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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术师男友-第28章

小说: 术师男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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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你说的什么呀,我们不是一家人么?”他漆黑如夜的眸子望向我:“沫沫,难道我们以后会分开?”

我怔了下,被他突如其来的严肃表情弄的不知所措。

“不会的,对吧对吧……”一瞳的小脸上陷下深深的酒窝,可爱极了。

我笑着用指头去捅:“对。”

那刻我们打死也想不到,这比八月里的阳光更温暖的约定居然破裂的如此之快,像本来晴空万里的白天,刹那间电闪雷鸣漆黑一片,让人措手不及。

就在那家快餐店里,我以为自己是这样如此仓促的结束了短暂的一生。

走马灯在脑海中放映的交错画面戛然而止,影像剧终,幽蓝的的湖底波光粼粼,我猛然睁开了眼,低下头,不知何时起,双脚脚腕上盘上了墨绿色的水草,是那么的黏人,我试图蹬了几下,结果越缠越紧。它们开始慢慢地自下往上攀爬着,如同一只只蜿蜒的水蛇,逐渐缠绕到腰际,我突然觉得恐惧起来,心跳加速。

水草出现的理由是将我引导到深水以下的轮回道,离得近了,甚至可以看得清楚,那是种类似大洋上的漩涡的东西,非常巨大,颜色由外向内越来越深,在以无法估计的速度急速旋转。

四周静的出奇,我看见五彩的小鱼群从身边游过,尾巴激荡起阵阵涟漪。

一定距离外,有好些和我一样的魂魄在水草的缠绕中缓缓下沉,均是苍白色模糊一片的容颜,除了体型,其他很难辨认。上苍是如此安排的,每一世的容貌在这一世结束时收回,进入轮回道,来个浑身上下崭新的面孔迎接来世。

好吧,既然命运如此安排,便安心去吧。我闭上眼,听着水流冲击的轻微声音,意识如同丝絮一片片抽离灵魂,走向模糊。

“沫沫,沫沫”

左眼突然一阵剧痛,我竟然忍不住叫出了声,嘴巴呛进去一口水,嗓子干咳起来,浑身开始不舒服。右眼睁开,一手伸出捂住左眼,感觉瞳孔那儿就在一秒钟前像被贴上了一个什么小小的东西,逐渐从疼痛变成微微的凉意。

“沫沫,沫沫,给我回来……”

谁,谁在叫我?一瞬间惊醒,刚才的抽离感忽然全无,我愕然于自己的错觉,为什么,觉得像是有人在唤我回去,而且,声音似是,一瞳哥?

“求求你,回来吧”

我花了一分钟也没有反应过来,脑子却奇怪的清醒,身体被这一唤竟恢复了力量。他在叫我回去……他在叫我回去……

我甚至感到自己的眼珠子正在发亮,在这深湖底下浑身却火一般的灼热,你不是还不想就此结束吗?沫沫,那为什么不努力挣脱?

我用力去拨那些纠缠不清的水草,咬咬牙弯腰用手将它们扯断,那些有着小刺的绿叶子将手心划破,淡淡的血丝在蔚蓝色的湖水中漫延开来,我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反而更加有干劲了。

当最后一根水草被生生扯断,我如同获得自由的鸟儿一瞬间上浮好远,划拨着水流,似是一种无名的力量在助我逃脱这命运的黑夜。

二十米,十米,五米,最后。我的脑袋突破水面,大口呼吸着外界的空气,身体如同风中的花絮轻易间飘了起来,雾色蒙蒙,湖边的芦苇丛发出沙沙的碎响,月光明亮,我顾盼四周,终于想明白这里是锦川城郊的还未有开发的天然风景区,雾灵湖。

“呵呵,我逃出来了。”我自言自语,忽的傻笑起来,一瞳哥哥,我真的逃出来了。

从这里回城里坐车大约要40多分钟,我飘荡在空气中速度惊人却整整花了一天一夜才找回永安胡同。原因很简单,我这模样完全受不了日晒,早上五点多破晓的刹那,一束光映照在脸上,我差点没晕过去,赶紧找个有棚的亭子躲了,于是折腾了直到第二日凌晨,夜色为掩护,我脚尖点地,重新落在自己家门口。

家里正在举行葬礼,院子里挤满了那些许久未见赶来参加葬礼的亲友和他们携带的花圈、挽联,收音机鸣唱着凄惨的安魂曲,灵堂被布置的有模有样,白色的装饰下,我一眼便看见自己的放大了照片被挂在正中,还有旁边的竹椅上坐着的眼圈哭红了的妈妈。

心头异常的难过起来,轻轻的晃过去,用雾气般透明的小手在她面前晃晃:“我回来了,沫沫回来了,妈妈。”

她忽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一惊,还未来得及欣喜,便见她目光呆滞径直走过穿透了我的身体,对着背后的人说:“沫沫生前不喜欢这样的曲子,换一个,换个轻松的。”

眼水刷刷的就下来了,为了躲避这种难言的酸楚,我咬咬牙跑出了院子,几步之遥,身体与数个人相擦,然而,他们永远都不会察觉。

突然间有些迷茫起来,空荡荡的胃里在奇怪的翻江倒海的折腾,既然没有人能再与我接触,没有人知道我的存在,我到底回来的对还是不对?还有什么意义吗?

我在外墙那里站立了好久,天空突然开始下起淅沥沥的小雨,一点一点洗刷着童年我们雕刻着最美好回忆的红砖墙,双手抚上那行歪歪扭扭的粉笔字,我突然回想起来,刚才在家里,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好像没看见他,咦?

眼睛不觉一亮。 
 

   【055】魂之瞳印 '本章字数:176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503 20:00:00。0'
 
 
窗帘没有拉上,凌乱的拖在地板上,隔着厚厚的玻璃窗,灯光微弱,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小床上的那个家伙在做噩梦般的左右翻滚,被子被他踢掉,一只手无意的捂着左眼,似乎还是沉浸在无限的伤痛中,脸颊苍白。

左眼?我突然想起在水底深处,自己的那里也刺痛了片刻,才得以唤醒般重得力量。穿透墙壁,我站在他的床头怔了半晌,然后转身去照屋里的大镜子。

镜面很干净,我于是很清晰的发现魂魄中的自己虽是模糊的容颜,但那只左边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异样的红色,掰开眼皮仔细瞧瞧,如同一颗朱砂痣镶嵌其中,怎么揉也揉不掉。

“这是什么?”茫然的回头,目光聚集于他紧闭的眼皮同样的位置,也许是生为魂魄得到了怪异的力量,我可以穿透一切将瞳孔看的清清楚楚。是的,那里,就在肖一瞳的左眼同样的地方,凭空出现了一个和我的完全一样的朱砂痣!

“一瞳哥,”眼角依然有些湿润,微微抿了抿唇,我轻声叹息:“真的是你……在那时唤我回来吗?”

卧室的门在时忽然“吱啦”一响,肖翰叔一身深色的衣服神情憔悴的走进来,站立到一瞳的床边停下,去帮他盖上被子,小心掖好。我怔怔的站着,看着叔叔胳膊上系的黑纱发呆。

然而,不到一分钟,面前本来背对着自己的中年男人缓缓回过头,眼神冷郁地望向我这边。

这种似乎能看见我的感觉突然漫上心头,直直让我打了个哆嗦,不会……不会吧……他皱了皱眉,低声言语了句话,我没听清却刹时惊愕的发觉自己动不了了,就像一根木桩,被这么粘在了镜子前地板上!

“这里怎么会冒出魂魅?”

终于听清楚了叔叔的喃喃,印证了我的猜测。我感觉自己的额头开始不自觉的冒汗,无力垂着的掌心冰冷,我瞪大了眼看见肖翰叔叔的右手从袖子里慢慢伸出来,修长的中指和无名指上各戴有一个戒指。无名指上的我可以理解,是结婚戒指,可是中间那枚镶有一圈墨玉的又是什么?

他开始向镜子这边走来,眼神始终带着怀疑没有离开我身上,左手不自觉的抚摸起那枚灰白色心的墨玉戒,这个小动作竟让我不住颤抖起来,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种预感源于那枚看起来平淡无奇的戒指。

一步,两步……卧室里灯火幽暗,床头的风铃不时发出微微的叮当脆声。他咪起了眼。

“缚鬼伏邪……”

收附咒念到一半被身后肖一瞳突然“啊”的一声惨叫打断,就在刚才的电光火石间,那家伙从床板上翻身摔下,无奈的是,这样的重击他仍然似在睡梦中醒不过来,被子又踢掉了。

肖翰叹了口起,垂下右手,大步迈过去将儿子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

就在这个空档上,我恢复了力量,赶紧一头冷汗的穿墙逃走。

如果猜的没错的话,叔叔不是一般的人,戒指也不是一般的戒指,那句被打断的咒语,差点送我再次回去。

葬礼举行了三天,三天来,我呆在自己的小房间的角落里没有勇气出去,这是我此生以来第一次参加的葬礼,却是哀送自己的离去。父母时不时的进来收拾我的遗物,那些最朴素的衣服,那些用心画下的图画,那些再也不会碰的课本。

我听见他们在交谈。

“沫沫生前那么喜欢瞳瞳,什么小玩具都要买双份,一份自己留着,一份塞给人家,也不知道人家瞳瞳手上的那一份会不会另那孩子看着更难过,我们明天要不要去讨回来?”

我将脑袋埋进膝盖里,强烈克制着内心的翻江倒海,肩膀还是不住的颤抖。黑暗的角落是最好的藏身之处,我要将所有的悲伤深深埋藏于此,此生,再也不要挖出来。

一周很快过去,我逐渐了解到了身为一个魂魄的正常作息时间表,避开太阳的东升,迎接傍晚的弯月,夜幕是我最好的保护色。自打上次在一瞳房间发生的事,我就算胆再大也没勇气再一次贸然跑去。当然,这也并不说明这些日子我完全把自己当成家中的一个物件,画地为牢,黄昏来临之际,我也会准时跑到院子旁屋檐下那张摇摇晃晃的老藤椅上坐下,用朦胧的胳膊在空气中来回比划,想象着我还活着。

一瞳已经从火灾的阴影中稍稍恢复过来,跃上那个当年拦住我们好久的三米的围墙,经常一坐就坐个半天,不是仰望着天际出神就是双手抱着一只被开肠破肚的篮球,用力向天空抛起,接下,再抛起,再接下。

我默然,短短七日,他的脸颊削瘦了一圈,效果堪比所有吹到天花乱坠的减肥药广告。

“对不起……”有一次突然忍不住跳起来,拂手划出一道风,将那只差点从高处掉下去的篮球打回他的怀里。

他错愕了一下,回过神,突然像傻子一样朝着这边空荡荡的院子叫出声:“沫沫,沫沫,是你回来了吗?”

是的,回来了。我在心里回答道,不觉露出笑脸,和他澄澈如琉璃的眸子对视:沫沫一定会回来。

假以时日。 
 

   【056】算命先生的话 '本章字数:1861 最新更新时间:20120504 08:42:40。0'
 
 
九月才刚刚来临,永安胡同口的那棵老梧桐居然就开始稀稀拉拉的落发黄的叶子,飘到青石板地面上的那些被踩的脏兮兮的,如同生命衰竭了的枯叶蝶。

我就在那时向去学校报到的一瞳哥的背影做告别仪式,因为将要随父母搬家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回来,也许是下个月,也许是明年,也许再也不回。

新家位于临湖镇,雾灵湖畔,一个常年空气湿润的地方,家里的远房亲戚在那儿的小山脚下有一套终年空荡无人的旧房子,暂时可供我们居住。

我想家人是为了逃离伤心之地才躲开住的好好的锦川的,本来我还一路上怀着无限的埋怨,真正到了新地方,从遮光的行李箱里爬出来,看到巨大的玻璃窗外那植被的绿铺天盖地,虽然已失去嗅觉但仍能仿佛嗅到满鼻子花香,心情忽的就又好起来。

父母开始试图过上正常的生活,他们在商量不久后再要一个孩子,若是个女孩便唤做念念,怀念她已逝的姐姐。

我原以为从此以后生活会平静下来,就像挂在新房子客厅里的放大的照片,三个人最后的一张全家福,我夹在他们中间,笑靥如花。

谁知道半年后,家人开始得上一种怪病,这是我始料未及的。

先是父亲,左边脖子开始经常莫名其妙的疼,随后遇到下雨天便逐渐加重,最后扩展到整个腰以上位置的皮肤都硬化难以活动,家人赶紧去看了县城的医生,然后奔向省会的医院,均未果。过了一个月,母亲亦开始觉得脖子不对劲,两人在亲友的劝告下辞掉了手头的工作,家里蔓延起一种阴沉沉的气息,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那时的我分外觉得恐惧,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家里的噩运开始不断,直到有一天。

“这个地方不干净,有什么东西不该留下的留下了……”那是一位据说很神的算命先生,带着个遮住半张脸的墨镜,拄着根快要断裂似的拐杖,在新家的屋子里走来走去。

家里人实在没辙了,竟也相信迷信来。我躲在床底下,一双眼睛穿透隔墙,听他的道说。

算命先生有着沧桑的声带,说起话来抑扬顿错:“我问你们,家里是不是有人不久前去逝?”

不觉竖起耳朵,我有种紧张的感觉,似乎他将说到重点。

“是,是的,”妈妈有点抽咽着回答:“沫沫那孩子……太短命了……”

“咳……”对方突然打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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