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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民国铁树花-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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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喜多井替他们相互介绍了番,沈默然鞠躬行礼,露出献媚的笑容,开了句“早上好”的日语:“熬哈腰无,沟扎依麻思。”加藤出于礼貌还了句生硬的中文:“上午好。”相比之下吴涛是中国人国语吐字当然标准,沈默然惊诧地问:“加藤夫人汉语居然那么好,佩服佩服。”加藤开玩笑道:“她从小在满洲的新京市长大。”沈默然一时反应不过来,问:“新京市是?”加藤嘲笑的口吻说:“哦,很抱歉,你们中国人叫长春,哈哈哈。”
沈默然顿时发现自己失言,通过这件事情,他深知以后说话一定要谨慎,反应要快,不能轻易暴露出自己的政治价值观,只有这样才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在东亚商事会社里大多数都是中国职员,包括各领域的专家学者,其中不乏有民粹主义者,也有洋奴主义者,是个世界观混杂的地方,沈默然平时话不多,别人让他发表对时局的见解,他只会打哈哈,表现得漠不关心的样子。沈默然在延安时期念过几年书,结识了一个经济教授从他这里学到了这方面的知识,他从前是做生意的,所以很感兴趣,在回在东亚商事会社派上用场,常有质量较高的经济分析报告出来,深得社长宇喜多井的赏识,也正因为如此,社长也向他提供了许多日本国内的经济信息让他结合当前形势进行研究,因此沈默然能够从他这里获取很多重要的情报和日本在华的战略动态。
东亚商事会社除了社长有办公室,其他的人都在一的大房间里各自为政。加藤随社长出去办事去了,吴涛到会社来找丈夫没找到,到处转悠着来到沈默然的办公桌,她今天一身日本军队制服打扮,看上去英姿飒爽,带着挑逗敲敲桌子,沈默然正埋头看报纸,忙起身招呼道:“加藤夫人您好,有什么指教吗?”吴涛笑着往桌上一坐,俏皮地说:“哎哟,沈先生别叫那么正规好吧,我的名字叫加藤英子,你就叫英子吧,大家随和些。”吴涛是来打听唐辛亥消息的,不光是问他,这里其他职员都问及过,没有目标针对性,她认为唐辛亥可能仍然混迹在上海滩这个冒险家的乐园,贪了那么多钱总得去享受,她转弯抹角的问:“听沈先生口音不是本地人吧?”沈默然答道:“我的祖籍是福建,不过我一个生意人全国到处跑的,呵呵。”吴涛问:“哦,南方人,看你人高马大的以为是北方人,那你来上海多少年了?”沈默然按照之前介绍他来这里的社会背景,回答说:“在上海有十来年了。”吴涛追问:“单身?”沈默然道:“我和母亲还有太太,怎么了?”吴涛笑道:“没什么,我曾经也在上海住过一段时间,随便问问,我当时住在霞飞路的同泰里。”沈默然一听慌了神。



第三十九章 故人归来

当沈默然听到霞飞路同泰里时,心着实咯噔了下,他并不知道这个加藤英子原本就是中国人叫吴涛,一年多前就住在他现在的房间里,他的第一反应是自己的住处怎么被这个女人知道的,但毕竟沈默然是个老练的情报员,心里虽紧张却面不改色,若无其事地敷衍了句,没有接她的话题深入下去。吴涛继续道:“不过我去年去满洲退了那里的房子,结婚后回来现在住在虹口区日本侨民区,那里有我们日本人开的料理店,其它地方的饮食我吃的不习惯。”她忸怩了下问,“那沈先生住哪呢?”沈默然就怕她追问这个,他既不想如实回答,又怕她已经知道说假话太露骨,便含糊地应付她道:“也住霞飞路这。”吴涛瞪大眼睛有点兴奋,问:“那太巧了,霞飞路很长,你具体哪里?”
沈默然的大脑高速运转着,暗忖:这个日本女人到底要干什么?又是通过何种渠道得到的消息,这里虽然是日本的情报机关,特务众多,但他的身份和住址是高度保密的,两者有一个遭到敌人的突破,意味着他的身份暴露,在上海的情报工作就前功尽弃了,她是怎么了解到的呢?是通过跟踪,还是上海地下党内部出现叛徒了?这是个不仅关系到自己的生死存亡,而且整个上海地下党的联络网正命悬一线,他决定明天紧急联系上线,但眼下还得回答她的问题,便假装表现出不愿把住址轻易透露给女士一样的口吻,道:“这个……不大方便吧,让你丈夫知道不好。”吴涛笑得前仰后合,道:“沈先生误会了,我只是觉得和我以前住的地方很近,随便问问,不会冒失的去拜访你的,不过既然沈先生在上海霞飞路住了有十年,我想打听一个人,你认识唐辛亥吗?”
沈默然当然不会认识,他去延安后虽然回来看过母亲几次,但唐辛亥在南京任职,两人并没有照过面,当初他住进唐辛亥之前住过的房间时也没有人向他详细介绍过,所以他一脸的茫然,摇摇头说:“我在上海时忙于做丝绸生意,顾客人来人往不会记住他们的。”吴涛接着问:“民国二十三年,教育部60万经费被内部人员卷走这条新闻总该晓得吧?都见过报纸了。”
这起轰动全国的丑闻沈默然当然听说过,大致了解,说:“晓得,全上海妇孺皆知的嘛。”吴涛说:“他当时就住在霞飞路……”她没有说同泰里,不想让沈默然知道唐辛亥曾经是自己的丈夫,事实上直到现在婚姻仍然没有解除。
沈默然只是觉得奇怪,加藤英子为什么跟他说这个,便问:“加藤夫人,哦不,英子小姐怎么对这个人的情况如此熟悉,难道跟你有渊源吗?”吴涛狠狠的哼了声,咬牙切齿地说:“岂止是渊源,我和他还有笔债没有算清。”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自己说得过于直白了,忙说,“沈先生要是知道他的线索,或者听到谁说起他,务必及时通知英子,先谢谢了。”
这时,加藤陪宇喜多井社长回来喊她回去,吴涛“嗨”的应了声,向沈默然深鞠了个躬说:“拜托。”然后踩着日本妇女传统的碎步走了。有个一直在注意他们谈话的职员凑过来嘲讽道:“这个女人是中国人吧?说话纯粹京腔,你看她刚才走路的样子好滑稽,明明穿的是军用靴子,还像是穿着日本木屐一样做作。”沈默然做了个禁止的手势,轻声问:“你怎么知道她是中国人?听社长介绍她是日本人,从小生长在满洲呀?”那人颇为不满地说:“什么满洲,那是咱们中国的东三省,你这人看上去长得一脸正气,怎么帮着日本人说话。”沈默然城府很深没有同他争辩,笑着说:“莫谈国事,莫谈国事。”
这个人其实是宇喜多井安插在职员当中的耳目,好在沈默然并没有上当,几次这样的考验,也使得他深得宇喜多井的信任,接触到了更多核心机密。
回家吃饭的时候,沈默然问母亲:“妈,去年我的房间住过什么人?”
沈母说:“是一对不常回来的夫妻,男的姓唐,叫什么来着……”她朝天花板望了半天想起来了,说,“对,唐辛亥,辛亥革命的辛亥,在南京教育部当官,听楼下的周教授透露好像是贪污了教育部的巨款逃回上海,后来被政府的人追捕,没抓到不知哪去了,默然,你怎么问起这个?”沈默然说:“这你别问,你刚才说还有个女的是他的太太,叫什么?”沈默然以他职业的警觉隐隐的意识到加藤英子可能跟这事紧密相关,其中另有内幕。
沈母回忆起来,道:“说起他的太太也真让人气愤,二十四、五岁的姑娘,好像叫吴涛,人蛮漂亮的心却好狠,带政府的人来抓自己的丈夫,中国有句古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自己男人贪污不对也不能亲自带人来抓啊。”莫依萍插嘴说:“她这叫大义灭亲。”沈母嘴一撇不屑地说:“一个人连亲都可以灭,礼仪道德全不讲了还有什么大义?”沈母以前跟丈夫走南闯北过,江湖气到现在还很浓厚,她看不起吴涛这样的女人,接着说:“这事啊后来还没完,政府的人跑到家里来抓唐辛亥扑了个空,他回来时刚要上楼被楼下的关小姐拦住,躲到她家里,你说那个唐辛亥怎么着?反把人家关洁给强奸了,人家虽然是妓女也不可以这样呀,哎,他们这对夫妻啊,正是绝配。”
莫依萍津津有味的听着婆婆讲故事,问丈夫:“那么说,房东让我们保管的那只箱子就是他们的了,晚上打开去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沈默然瞪了莫依萍一眼,觉得她说话又不注意分寸了,即便要去检查也不能当着母亲面乱说,便煞有介事的批评道:“别人的私人物品怎么可以随便看?”其实他知道这箱子里不会有重要线索,该拿走的人家早拿走了,现在的关键是加藤英子是否与吴涛是同一人,他问母亲:“那个吴涛长什么样?”
沈母大致描述了下,短头发,个子矮矮的,小狗小猫讨人喜欢的模样,沈默然马上将她与东亚商事会社的那个日本女人加藤英子锁定在一起了,这分明就是同一个人,他们夫妻之间很有可能是为了民国教育部的这笔巨款反目,这样看来,这个女人并没有在关注他的身份,也不知道他的住址,但是另外的威胁依然存在,她是个背景复杂的女人,自称是生活在长春的日本人,对于了解她底细的人是极其危险的,所以为今之计只能够装糊涂。
第二天,社长宇喜多井走到沈默然的办公桌前,笑眯眯地说:“沈先生晚上有空否?我约了几位商界和其他领域的朋友在百乐门见面,有兴趣参加吗?”昨天暗探将沈默然莫谈国事的话向社长进行了汇报,他非常的满意,如果他说得是很亲日的言论,反倒有刻意的伪装成分,继而要考虑考虑他伪装的目的是什么的问题。随着日本的对华政策正朝着全面开战的趋势发展,他必须在上海尽快找到有能力又死心塌地为大日本帝国效力的中国人,他初步选中了沈默然,打算先将他纳入他们圈子的外围进一步考察他。沈默然当然求之不得,说:“社长抬举,沈某岂有不从?”宇喜多井高兴地说:“那晚上六点半我开车来接你,你住哪?”沈默然不会让他来接的,忙说:“不敢不敢,我自己去百乐门吧,晚上我有个约会不在家。”
这次沈默然总算蒙混过去,其实地址不让人知道,是怕他们哪天突然来拜访,这也是他到上海后一贯奉行的对外保持距离的策略。
当日下午五点多的光景,白敬斋从广慈医院请来一名护士,坐车来到同泰里,准备请郝允雁吃顿晚饭,然后去参加宇喜多井在百乐门的约会,自从王守财出院从他回家后,他近两个月没有见过郝允雁,想借此联络一下感情,他掐指算下来,王守财出院配的药物用的差不多了,而王太太没有钱去买药,正是着急的时候。前段时期白敬斋工作非常的忙碌,吴淞区分行的建造初见规模,接下来新的人员招聘需要亲自去张罗,忙不过来。宇喜多井与白敬斋是老交情,以前做过生意,只是后来没有怎么联系疏远了,那天宇喜多井来拜访白敬斋,企图拉拢这位在上海颇有名望和实力的银行家,能够为日本今后在中国的大东亚共荣圈作出财力贡献,说找他合作,白敬斋是个深谋远虑的人,他认为日本的势力必然会在中国兴起,有限的与他们保持良好的关系对自己今后的事业大有好处,所以就原则性答应了下来,他们今晚七点约在戈登路的百乐门舞厅见面。
白敬斋特意路过菜场买了两只鸡斩了送过去,郝允雁刚刚接了女儿回家在烧晚饭,白敬斋的出现令她很吃惊,在她的眼里,他既是位救丈夫的大恩人,是债主得罪不起,又隐隐的觉得应该与他保持距离,见他带了名小姐上楼梯,以为是他的太太,心里放心了几许,连忙带着几分热情招呼道:“哎呀,是白老板,稀客稀客,今儿个怎么有空上我家来啦?来就来了,还送什么东西啊。”说着把他们让进房间。王守财这几日睡睡醒醒,郝允雁也已经家常便饭不怎么太担心了,只管在他睡的时候给他加吊营养液维持生命,醒的时候给他吃些细软的东西,喝点鸡汤或者火腿粥等。白敬斋进屋看到王守财睁着眼睛,心虚得往后缩了缩,生怕他会突然开口揭露真相似的,郝允雁说:“我家先生有时睡着有时醒来,但是他看不见任何人,他没有意识。”
“哦。”白敬斋自知失态,回过神说,“我不是害怕,只是想到他的遭遇心里难过罢了。”
“事情都存在了难过也没有用处,我也想开,尽自己妻子的义务去照顾好他,相信老天会眷顾他。”
郝允雁倒了两杯热茶过来,说,“我家的茶还是先生当初喝的,应该不错,白老板和这位白太太请喝吧。”
白敬斋微笑着摆摆手说:“这位小姐非白某太太,她是广慈医院的护士,我请她来是暂时替你照顾一会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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