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命诡事-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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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明煜炫连忙应了。
我正要把衣服穿上,明煜炫却按住我的手:“衣服破了,换一件,我这里有新衣服,没穿过的,我拿给你。”
我同意了,接过他拿来的衣服,小心翼翼避开伤口脱掉衣服,正要穿衣服时,明煜炫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我被他吓一跳,随着他的眼神,低头看向我的左手臂。
那里有一个让我羞耻如绣花鞋般的胎记!
“放开!”我挣扎着想要抢回自己的胳膊,他却抓的更紧。
明煜炫满眼惊愕的望着我,嘴唇微颤:“这是什么?”
“胎记!”
我恼怒的很,任哪个大男人身上,有一只像绣花鞋一样的胎记,都会羞愤难当,我当然不例外。
明煜炫摸上我手臂的胎记,轻喃出声:“胎记!”
“放开!”我恼怒的抢回胳膊,连忙穿上衣服,动作太大,牵扯到伤口。
明煜炫起身,回来时手上端了一杯符水:“喝了能让伤口快点好!”
我二话没说,接过杯子喝了,朝我房间走去。
“吴九猫!”身后传来明煜炫的声音,“你那胎记是出生就有的吗?”
我拧眉恼怒:“关你什么事?”
关心别人身上的胎记,是让我给你加分吗?
趴在床上的我,看着左手臂上的胎记,陷入沉思中。
这胎记是我九岁那年,挡了灯后才显现出来的,出生时并没有。
明煜炫看到我的胎记,为什么是那种怔愣的表情,难道他知晓点什么?
还是说,他曾经见过这种绣花鞋般的胎记?
想不通的我,就不去想了。
我把何传放出来,愧疚不已,站在他面前,对他说了一大通的话,最后问他:“他的建议我觉得挺好。你觉得呢?我给你几天时间考虑一下,咱们再重新商量好不好?”
烦燥。
我把何传收了,趴在床上睡了过去。
隔天的阳光很好,照射在我的脸上,我才发现,我的房间是面朝东的,一早就能接收到阳光。
那明煜炫的房间就是西房,和东房比起来,差一点。
和明煜炫一起回学校,刚下车就看到李唯一,她朝我奔来,欢喜的喊道:“九猫!”
我喜笑颜开的望着她:“怎么往这里来了?”
“我来找你啊。”李唯一偏头看向明煜炫,问我,“你怎么和学长一起自外面回来?”
“哦,吃早餐时正好遇上。”我瞥了眼含笑的明煜炫,赶紧拉着李唯一走人。
这个王八蛋,又想抢我女朋友。
忍了一上午的沐泽洋,终于在食堂里把话问了出来:“伏正浩怎么样?”
我简单的说了一下,总结道:“他们伏家完了。”
当然,明煜炫做的那些或隐藏了起来。
沐泽洋握拳兴奋道:“他们伏家早该如此。九猫,你真是太棒了!”
伏家的事,下午就上了新闻。
伏老爷成了痴傻儿,伏正浩遍体鳞伤,神情恍惚,伏夫人卷钱跑路。
伏家宣布破产!
我只是瞄了眼新闻,并没有关注太多,大部份都是自沐泽洋那里听来的。
四点钟左右我没课,就去帮叶莲儿她们完成心愿。
前面三只阴魂,都很乖巧,看望自己的父母,痛哭一顿后就被收进魂瓶中。
可是到了叶莲儿这里,她却给我闹事:“那个U盘你没烧掉?”
“嗯。”我说,“你若是打算起诉伏正洁,我可以帮忙。”
她冷笑:“不需要。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嘴上说一套,手上做一套。”
我淡淡道:“是我的错,不该看你的东西。现在伏正浩这样了,你若是想要起诉他,我可以帮忙。”
“都说了不需要,你听不懂吗?”叶莲儿对我说话,真的是一点也不客气,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勇气。
我淡然点头:“行,那就去你家吧。”
叶莲儿真是一点也不害怕我,拦在我面前:“把U盘烧了!”
我无语的很,把U盘当着她的面烧了:“看清楚了,真烧了!”
叶莲儿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我摊摊手耸耸肩:“不相信也没办法,走不走,不走我就回去了,我还等着和我女朋友约会呢。”
叶莲儿这才飘在我旁边,解释道:“我父母都是有脸面的人,那U盘里的东西,若是传出去,会丢了他们的脸。”
我问她:“要不要让他们知道这件事?”
“不用,伏家完了,我死了,就没必要让他们知道,免得他们更痛苦伤心。”叶莲儿摇头拒绝。
在我认识的这么多阴魂中,叶莲儿是我见过最理智的阴魂。
若是当初她能再理智一点,此时就没阴魂什么事了。
送她到家,完成见父母的心愿,再把她收了,我这才急赶着去电影院,和李唯一约会。
这是我第一次和她正式约会,绝对不能迟到。
到了电影院,一看到她,我面色陡然往下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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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镜像幻境
李唯一轻描淡妆,高扎的马尾,让她整个人青春活泼俏皮。
上身白色T恤,露出盈盈一握的柳腰,下身高腰牛仔裤,双腿笔直修长,脚上一双白色板鞋。
青春靓丽!
这样青春的女孩,让我眼前一亮,心中欢喜。
然而,她背上却趴着一只湿漉漉的水魂,露着诡异的笑容。
“唯一!”我奔到她面前,扫了眼她背上的水魂。
水魂惊愕道:“你能看到我?”
我可不能在唯一面前暴露我身份,惹她闹心,我垂在身侧的手一转,一张符纸出现在我手上。
水魂瞬间吓的惊恐万分,瑟瑟发抖:“大师,饶命!”
我还要有怕动作,羞涩的李唯一抬头朝我望来:“票我买好了,你要喝点什么吗?”
我立即收回符纸,笑望李唯一:“这是我该说的话,你想喝什么?”
“可乐和爆米花!”李唯一双眸闪闪发亮的望着我,眼中有着小心翼翼。
她很欢喜我!
我的心怦怦直跳,买了可乐和爆米花回不,对她笑道:“背包给我拿。”
李唯一正要去解背包,我直接把可乐和爆米花塞在她手上,朝她背后摸去。
水魂见我朝她摸去,吓的惊恐尖叫:“大师,饶命,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要她带我回家看一眼。我是淹死的,离不开水,只能借她的身体带我回家。”
她还郑重的再次表示:“真的,我没骗你!”
我动唇:等下再和你说。
我把惊恐的水魂收进魂瓶中,再把李唯一的背包解下来背上,微笑道:“还有点时间,咱们再等等。”
我很绅士的接过可乐和爆米花为她服务:“你刚才怎么来的?”
“走路来的。”李唯一的羞涩也只是一下下,然后就放松了下来,“沿着学校走来的?”
我又问道:“沿路走来的,路上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吗?”
李唯一望着我,摇头:“没有什么奇怪的事,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笑道:“想了解你!”
李唯一微怔,笑弯了眉眼,然后把她自怎么出宿舍门,遇到了什么,又出校门,遇到了什么,一路上遇到了什么,全部都告诉了我。
我已经明白了:“你说你站在桥上往下看,以为有人跳河,所以跑去救,结果只是一件衣服?”
这件衣服就是那只水魂。
李唯一不好意思的笑笑:“很傻是不是?”
“不是,很可爱!”这么可爱善良的女生,居然喜欢我,真是我吴九猫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时间到了,我和李唯一进入电影院,放的是新上映的恐怖片。
现在的恐怖片是真不恐怖,结局不是精神分裂,就是吃药了。
所谓的那些诡,不过就是主角幻想出来的,一点也不好看。
真正要说恐怖的,还是这些阴魂们,他们捡着没有人坐的位置,然后一边看电影一边评论着。
说来说去,无非就是在说,这些电影里的诡演的很假。
听着他们的评论,我不动声色,默默的陪着李唯一。
一只色魂笑嘻嘻的飘到李唯一身边,伸出咸猪手朝她摸去:“这么漂亮,不摸一下下,怎么对得起我哦!”
我手把横过李唯一脖子,露出手指中夹着的符纸。
色魂一看,立即远去,惹不起。
其他想要靠过来的阴魂们,也立即远去。
那只都把爆米花捏走一颗的阴魂,又默默的把爆米花还了回去,迅速远去。
其实,电影院里的阴魂是真的很多,他们没地方去,自然是要找点乐子。
电影院不但黑,还放电影,自然是一个好去处。
而且,他们还会像人类一样,看完后去赶下一场。
李唯一突然朝我肩膀上靠来,笑眯双眸。
我囧。
她不会以为我把手臂横过去,是让她靠过来吧?
算了,这样也挺好。
我顺势也靠了过去,突然看到一只全身都是怨气的女怨魂,朝最后方移去。
她的怨魂之气实在是太强大,我忍不住多看她两眼,她猛的朝我望来。
我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她又缓缓朝后方飘去。
最后方一排,坐着一男一女,女怨魂就飘在男人身边,面容扭曲着,伸手掐上男人脖子。
男人可能是感觉不舒服,一直动脖子。
女怨魂桀桀桀的笑了:“洪智洁,你个混蛋,你辜负了我,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她身上的怨气越来越重,男人也越来越不舒服,再这样下去,这个男人可就真的会被女怨魂给害死。
我以上洗手间的借口,坐到洪智洁身边,朝女怨魂甩出符纸。
女怨魂幽冷的望着我,大怒:“别多管闲事!”
我假装打电话:“你试试看我是不是多管闲事!”
洪智洁扫了我一眼,往他女朋友身边靠。
女怨魂冷笑:“听到没,他都不要你管,你还多管闲事。”
“你知道,他若没了,你也活不了,用这种方式来结束,根本就不值得。”我说道。
女怨魂冲我怒吼:“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劝我善良!”
“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
我直接拿出魂瓶,正要收她时,她化成一团黑魂,飞在众人上方。
好似一团乌云!
没有想到,她的怨气比我想像中要高深。
这可是比叶莲儿和安可人,还要高深十倍的怨魂。
我一怔,黑气缠绕着朝李唯一冲去,我大惊,飞速跨越座椅奔过去,眼前景像突然一变,我进入了一间房。
糟糕,我进入了怨魂的幻境里。
一定是刚才我看她时,她看到了我身边的李唯一,这才用李唯一引诱我进入她的幻境里。
在怨魂的幻境,她杀不死我这个道者,却能困死我。
我除了找到出口,没有任何办法自幻境里出来。
我推开房门,里面又是房间,再打开房门,里面还是房间,就好像是一个循环。
我退后回去开房间,打开的依然是房门,房间,房门……
循环不停。
我打量房间,抓起椅子砸向墙壁,既然开房门不行,那我就砸墙。
意外的,墙壁居然很薄弱,被我砸出了个洞。
自洞口爬进去,来到走廊上,我松了一口气,终于自那间循环的房间里出来了。
走廊两边的墙壁都是雪白的,没有任何装饰品,若不是地板砖是灰色的,我还以为我进入了一个雪白世界。
我心中再焦急,脸上也没表现出来,对着两边墙壁,这里敲敲,那里打打,想要找出口。
这里除了我的拳头,没有任何工具和椅子。
我爱惜拳头,一直朝前走,朝前走,转个弯时,我看到了一扇门。
我惊喜的奔过去,那扇门自动打开,一股血红色的洪水奔腾而来。
我大惊,转身逃跑。
幻境中,不怕静物,就怕能动的物,那都是能让幻境中的人,真正受伤的物品。
这个血水在我眼里是血水,可是谁知道真正的是什么。
我转身就逃,拼命奔跑,痛恨这走廊实在是太长了,怎么没个头,也没见个房间?
正当我念叨时,前方有一扇门,我迅速冲过去,握着门把打开门冲进去,迅速关上门。
耳朵贴在门上,听着轰隆一啸而过的血洪水,暗松一口气。
血红的水自门底下流进来,缓缓朝房间里流去,门也在轰轰响,好似外面的血洪装满了走廊,似要冲破门闯进来。
我把柜子搬来抵着门,去查看房间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