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二之商业大亨-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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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个月,又有新款式流行,她辛辛苦苦一个月,还买不了一件,此外,还要买洗面奶啊,各种霜啊,口红等等……一个月一个月的,她一分钱存不下来。
有时候,在店里买衣服,也不是没想过,这几十块钱如果寄回家里,那至少这个月父母手上能宽泛点,但是一看到那件衣服,外面的那个姑娘穿的也是这一款的,那么好看……那还是等下个月再给家里寄钱吧。
在被服厂打工一年多,她一份存款没有,只多了一大箱衣服,箱子里的有些衣服她已经看不上了,还有好多瓶瓶罐罐的化妆品。
厂里一天上班十几个小时,她觉得再也熬不下去,就在这时,一次放假逛商店的时候,遇上一个女孩子试衣服,她帮那个女孩子参谋了几句。
出来后一攀谈,原来那女孩子家就在她们被服厂附近。她们那天一起逛街,发现很谈得来,一通姓名,那个女孩子的名字里,也有个“玉”字,叫周玉芳。
不久之后的一天,下班时,周玉芳到厂门口等她,邀她去家里做客。周玉芳父母离异,下面还有一个妹妹一个弟弟,弟弟跟着爸爸过,她们母子三人,现在住在老家新建的两层小楼里。
冯玉萱第一次进她家,顿时大开眼界,村里镇里的那些人家,完全没办法跟周家比。周母很和蔼,冯玉萱在为人交际方面,有些本事,几次后,很受周母喜欢,再后来,就干脆认了干妈,和周玉芳结了干姊妹。
然后好多时候,就把周家当家,乡下那个破败穷苦的家,大多数时候都抛在脑后。
听她说不想再被服厂上班,周玉芳便想办法在市里给她找了个看店的工作,工资虽然差不多,但比在厂里轻松自由的多。
但是这属于自己的时间一多,冯玉萱花钱更多,因为平时交往的也是周玉芳他们这些市里人,冯玉萱对自己的穿着打扮更在意,所以还是和以前一样,月月花光。
没钱在手,她也不好意思回家见父母,于是,就这样一年年拖了下来。
随着一声铃响,隔壁小学下课,蜂拥而出的小朋友三三两两的到店里来买吃的喝,刚才还门可罗雀,现在就宾客盈门,一个个的小孩子,手里举着钱,都往柜台前面挤。都是些几毛块把的小生意,但是人多,冯玉萱一时忙的不可开交。
她忙了没一会,外面走进来一个姑娘,齐耳短发,上面穿着红色的大T恤,下面穿着牛仔裤,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这是周玉芳来了。
看到冯玉萱应接不暇,她轻车熟路的走到柜台后帮忙。
近十分钟的时候,冯玉萱指着墙上的闹钟提醒还在后面等着的小孩子说,还有几个等着的这时也急匆匆的往学校跑,紧跟着,上课铃响了起来。
终于把这一波应付过去了!两个人都长出了一口气。冯玉萱开始记账,周玉芳帮着她整理那些零票。
最后一点数,这短短的不到十分钟时间,卖出去近三十块的东西。
周玉芳说,“不错吧,这样一天下来,也能买不少了,而且不要看这些零碎,但是利润不错啊!怎么样,找个地段好的地方,也开一个?”
冯玉萱把账本放进抽屉,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这些我比你清楚好不好!开店,你说的轻松,就算找到了好店面,我哪里来的钱开店?你借我啊!”
周玉芳笑道,“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小钱还行,开店的钱,我还真帮不上什么大忙,不过,就把这当成一个目标吧,难不成,你就一直这样帮人看店啊。”
冯玉萱也是这样想的,只是开个店,至少要上万的钱,这么大的数额,她以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不过现在,倒有种可能性。
过几个月,父母肯定要回家收板栗,看来中秋节的时候,一定要回家一趟。
……
早上人少,梅秋萍带着冯一平,在中巴车上占到了两个位子,九点多,到了县里,在车站等了个把小时,坐上了十点半去省城的班车,上车前,梅秋萍买了三个馒头两个油饼,这是中饭,还称了斤桔子,桔子给冯一平吃,关键是桔子皮能派上用场。
梅秋萍晕车,花钱买晕车药吃了也不管用,然后听人说,感觉恶心要吐的时候,把桔子皮放在鼻子前闻闻能管用,她试了一次,还有点效果。
十点半到省城的这趟车票价便宜些,但是是那种老式的班车,椅子还是木板的,这种客车不久后就会绝迹。但冯一平其实有些喜欢这样的车,比有些软式座椅的要好。
那些车,好些座椅都破了,里面的海绵都露出来,椅面的皮革也肮脏不堪,一上车就有很重的味道,还不如这种车来的清爽。
而且这个时候,他的尊臀也还没有坐惯沙发,耐得住硬木椅子一路的颠簸。
梅秋萍剥了个桔子,母子二人分着吃,她向冯一平介绍着这一路看到的建筑和经过的地方,她当然不知道,对这些,冯一平比她要熟。
到省城还没有高速,现在走的还是省道,车速不快,但这样的老客车,走在看似平坦的路上,还是一颠一颠的。走了没多久,梅秋萍就觉得有些难受,她把车窗打到最大,一边吹着风,一边把桔子皮放在鼻子前,“我没想到,你第一次坐车,居然一点都不晕车。”
冯一平现在还好,他叫梅秋萍不要靠在椅背上,那样会好点,梅秋萍试了试,好像真的好了点。
她对冯一平说,“是好一点,不会再颠的人心慌难受。”
等到出了县,不再走走停停之后,梅秋萍感觉好了些,笑着和冯一平说,“小时候,我还带着几个舅舅在公路上跟在车后面跑,那时觉得汽油味很好闻,现在闻到汽油味就想吐。”
类似的经历冯一平也有,他中专毕业,去南方打工的时候,学校包了一辆车送他和另外十个同学一起过去,一路上,十个同学吐了九个,到加油站加油的时候,最后一个同学也吐了,最后搞得那个开车多年的老师傅都说也想吐。
开了三个多小时,客车从市过境公路驶过,梅秋萍和冯一平把馒头分着吃了,至于那两个油饼,她一口没沾,说闻到油味就难受,冯一平知道这是托词。
梅秋萍啃几口馒头,喝一口罐头瓶里的凉开水,看着窗外的城市,对冯一平说,“你姐现在就在这,就在市里。”
再开了一个多小时,像黄河一样黄的长江就在一侧,冯一平趴到车窗上看,这是他重生后第一次看到长江,有些小激动。
其实长江除了有些辽阔之外,很是浑浊,江水也带着很重的腥味,谈不上很美,但是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发自内心的会觉得很亲切。
客车沿江行驶,又过了两个多小时,太远都快下山了,这也是江上风景最美的一刻,就在这时,终于看到了一座长江大桥,还有桥那边的高楼和江边电厂高高的烟囱,省城,终于到了!
第七十一章 初到省城
过了长江大桥,就算是进市区了,人声、车声、音乐声……扑面而来。
冯一平贪婪的看着车窗外,行色匆匆的路人、拥挤的自行车潮、一辆接一辆驶过的汽车、拥堵的十字路口、“滴滴”作响的红绿灯、灯火通明的高楼、灯火通明的商店……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里面熟悉而现代的味道,不容易啊,总算又见到了久违的大城市!
第一印象,这个时候的省城,就是一个正在建设中的大农村。
放眼望去,高楼不多,可以通畅无阻的从这边望到老远的那边。老远的那边,在夕阳掩映下,也是成片的灰黄主色调的老房子,中间夹杂着很多绿树。
但是这个大农村,正焕发着浓浓的生机,洋溢着勃勃向上的朝气。特别是沿江的一带,原来的村庄和农田上,工地一个接一个,塔吊一部挨一部。
班车在一个路口等红灯,冯一平这一侧,一个老旧的小区看来正在拆迁,靠马路的这一边拉起了绿色的网布,里面是拆迁中的残垣断壁。
到车站的路上,这样的情况很常见。
毕竟是省会,路上也可以用“车流”来形容。自行车不必说,摩托车这个时候还能广明正大的在主路上风驰电掣。路上行驶的汽车,棱角比较分明,不像后来一水的流线型。
后来统称的“老三样”,路上跑的不少,不过它们此时可一点都不老,青春正茂着呢。其它的车,进口的大牌子居多,冯一平略略看了看,欧洲的奔驰宝马奥迪标志,美国的林肯凯迪拉克雪佛兰,日本的丰田本田日产,一个不落。
冯一平虽然是个车迷,不过,现在的车型,他认识的真不多。刚超过去的那虎头虎脑的奔驰,看标示,是S600,就不知道是第几代。那边那辆红色的宝马,四个大圆眼睛很有神,就是中间的双肾那么小,两个加起来还没有后来一个大,这是几系呢?那辆挂黑牌的,差不多有六米长,白色的凯迪拉克,他就更不知道是什么型号。至于那辆蓝色的雪佛兰商务车,子弹头的造型很现代很犀利,他也叫不上名字。
马路两边,商店也是一家接一家,不少都换上了大幅的玻璃墙,门头上也不像以前一样,一色的印刷体店名,现在不少也换上了各式灯箱。
长途车站前的这条路,非常热闹。
两边挤满了人,路中间大客车一辆接一辆,开一会,就得停下来等一会。路两边全是饭馆和旅馆,正是生意好的时候,进出的人都不少。
旁边的这家店里,周华健正轻快的唱着《花心》,隔壁店里,张学友深情的唱着《吻别》,另一家店里,李春波弹着吉他唱辫子粗又长的《小芳》,还有一家店,杨钰莹柔柔的唱着,《让我轻轻的告诉你》……
这些后来难得听到的歌,此时正如火如荼的流行着。
冯一平出神的看着这一切,没有留意到,随着班车频繁的走走停停,旁边的梅秋萍脸色越来越差。
进了站,又倒了好几次车,班车终于停在指定的位置上。当车门被气阀推开的时候,梅秋萍再也忍不住,顾不上儿子和带的东西,捂着嘴从后门跑下去,对着一个垃圾桶就吐了起来。
冯一平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旁边一个妈妈拉着孩子,捂着鼻子一脸嫌弃的走过,有些难过。
梅秋萍可不会这么多愁善感,她在垃圾桶边又站了一阵,等不再恶心了,擦了擦嘴,跑上车来,自己扛起两个蛇皮袋,让冯一平拿着一大一小两个包,高兴的对儿子说,“走,去我们住的地方!”
母子两个,大包小包的,从人潮中挤出车站,从站前的人行横道走到另一边,再朝前走上一段,在公交站台后停下。
高峰期已过,这时候车的人不多。
梅秋萍低头在地上找了块干净的地方,把肩上的两个袋子放到地上,再把冯一平手上的两个包接过来放在上面,“饿了吧,忍一忍,就快到了。”
等了一会,梅秋萍带着他上了一辆蓝白相间的电车,电车中部顶上,两根受电杆就像两根翘起来的辫子。
车上的人也不多,“朝后走啊!”,看到他们上车,司机就说。
梅秋萍带着他,小心的穿过中间的过道,直接到了最后一排,把东西都放在地上。
挂着军绿挂包的大妈过来售票,她用脚踢了踢地上的袋子,“你这么多行李,要多收一个人的票知道吧!”
梅秋萍估计以前没少试过讲价,现在知道讲也没用,从口袋里掏出钱买了三张票。
坐下来用袖子擦了把汗,梅秋萍对冯一平说,“我们要坐八站,再换一辆车,坐七站路就到了,你爸这会肯定把饭做好了。”
“没事的妈,我不饿。”冯一平拧开罐头瓶盖,给妈妈喝水。
刚开了三站,在出站不远的地方,车突然停了,售票的大妈熟练的从小桌板底下拿出扫帚,边走边骂,“二修厂那些吃人饭不干人事的家伙,修了这么多次,还是没修好,今天一定要投诉,不让他们扣掉一个月奖金,这些家伙不知道厉害!”
她走到受电杆下方,打开旁边的车窗,上身都钻出去,用扫帚朝上捅了几下,冯一平看到火花四溅,然后随着一声响,车跟着慢慢开动。
呵呵,这样的事,估计她没少干。
下了这辆电车,又上了另一辆公交,等他们终于在出租屋附近的车站下车时,已经八点多,梅秋萍抖擞精神,把两个袋子扛到肩上,对冯一平说,“前面那条巷子就是了,马上就到。”
一进巷子,就是浓浓的生活气息,小孩闹,大人吵的。一个女人正好出门倒刷锅水,看见梅秋萍,热情的打招呼,“哦,梅大姐你回来了,这是你儿子?这么大了!”
梅秋萍费力的从袋子下面转过头跟她说话,“是,上初中了,你这是刚吃完饭?”
“恩,”那女的提着锅在门边喊,“老冯,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