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耸谗幔谝淮卫吹奖税队龅秸庵忠雇怼�
她拿著点上火的烛台起身下床,烛台,很有fu吧?她跟安格斯都是一个人睡。俊妃不知道其他的“同事”们可没她这麽好运,还可以独享单人房。安格斯?他压根不是下人啊,“同事”们看到安格斯一起挽起袖子当阿信,吓都快吓死了还不能出声、也不能让身旁的她发现甚麽端倪。就算不是安格斯在身边,光看她穿的衣服大家就心里有数、略知一二,惹不起啊!自然没有人敢去搭理她。当然俊妃不会知道这麽多,只想走到隔壁跟安格斯求救一下,她就连房间这麽刻意的安排都没发觉。
「别开门!」
才刚把房门推开一小缝,就传来了路西法的声音。他用力地反向一推,把她的房门给关上了。他不知道还对房门做了什麽,热热的、而且她再也打不开。
「到明天早上以前都不准出来。」
木门又飘入了他警告的声音。早上?这里一年四季都是黑的,哪来的早上?
「她人呢?为什麽不在?去把找来!」
她没听清楚他要找的人的名字,所以是空格。很少看路西法这麽急促地发号司令。她没看过他身为鬼王工作的样子,不过鬼王要做的是什麽工作呢?她晃晃脑,放下烛台再爬回床上继续睡。
从门外听见他的声音,她觉得自己安全多了,不一会儿就睡得香甜。
×
「霍尔德!」
西法抓著一名清瘦的少年,少年不断地挣扎。在他挣扎之前,他已毁了自己房里的所有东西,就连墙壁也残破不堪。
「唔咿──啊──!」
少年发出痛苦的哀嚎,他蓦地伸出长长的尖爪攻击西法、又突地抱住自己痛得快要炸裂的头颅。他很是痛苦,好似有著什麽在他体内相互冲撞,他想抑制,却又不时被它取代。
「她人呢?在哪里!」
「不,不要再让她……」少年痛苦地说著,趁著自己还保有意识的时候,他攀住西法的手。
「王兄,你……不要,求你……」
「笨蛋!」他抓著他快要晕厥的身躯痛斥。
「你不准拒绝、你也没有权利拒绝,你如果不靠她活下去,我就杀了她!」
少年闻言,又更加强烈地摇头。他咬著牙,不让自己张口……
「她来了,是霍尔德把她藏起来的。」
昏暗的房间又出现了两个身影,透过房门从走道摇曳的昏黄灯光被映照而出。高大魁梧的楷飒带著一个小小的人影走了进来。
「……你这个笨蛋!」
作家的话:
十二、就说了这里人很多(上)
睡不了多久,俊妃就醒了。不是被吵醒的,而是被一股诡异的气氛唤醒。她睁开眼,发觉房间亮了起来,有什麽东西、正大肆发光的东西,朝著她的落地窗来。
她披上睡袍的外衣,揪住前襟,往窗外一看。
「咦?」
她惊呼,连忙穿上绒布拖鞋往房门去。她压下门把,发现打得开,赶紧往亮处奔去。
「来这里有什麽事,嬴睿。」
俊妃来到最前方的小窗前,她怕被发现,侧著身体偷看。小窗前方还有个高台,就像古代城墙一样,将军们总是站在高台上跟底下城墙外的敌军对峙。敌军要是拿梯子想强行爬墙而入,他们就拿石头往下砸。诸葛亮当初端坐城楼、焚香弹琴,就是像这样的地方。不过路西法站在高台上可不是要故弄玄虚,他紧绷著全身,压抑著杀气,俊妃发现他负在背後的手握得死紧。俊妃没看见的是,从正面看去的西法,表情严肃狰狞,染成血红色的双眼正瞪著前方,那个叫嬴睿的男人。
「天空之城……」
俊妃发现方才射入房间的光芒就是自它而来──那个飘浮在天空的移动之城,是霍尔的飞天版。它好似从地面上、从泥土、岩石地基之中,被狠狠分裂而出的城市,载著一些日式矮房,裂开的彼岸天空随著它的移动改变折射,於是照耀在日城的阳光越发倾斜、微弱,但还是成为彼岸里耀眼的光芒。
站在最前头的是个银白色长发、绑著古代书生发型的男子,就是武侠剧中有著美到不行的名字、武功却又很强的那种角色,通常是剧中的美男担当。他不用站在城楼上,因为日城飘浮在半空的关系,他就算站在地上也可以低头俯瞰他们。他纸白色没有一丝脏污的和服随著日城划破空气的风飘动,直到靠近城堡才停下。
「有个灵魂没有经过湖中的桥,就进到你们魔界了。」
嬴睿本人没有说话。他身後走出一个留著颈上长度的墨黑色短发、把两侧头发剃掉,很时尚的发型,她好像在电视上见过?那个时尚型男代替嬴睿发言。
不过他消息打哪来的?真灵通。这不会是在说她本人吧?
「不,不可能。不可能有“灵魂”没经过桥,就来到魔界的。」
噢,也是。如果真说的是她,她还活著。她可是活生生莫名其妙地跑到魔界,还来当鬼王的王小玉。
……他可没说谎,没照规矩来到魔界的,可不是“灵魂”。
「我们要见那个灵魂。」
那个型男蛮横地说,让西法更加愤怒。
「凭什麽?」
他身上已经抑制不住的杀气从背後渗了出来,刮起了小风,吹著他金色的发还有浅褐色的洋服。俊妃没看到的是他露出门牙边原本收起的尖牙,指尖窜出尖锐的指甲,等著撕裂。
然而嬴睿也不退让,他全身散发著蓝白色的寒气,包围了他的全身。他灰色像薄烟的眼瞳闪著白光,两人的杀意正一触即发……!
「到此为止。」
西法跟嬴睿的脚边忽然被各打了一枪,他们下意识地躲过。地上多了个弹孔,冒著烟。
右侧的湖中又窜出了城楼,不断地往上窜升,直到可以俯视嬴睿的高度。窜出的城楼从顶端泄洪了草绿色的湖水,可见原本城楼是深埋在湖底的,而且不只有这一部分,方才浮出的肯定只是冰山一角。
城楼看得有些眼熟,就是武侠古装剧出现在柳岸、外头会挂著红色小灯笼的那种建筑,而它是真的挂著,不过这城楼比电视上的小酒楼多了好几层。灯笼闪著微弱的红光,宛如城楼背後的血月。
一个小小的人影站在中式城楼的顶端,她穿著改良过的唐装,交领的短袖小外套在颈中用单只扣子扣著,别了个像绣花球的装饰,流苏从花球下延伸,长至肋骨。她外套下摆只至胸前,以荷叶边的剪裁展开,露出里头的白色衬衣,在胸下就绑了结,往下是波浪形状的蓬蓬短裙。她穿著绣有荷花的锦履,不合逻辑的是,脚踝虽然没有缠上鍊子,但有个断掉的脚镣。
少女漆黑如夜的长发被戒指般的银饰绑在两侧,在风中飞舞。她的声音虽然刻意压低,却温柔细软,像幼幼台水果姊姊的娃娃音。她身形看起来的确不大,大概十四、十五岁左右,不过脸上戴著鬼的面具,长著长长的角、呲牙裂嘴地。
「请遵守规矩,维护彼岸的和平。」
娃娃音再起,但她手中拿著步枪,枪口还冒著浓浓的烟,加上脸上的鬼面具,不好招惹。
刷──
一瞬间少女脚边多了一只箭矢,在强大且快速的力道下被射来,像弹孔一样冒著烟,箭头的部分都烧焦了。
嬴睿身後又来了两个男人,一个有著美丽光泽的墨绿色头发、却任由它就这样乱糟糟的,若不是他将右侧的部分别到耳後,还看不见他长什麽样子。另一个就是那个拿著长弓、方才朝少女射箭的少年。那把木制的弓缠著白色绷带,少年虽瘦但不矮,可弓却与他一般高。他的脸虽然看起来稚气,头发却好似斑白的铁灰色,在颈侧绑了起来,垂在胸前。与发色相反的是他身上日本平安时代的碳黑色狩衣,狩衣据说是打猎时的运动服装,袖子跟衣服本体并没有完全缝合,就是为了方便活动。
少女被少年的打扰气得手指往额头边际一扳,摘下面具。果然如她所料,又是个稚气的脸庞。
「毓尊你这王八蛋!!!」
少年毓尊虽然被少女骂著,却不痛不痒。他从登场到现在除了攻击,一句话也没说。他只是走到观赏少女发飙最好的视点座标,仔细一看,他正趣味盎然地浅笑著。少女虽然在骂人,但软软的娃娃音完全起不了作用,也让人感觉不到她的怒意。看他一脸无所谓,少女更火了。
「好了和茜,冷静一点。」
和茜身後走出了一个石榴色鲜红头发的女人,她将一头长发梳得乾净,绑成马尾。穿著漆黑色皮衣,右肩有个铁制的肩章,留著银色的流苏,牵出两条排钻的银练绕著颈子、左肩。交领的外套同样在胸前展开,短短的也只达胸前,露出深深的V领。皮衣袒露了纤细的蛮腰,长至脚踝的皮裤下踩著亮黑的三寸高跟鞋,腰间的皮带左右各系了长枪,臀部则系著手枪。她领著长长的袖口接过和茜手中的步枪,系回腰中。
「榕霏……」她脚踝也有个跟和茜一样的脚镣,和茜喊著她的名字,想上诉,还是依她的指示退下。
「榕霏?这是你现在的名字?」
西法看著红发的女人说,女人黄褐色的眼珠有些动摇,但依旧不动声色。她看著对峙的两方领袖。
「鬼王路西法以及城主嬴睿,请撤退。」
「不,在确认那个灵魂之前我们不会走。」又是那个型男代替嬴睿发言。他看向榕霏。「你别咳、咳咳咳咳咳──」
「喂,振作一点啊嬴裔,你话都还没讲完,也太丢脸了。」
嬴裔捂著自己的嘴,咳出的鲜血就像鼻血一样没完没了。毓尊拍著他的背,他又多咳了几声。
「呃、我的药呢?要出来以前我没吃吗?」
「你这已经没救了。」毓尊说。
「没有什麽没过桥的灵魂来到魔界,没这回事。」
路西法漠视他们的闹剧,再次重申。然而嬴睿眼神依旧锁定他的,不让步。
「看来是要我们强行突破了……」嬴裔代而回道。
「我等很久了,嬴睿……」
作家的话:
这两篇人物会大量出场,只是铺梗,看看就好XD
十三、就说了这里人很多(下)
「住手,不要轻举妄动!」
然而三方的武器都已经掏出来了。路西法掀开长版大衣,抽出腰间的佩剑。西洋的佩剑有著弯曲的刀身以及单面刀锋,刀柄上有个圆弧。嬴睿等人的是日本时代剧中,柄卷有著绳子缠绕出的漂亮目贯、刀身经过钢块的反覆摺叠与捶打、烧刃土的火锻,制造出弯曲却无比坚硬的武士刀。而和茜,基於湖的守护者,既然大家武器都亮出来了,她当然得加以阻止。和茜拿出了俊妃从小就熟悉的关刀,就是三国志关公手上拿的那个……。刚拿出来的时候俊妃还不觉得什麽,直到和茜将它重重地放在屋檐上,瓦砖碎了一地、破了个大洞,她才黑了小脸。
关公面前耍大刀……谁这麽有胆?
撇开劝和不想动枪的榕霏不算,现场是洋、中、日三方的刀战。哪一国的刀最强,就看最後活著的是谁。
不妙。俊妃觉得场面失控了起来。但是她该出去自首吗?她可能是他们说的那个“灵魂”,但是嬴睿以及日城,信得过吗?她可以相信他们跟他们走吗?
就在她苦恼之际……
「两方都请住手,小茜,你也是。」
第三个女性的声音出现了,今天到底要登场几个新角色呢?一场对峙的场面,大家都争相登场,叫她这个外国人要怎麽记名字?
声音的主人踏入血月的光辉中,她披著黑色的头纱,留著咖啡色的长发,长至小腿在背後用红线绑了起来。发线上有个头饰,镶著水钻,垂在额头中央。她穿著一袭奶油色改良过的韩服,玫瑰色的领子在右胸上绑了蝴蝶结,开著襟口。衬衣在外,罩著韩服顺势而下,没被衬衣遮住的韩服从膝盖上缘的位置露出,包覆了她的双腿以及双脚,无法确定她脚踝是否也被扣上脚镣。
因为头纱的关系看不清她全部的样貌,额头以上的部分若隐若现地,头纱造成的阴影也映在她的脸上,眼下是睫毛长长的影子。
「只鸢。」
那个留著一头乱发的男人终於说话了,好像他等得一直是这麽一刻。他也一改方才停格的动作,看著他口中的只鸢。然而只鸢看的人不是他,她带著淡淡的笑,望向西法以及嬴睿。
「身为彼岸的代为管理人、湖的主人,我恳请两位领袖停手。」
她向两人弯腰欠了身,凉风刮著她薄透的头纱。两方人马都停手了,但只是将刀身放回刀鞘中,手还握在刀柄上。
「我相信不会有灵魂可以不经过湖上的桥,就来到魔界的,梨歌。」
「是,我可以证明的,嬴睿大人。」
铃铃铃铃铃……
只鸢看著梨歌,她从那个流浪汉发型的男人後方走了出来。呃、她应该是今天最後出场的人物了,应该是吧?梨歌穿过嬴裔以及毓尊,嬴睿回头看她,等著她来到自己面前。
梨歌走的是日本古代巫女的风格,不过就像今晚出场的全部女角色一样,服装依旧是改良过的。她和服里的衬衣边缘绣著蕾丝,经过抓皱,从领口窜出。腰带在胸下大大地绑了两层蝴蝶结,蝴蝶结缠上了红白相间的圆绳,绳尾挂著铃铛,因此她走动时总是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