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债香妃-第2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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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风并不知道月儿就叫花姑子,他只知道她的手下喊她花姑姑,见师父很生气后果好像还很严重,不知道她又怎么了,有点不解的看着她。
月儿更加生气,见祁风装作不明白,严重警告:“风儿,你怎么能将师父的名字说给她听呢?”
祁风愣了愣说:“徒儿不敢,徒儿其实并不知道师父的名字。”
心宝一听笑了起来,她刚刚咬开一只水水的杏子,甜甜的腻腻的香香的汁溢满了味觉,太好吃了,忙又拿起一只用手擦了擦。咬了一口,旺旺的汁液又溢出了嘴角,她边吃边说:“原来还真的叫花姑子啊,这可真不是相公说的,是我自己瞎胡说的,因为花姑子是一只香樟精,美丽善良又香味迷人!”
心宝说的很随意,祁风眼睛都直了,直呼师父的名字也就算了,还敢说师父是香樟精,精也就是妖精,,那可是对女人最大的诋毁,师父还是独身,这下想要包庇也不成了,果然没抬头都能感觉到一股杀气传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五十六章 长不大的痛
听心宝说自己的名字是香樟精,月儿愤然起身;一时忘了坐在低矮的马车内,头被车顶狠狠地撞击一下又坐了下来,祁风慌忙转过脸想阻止心宝,却见她早已掀开轿帘看着外面,只好回头对着师父讪讪一笑,月儿狠狠地瞪他一眼转过脸去。
有一张长不大的脸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痛,为了让自己恢复原有的样子,也就是现在四十多岁应该有的容颜,她费尽心思,这些年跟着祁风坚持不懈的寻找圣草郎君的下落,堂而皇之的原因是为祁风解毒,祁风对她除了尊重有加更视她为救星,对她的话言听计从,某种程度上对她的敬重甚至超过了对他的母后,可是祁风不知道她还有另一个原因,比起为祁风解毒这个原因更重要。
二十多年前,她的师父花草一叟游历各国后挑出两名对花草极具天赋的幼童,一男一女,女童就是她,当时她还只有八岁,家世显赫,但是爹娘很隆重的将她交付给师父,男童就是圣草郎君,大他两岁,师父将两人带到那条名为花草谷的深谷中,从此开始和花草为伍。
花草谷几乎聚集了世间所有的花花草草,而且花草的数量还在逐年递增,差不多每一年都有新的花草入住,生活在美丽的花花草草中,自然十分美好,师父是个崇尚自由之人,对自己千挑万选出来的一对金童玉女甚是喜爱,只是给两人讲了一下花花草草的性能,香味。药用功能,别的用途,便开始自己研究怎样长生不老,让两位小爱徒自己发挥。
两个小孩子都对花草很是钟情。尤其是小男孩,对草的钟爱达到了痴狂的地步,她不知道男孩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师父喊他阿郎。阿郎极其调皮又聪明绝顶,他用多种花草调配让自己浓密的黑发变成白发,又将白发变回黑发黄发及各种颜色,还会调配很多种香料,让人昏睡的,大笑的,哭泣的。经常将花草谷里的居民搞得哭笑不得,这些居民都是师父的挂名弟子,多数只负责种花种草,小小的她觉得很好玩。
转眼几年过去,两人已经出落成少男少女。情窦初开的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迷恋上了他,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她将全身的精力投入到用花来让自己美丽,内服外用,千百次的实验,而且是亲身体验,几年后才发现她的容颜并没有更加的美丽,却将自己永远的停留在了情窦初开时的十四岁。她本来体质弱,十四岁看起来也只有十二岁。
她成了长不大的女孩师,父叫她的原名花姑子,别人都叫她花姑姑,他却已是英俊洒脱高大迷人的男子,谷里的人给他起了名字叫圣草郎君。他对于花草的驾驭能力已经超越了师父,比起她来他更加的聪明智慧,他试制出来的东西从来不会亲自体验,所以就常常会看到有人身上会莫名其妙得多一点什么或者什么地方变了,声音眼神什么的。
这倒让她更加的痴迷,两人年纪相仿,除了研究花草又一起随师父戏文修武,她对武学偏爱,他对文学钟情,师父取笑两人以后要是一起文武双全,她心里美滋滋的。
而他似乎一直将她当做孩子看待,对她在他面前的殷勤无动于衷,花草谷一半以上的女子都对他抱有幻想,她觉得自己应该更有机会,因为除了师父她和圣草郎君就是主人,不过她能看得出师父对师兄显然比对她好一些,这点她到不介意。
转眼圣草郎君十八岁,她十六岁,师父要两人出谷游历,她难抑心中的喜悦,随着他外出两年,两年之中他始终将他当做孩子,对于她各种方式暗示她只是脸庞看起来很小,身体生理都很成熟置之一笑,就这样游历了两年,期间两人将研究的各种花草用品推广到了民间,什么眠香,抑痛香,怡神草。圣草郎君甚至还将自己研制出的**香,和幻想,催魂弥散偷偷地交给一些男子,她知道他只是想用这些人试一试自己的药,并没多想。
第三年,两人准备回谷,却在半路遇上一位叫紫儿的姑娘。
那天两人经过一个叫盘龙谷的地方,这个地方山清水秀,草绿花红,因为每到夏天早晨潭水的雾气盘旋在谷顶,犹如盘龙故而得名。
旁晚两人路过潭水旁,忽然一阵悦耳悠扬的箫声传来,,箫声在深山幽谷中回旋,然如天籁之音,一曲终了,圣草郎君循着箫声的方向,在林边一颗花树下看见一位紫色衣裙的姑娘如仙女临凡,立刻呆了。
他决定暂时不回花草谷,月儿心里极其不舒服坚持和他一起,这些年虽说圣草郎君并没有答应她。却也没有别的女子,现在为了这样一位只看过一眼的姑娘留下来,再愚钝也知道怎么回事。
圣草郎君并不太在意她是不是跟着,从第二天开始早晚守在潭边,等候紫衣姑娘现身,终于有一天等到了,男的俊朗高贵出尘,女子美得耀目,没多久就如藤似胶,月儿心里似针扎般难受,她不敢阻止,更不敢对圣草郎君唤做紫儿的姑娘有任何的不轨行为,看着自己暗恋多年的男子投入别人的怀抱,她终于鼓起勇气说出自己的感情,他却只是听听而已,最后还很邪恶的说:“等你长大了,和实际年纪一般大的时候我会考虑的。”
他也许只是随便说说,她却当了真,,从此开始研究怎样让自己复原。
圣草郎君在盘龙谷呆了将近一年时间,有一天忽然对她说:自己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她帮他守护紫儿。
这一去三月有余,她看见叫紫儿的绝美姑娘带着一位小丫鬟每天守候,她却没有现身,有一天她无意中看到紫儿哭泣,好奇使她躲在树上偷听,原来这位天仙般的姑娘怀孕了,她心里起了一丝邪念,能带着丫鬟出来一定是大户人家的,她见过这位姑娘为圣草郎君跳舞,舞姿让她一个女子都陶醉其中,那萧声更不用说。
经过侦查果然是名门望族,她第一次做了一件回违心的事,用一支袖箭将女子怀孕的事告诉了她的爹娘,只短短两三天,女子连同他的爹娘全都消失不见,连那丫鬟也都不见了,只留下几位粗男壮女看护家院。
圣草郎君终于回来,发疯般的寻找,甚至威胁那些看家护院的,一无所获,一直守了半年多,两人才回到花草谷,从此圣草郎君变了一个人。
开始邪恶起来,先后研究出师父三令五声禁止的毒药,还将一些邪恶的花草药粉外漏,拒绝师父想要撮合两人婚事的提议,最后师父狠了狠心将他赶了出去,临走前对她说:他会研究怎样让她长大的药。
这句话对她是一个承诺。因为之前他说过等她长大了,他会考虑接纳她。
圣草郎君出谷了,花姑子开始心神不安,最后决定以磨砺为名寻找他,哪怕守在他身边也好,另外她心里也有点内疚。
花草谷一边的出口在当时的大周国内,所以她一直在各处游历,期间遇到了祁风,被这孩子奇异的骨骼样貌吸引,到了做母亲的年纪母性就会泛滥,便采用各种手段引诱当时还是灵国太子的祁风拜她为师,说是做了祁风的师父,其实她只是每年有几个月教祁风一些她所学的功夫,至于花草的学问,并没有教他,祁风身为太子自然还有武林高手专门教授,博取众长,祁风的功夫甚至高她一筹。
直到几年前祁风中毒,她一眼看出是出自师兄之手,找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了蛛丝马迹,她便守在祁风身边守株待兔,除了师父过世她未曾离开过。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希望失望一直伴随着她,如果说多年以前她还点内疚告诉了紫儿家人她怀孕的事,现在她更后悔没有杀了她,如果她不在世上,他就不会疯了般的找她,她就不会这么苦,说不定没了希望的他会接纳她。
所以她同情为情所伤的鲁盈盈,让自己入室女弟子苦漱守护她。
圣草郎君这几年看不到摸不着神龙见首不见尾,自从祁风中了毒,他便消失了般,她守在祁风身边多年,一点消息没有,去年祁风去黎川查处了假尼姑,有了一点线索,后来又断了,直到前些天她发现鲁盈盈中的是体化毒,这才知道圣草郎君一直呆在这里,自己一直在祁风身边是对的,但是太过保守,圣草郎君的手法目标一定是祁风,所以她决定去花草谷,一来恰好是师父的祭日,二来花草谷特有的散毒化六年一开,这朵花应该是心花毒体化毒眼花毒的主要材料,不知道圣草郎君会不会去。
这么多年无望的守候,让她对紫儿一样的女子深恶痛绝,降低身价做心宝丫鬟的时候并不觉得心宝有多讨厌,现在看到她和祁风一起,觉得她像紫儿一样的犯贱,尤其是刚才心宝以为的恭维,更让痛心自己长不大的她痛上加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五十七章 瞧你那风骚样
心宝那里知道这些,在她的意念里女人都为能够保持青春不遗余力,月儿以不惑之年拥有小萝莉的外表,不知道要羡慕死多少人,如果换做前世报纸杂志电视网络一定早已宣传,她也一定早已爆红,所以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得罪了月儿,不,是花姑子,而且得罪的很深。
不只是心宝不知道,祁风也有点莫名其妙,师父平时待自己一向和气,甚至一点架子都没有,两人之间的关系如一般母子无异,前些日子她虽然经常提醒他不可用情,却并不讨厌心宝,今天她的脸色有点凌厉,看起来好像很讨厌心宝。
心宝看着外面,也觉得刚才不应该叫月儿,真应该跟着祁风叫师父,或者以后干脆叫她花姑姑,这个称呼很亲切,很容易让她想起电视剧里那位温情怡人的香樟精,这个月儿跟了她这么久,说实话她从未将她当做丫鬟看待,甚至在心香园后还特意交待大家照顾她,甚至在感觉到她的可疑之后也没往坏处想,只是想她是祁风派来身边的奸细没当她是外人,现在怎么说人家也一把年岁了,尊称一点显得有礼貌有教养。
还有有机会要告诉她尽量不要将脖子裸露出来,免得上下两个阶级。
马车越跑越快,没想到两匹瘦弱的老马跑起来还真有后劲,马也不可貌相。
马车沿着一条时而宽阔时而狭窄的马路,路上的风景也在不停的转换,一马平川的麦田,前段时间的路上还没收割,到了中午路上已经开始收割,一片一片的,收割了得整整齐齐的码成一个个整齐的麦垛,没有收割的地方麦子看起来还有一点点的青色,太阳暴晒着,庄户人有的挥动镰刀。有的拿着叉将一捆捆的麦子挑到麦垛上,小孩子们提着篮子拾麦穗。
坐在马车里都热的难以忍受。坐在车辕上赶马车的小胖墩该有多热,心宝拿起几只水汪汪红彤彤一看就是一包水的杏子从窗口递出去:“小胖子,热的受不了了吧?吃个杏子,水汪汪的大水杏,。吃一口甜掉牙。”
小胖墩从外面接过杏子。说了句:“小的皮厚。受得了,在走一会就到了山下,有山挡着,会好一点。”
月儿斜着眼睛夹了一眼心宝。暗暗咒骂她怎么犯贱,一位王妃,和一个下贱的车夫有什么好说的。祁风看着她的眼神,更是纳闷,师父这是怎么了?驾车的是一个看起来憨厚可爱的孩子,心宝给几只杏子很正常啊。
便装作没理会她的眼神,任心宝隔着轿帘和小胖墩你一句我一句的瞎扯。
“哎。小胖子,叫什么名字,该不会是真的叫小胖墩吧?”心宝将帘子稍微掀起来,热热的风吹来。
“小娘子说对了,小的还就叫墩子。不是小胖墩而是墩子。”小胖丁在外面大声说,将马鞭甩的啪啪直响。
墩子。乡下很多孩子都叫这名字,心宝微微一笑,刚想调侃他两句,一眼看见马路转到了一座山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