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我唯一-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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撸憔突峄肷砣缯嗣话闶鸫獭>拖裨诰刍嵘隙♂拔耆璧侥愕慕忝眯谎牛缓竽憔拖胍裁幌氤迳先ヒ獟I卫你的友情。可是。。。。。。”
他顿住,寒霜满布的眼划过尖锐,嘴角附着讥诮,“你可知你挥丁岚那一巴掌会造成什么后果吗?她有的是手段将你整到滚出这城市,让你为自己的行为后悔,而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却还打过她两次!当真是令我惊叹。”
我被他说得面色泛白,却还是昂着头道:“当时的情况你也在场,我不可能容忍别人这般侮辱小雅,会冲上去也是不想小雅因为冲动之下的愤怒还击而遭到丁岚的报复。。。。。。”
话没说完却被他冷哼着截断:“不自量力!谢雅即使真打了她,至少她还有新子在后面撑着,丁岚或多或少都会顾及,你呢?有什么?若非我当时指尖掠过你脸,你以为丁岚会不发飙?”
意思是他有意控制了力度和方位,才是仅仅手指刮过我脸?他这口气,好像我该千恩万谢他的高抬贵手!气怒攻心,不想跟他费口舌了,抓起床上的枕头就朝他兜脸扔过去,他扬手挥开了枕头,凉着声音骂:“你这个泼妇!”
我一口气倒抽,差点没噎着,既然骂我是泼妇,那就不客气了。直接一脚向他胸口踹去,他不防备,往后仰了仰,险些侧倒过去,我抓住机会补上了一脚,这回踹个正着,也将某人从床上给踢落地上。
地板上传来不小的声音,“余浅!”怒吼声而起,我心中一惊,直觉就是逃,连忙翻身想从另一边下床,脚刚着地就被身后拦腰一勾带回,随之沉重的身体压住我,而屁股这一撞真是要了我的命,哀嚎溢出。
“余浅,今天我不收拾你就不姓许了!”沉怒的威胁在耳边,我扬起左手朝他脸上抡去。
有人说泼妇是任何一个女人潜藏的本质,一旦被挖掘出来,前途不可限量。而此时的我,既然已被人给冠了泼妇的名,也不怕就身体力行一回。
许子扬眼明手快地来抓我的手,却还是被我指甲刮过,那张俊逸的脸上顿时两条血痕出现,这下我笑了,他给我两个指印,我送他两条血痕,扯平了。
我伦了眼自己那半长的指甲,前两天还打算剪来着,幸亏没剪呢。
许子扬被我恶意的笑彻底激怒,控住我的两个手腕在头顶,又用两腿死死压住我仍在踢动的脚,这下我跟个被上了刑架的囚犯一般,给钉在了床上。
一番挣动后,我喘息着,却发现他亦呼着粗气,而显然不是因为力竭,而是身下某处坚硬了起来。刚想肆意嘲笑他精虫上脑,就这种情况居然也会有反应,可嘴巴一张就被他重重堵住,牙齿磕碰疼到我眼泪夺眶而出。
他也不管不顾,只吞噬我唇,吮吸到两片唇瓣都麻痛,他也不急着要启开我嗑得死紧的牙齿,直接转移了阵地从脖子处向下延伸,一路重吸加嘶咬,我甚至都不用看也知脖子上定是红痕斑斑。
“许子扬,你混蛋!我不要!”我尖叫出声,在挑破了唯一这件事后,我接受不了再与他做这回事。可我口中的混蛋却根本不理会我,只一路吮吻着,再一路剥开我的衣服,然后当手指探到那处摸到一片湿濡时,才抬起眼邪冷着问:“不要?嗯?”
意思再明显不过,我已情动。原来身体与意志并不相统一,明明脑子里在排斥一个人,身体却只轻微撩拨就有了反应。许子扬就是在沉鹜着脸下,不顾我是否准备好探身而入,然后攻城掠地的伐踏,用事实证明他在征服,他是我的主宰。
尤其是到了渐上高峰时,他又暂缓攻势,让我从高处坠落到底,然后再重来,反反复复多次,我如在捏在他鼓掌间的算盘子,想拨动时重拨几下,不想时只能等着,然后任他浮浮沉沉。尤其是在这个过程中,许子扬即使眼底布满了**,却仍旧冷冷勾着唇角,眸色清明,似乎要看我如何屈服与呻吟。
我仅能做的形式上的反抗,只不过也就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来满足他征服**。第一次觉得做这回事像是一场战役,我失去了城池,想保留尊严,缩在自方一角里以微弱的力量去抵抗,即使效果甚微,但也表达了我的不屈服。
结果等一切平息下来时,我浑身酥软无力,而身体却在余韵中轻颤着。男人的沉笑尤为清晰,尽多讽刺在内,身上一轻,他下地走往浴室。却是很快又出来了,手上拿了块毛巾,还冒着热气,在我疑虑的目光里突然伸手一掀被子,然后我的身体就裸露在空气里。
而接下来他的行为着实令我纳闷又懊恼,他居然亲自为我身下擦拭。。。。。。来来回回几趟后,他面无表情地命令:“趴过去。”也许我还没从惊愣中返神,居然就愣愣地听了他的话翻过身趴着,随即暖暖的毛巾覆在我腰背以下的骨椎处,顿时那处的酸痛得到缓解。
他居然还记得!我还以为男人一逞兽欲之后,就是倒头大睡,根本不会顾忌你的感受。热毛巾平摊在我臀上,然后他的手微微使力按压,轻重有度,重时痛觉加倍,轻时又缓和。
“说你傻还真没说错,人家推你一下,也不晓得顺手抓个什么的,居然就实打实地往下摔,手掌撑地时扎到东西了又偷偷藏着,有你这么笨的女人嘛。”
数落的话在身后,亦在头顶,我心上微微一动,他的口吻听起来像含着眷宠。。。。。。立即挥去这个念头,这种宠溺在任何人身上出现,也不会是他对我。
其实静下心来,会有所悟。很多年前在玩传奇时,他其实不爱我,是爱那个卿我微城,可能许子杰上他号时与我走近了,而他与她又起了矛盾,也就闲来中逗我玩玩。估计与我在游戏里结婚的也应该是许子杰,也是他们两兄弟关系好,可以同用一个号,居然也能共享一个妻!到成了古时候的封建王朝里的男人了。
说到底是我这个初入网游的菜鸟太过好欺,每天与之共玩的人物是两个人在上都没发觉,而且我将感情投入得太真,不止是对唯一,是对每一个人。而别人却是将游戏与现实分得很清楚,所以到最后心伤的只有我这个傻瓜了。
不用问也知,许子扬与那个卿我微城是现实认识的,这从后来听到的传闻就可推理出一二来。基本上我能猜出丁岚是老区的谁了,她不可能是卿我微城,无论从感觉还是气度上她都不会是,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后来诱骗我道出与唯一之间感情往事的那个格格。
许是见我不吭声,许子扬将毛巾放回了浴室后再出来,就上床搂了我在怀里,轻声说:“记住,以后少去惹丁岚,尤其别让她知道你在老区玩过这件事,现在她只当你是101区的靓靓的猪,多少会改变一些对你的态度。”
我笑了笑问:“她是格格,对吗?”唇角的弧度扬着嘲讽。
许子扬手指抚过我的唇,“你不是已经猜到了?”他的手指加重一按,我立即“嘶”的一声,那处破皮了。他轻笑出声,看我这般模样竟似心情转好,“你啊,性子怎么这么倔呢?咬破了唇痛得还不是你自己?”
我扭转了头,直接埋在枕头里,不去理他的恶意嘲弄。
可是在感觉到他手往我裸背而滑时,立即神经一紧,这人难道又要。。。。。。手却在我臀上停住,轻轻按压起来。不知怎么的,我瞬间就脸红了,连我自己都觉得矫情,刚刚还与这个人滚了床单,然后他也用热毛巾为我股椎敷了按摩,可是现在在少了毛巾的阻隔后,他手指的力度按在那里,显得异常暧昧,说不出的**气息弥漫了整个空间。
刚想探手去拂开,却被他控住后,语带威胁地命令:“别动!”完了又戏谑地加了一句:“如果你还想再来一次的话,那尽管动吧。”不用他暗示,我已经感觉到了相贴的肌肤异常灼热,脑中转过那句“再来一次”,立即偃旗息鼓,闭了眼。
折腾了一晚上,本身就很累,又被他给折磨了那么久,这时一闭上眼,睡意立即涌来,很快意识就迷离了去,恍惚间感觉臀上按揉的手似乎一直没停,而耳边似有叹息声。
、70。做一回英雄(为何不优雅滴转身更)
等睁开眼时,已经天大亮,而身旁也没了某人的身影。一看时间,居然已经快中午了,我的生物钟全紊乱了。坐起身,发觉臀下竟已不太疼,忽略心中的悸动,起身找手机。今天不是周末,不请假的话就属于旷工,昨晚导师已对我不满,这回估计是雪上加霜。
可找了个遍,也没找着手机,衣服口袋和提包中都没有,奇怪了。我仔细回想,最后一次用手机是什么时候,似乎昨天一整天我都没打过电话。当在洗手间里的垃圾桶内发现手机残骸时,我真是哭笑不得。
这手机又哪里惹他不高兴了,至于破坏到此程度,还毁尸灭迹。。。。。。不干净。他是故意留了“尸体”给我看呢,要不然就直接扔楼底下得了。
这个男人的言行,越来越难懂。捡出手机残骸,试着装了下,破坏挺彻底的,外壳的屏都碎了,显然是要重买了。只好取出卡装兜里,晚些再去重新买一台了。
当我赶到研究所那边时,却发现门是紧闭的,居然一个人都不在,想找个人问问都没法。因为平时比较懒,不喜欢记手机号码,所以脑子里一个人的联络方式都没有,此种情况下我只能马不停蹄跑到营业厅。
等卡片插入新手机后开机,我直接气爆了,居然我里面的联系人被清空,只剩许子扬一个名字在内!他这是要干什么?只能按捺住火气,让营业厅的工作人员帮忙查询下这个号码近阶段通讯的记录。
很快,一长串的单子打了出来,我浏览过后吃了一惊,就今天早上居然有十几个电话打给我。而其中有一个号码占了多数,另外两个号码也分别打了好几次。对着号码回拨过去,那头只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
“喂,轩猪,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吗?”
是。。。。。。许子杰。
我该想到的,他定是要在事后来找我,一早上打最多通电话的就是他。
“轩猪,我们谈谈好吗?我跟你坦白那时候的所有事。”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忐忑,深怕我拒绝似得,倒是一点都不像在谢雅婚礼上对我百般刁难的那个杰少了。
我踌躇了下,“等我打个电话再约时间谈好吗?”该来的总是避免不了,就算我现在避不见面,许子杰也势必会找上门来,而且我也想知道当年水云轩爱着的那个唯一,是如何“人物分裂”的,又有哪些是我不知道,或者是错过的。
许子杰一听我首肯,连声说好,晚些再打电话给我。
挂机后,无限惆怅,随即晃去脑中繁杂的思绪,又对着单子上另外两个号码回拨。一通是谢雅的,她打电话来询问我伤势如何,从她话意间应是知道许子扬与我又在一起这件事的。另一通则是师兄秦宸的,原来他是来通知我今天导师宣布实习,一干同学全都到建筑工地上去了,然后我的缺席,令导师面有怒容。
暗暗吐舌,连着这几次,估计把导师对我的好印象全都磨灭掉了,恐怕以后在研究所的日子不会好过。但眼前的事还得应付,跟秦宸说马上到,就匆匆挂了电话去打车,往实习工地而去。
等到了工地上,看到人群里有昨晚与我睡一床的男人时,居然有一种向天翻白眼的冲动。许子扬的目光向我这边扫略而来,午时的阳光打在他后背,英挺、俊逸,这些形容好看的字眼自然而然就闪入了我脑海。
这个男人,无论身在何地,都会成为场上注目的焦点,因为他与身俱来某种气质,会吸引众人的目光。
视线转移开,我见导师与他并排站在一起,丁岚站在他左首,他们手中似乎拿着一张图纸在对着工程上的建筑指指点点。早知他对这项市政工程重视,所以他在此出现也不算什么新闻。仰头看那初具规模的天桥,即使只是一个雏形,已可见宏伟。
它相比上海南京路上那类阶梯天桥要来得大气许多,桥的两头不止建造了上下流动电梯,还有空降模式的,据说是为了照顾残疾人。这个点子是许子扬提出来的,他将科技的理念与民众普及结合在了一起。
只是,我还是想摇头兴叹,图纸上或许只要点墨加笔,但运用到实际中却是劳民伤财,这需要花费更多的劳力来建造这座天桥,也需要更多的财力支撑。曾私下里预算过,光这座桥从设计到竣工,所需花费至少得五个手指以上。
这五个手指所表示的可不是什么五万,五十万,而是五百万。我这还是初步估计,实则远远超出我估计的范围。所以,我不觉得这座天桥有太大实际的意义,但因为是市政工程,也可算是面子工程,所有人都是一面倒的称赞叫好,我这个无名小卒自然只能站在旁边远看。
秦宸眼尖发现了我,立即大步朝我走来,“余浅,你早上电话怎么回事?我打了几次都没人接,后来直接关机了。”他朝导师那边看了眼后,压低声音又道:“晚点你跟导师讲个理由,今天早上导师看你没到,脸色很难看。”
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