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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金戈铁马-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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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去那些手下,他一点也不心痛,因为全都是假的刺客,被派出去的,不过是每一小队里较能打的士卒,而他的刺客队是人上人。
  太仪又动了动,但在飞舞的披风下根本难以看出。
  “毕竟刺客的真正工作是暗杀。”刺客队中冒出另一道较媚人的高亢嗓音。
  叫阵不是刺客会做的事。
  “不,仲骸也在等。”燕敛说出自己观察的看法,“虽然我军较前进,可叫阵的结果是对方占上风,即使都是假刺客,他们也用轮流的方式争取休息的时间,保留体力,足以见得他们在等我们的下一步。”
  太仪的手又紧握成拳。
  厉坎阳沉思了片刻,“那么,是时候让袁匡上。”
  总不能一直处于挨打的状态,先杀他们个措手不及,接着就是反攻的最佳时机。
  “好时机。”燕敛说。
  得到燕敛的保证,有如吞了定心丸,厉坎阳随即下令,“等会儿袁匡上阵后,撤换火炬。”
  披风下,太仪微笑。
  此仗,必砍下仲骸的脑袋!
  平原场在袁匡上阵后,很快的退了回来。
  “你确定是装败回来的?我怎么看都觉得你败得很自然。”伏悉一见到同袍,马上挖苦。
  “那正是我厉害的地方。”平原场皮笑肉不笑的说,摘下头盔,大口灌下茶水。
  “向来不打没把握的仗的袁匡一出马,无疑振奋士气。”房术的语气隐含着忧心。
  “也许他们打算认真了。”苟恭说。
  “如果主公不反对,再给我十招,定取袁匡的脑袋。”平原场想扳回名誉。
  虽然他的资历和能力稍逊于伏悉和苟恭,但是要取袁匡的脑袋并非不可能,只是需要时间。
  “孤说了要亲自上场。”仲骸接过士兵递上的画戟。
  出入战场多年,他还是习惯用这兵器。
  “我还是不觉得您需要亲自上场,其它的不说,在这节骨眼,会令军心动摇,以为咱们快要撑不下去,才逼得主公亲自上阵。”虽然早先伏悉和平原场反对过,但是房术仍然劝道。
  “若是平常,孤会赞同你的话,做同样考量,但今日除外。唯有上场,孤才有机会和她说话。”仲骸招手,要人把马牵出来。
  黑色的烈马喷吐着浓重的鼻息,双眼发出诡异的绿光,头上更长了两只像角一样的突骨,任凭四、五名士兵拉着,还能甩头跺蹄。
  “您从不在战场上多言。”房术和仲骸并肩走下宫墙,走向马匹。
  “今天也是。”仲骸拍了拍马头,马儿一阵嘶鸣,于是他盖住马的眼睛,并用力压下它不断昂起示威的头颅。“孤只说该说的。”
  “主公确定要骑这匹马?”伏悉站在一段距离外。
  那匹烈马,实在难驯。
  “快,又勇猛,是匹好畜牲。”仲骸安抚了马儿躁动的情绪,跟着一跃,上了马背。
  “我以为主公只有在突围的时候才用它。”苟恭忍不住开口。
  仲骸抓紧缰绳,遏止马儿亢奋的动作,然后笑说:“孤就是要去突围。”
  说完,他轻夹马腹,奔了出去。
  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战场上,立刻掳获了太仪的目光。
  “出来了……”她低喃。
  “刺客队都就位了,只要一有机会,就会下手。”厉坎阳告诉她。
  刚才袁匡一上阵,他们撤换火炬的原因是为了让真正的刺客队趁黑暗混入包围战场的己军中,伺机下手,重伤仲骸。
  眼下还站在宫墙上的都是披着黑披风的假刺客队,此举是为了不被敌军发现。
  “别杀了他!朕要亲自来。”太仪厉声喝道。
  “主上确定要上战场?那会非常危险。”
  “别忘了你发过誓会跟着朕。”太仪看向他,如炬的目光璀璨异常。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厉坎阳行礼,也敛下眼里的精光。
  “那就走吧!”
  没有发现异状,太仪转身,披风随之扬起,素白的裙摆翻飞飘荡。
  “厉坎阳离开了。”
  房术始终站在宫墙上,一见对方有动静,眉头也皱了起来。
  “还带走一个刺客。”伏悉眯着眼,看到了穿刺客披风的太仪,却不知道那是她。
  房术虽然看出来那是太仪,却怀疑他们要上哪去。
  难道是要先把太仪送到安全的地方避难?或者对太仪另有打算?
  “要通知主公吗?”苟恭问。
  房术收回若有所思的眼神,抬手制止他。
  他知道仲骸在战场上一定看见了此一情况,只希望那不会影响到主子。
  而他们这边,该开始确认下一个计划了。
  第10章(1)
  仲骸随时都注意着宫墙上的太仪,当那飘扬的裙摆落入眼帘时,他差点来不及闪过袁匡的长枪。
  她要去哪里?
  难道厉坎阳要带着她先撤到安全的地方?
  几乎是这个念头一闪过,他当即决定抛下袁匡,催促胯下的畜牲往厉坎阳的阵营冲去。
  他说过,是要突围的!
  “围住他!别让仲骸跑了!”袁匡眼见守不住,立马高喊。
  霎时,厉家军从原本围阵的队形,全冲向仲骸。
  受了伤,但依然能站稳的孔韩骑着马,挡在己方的大门之前。
  “来吧!让老夫来会会你。”
  “让开!”仲骸咆哮。
  此刻,他的眼中只有太仪。
  锵!
  矛戟相刹的声音,在战场听来永远寻常,仲骸直攻厉震前锋军主将孔韩的脑袋。
  孔韩挡下仲骸的戟,和他有着相同的赴死杀意,目光坚定。
  “如果是当年,老夫一招内可取你的脑袋。”
  他打仗的时候,喜欢看敌人的眼神。
  如果敌人因为情势利己而骄傲自喜,他知道自己定胜;可是偶尔也会遇上对方流露出彻底觉悟的眼神,他便了解,自己必须更小心。
  眼前的人,属于后者。
  “想话当年勇的话,黄泉之下多的是过往豪杰可以陪你。”仲骸说,没有收回戟。
  “老夫倒要看看曾威震七大家的陷阵营究竟有多厉害。”孔韩没有大意,反手抽出背上的另一支大刀,同样直探仲骸的首级。
  仲骸用第二支戟挡下孔韩另一手的重刀,“取你的人头,够了。”
  孔韩用力推开他的攻守,大喊:“好小子,且看谁能成功!”
  “仲骸,纳命来!”后方手持长枪的袁匡和马几乎融合成一体,直朝对战中的两人冲过来。
  锵!锵!
  同时挡下袁匡和孔韩的攻击,仲骸斥道:“如果厉坎阳手下只有老兵和初生之犊,那就别怪孤手下不留情了。”
  “即使是初生之犊,也能要你好看。”袁匡抽回长枪,再刺。
  仲骸架开长枪,“那就让孤开开眼界。”
  “袁匡,逼他下马!”孔韩朝袁匡大喊的同时,大刀和刺矛双双限制了仲骸的退路和攻势。
  袁匡手上的长枪用力往地上一插,从马背上凌空飞身,狠踹仲骸,“下马!”
  因为要化解孔韩的阵式,仲骸不浪费力气闪避,接下这一记,稳稳的在马背上没动。
  孔韩和袁匡互看了一眼,开始猛烈出击。
  “头,中!”
  “手,中!”
  “腿,中!”
  两人气势如虹的边进攻边斥喝,却全被仲骸闪过。
  在他游刃有余的闪过袁匡的长枪时,一股无形的杀意瞬间逼近,他稍微分神,搜寻杀气的来源,深如海的眸子抓住了某个人影。
  他能感觉自己方才闪过的攻击,即将回到身上……
  “起!”
  他拉动缰绳,让坐骑抬起后腿,险险闪过几支暗箭,但背部仍中了一箭。
  “刺客。”他拔掉暗箭,冷哼一声。
  “凭老夫和袁匡,只能挡下你,要取你的命,就要有万全的准备。”孔韩深呼吸,沉下气,重新摆开阵式。
  袁匡亦然。
  “那就上吧!”仲骸没有给自己喘息的时间。
  他不能让太仪被带走!
  “仲骸,下马!”这次,袁匡不攻击他,反而攻击他的坐骑。
  马腿被插了一根长枪,即使是像野兽的马,也难忍痛楚,踢腿嘶鸣。
  “畜牲!”努力稳住自己,仲骸大喝,胯下的烈马又叫了几声,渐渐平息下来。
  “听说仲骸军善骑,依老夫看,是马了得。受了这样的伤,寻常的马早倒了。”孔韩的手上也少了一支刺矛。
  “孤的军队善骑,是因为驯服得了这种畜牲。”仲骸看了下贯穿自己的脚连同马腹的刺矛,眼也没眨一下。
  痛惯了,就不痛。
  “可以还给老夫吗?刺矛。”孔韩要求。
  仲骸闷不吭声的抽出刺矛,马匹也仅仅甩了下头,然后用力一掷,刺矛刺穿了厉家军的军旗。
  “孤想你不缺这支。”
  孔韩眯起眼,砍了旁边的兵卒,取来新的矛,“现在不缺了。”
  下一回合,开始。
  “人和马同样杀不死,是人是鬼?”袁匡集中火力,攻击那匹会用头上的角袭击其它马匹的野兽。
  “只是来杀厉坎阳的人而已。”仲骸沉声喝道,当袁匡进入攻击范围,立刻射出画戟,胯下的野兽也一头撞倒袁匡的马。
  这才是他的好畜牲!
  仲骸才想着,下一瞬却被刺客的偷袭打乱阵脚。
  于是他骑着烈马在包围过来的厉家军之中刻意乱晃,企图闪躲刺客的追击。
  “围阵。”一道命令窜出。
  厉家军改变原本散乱的阵式,举起盾牌,瞬间将他包围,使他无处遁逃。
  叩哒、叩哒。
  不知怎地,明明是在金戈铁马的战场上,他清楚的听到一阵马蹄声,于是直觉的朝声音的来源看去。
  太仪和厉坎阳一人一骑,上前到阵围外。
  他没来由的狂喜,连自己都讶异,再见到太仪竟是如此的振奋。
  仲骸还没来得及说话,太仪掀动毫无血色的唇瓣。
  “朕等你很久了。”
  等他?
  并非没注意到太仪难看的脸色,喜悦转眼间被怒火染指,仲骸锐利的双眼狠瞪着厉坎阳。
  难道他们没让她睡好、穿好、吃好?
  为何她的脸色苍白得跟鬼一样?
  “过来!”他咬牙,冷声命令。
  太仪一愣,随即扯出没辙的笑容,颤巍巍的,有股危险的气味。
  “不,朕不会再愚蠢下去。”她摇头,手一挥。
  围成一圈的盾牌间,突出一圈的长枪直对着仲骸。
  “这是什么意思?”他的眉头紧蹙。
  “意思是,朕今日要你的命。”她的声音好轻。
  那夜,她几乎掉泪又没有的疯狂神情浮现脑海,仲骸一口气梗着,快要无法呼吸。
  朕在这世上已经没有可依靠的人了……
  她把一切都怪在他头上!
  他凝视她的眼眸,里头一片空洞,连痛和恨都被她仔细的收进体内,没有泄漏。
  她把自己的感情全锁住了,仍一心惦记着要他的命……
  是他没错。
  是他把她逼到这种绝境,把她的心捏在手中,不给她喘息的余地,才会这样。
  他怎么到现在才能体会她的煎熬?
  仲骸紧锁着她的眼,双腿夹住马腹,“别挡孤的路……”
  胯间的野兽也感受到主子的愤怒激昂,后腿用力一蹬,转眼就要越过阵围。
  无论如何,他有话非说不可。
  “二阵。”太仪开口。
  盾牌后向上突出好几排围成圈向外扩长枪队。
  仲骸看着底下黑压压的头盔和长枪,很快又把视线转向太仪。
  朕恨你……如果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所能握有的一切都成空的话,朕宁愿死在你的刀下,宁愿不曾继位,宁愿让风曦成为受你控制却安全的傀儡王,宁愿不生在帝王家……
  她的话被片段重组,在他耳边回荡。
  她是真的恨他。
  只说该说的话?
  他未免想得太美好,她根本不在乎他的解释,甚至抱歉,只想杀了他!
  战场仿佛凝结了,所有的人都注意到仲骸和他的野兽高高跃起,可要越过近十排的长枪队,根本是不可能的。
  一人一马飞跃了一半,落下。
  马躯上插满了长枪,却稳稳的落在人群散开的地面。
  空气仍凝滞,除了马儿垂头在喷气,每一双眼都戒备着同样垂下头、坐在马背上不动如山的仲骸。
  依情况来看,他绝不可能完好无事。
  仲骸的模样非常惨烈。
  太仪握紧缰绳,仍是麻木的神色,头饰却开始颤抖。
  “布阵。”厉坎阳举起手。
  长枪重新对准仲骸,却没人敢贸然前进。
  蓦地,马匹睁开眼,发出绿光,浑身是血的仲骸仰天长啸。
  “不退!”拔出马匹身上的长枪,他直指厉坎阳,“只要孤不死,永远不退!”
  他是陷阵营!
  即使是只有他一人陷阵,也要向前挺进,永不言退。
  仲骸疯狂的气势,令厉坎阳的阵围一乱。
  “挡住仲骸!”慌乱中,有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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