消失在人群中。
“喜欢安若昀?能不能夺到她的心就靠你的本事了。最好你可以把她迷得昏头转向,让她离陵瀚哥哥远远的。”
风澜然展开一把羽扇,在原地仰天狂笑一阵,潇洒地迈开步伐。
很多人知道,丞相之女和最小王爷是青梅竹马。
很多人知道,皇帝最宠爱的小王爷有一把几乎不离身的羽扇,羽扇上绘着青竹。
很多人知道,羽扇的右侧只写着一个俊秀的字,那便是“若”。
求亲的要求提出,很多人包括皇帝都以为这个“若”字的来源是安若昀,如此成人之美,岂不妙哉?
何况皇帝对这个小王爷真的宠爱。
热闹的人群,谁都没有发现,那个痞痞的邪恶的美,似笑非笑的欠扁的脸带着一丝苦和自嘲。
远处江月楼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声,还有人群的欢呼声,口哨声,若隐若现,留下绿水一人在风中凌乱:“风庄主在这节骨眼上又不淡定了,江月楼的比赛眼下快要开始了,绿水一人如何该夺奖!还指望安小姐的助阵哪!”第一闯关的奖品是绿水从小觊觎的琉璃簪,安小姐承诺为她夺下的。还是再等等吧。
“陵瀚,哎,慢点,慢点。”安若昀的手腕被紧紧抓住,已经落下红红的痕迹。她看着在前方牵引着自己的修长的背影。
风陵瀚恍若未闻。脚下的步伐不快反慢。
手被牢牢地抓着,脚腕处蔓延开丝丝的疼痛,安若昀真的很想要抽离疼痛的手,真的不想管他了,莫名其妙,总是莫名其妙。
“就算是下死令,也总该让我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让你这么生气,不要让我死地不明不白好吗?”
忽然远处响起响亮的鞭炮声。安若昀下意识看一眼响声的方向。
这是花灯节中一年一度的江月楼比赛倒计时的标志。三炮倒计时,刚才离开时一下,现在一下,如果不能赶在下一炮响起前进入江月楼报名参赛,就自动视为观众,失去比赛资格
糟糕!绿水的琉璃簪……
安若昀硬着头皮甩开风陵瀚紧握的手,这一甩几乎是花尽她全身的力气。同时把她自己甩摔了,这次不是乌龟式,而是屁股着地式。
风陵瀚全身一震,僵硬地站在原地,没有转身。心像是裂了一道伤口,血流如注。
他没有犹豫地走上前以公主抱的形势抱起了在地上生者闷气的安若昀。讨好般用脸颊蹭蹭安若昀的额头:“对不起,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一瞬间,安若昀明白了一切。额,一切中的一小部分,敢情他是误会了什么……可是不管安若昀怎么搜肠刮肚,还是找不到什么线索。
哼,这个大醋坛!
安若昀原本就是气不打一处来,现在看着风陵瀚乖顺的模样,不知道到底是原谅他,还是继续冷战。
原谅地太快,会不会把他给宠坏?(自从有了上次亲吻的经验……)
不原谅,自己心里也堵得慌,明明就知道,陵瀚之所以会这样,仅仅是因为太在乎自己了。他本就是背负着血债和仇恨,有自己设定好的想要走的路,他值得被呵护。
矛盾闪神间,就转移了阵地。
“砰——啪——”最后一炮在安若昀头顶响起。
“欢迎各位参加穹苍大陆一年一度的花灯节,首先,有请主办方江月山庄的庄主萧黯月公关本次花灯节竞赛规则!”
柔柔的如山间清泉的嗓音从一楼的中央台面上传来。
可是走出来的一袭红衣张扬出的妖艳恰好与那嗓音形成强烈的对比。
台下立刻有人吹了一口响亮的口哨。打趣的声音在骚动一阵后立刻恢复平静。
萧黯月不动声色。
“作为花灯节的东道主萧某就不多说更多废话,想必各位已经是成竹在胸,跃跃欲试,尽情地挑战江月楼的所有关卡。一共七关。宝物呈上。”
人群立刻一阵骚动。
“这是乌蚕衣!用大雪山上的乌蚕蚕丝织成的护身宝衣。乌蚕丝织成的布料极其坚韧,剪刀也剪不烂 ,只能前一块,后一块地扣在一起,成为一件黑色的背心。穿上它可以刀枪不入!”
“那是玉如意,前朝之物,一向在皇宫中流传,不知搔过多少帝王的背脊。后来,一个江湖异人将它盗去,经过极其精湛的冶炼,使它变得柔软轻灵,而且一头奇热、一头奇冷。它发出绿光,可肋长脑力,亦能疗伤。无论哪种剑伤、掌伤、暗器伤毒,只要在相当的时间内,用玉如意泡水饮下,管保立竿见影、手到春回!”
“江月楼历年来奇珍异宝,绫罗绸缎皆不在话下”
“……”
“爹娘,我只要琉璃簪!你们且要尽力闯过第一关!”
一下子整个江月楼一楼炸开了锅。萧黯月迈着轻快的步伐越过人群到主要的席位上就坐,姿态优雅地拿起早就准备好的茶,小呷一口。一姿一态间尽数风流,无意间美眸一闪,引得慕名前来的名媛们一阵尖叫。然后,秋波婉转间,发觉到那抹独特的翠绿色身影,眼角的光彩闪地愈发夺人魂魄。
接下来安若昀手上传到一张七关介绍黄皮纸,扭头看看周围,皆为如此。
第一关:随机摘下喜爱的花灯,每一盏花灯皆对应一题,答出者获琉璃簪和花灯,答错者只得最先挑选的花灯。
顺着人流,很快安若昀面临到了第一道藏于花灯中的题目。此时绿水已经找到她并站在她身旁紧张地看着安若昀的表情。
自从小卖身葬父跟着蒋管家进入风岚山庄,每一年都来参加花灯节,可是每一年都只拿到一盏花灯,江月楼的难题本就是以奇妙出名,性格直直的她思维老是难以转弯,对这些新奇的题目总是束手无策,每次看着垂涎已久的琉璃簪就会仰天长叹。
“安小姐,怎么样?这两道题可有思路?”
安若昀背靠风陵瀚宽厚的肩膀,微微皱眉思索着:“我正在想呢,等会。”
作者有话要说:嘻嘻~
、花灯节(二)
纤纤玉指指着其中一张记着问题的纸条,安若昀喃喃自语:“一个美丽的村庄内有100户人家;每户人家养一条狗;每天傍晚大家都在同一个地方遛狗。已知这些狗中有一部分病狗;由于某种原因;狗的主人无法判断自己的狗是否是病狗;却能够分辨其他的狗是否有病;现在;皇宫传来通知;要求住户处决这些病狗;并且不允许指认他人的狗是病狗(就是只能判断自己的);过了7天之后;所有的病狗都被处决了;问;一共有几只病狗”
“还有这张。”绿水伸手接过安若昀手上的纸条,递上另一张。眨巴眨巴期待的眼睛。
又在风陵瀚的眼神示意下,呈给他。
另外一张的纸条上绘着一条小河,小河上不规则地驾着几座桥,纸条的右下角写着:要求不重复地走完所有的小桥。
安若昀头疼地揉揉太阳穴,真是难题啊!至少对她来说事实如此。
不由分说右手抢过风陵瀚手上的纸条,左手再一张,两张并排,左右瞄了个来回,突然怪叫一声:“奶奶你个熊,这是什么题目!”
一旁的绿水经过多年的怪题洗礼,抓狂程度有所减轻。
这时,整个江月楼一楼安安静静的,几乎每人手中都有一张纸条,大家奋力思索,寻求答案。
“这题目真是奇了!”
“想不到这题一点水分都不夹,着实让人既兴奋又戳心!”
“琉璃簪,想说爱你不容易!爹娘,你们可有头绪?这题真难!”
谁想到,风陵瀚拿着两张纸条,沉默地到答案确认处。
“这位公子看来是有答案了!”掌事的人吆喝道。
一楼一阵骚动,大家都被掌事人一声吸引了注意力,纷纷像那三人行注目礼。底下是一阵窃窃私语。
这不过半盏茶的时间……
风陵瀚置若罔闻,鼻尖嗯了一声,提起毛笔,刷刷两下写下答案。
只见第一张答案“七”,第二张答案就用毛笔直接勾画。
掌事人仔细对比答案后,拍手叫好:“恭喜这位公子,您全部答对了!”
绿水看着手中两把琉璃簪,看了又看,摸了又摸。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拿到垂涎已久的心爱之物,禁不住拿起手中的簪子放在嘴边送了一个香吻。
正待扑到安若昀身边好好惊喜一番,发现只能看到那抹翠绿色趔趄地被拖拽着往江月楼的二楼小碎步拉去。
“安小姐你……”正闪着晶晶亮的眼眸挥舞着手中的琉璃簪,半途截到一记关乎警告的眼眸。
于是,绿水低下头,行了一个礼,转身之后撅撅嘴离开了江月楼。但总算是攥攥踹在兜里的琉璃簪,嘴角扬起一抹笑。
回去和肖漓好好炫耀去。
风陵瀚收起庄主架子,确定绿水往江月楼的门口走去后,又不露痕迹地往某一个闪亮充斥着讨论声和尖叫声的方向(没错就是萧大美人的所在处)剜了一眼,鼻尖闷哼一声,右手霸道地搂住安若昀的小蛮腰,双双来到江月楼二楼。
萧黯月置若罔闻,举手投足散落了一地的,那不仅仅是风华绝代,还有无数颗被搅乱一潭春水的少女的心~
一楼贵宾席上的蒋管家拿着手中的问题纸条紧锁眉头思索着,视线时不时地追随翠绿色和青竹般的身影,单手拿起檀木桌上的茶,放到嘴边摇两下头,再轻吹两下,一阵沁人心脾的清香,最后小呷一口——
外人眼中的江湖第一庄庄主风陵瀚低调、神秘、超能力,在心爱的人面前,也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大男孩。
老年生活说来实则无趣,啥时候抱个大胖小子热闹一下我这老骨头。
蒋管家轻掀青瓷茶盖,不露痕迹地打了一个风岚山庄的死士手势。几个飞檐走壁的身影就神不知鬼不觉地窜到二楼。
最后有模有样地学着风陵瀚的庄主架子,往某一处(你懂的)剜了一眼,此一眼不为别的,就为那该死的难题。
他的玉如意啊……
一股寒气迎面扑来,盛人的杀气在二楼弥漫。
亮光一闪,受过训练的安若昀几乎是条件反射,在半空中旋转180度,单膝跪地,食指和中指间夹着钢筋暗器。
一旁的风陵瀚脸拉得很长。不为别的,就为安若昀的视线又转移到别处了。
风大庄主啊,这时候能不能顾顾眼下的形势?那些可都是高手啊!
江月楼一楼。呈现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