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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无家可归-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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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冒撞荒茫啄盟荒茫底硬挪荒谩!卑自扑担骸澳愣几宜翟瘟耍蚁蛎�00保证,我绝不会告诉任何人有关你的事,你可这劲儿的拿,不就是信封和稿纸吗?这些东西值多少钱。”齐蓝天说:“咱县有的局长去外国考察,在外边买的衣服都报销,他们有权,能占国家大便宜,咱们也只能占点稿纸的便宜。”白云说:“求你了,别说了,我不会和别人说的,我不会因稿纸的事让董主任找你的麻烦。”白云拿上雨伞回家了,齐蓝天在办公室搞他的小自留地。




第十六章 大雨无情
白云冒雨回到家中,她煮了挂面,放了一些油菜,往锅里磕了一个鸡蛋。吃完晚饭,她收拾碗筷。
屋外的雨由小变大,她屋顶漏天的地方,不是小水流而是大水流,用洗脸盆接雨水已经不行,雨水在墙上联成一片。她的火炕在屋子的西侧,漏水的地方在东侧。她目前睡觉没问题,可是她根本不敢睡觉。她很无奈的盘腿坐在炕上,看着地上越积越多的水。她把屋门打开,没过门槛的水从屋门流到院子里。雨水积在院子里,会从院子里的下水道流走。但愿下水道不要堵塞住,不要让水没过火炕。
院子外边的排洪沟里,有山石“咕隆隆”的滚动声,声音比雨声还大。夜里一直能听见“咕隆隆”,“咕隆隆”的声音,好似天摇地动,好似要地震。白云想起石片梁乡透灰窑村王山林老汉家的水窖,这回他们的水窖该灌满水了。她想起住在石片梁山顶上的王老大兄弟俩,她为他们耽心,这麽大的雨,不知雷电去他们家了吗?不会又劈了山上的人吧?白云坐在炕上胡思乱想着,熬到天亮。
早晨,大雨总算停了。白云从炕上起来,穿上鞋,推开屋门,想让潮湿的墙壁吹吹风。此时她所有的耽心,都随着大雨的离去化为乌有。她站在屋门口,眺望西山上的野山槐树。山上烟雾氤氲,几乎看不清楚野山槐树和山顶,潮湿的雾气扑面而来。
就在她庆幸大雨停了的时候,她听见一声巨大的震响,“轰隆隆”,她脚下的土地在晃动,她感到一种空前的绝望,她知道刚挖不久的菜窖塌方。她欲哭无泪,用三个月的工资,请几个农民挖的菜窖,就这麽塌方。这菜窖一天都没有用。她呆呆地站在屋门口,心里头涌出无限的愁绪,她该怎麽办呢?真是欲哭无泪。
正当她万念俱焚时,有一个人出现在她的面前。当她看见宽哥站在她面前时,她以往的坚强,克制,忍耐,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她扑倒他的怀里,放声痛哭起来。宽哥紧紧地抱着她,心中涌出无限的怜悯与柔情。他轻轻地亲了亲她的脸蛋,把散落在她前额的头发捋到她的右耳边。
宽哥安慰道:“没关系,塌方的窖可以填上,这是谁出的坏主意,你一个人挖什麽菜窖?你能吃多少菜呢?你火炕塌了吗?”白云这才冷静下来,她擦干了泪水说:“炕没有塌,里屋西墙没漏,东墙全湿透,地上也湿透。屋里太潮,我可能要去单位住。”
宽哥说:“天气阴成这样,还要下几天,等雨停了,你把菜窖填上。你找赵国军、齐蓝天他们帮忙。问附近的农民借几辆推车,从西山脚下推几车土,留他们吃顿饭,就成了。屋顶先不要修理,我想办法找人修屋顶。你先去上班,把能随身携带的东西拿着,晚上我叫人把你的铺盖送到办公室,你在办公室里等着。”白云点点头说:“我把水沟眼儿里的钥匙给你一把,你先拿着。你的木料没事,就是都淋湿了。”宽哥说:“我最近没时间,等木料干透,才能打家俱,我先走了,团里还有很多事,等我去处理。”白云说:”我也整理要带到办公室的东西。”
宽哥走了以后,白云的心情逐渐平静下来,她不断地给自已打气,这麽一点困难就把你吓倒了,你不是一个很坚强的人吗?你不是一个无所畏惧的人吗?白云把她的洗涑用具装进书包,还拿了几件衬衫,裤衩,背心,袜子,全都装进了提包。她要在办公室住,还要在单位食堂吃饭。
白云回到办公室,她把从家里拿的东西,放在柜子后边的单人床上,想晚上整理东西。
办公室里没有人,所有的同志都去了医院,董主任的弟弟让国道上的汽车撞了,听说撞得很严重,需要献血。白云是o型血,她也应该去县医院给他献血。
她还没来得及出门,齐蓝天进门了。白云问:“怎麽样,献血了吗?”齐蓝天说:“人已经不行了,咱们董主任又哭晕过去。”白云问:“董主任这麽在乎弟弟,为什麽不接他到家里住?只有家里人才能用心照顾他。”齐蓝天答:“他做的了咱科室的主,作不了媳妇的主。他媳妇说有他没我,你要接他来,咱们离婚。他想接弟弟也不敢,他也就是想想。我和他喝过一次酒,就是我们俩去老山峪下乡那次,我们俩都喝高了。他喝哭了对我说,他小时候,父亲是地主,土改时被打死。他弟弟精神受到刺激,当时没有疯,后来念大学时交了女朋友,开始俩人特别好,一听说他是地主出身,那女的说什麽也不干了,主任的弟弟又受到一次打击,这一次他就彻底疯了,送到精神病院治疗一段时间有好转,出医院上了几年班。不知这一次是为什麽就好不了了。”
白云以为自已生活不幸福,当她看见比她不幸的人时,她就劝自已:你不要为一点小小不如意就悲観丧气,不要这样,世间不如意的人多了,不是就你一个人这样,不要介意,心放宽些,退一步海阔天高。
白云问:“赵国军还在县医院陪着主任呢?”齐蓝天说:“他请病假了,说他头疼,腿疼,胳膊也疼。”白云说:“他什麽时候才能全好啊?”齐蓝天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还没有到一百天呢?”白云说:“谁说没到一百天?我们是三月初去的罗村。”齐蓝天说:“这回他有借口请假了。”白云说:“他有借口也是在家喝大酒,他还有什麽新鲜的?”齐蓝天说:“一个人喝的是闷酒,酒都是两个人喝的。”白云问:“有人说你住新楼之前搬过一次家,我怎麽没有听你说过?”齐蓝天问:“他是怎麽说的?”白云说:“说你那时天天去复转军人安置办闹,他们没办法,就把老公安局长旁边的房子让你住了。结果因为他的煤棚盖在你家的大门口,你叫他拆了,他不拆,他还打了你?你找谁,谁都不管,后来你没办法就从后墙上开了一个门,从后门出屋子。你的后门是农民的菜地,他们的菜园子浇大粪,大粪味儿总往你屋里飘,你媳妇为这事要和你离婚。你半夜不睡觉,站在你家后门,看着浇了大粪的菜地哭。有这回事吗?”
齐蓝天说:“咱俩从石片梁回来不久,我就找复转军人办闹,我家不是从房顶上掉下来了一只老鼠吗?从那以后我媳妇不回家住,这叫什麽事啊。我就软磨硬泡,他们就把这一套房子给了我。一开始,我们俩口子特高兴,是局级待遇的房子,我还奇怪这麽好的房子为什麽给我。我们就去看房子,才知道老家伙在我房子的大门前盖了煤棚。我去找那个离休局长,让他给我腾出大门来,他一拳打在我的脸上,把我的门牙打活动。我找县公安局熊局长,他劝我在房子的后墙上扒个门。熊局长说他有高血压,心脏病,说他活不了多少长时间,让我忍几天。我很无奈,我是哭了。我媳妇天天为住这房子闹我,她非要退房子,我们住了也就半个月。我又找复转办闹,他们答应给我调房。倒霉的是,我刚住上新房。老局长就去世了,我没有住大房子的好命。”白云问:“你扒后门的房子现在给谁啦?”齐蓝天答:“现在左树峰住进去了,后门也堵上了,前门也让开了。”白云说:“也就是再坚持一、两个月的事,你把那麽好的局级房子弄丢了。”齐蓝天说:“赖谁呀,还不赖我媳妇天天闹。”白云说:“你也不坚定,她闹她的,你就不听她的,不就行了。”齐蓝天说:“谁摊不上这样的媳妇谁不知道,摊上这样的媳妇就要学会忍耐。”白云心想他们家的好运气,全让他的媳妇弄丢了。一个人就要学会忍耐,受不了一点委屈的人,能成什麽大事啊,只会坏事。
晚上八点多钟,王老二开着部队的吉普车,把白云的行李送来。还送来很多水果,有梨、苹果、海棠、沙果,山楂子,足有一大蓝子。白云问:“你这是干嘛?想让我开水果店?”王老二说:“你早上哭来着,可把宽哥心疼坏了,他对媳妇都没这麽心疼过,他冒雨去沥水河乡,挨家挨户的给你买了这些水果。你看见他,可要好好谢谢他。”白云说:“我也得谢谢你,你给我送行李,你对我也太好了,哪天我请你和宽哥喝酒。”王老二说:“好哇,我等着。”临走时他说:“我把煤气灶和煤气罐也给你拉来了,放在你家了。”白云问:“我给多少钱?”王老二说:“你问宽哥吧,是他给你买的。你把钱也给他吧!”王老二把白云家门的钥匙给了她,就回去了。
白云把铺盖卷儿放到书柜后面的单人床上,把床上的提包放在床下,提包下边垫了一张旧报纸。
这张单人床是县委各科室轮流值班时预备的床,过几天该轮到她们科室值班。白云不知道自已哪天能回家住,假如轮到他们值班那天还回不去,她就替男人们值班。她铺好床,去女厕洗脸、刷牙。
回到办公室时,她看见放在办公桌上的一篮子水果,心里很敞亮,一点的憋屈感都没有了。她除了感激宽哥,对宽哥又多了一层爱。天底下有谁这麽关心过白云?唯有宽哥。她发现自已不知什麽时间,悄悄地爱上了宽哥。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宽哥有媳妇,还有孩子,她要把对他的爱埋藏在心底。此时她的心中不但没有了烦恼,倒是多了很多的欢乐,心里甜甜的,就象桌上的一篮子水果一样甜。
天总算放晴了,正赶上阴历初一大集,白云和吴玫去集市上采购,他们买了很多的菜,鲜猪肉,鱼,还买了一只活鹅。俩个女人采购完了,一起去白云的家。
今天是星期天,白云叫来齐蓝天、赵国军和在办公室帮忙的俩个小伙子,借了四辆手推车。几个男人一大早儿就来了。他们一人一辆车,去西山脚下挖土填窖。西山就在白云家门口,几米远的地方。
白云也叫了吴玫,让她帮助做饭。俩个女人从集市回来,白云干脏活儿,她宰了一只鹅,用开水褪鹅毛,开膛,掏鹅肚子里的五脏六腹,把鹅剁成两寸的块,然后用开水焯一下,放清水炖鹅肉,高压锅里放上花椒、大料、大葱段儿、酱油、料酒、大姜片儿、少许白糖。她洗带鱼,切带鱼段儿,洗猪腰子切花刀,焯腰花儿,剁猪肉馅儿,作鸡蛋皮儿,包猪肉馅儿,做鸡蛋卷儿。她剥墨鱼皮,切丝儿,五花肉切丝儿。吴玫洗菜,切菜,炸虾片儿,炸花生米,炸咯吱盒。
俩个女人都干完活儿,男人们也把塌陷的菜窖填完。大家围坐在圆桌前,先喝酒,后吃饭。桌子上有白云做的一盘鸡蛋卷,一盘墨斗鱼丝炒猪肉丝,一盘红烧鹅肉,一盘糖醋带鱼,一盘尖椒炒腰花,一盘摊鸡蛋上浇猪肉末。凉菜是吴玫做的,一盘炸虾片儿,一盘蒜汁拍黄瓜,一盘白糖拌西红柿,一盘炸花生米,一盘炸咯吱盒,一盘葱丝拌豆腐丝。吴玫夹了一筷子墨斗鱼丝品起来,她说:“白姐手艺不错呀,里面有豆瓣酱,料酒好香啊!”白云说:“我放的是紹兴女儿红,难得大家一片好心,我用最好的调料做我最拿手的菜。”吴玫问:“你在哪儿买的‘女儿红’?”白云说:“当然是在紹兴买的。”吴玫问:“你什麽时候去了紹兴?”白云说:“五年以前,买回来一直没有动。”齐蓝天说:“小白真看不出你会做饭,手艺这麽好,我爱吃鸡蛋卷儿。”白云说:“我教你怎麽做。”齐蓝天说:“我学不会,我媳妇也许觉得浪费,她会说用鸡蛋包肉划不来。”赵国军说:“你看小白多会生活,外表像个贫下中农,吃饭象个资产阶级。”白云说:“我平时吃饭很简单,老吃玉米粒水饭,就咸菜吃。”
齐蓝天说:“你们知道吗?中央又下文了,不让党政机关搞第二职业,这回让董主任捞着了,就咱们科室什麽都没干,年底还不给他长一级。”赵国军说:“就是给他长两级,他也高兴不起来,那个撞他弟弟的司机到现在也没找到,他弟弟住院,抢救花了不少钱,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医生说了,他醒来也是植物人。要是植物人怎麽办呢?这回主任该退休了,他得全职照顾他弟弟。”白云说:“小齐该提主任啦。”齐蓝天说:“你又拿我开涮是不是?”白云说:“不敢,那天我在女厕解手,听见男厕有人说话,我大气不敢出,听见有人问,党史办董主任交辞职报告了?另一人说,对,是。那人问,你们组织部是怎麽研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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