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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似你姗姗来-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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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白还没回话,向来毒舌的张曼接口道:“人家落白可跟咱们不一样,有个帅气多金的男朋友,我要是她呀,头天毕业,第二天就去登记结婚!”
小琪笑道:“你就是个结婚狂,你男朋友不也挺有钱吗,到时毕业证结婚证一起领,双证!毕婚族!”
张曼翘起指甲飞了个白眼:“毕婚怎么了?不比你一门心思要去大不列颠低等多少。你的梦中情人不是在香港吗,你跑英国去干嘛?览”
“胡说什么。”小琪脸红了,飞快地瞟了林落白一眼,见她一副淡淡的模样,这才松了口气。
林落白大概还不知道苏莫若去了英国进修吧,像是藏起了别人的宝贝一样,小琪绝口不提她悄悄和苏莫若联系并熟识的事,她要去英国,去看看他口中的那个小镇火车站,去伦敦塔下听雾色里的钟声,去……看看那个桀骜而忧伤的艺术青年。
未来如此美好。
随着赫连独欢来学校的次数越来越多,跟舍友们越来越熟,林落白似乎慢慢接受了这个他这个正牌男友。
当然也会听到不好的话,什么傍上大款,抢别人老公,小三转正之类的,林落白会难过,会流泪,会觉得羞耻,但是每当他牵着她的手气宇轩昂又温柔体贴地从众目睽睽中走过,有谁不对她,嫉妒地红了眼睛呢?
渐渐,她习惯了各色眼光,流言、诋毁都无所谓,陷入爱里面,只要有那双温暖的肩膀,她就会无比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爱情,对未来,她仿佛也终于有了敢踮起脚尖接近光明的信心痉。
转瞬便是寒假,林落白跟舍友们一起收拾行李准备打包回家的时候,才恍然惊觉,自己已经没有家。
妈妈死了,冷叔叔死了。
林落白,成了这世上的孤儿。
茕茕孑立,形影相吊。她捧着母亲去年冬天为她织的一条围巾,蹲在宿舍里,痛声哭了起来。
幸而赫连独欢来接她,他匆匆从年终酒会上脱身出来,直接开车来学校,没想到还是晚了,整层宿舍楼只剩了林落白一个人。
他一面说着对不起,一面将蹲在地上哭的林落白拉起来裹进怀里,上海的宿舍是没暖气的,她的手冰块一样冷,出了宿舍楼,风很大。赫连独欢将林落白的手捂进自己的大衣兜,爱昵地刮着她的鼻子,说:“哭成兔子眼了,还哭。让别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她也觉得这样有些矫情,不好意思地将脸埋进他怀里,冰凉冰凉的两只手报复一般伸进他的毛衣里一通乱挠。
赫连独欢忙按住她的手,在她耳畔低语坏笑:“再乱动可是要承担后果的哦,今晚……”
话没说完,林落白立刻抽出手捂住了他的嘴,面红耳赤:“不许说!”
赫连独欢被她的憨嗔逗乐了,一个吻亲在她凉凉的手掌心,林落白受惊地松开,欲怒欲羞,直瞪着他说不出话。
他笑的眉目动人:“你想哪儿去了,我是说今晚我们吃什么。”
满眼深意地看着她,林落白气得捶他一拳,笑了。
赫连独欢说:“今年春节,我带你去个地方。”
第33章有生之年,不离不弃
赫连独欢是北方人,年少离家,几乎辗转了整个中国,历经十年终于打拼下一份事业。他说今年冬天带她回老家过年,也让她这个自幼在繁花暖水乡长大的江南女子感受一把北方的冬天。
临去之前,他们回了一趟苏州,祭拜了合葬在一起的林流珠和冷慕云。
林落白买了母亲最喜欢的百合花摆在墓前,她转到墓碑后,手指拂过刻在背面的两排小字: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心中突然无比感动,真正的爱情,是在天比翼在地连理,是生同衾死同穴,母亲和冷慕云,也算是另一种圆满吧。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她转首去看身畔的男子,他的目光也刚从那几个字移开,移到她脸上,便是格外的情深,因为历经过波折艰难,方知执手并肩的不易。
她说:“你敢在我父母的坟前发誓吗?你,赫连独欢,对我林落白,一生不离,一世不弃,永不相负。”
她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濯亮凛冽的目光似要看进他的心里,赫连独欢能感觉的到,林落白或许是在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对自己的爱,他感动了,一双深邃的眸子里晶莹闪烁。
他牵起她的手,郑重地在墓前跪下,举起右手在料峭的寒风中认真地立下誓言:
“我,赫连独欢,发誓和林落白,生死不离,贫富不弃,我爱她,生生世世,永不相负。”



 第五十二章 有生之年,不离不弃1

当那些真诚而热烈的誓言如时钟一下一下清晰而快乐地敲打着心脏的时候,林落白在他的目光里,禁不住哭了出来,她将整个身子扑进他的怀里,在阴霾昏黄的冬晚里,风在耳边呼啸,她却只觉得整个世界,都是他给予的温暖。。
林落白第一次来北方,踏下飞机的第一时间,她便被劲烈的北风呛得咳嗽了几声,太冷了。
她跳着脚缩着脖子直叫:“这是北极吗,怎么这么冷!魁”
赫连独欢笑着把她拉进怀里用大衣暖着,手放在她脸前面为她挡风,说:“这点冷都受不了,明天怎么带你去滑冰。”
“呀。”她惊喜地叫起来,赫连独欢抿唇微笑,一副就你少见多怪的表情,末了说:
“估计就快下雪了,到时……”
到时什么他没说完,感觉身子被轻轻松开,林落白从他怀里抬起头,看到他已敛了神色,冲对面走来的一个妇人微笑:“说了不必,您又亲自来接。”
林落白一时怔住,立在旁边看着赫连独欢和那个五十多岁的妇人亲热地挽住了手,他喊她妈。
她立刻紧张到不行瀑。
保养极好的妇人嗔怪地说:“我儿子难得回来一次,我能不来接吗。走,回家去,妈今天包饺子……可怜我儿子在上海,也没个人给好好包顿饺子吃。”
赫连独欢微笑如春,拉住林落白的手对他母亲道:“原想着今天先回酒店休息,明天再去看望您和顾伯伯的……”
“住什么酒店啊,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还不在我跟前待着,故意气你妈是吧。”赫连的母亲有些生气,拉住他就要往外走。
赫连独欢歉意地看了一眼林落白,笑对母亲说:“您还是这急性子,我话还没跟您说完哪。”拥住林落白的细腰,他说:
“妈,这是林落白。”
又低头向林落白微笑:“落白,这是我妈。都是自己人,不必拘谨。”
宽慰似的捏了一下她的手,林落白忙堆起微笑,喊:“阿姨好。”
赫连的母亲皱起眉,打量了她一阵,又看看自己的儿子,一时表情复杂,半晌才点点头,淡淡说了句:“你好。”抬脚就走。
看着那个冷漠中带一丝生气的背影,林落白心怯了,这北方的寒冷突然令人生厌,她觉得自己是如此不讨喜。好在赫连独欢安慰地握了握她的肩,在耳畔低语:
“她就是脾气不好,你别介意。”
林落白勉强回他一个微笑。
出了机场,赫连妈妈坐在一辆玛莎拉蒂上冲他们招手:“上车吧。”
这让林落白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她低着头,一言不发地盯着脚尖。
赫连独欢哄劝道:“我一年多没回来了,不想惹她生气。咱们就回去吃顿饭,吃完就出来,好吗?”
林落白抿了抿唇,望着他温和又为难的眼神,顺从地点了点头。
好吧林落白,既然接受了赫连独欢,就要接受他的家人,他的全部,不是吗?
赫连独欢的母亲名叫雪茜,年轻时是某话剧团的演员,因为嫌弃丈夫没本事,十年前离了婚,嫁给一个姓顾的富商。
赫连独欢就是那年离的家,刚过十八岁,大学也只念了半年。他痛恨那时的母亲,痛恨她为了钱离开他们父子,后来他父亲病了,死了,留下他一个人,辍了学,开始一个人的流浪和打拼。
十年之后,母亲风华渐老,他也渐渐不再恨她,偶尔会一个人回到这座小城,看看她,看看顾至诚。
顾志诚就是他的继父,除此之外,他还有个跟自己没半分血缘的弟弟,顾维墨。
席上,他与顾至诚推盏换杯,谈些金融政治之类的男人话题,倒是也融洽。
林落白局促地坐在过于奢华的宴桌上,小口地吃着菜,目光偶尔在众人脸上飘过。
她不知她未来的婆婆正一直暗中观察着她,吃过饭,她想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于是想帮着收碗,被漠然打断:
“去看电视吧,这里有保姆收拾。”
林落白的手刚触到碗沿,听雪茜这么一说,脸立刻火烧了似的,正和顾至诚轻声谈笑的赫连独欢目光投过来,关切地望了她一眼。
过了一会儿,他走过来,林落白正低着头坐在沙发里发呆。
她做不好,她觉得自己怎样都是不好的,从前在沈陌锦家里的时候,她就不会这样啊,他们都夸她乖巧懂事,日后长大了必定是个合格的好媳妇,可是在赫连的家里,怎么感觉一切都不对了呢?
他感觉到她的不安,于是跟母亲说晚上约了老同学见面,出去就不回来了。
一直拉着林落白出了门,母亲雪茜才跟上来笑着说了句:“落白,明儿还跟独欢过来啊。”
赫连独欢终于松了口气,走出好远之后,才对默不作声的林落白说:“我妈还是挺喜欢你的。”
“哼。”她委屈地踢着脚下的石子儿。
赫连独欢拍拍她的肩,宠溺地笑:“好啦,都是我不对,没打招呼,就让你这新媳妇见了公婆……”
“你……瞎说什么。”她害羞地打他,被他捉住手腕,在脸上亲了一下。
“我刚才是不是表现的很差?”她苦着脸,惴惴不安。
他轻笑起来,眼睛像深夜的星空,又温柔又明亮,“怎么会。其实他们是不会管我的,你只需要顾及我就可以了。”
说的倒是实话,当初娶夏烟容,他们不管不问,后来他们离婚,他母亲依然绝口不提,母子间的感情很奇怪,说是亲密,其实也疏远。
“什么都不必考虑,跟我在一起就好了。”
这是他说出的最令人心安的话,林落白终于放下忐忑,与他手挽手走在北方的夜色里。
突然,下雪了。
北方的雪,飘飘洒洒,在昏黄的路灯下,像万树梨花齐齐开放,她惊喜地叫起来:
“下雪了!赫连,下雪了!”


 第五十二章 有生之年,不离不弃2

他伸手捉去落在她睫毛上的一瓣雪花,浅笑如琉璃通透:“看,多美好的夜晚,落白,你感觉到幸福了吗。”。
她像是没听到,只顾着在雪里奔跑欢笑,他立在苍茫的夜雪里,脸上泛起柔柔的笑:“我已经感觉到了。”
他觉得有她,是这近三十年来最大的幸福。
雪越下越大,他们一路笑着闹着跑回酒店,浑身被融化的雪淋的湿津津的。
林落白洗澡的时候,发现浴室里装着暖气片,她不认得这东西,于是大惊小怪地叫起来,一不小心却摔进了浴缸的热水里,赫连独欢听到动静跑进来看,一边骂着她笨一边去拉她,却被林落白使坏地拽进了浴缸。两人玩心大发地在水里折腾,险些把个浴室弄成了汪洋大海。
夜晚,窗外冬雪绵绵,屋内温暖如春,他的目光像漫漫的火焰,积攒着蓬勃的力量,而她温柔的像一汪清泉,将他完全包裹魁。
他说,有你,我才有幸福。
她说,你不要负我。
林落白度过了平生最寒冷也最温暖的一个冬天,她在大片的白雪中嬉戏,她依旧学不会滑雪,但学会了打雪仗,团雪球往他脖子里塞的技术愈发娴熟,常被冷得龇着牙的赫连按住屁股狂打一顿。
那个小城,留下了他们多少欢笑,林落白想,她一个江南女子,怎么就会爱上了这里呢,没有流水没有小桥,没有旖旎画舫,风情软喉,可是,这里是生养他的地方,这里,将会见证她和他最美好的光阴和爱情。
除夕是他俩在一起过的,白天赫连独欢带她去了自己上高中时的学校,可惜如今已改造成工厂,物是人非事事休的唏嘘让他有些低落,林落白望着他追忆的脸,心中有些微酸:会不会他在这里,也有一段少年的初恋?
完了完了,怎么变成小心眼和醋坛子了?林落白赶紧停止胡思乱想。拉着赫连独欢逛街逛超市,买了一堆吃的穿的,在卧室里,林落白兴冲冲地将新衣服一件件穿给他看瀑。
“这件毛衣怎样?”
“这条裙子呢?”赫连独欢起初还耐心地一一点头夸赞,后来逐渐摇头,她穿什么他都含着笑,黑濯石似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她直笑。
林落白被看得全身发毛,她拣起一条丝巾丢到他脸上,佯怒道:“究竟穿哪件好看啊?人家想打扮的漂亮点,陪你过年而已……”
赫连独欢接过丝巾放在鼻前嗅了嗅,魅惑一笑,抱住林落白将她扔到床里:“我觉得,你不穿最好看。”
试衣服的活动就此打住,赫连独欢用实际行动验证了林落白不穿衣服最好看这句流氓话,缠绵过后,外面已是烟火四起,林落白推开抱着自己的男子,跳下床跑到窗口惊喜道:
“呀,新年来了,我要许愿。”
说完,闭眼合十,默默念叨着什么。
睁眼的时候,他正支着胳膊温柔地看着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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