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欲-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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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得极慢,越到后来,越是觉得心情澎湃,不知不觉间,连呼吸也呆滞了。
相片的主角只有一人,是她自己。
在她的印象中,他确实喜欢拿着他的单反四周拍照,她有时也会好奇他在拍些什么。她问他那照片看的时候,他也给,不过照片里面尽是花草树木与蓝天白云,看多了也就觉得无趣。于是就再也没有看过他拍的照片了。
这样照片应该是被分类了,每一张照片也十分漂亮,无论是取光还是聚焦皆是无可挑剔,很明显,照相的人是极其用心的。前面的多大都是她的生活照,透过照片,她大抵便能回忆这是什么时候在做什么事情,越翻到后来,她就越是惊讶,有些照片上的自己,让她觉得陌生,她根本无法想象照片中的人就是自己。
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在他眼中是这个样子的,那样的单纯,那样的明媚,那样的动人。
看着照片,她才发觉时日过得飞快,一转眼就已经青春不再,如今只剩下那淡而无味的岁月。她仿佛没有付出多少情感给她的时间,所以时光赋予她的,不过是淡淡的忧伤。
有一张她特别喜欢,照片里的她在院子里看书,头微微垂着,书本摆在腿上,神色安然,日光如蘸着颜料,将整个画面洇得梦幻无比。
在那样美好的时光里,她没有在意过,但他却以如此的方式把其铭记,她不知道要向他索取多少的记忆去拼凑,她的过去才会完整起来。一如她的人生,假如没有了她,她的人生或许就只能带着缺陷。
万般滋味涌上心头,
瞬间各种甜酸苦辣冲击着她已经很脆弱的心房。她摇了摇头,把相册塞回原处,拉过被子睡了。
睡得朦朦胧胧之际,她觉得有人在移动着她,然后有冰冷的东西在她眼边滑动。她若在梦中,费了很大的劲才睁开了眼睛。看清楚了眼前的人,她想翻个身继续睡。
他却按在了她,低头诱哄她。“别动好不好?不敷一下不能消肿。”
“我要睡觉。”被人打扰了她的甜睡,她自然是有点暴躁。
“我轻点。”他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轻声说。
“不要。”她直接拒绝。
“那你可要想这么向你妈妈解释。”
耳边有人喃喃地说话,害得她睡意全无,一下子便坐了起来,伸手将他手中的毛巾拿过来,一扬手扔到了地上。“你少说一句睡不着是吧?”
他没有在意她的无理取闹,伸手摸了摸她的眼睛,“下次别哭了,看了让人心痛。”
她冷哼一声,“我真怀疑你是一个变态。”
“变态还不是你逼的。”
“我讨厌变态。”
“我不讨厌你就够了。”
“我更讨厌你这样罔顾我的感受!”
“你要是愿意告诉我你的感受,我一点会顾及。”他柔声道,“木木,我承认我这次是做错了,我不应该这样吓唬你。”
“吓唬?我想你是来真的吧!”她打断他的话,轻易地将他认错与忏愧的气氛打破。
他的眼角抽了一下,但还是顽强地说下去:“我错了,要不你罚我吧?”
“我可不敢罚你。这个世界上还有秋后算账这东西,你看看,你的记性那好呀,那么久远的事情还记得清清楚楚。”
“不罚也行。那就别跟我怄气了。”他还真没有自知之明地将她的话当成了赞美。
“你生气就把我折腾得半死,我生气跟你怄气也不行?”
“我还不是怕你气坏身体吗?生气的女人老得快。”
“是呀,我老了,外面大把女孩子是十七八岁的,你随便去找就是一打打地往你身上贴。你还怕我跟你怄气?”
“这么说的话比我还酸。”他笑道。
“我这是以事论事,谁像你一样,吃醋像火山爆发似的。”
“谁让你跟他纠缠不清!”
两人同时沉默。
他有点后悔,好不容易地让她稍稍消了气,现在又把话绕了回去。但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这样逃避问题根本不是好办法,他们两个多多少少都有粉饰太平的心理,以为不提前,问题便不存在。
只是情爱不像城
,不可以随时随意去粉饰。
他原想等两人的关系进一步发展,情感根基更深的时候才将历史遗留问题逐个解决,但依此事,他发现这个办法根本行不通。没等到她对他死心塌地,他自己就先憋屈死了。
“我们好好把话说清楚吧。我不逼你,你爱讲多少就讲多少。”
她的神情一下子又惆怅起来,让他又有点妒忌了。
看他退让了,她便说:“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
他很满意,“你跟他什么关系?”
“以前是上司和下属,之后是朋友,现在,连朋友都不算。”
“那你为什么那么在意他?”
“我什么时候在意他了?我才不会在意他,我自虐呀!”她那样骄傲的一个人,倒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你为什么找钟月敏,他就为什么找我,你懂不懂啊!”
他有点错愕,原来只是他在会错了意。“你之前怎么不说?”
“你觉得很光荣吗?”她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
他沉默。
想了一下,她又说:“你不也一样,什么事情都不愿意告诉我。爸爸去过悉尼,你是知道的,但是你也没有告诉我。”
“这种事情不一样。”
“但在我眼中都是一样。你根本没有想过要与我一起将问题解决。”
他瞥了她一眼,“解决问题?你有这么懂事么?”
“你看看,你多厉害啊。什么事情都可以扛着,托塔天王也没你有本事!”她出言讥讽。
他抱着她躺下,她微微挣扎,但他也不顾她的动作,一条腿伸过去便轻轻松松地压住了她,从后面伸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
“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不要胡思乱想。”他亲吻她的发,用力地汲取她身上的香气。“假如你想知道,我以后告诉你就是了。你不再畏畏缩缩的,我自然高兴。不过,你要是继续当鸵鸟,我也不会介意,一生那么长,我总会等到你有勇气面对这一切的一天,就算很漫长,也不妨,你要你在我身边,我甘心等。”
“还有,我既然这样没有原则地等你爱我,你就应当让我安安心心地等。别生那么多的事端,也不要朝三暮四的。有时候,我也琢磨不透你在想什么,我也不想刻意去窥探,所以,在你有心事或者难过的时候,告诉我好吗?”
“你讲的话很奇怪。”她稍稍动了一□体,示意他将放开一点。
“怎么奇怪?”他皱眉,他以为她会被感动得无法言语,没料到她就那样平淡地给他回应。
“你是不是看了什么电影
,还是小说,然后将人家的台词给背下来了?”
“你是故意的吧?”他沉默了许久,终于憋出了一句话。他那样真情流露,巴不得将自己的心都捧到她面前了,她居然给他那样的评价,就算不痛哭流涕,也应该回答一个“好”字吧。
她翻了个身,抬头看他,房间里漆黑一片,她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他的轮廓,“我觉得,你这样像疯子的一个人,动不动就威胁、动粗,再不然就是……”她脸有些红,说不下去,但他知道她想说什么,“现在居然说等我呢,你能够做到吗?不要一时澎湃就胡乱承诺,不然,我会当真的。”
“你不信我?”
“我凭什么信你?”
“那你爱我吗?”
“不知道。”
她明显地感受到他身体一僵,觉得他都那样掏心掏肺待她了,她还是那样的无所谓实在是太不人道了,于是又匆匆地补充道:“但是我离不开你。”
“那你让我怎么办?”
“看着办呗。”
他终于被她气笑了,“我真是上辈子杀了你全家,这辈子又欠了你十万九千七的债。”
“没事,你慢慢还,还清了我再借给你吧。”她软软地说,睡意上头,她本能地往他怀里靠,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他静静地抱着她,在寂寂的夜里,他就像坐拥了天下般满足。在她额头亲亲的一吻,低低地说:“你好狠啊债主……”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听一下午的《最炫名族风》治愈一下我受伤的小心灵。
58、旅游风波
尽管安凝木也闹了点小脾气,但她还是很快原谅了他那晚的顽劣的行为。其实她挺好哄的;只要他脸皮厚点;她一般是没有什么招架之力的。
日子过得波澜不惊的,但大家也不觉沉闷;反倒有种安然。
未恨活得传奇;平凡才是福气。
“你们要不要到去趟旅游或者到外面走走?再过些日子我回了香港,你们可就不这么闲了。”晚饭过后;他们都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吴珍妮把孩子给了施浩晨;问他。
电视播着《后宫甄嬛传》,这部电视剧让吴珍妮很无语,她之前也有看过《金枝欲孽》;往后便对那些后宫的腥风血雨反感非常。但安凝木在看得津津有味;她只能与施浩晨闲话一番;以转移注意力。
施晴已经六个月大了;小动作倒开始多起来。她那双大眼睛像极了安凝木;盯着自己的父亲,像是一种亲昵的表现。偶尔也会伸出小手抓他一把,那只软软的小手胡乱挥动,却能直直地触碰到他内心至深的地方,仿佛让他的灵魂也因此骚动。
“好的。我跟木木说一下。”他把视线从孩子身上移开,抬头对吴珍妮说。
电视机的音量稍大,安凝木远远地坐在另一组沙发上看着电视入神,吴珍妮想了一下,继续说:“她愿意的话,带她去趟悉尼吧,事情一直拖着也不是办法。”
这件事他也一直在斟酌,但一直也没有下任何的决定。他享受当下的生活状态,与安凝木虽然偶尔小吵小闹,但也过得舒坦自然。一复一日地,他们已经渐渐溶入了对方的生命中。只是,就此拖着也非常的自私,长辈一直也为此事忧心忡忡的。
“浩晨,你也不能一直这样惯着木木,惯着惯着就惯坏了。以前就是很好的例子了,千万不能重蹈覆辙。”这段日子,她是很明显地感受到这两人的变化的。两个相爱的人,可以亲昵得连呼吸频率也几近相同。看到他们如胶似漆的模样,她也觉得欣慰。只是,这两个思维异于常人的孩子,从来都没有成家的意思。
“我会注意的。”他淡淡地应道。
如此的态度更是让吴珍妮不放心了,“木木心性不成熟,你自然要比她想得更多,可不能越发地幼稚。有空就要多些引导她,知道吗?”想了一下,她又点不放心地问:“还是说,这是你的意思?”
吴珍妮一直琢磨不透他们这两个孩子究竟在想些什么。起初,她以为他们是顾忌着往常的身份,毕竟兄妹相称了多年,如此谈起婚嫁倒有些许尴尬。自家人自然觉得无所谓,反正两人皆无血缘关系。而后她才发现,他们两人压根没有在乎过这些有的没的。或许是他们都太有个性了,她一个老
人家未能明白他们前卫的思想。
施浩晨有点无奈,“要是她愿意,我马上就可以娶她。您放心,我会对她负责的。”
“婚姻可不是这样儿戏,以负责任为目的的婚姻有什么意思。你可不要本末倒置。”尽管他们的关系也只维持在这一个地步,完全没有进步的空间。但她也不希望施浩晨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娶她。
他觉得这句话很熟悉,笑了一下。
恰逢是广告时间,安凝木转过头看看其他人,吴珍妮正色地坐着,而施浩晨却勾起嘴角逗着孩子,两人不知道说些什么。她很好奇,便问:“在讲什么悄悄话呢?告诉我吧!”
“在说孩子最近都长高了,体重也增了不少,你这么娇气,迟一点就不愿意抱孩子了。”吴珍妮丝毫不提刚才的话,自然地将话题给转了。
安凝木走到施浩晨身边,将孩子从他手中接了过来。
“怎么可能,她我的宝贝,我怎么可能不抱她呢?”她挑了挑孩子的下巴,软软地说,“对不对呀晴晴?”
施晴非常不给面子地扭动着身体,仿佛在否认着她的话。
“木木,你太瘦了,满身都是骨头的,让孩子觉得不舒服。”吴珍妮笑道。
“平时要她喝多碗汤也像要了她的命似的,怎么可能长肉。”施浩晨对此非常赞同,接话。
施晴一向也跟父亲比较亲昵,每次施浩晨抱她的时候,她总是乖乖地窝在他的怀里,安静得像一只收起了利爪的小猫。而安凝木抱她,除了给她喂奶的时候她能够安安分分的,其余的时候都是不满意地扭动着小小的身体,经常让安凝木不知所措,一额是汗。
“你呀,年纪小小就嫌弃妈咪了……”她对着孩子幽幽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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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安凝木已经大咧咧地横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大抵是睡着了。因为她体质较寒,晚上吹空调会吃不消,所以她只能穿着两件式的棉质睡衣,上面绣着小碎花。因她那不良的睡姿,上衣下摆已经微微向上翻卷,露出白皙而纤细的一截小蛮腰,看得他浑身燥热。
他又把空调调高了两度,爬了上床将她抱回原位,手自她睡衣的下摆伸进,在她柔软的胸部上摸了两把。
她嘤咛了一声,翻了个身以躲避他的骚扰,软软地说:“流氓!”
“是你躺在我的床上引诱我的。”他大言不惭。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