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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天恕-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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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你这是?”顾长宏
“你们大家都有点惊讶吧!”凌易豁然一笑,说:“我看了这封信后就立刻动身,信里所写的内容我已经亲眼目睹……”说着便站起来,缓缓走到众人中间,想了想,说:“为百姓谋福也不在于一朝一夕…我认为,现在首先要做的是如何帮助那些因我们而倾家荡产的老商人……借给他们银子,合理价钱收购百姓的货物,让他们自由交易……”
“先生…这使不得”
就在大家都没有说话之时,不知道为何,王晴平却连忙站起来,打断凌易,背着双手,振振有词,说:
“先生,其实我们经商的目的已经向他们说过了;也已经跟他们说明,如果他们一意孤行将会带来什么样的惨重后果……况且,我们也曾经帮助过他们,可是那些巧立名目的商人,一开始就从我们这里低价买货物,又到偏远的乡村以高价卖给百姓,这就等于百姓花高价买自己的东西,由此我们采取签署长期契约,如果再次让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商人自由交易,这不但影响百姓利益,同时我们的利润也会受损”
此刻,凌易对王晴平的话很不满意,他略低着头,来回走动,片刻之后,看了大家一眼,背着双手,缓步徘徊,态度平和,说:
“列位先生,一个真正的商人,个人的利益不是首当其冲,他既有王者仁义,又有菩萨心肠,他肩负的责任似乎不比从政者轻,行商只不过是为人民谋福的另外一种形式,这两者唯一的区别就是商人是自由的………尽管有时商人使出来的手段另人感到冷酷…但高出于名利之上的仁义和善良,却深藏在商人的内心之中,这是一种属于神明的德性……行商的人倘能把利益调剂到仁义公道和慈悲之中,他的所向就是无往不前的……所以”说到这,他深深地看着大家,说:“…这正是你们在短短两年的时间里,就能有如此辉煌成就的重要原因……然而,各位先生,请你们想一想,那些曾经有着同你们一样慈悲为怀的商人呢?他们何故要承受支离破碎的惩罚?”
此时,大家都眼巴巴地看着凌易,一时沉默
凌易在众人当中来回徘徊,依然振振有词:
“各位先……尽管现在百姓得实惠,我们也尽享满载而归的喜悦心情,可是你们想过吗?在那些老商人看来,你们只是表面上看似善良,而实际上是多么残酷的出人意料;似乎是用一把把锋利的小刀,从他们身上割下一片片鲜血淋漓的肉来补给老百姓,试想,如果他们将来雄风再现,也会用同样甚至比这更冷酷的手段让你们加倍偿还”
这时候,王晴平又站出来,他脸上挂着那一丝不瞒的神情,总是比别人略显狭隘,他说:
“我们又没有违背民意原则,这有什么惩罚?”说着走到凌易面前,神情严肃,说:“先生,你想想,有些为富不仁的商人,他们常常欺诈百姓,强买强买,独霸一方。他们买了许多穷人家的孩子,因为这些孩子是他们出钱买来的。他们就变本加厉,试图从这些孩子身上找回来,把那些孩子当作畜生一样看待,无情地让他们在重担之下流着血汗,叫他们做种种卑贱辛苦的事情,可是得到的报酬却是寥寥无几……先生,如果让他们自由交易,那我可不可这么说,我们在纵容他们继续猖獗呢?”
凌易缓缓走到王晴平面前,静静凝视着他,此刻心有所想,不过仍然心平气和,说:
“你相信天道吗?它也可以说是民心……天道绝不愿意对任何一种不仁不义放弃惩罚…从来就不知道同情百姓的野蛮人,天道是不会对他的悲惨境遇发生怜悯……”说着又回到大家面前,看着大家,目光温和地说:“各位先生,你们只是商人,不管别人有什么错误,我们没有任何权利惩罚他们……况且,两年来,那些老商人接连遭逢的巨大损失,足以让那些无论过去如何为富不仁的商人都已经得到最合理的惩罚……你们既然怀着为人民构筑美好的善良意愿,就应该以这个意愿为准则,他们也是百姓中的一员……”
话说到这,屋内鸦雀无声,凌易走到顾长宏面前,接过信来举在手中,眼睛迷异地探视着大家脸上的表情,语重心长地说:
“这是一位普通百姓给我的信,里面所写的也就是我今天的所见所闻、所忧所虑,同时也是我的愿望和心情……你们想想,一位百姓都尚且如此深谋远虑,更何况是你们这些满腹经纶的人……我说的这一番话,只是希望你们能够从未来长远立场出发,豁免他一部分的价钱,作几分让步,共同扶持……”
旁述:茗庐商团无往不前,这起源于云宇茗庐那些先生们的雄才伟略……然而,真正意义上的全面称雄商海,始自那一天凌易的首次到来。由他深不可测的内心所发出关于仁慈博爱的言谈,令那些曾经多么热情地相信自己的才华和胆略的先生们,总是显有些的暗淡……然而,他们始终不知道,凌易那令人望而生畏的眼神中所隐藏着善良又诡异的深沉底蕴,到底是真正在为人民构筑美好,还是为他那深藏内心的家族大恨深仇……


第五十章 苍天长吟
更新时间2010321 16:54:16  字数:4723

 夜幕降临,茗庐商会馆
饮后,已是月满西楼
迎面吹来三月如雨后儒雅的清风,空气之中透着春的气息
凌易和月灵闲坐于会馆三楼的露台,眺望洛阳夜色
夜晚的洛阳街头,光影舞动,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熙熙攘攘的人群水一样从地在街上来回流动
望着在光影中来回穿梭的身影,月灵缓缓走到露台的栏杆前。
目前的情景,期盼国泰民安的皇家女儿的心情,此刻在月灵的心中悄然恢复。
曾经何时,是多么渴望帝国山河能有这样的繁华
面对着一幕,作为一个皇家女孩的她
此刻,已经是无比感动!眼睛里泛着朦胧的泪花
那感动,是为帝国的繁荣;是被云宇茗庐的先生们充满感激……
“怎么啦?”凌易手端着一杯茶走过来,看见月灵脸上的零星泪花,忽然疑惑
月灵依然盯着市景,触摸片刻,语气深沉,说:
“我出生于京城,二十二年来,今天才第一次真正看见我渴望中帝国应有的面容……这街上奔放的情趣;这人与人之间,不管认不认识,都像对待邻里那样的友善与热情……”
凌易遥望着夜景,似乎没什么表情,淡淡地,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在他的心中,或许这面前的一切,早在意料之中,或许他对这些根本就不感兴趣
月灵缓缓回头
深深地,深深地凝视着凌易,片刻才,说:
“…谢谢你……先生…”
此刻已经无语言表,然而,这简单的一句谢谢,却尽诉这她无尽的感激
“谢我?……”凌易有些莫名其妙,宁静地望着月灵在朦胧月光中那生动深沉的秀丽脸庞,一时疑惑:“其实,这都是云宇茗庐的那些先生们……”
“先生,你听”忽然,月灵打断凌易
就在这个时候,隐约有清灵歌声随风悠悠飘来,这旋律似乎有些耳熟,月灵看了看四周,疑惑地说:
“还记得吗?先生,我们第一次的见面?”
“奇怪!这不是你在汉唐宫阙的《长河赋》吗?”凌易仔细一听,下意识地抬头环顾四周,说:“这儿怎么会有人唱?”
月灵看了凌易一眼,欣然一笑,一时好奇,说:“走,看看去?”
顺着歌声,凌易和月灵走上街头,大街上的人群水一样从他们身边流过。由于好奇,月灵紧紧拉着凌易的衣角,激动地张望着人群的每一个细节。
随之渐渐清晰的歌声,他们进入一间歌舞坊
歌舞坊里,丝竹绕耳,彩灯霓裳,在充斥着浪漫愉然的欢声笑语中,却有几分有别于其他歌舞坊的清雅风采。屋里坐着的几乎是温文儒雅的文人墨客以及仪态端庄的达官贵人
台上唱的果然是月灵的《长河赋》,连台上弥漫在浓雾中,如红色凤凰般的歌女,她的一身红色装着,也一如月灵当年在汉唐宫阙的美丽妆容,一切似乎是有意安排,这无疑让他们好奇,他们在楼上的雅座坐下。
歌声渐渐接近尾声,台下掌声此起彼伏,台上的歌女舞娘在一阵浓烟中缓缓退去,掌声停止后,场内一片肃静。
唱:“凄凄泣语成悲歌……”
静寂之后
忽然
一声悲壮清澈的歌声彻响空间
刹那间,光芒大放。浓浓烟雾、七彩光流缓缓流动。
一位红妆素裹的歌女似乎踏着滚滚烟云迟迟而来,透过朦胧烟雾,歌女面容渐渐清晰,只见她恍如风中仙子,乘云而至。
烟雾之中,曼舞衣袖,如云飞舞。稚白的面容,肃然凄美,杏目中射出迷惘凄楚地寒芒。
此女名叫程缈曼,是远近闻名、双绝才貌的歌女。深得文人雅士青睐。当她如雨后清风的身影出现在台上之时,台下观众一片哗然,惊叹声不绝于耳。
唱:“凄凄泣语成悲歌;遥遥归路寄空弦;郁郁心思无人诉……思念故乡…欲归家无人…思念故乡…欲哭心无泪…思念故乡…腹内车轮转……思念故乡…思念故乡…日月魂还故里寻…………归兮…凄兮…心无泪……仙鹤听我…诉…愁…肠…………”
凄楚悲壮的歌声在歌舞坊上空彻响长鸣。谁无法摆脱这歌声对心灵的震撼,场内观众的眼睛一片朦胧。
凌易也被震撼了,他的震撼是沉重的!
因为此刻令他想起了故乡
因为此刻往事悠悠
因为此刻的曲子似曾相识
他凝视着程缈曼,眼睛隐隐湿润,内心细细思量:
‘日月(易)魂还寻故里;归去家无人;仙鹤听我诉愁肠’
这歌词中似乎隐藏着某种关于凌易的身世玄机。更离奇的是,歌声之中的曲子,用的却是凌易在流浪时,曾经与之孤独相伴的《苍天长吟》,这首曲子是凌易所作,从来无人知晓。
然而今天,这曾经陪伴自己沦浪天涯的曲子离奇重现,以及这凄美歌词中所隐藏的几分模糊的玄机,这令凌易不得不想探个究竟……
歌声迟迟消逝,屋内鸦雀无声,悠长余音在歌舞坊内隐隐回响,沉沉陶醉于歌声中的观众,安静肃然地凝视着台上依然轻舞的程缈曼。
此刻,凌易身不由己地缓缓站起,眼睛竟然出现从来没用出现过的迷惘
那迷惘之中,似乎有一丝隐隐约约的彷徨
月灵奇怪地看着他,拭去脸上的泪痕,问:“你怎么啦?”
凌易全然不觉,机械般地缓缓走到舞台前,默默地凝视着程缈曼,片刻之后,朦朦胧胧地问:
“……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这曲子?”
程缈曼深深地看了他,那眼神似乎也有相同的迷惘,甚至是一种似曾相识,片刻之后,才微微一笑,说:
“我不认识你”
程缈曼说完便退到舞台后面。
由于自己的身世在过去给别人带来灾难的阴影,凌易内心一时泛起一丝不安,急忙跟上去,追到舞台后方。
舞台后室
清一色的妙龄少女正在为下一节目更换戎装。凌易匆忙进来,舞女们大吃一惊,尖叫着连忙躲在衣架后面。
程缈曼诧异地看着凌易,脸带怒色,问:
“你是谁?如此冒然闯入少女香闺?你要干什么?”
凌易站在门口,若无旁人,眼睛只盯着程缈曼,问:
“谁教你《苍天长吟》?这是谁作的词?”
此时,凌易忘乎所以,顺口而出的曲名令程缈曼好奇,她仔细看了看凌易,略有所思,说:
“走,外面说话”
程缈曼将凌易领进厢房,好奇地看了凌易一眼,说:
“怎么?你知道《苍天长吟》?这可是一位山野居士所作,从来没人唱过,你怎么知道?”
“山野居士?”凌易更为好奇,他环顾着四周,屋内的摆设恰如优雅的的所居,片刻,说:“他叫什么?”
程缈曼给凌易倒了杯茶,目光深沉地看了凌易一眼,犹豫片刻才说:
“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三年前,他到这儿来……”话说到这,程缈曼似乎有悠悠伤感,说:“因为《苍天长吟》的神韵很难领略,他教了我一年,由此,我们也开始相知……可他从没告诉我他叫什么,只说他出生于秀丽如画的上源镇”
“上源镇?”凌易此刻大为震惊,打断程缈曼
“对,上源镇”程缈曼说着便抬头仰望悠悠长空,似乎有说不尽的悲凉,说:“由于他在孩童时代就经历了家乡的悲惨遭逢,父母还没给他名字就匆忙离世,后来,他独自流浪……我也曾经多次问过他,可是他说,他现在深居山林,与世隔绝,自己是谁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首词曲寄予了他对故乡的全部思念”说着便缓缓回头,看了凌易一眼,说:“他还说,在演奏《苍天长吟》之前,一定要先有《长河赋》”
“长河赋?”凌易又是一阵惊讶:“为什么?”
“不知道”程缈曼轻轻摇头,凝视着凌易,那眼神之中,似乎有几分爱怜,爱怜之中,又有几分不确定
凌易望着窗外,眼睛无尽迷惘,过往岁月绕上心头
这与自己身世惊人相同的神秘之人,令他多年以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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