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命诡事-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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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芳泪眼婆娑的望着余苗苗:“妈妈,你去哪了?为什么你都不回来看我?我生病了,很想念妈妈。她们在病房里都有妈妈抱,可是我没有。”
“妈妈,我好想你!”
最后一句话,让余苗苗泪流满面:“妈妈也很想你!”
芳芳挣扎着,哭喊着让男人放开她,让她去找妈妈。
男人刚才听到了我刚才说的话,死死的抱着她,不让她跑到余苗苗面前。
我看到余苗苗蠢蠢欲动,冷声道:“你如果不想她好好的,那你尽管去。她是你女儿,不是我女儿!”
余苗苗强压心中思念,含泪笑问出声:“芳芳,你生了什么病?”
芳芳哭道:“我得了白血病。妈妈,你回来好不好,我想你!”
母女俩隔着五米的距离,痛哭流泪不止。
老夫妻俩看着余苗苗的出现,惊恐不已,这这这了半天,最终还是什么也没问。
余苗苗恍然大悟:“那个女人……脐带血!”
男人流泪点头:“我们也只是想试一下……”
最终成果怎么样,谁也不知道。
余苗苗惨笑一声:“是吗?原来如此!倒是我错怪你了!”
五年前,余苗苗车祸死亡,芳芳悲伤过度昏倒,到医院里一查,得了白血病。
然后就开始治,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匹配的骨髓。
后来医生提议,脐带血也可以试一下。
但余苗苗已经死了,想要脐带血不可能。
医生也说了,同父异母的脐带血也可以,万一就成了呢?
有五十的希望,总比什么希望都没有的好。
于是,男人娶了和余苗苗一样血型的现在老婆,然后让她怀孕,等着孩子生下来救芳芳。
没有想到,就遇到了余苗苗这只阴魂回家现形的事,闹腾着。
事情真相大白,余苗苗身上的怨气全部消散,她本就是纯净的阴魂,此时更加纯净。
我对她说道:“为了孩子好,你也不能长时间停留,走吧!”
余苗苗痛苦的望着我:“大师,求你,让我抱一次她好吗?我不能陪着她长大,我只想抱抱她,就一次,一次就好!”
“如果她是健康的,你想抱我定会帮你。”我立马拒绝,“但她身体现在不行,你靠近她她都受不了。你若是抱她,她怕是坚持不了多久?”
余苗苗痛哭:“我可怜的女儿!”
是啊,没妈的孩子像根草,很可怜!
就如我一样,像个无根的浮萍飘荡了十几年。
余苗苗慢慢退后,哭的失色的芳芳却在这时,突然挣脱男人怀抱,朝余苗苗扑去。
………………………………
第44章 魂归故里
芳芳突然扑向余苗苗,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事。
余苗苗在看到芳芳朝自己扑来,生怕她摔跤,下意识飘过去,接住扑来的芳芳。
母女俩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我大惊:“现在怎么办?她的身体根本就承受不住余苗苗的冷气。”
“拉开!”明煜炫冲上去,抓着余苗苗胳膊就扯,动作粗鲁至极。
芳芳更加抱紧余苗苗,嘴里喊着不要打我妈妈的话语。
我冲男人喝着,让他赶快把芳芳给拉开,这一家人尽不干好事,都说了不能让她们母女拥抱,还任由她们做这事,也是醉了。
我和明煜炫就如分开许仙和白娘子不懂爱的法海,凶残的把余苗苗母女分开,拉到一旁。
我压低声音警告余苗苗:“若是再敢这样,我就直接收了你,让你女儿对你有心理阴影!”
余苗苗表示再也不敢了,她刚才就是担心女儿,才会如此做。
芳芳被男人提留进屋,我也跟随进去,燃了一张符水递给男人:“让芳芳喝了!”
男人正要接过杯子,孕妇却自房间里奔出来,一巴掌打掉杯子,正义凛然:“老公,这个人和那两个人是个团伙,就是来咱们家骗钱的,这种例子网上多的是。”
孕妇一双我早已看穿一切的眼睛望着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当着我们的面烧什么符纸,其实那就是致昏迷的药。哼,想骗我,没门!”
我呵呵!
我看向脚下的符水,心中不痛快,威胁男人:“一杯一千,你还要不要给你女儿喝?”
男人没有犹豫,点头应了。
我再次烧了一张符水给小姑娘:“你想妈妈,妈妈也想你。若是你不想你妈妈担心你,就把这杯水喝了,乖乖的,下次你妈妈还会来看你。”
芳芳很乖巧的抹掉眼泪,把符水喝了。
男人这才放开闹腾的孕妇,去房间拿钱,孕妇又是一阵闹腾,差点没打起来,嘴里还一直囔着:“他就是骗子,一张纸就要一千块,他就是骗子,不许给他。”
我呵呵了,自我保护意识是真强,可惜脑子没跟上。
我接过两千块钱,望向孕妇,淡淡道:“知不知道一句话,前世债今生还!”
我淡淡的扫了眼她的肚子,就她这种性格,生出来的儿子铁定是管不好的,到时有得她受。
来到院中,看到老夫妻俩,正和余苗苗聊天,聊的都是关于芳芳的话题。
待到他们聊完后,我对余苗苗说道:“你还有什么心愿?没了就该走了。”
拥抱了女儿,可以了。
余苗苗望着我身后的男人身上,微微一笑:“好好照顾芳芳!”
男人哽咽道:“我会的。”
孕妇又出来折腾了:“什么死人回来,这都是你们自己演的一出戏,我告诉你,我不相信。还是什么心愿未了,前世债今生还,她给钱了吗?”
我微拧眉,余苗苗看向男人,缓缓道:“在我衣柜的第二格间,下面有一个活动木板,木板拿掉,里面有张银行卡,那是我给芳芳存的。请你拿来给大师,今生债今生还!”
男人去拿银行卡,孕妇又炸乎乎的在那里骂骂咧咧的吵着。
我嘴角抽抽,这样一个女人,家宅如何能平?
男人不顾孕妇的打骂,把银行卡递给我。
我收了,这本来就是我该得的,余苗苗有下辈子,若是把情欠在我这里,下辈子没投个好胎,那可不成。
正要走时,一辆乌鲁乌鲁叫唤的车跑来,孕妇挺着肚子,飞快的跑到院门口,大打开门对巡捕哇啦哇啦的:“就是他们,装神棍骗到我家来,还抢了我家银行卡……”
我:“……”
自巡捕局出来时,我和明煜炫相视无奈一笑,均是没有想到,那个孕妇居然会报警。
好在巡捕进来前,我把余苗苗收了,不然被警徽一照,又得透明一番。
谢鹏和杜英杰,还有赶来的沐泽洋三人在门口等我们,商量着一起去吃晚饭。
快八点的夏夜,很凉爽也很热闹。
特别是东湖,不管是学生,还是上班族,或是家庭主妇,老人,都喜欢到东湖里来散步。
有小摊子,有直播唱歌,有跳广场舞的大妈,以及做宣传活动的艺室们,热闹非凡。
东湖电视塔山上,灯塔一明一暗,照耀远方。
自山脚下往上爬几十个台阶,便是‘革命英雄永垂不朽’的石碑。
此时,我们就坐在山脚下的小摊子上,点了馄饨,煎饺,炒粉,还有银耳汤,再点一些烧烤。
坐在这里吃,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也是一种享受。
杜英杰说自我眼中,看到一种慈悲怜悯世人的感觉。
我笑,我才没有那么高大,我就只是一个小老百姓!
明煜炫却郑重道:“你是!”
他说的很用力,眼睛很真诚,这样正经的他,让我看着有点害怕,干脆不理他。
一阵微风吹来,夹带着一股冰冷的风,我和明煜炫同时望去。
一个衣杉褴褛顶多十五岁的少年,头上戴着破了,中间有颗五角星的帽子,腰间背着一个水壶,穿着草鞋,东张西望的望着,他的眼里闪烁着藏不住的惊恐。
看着这样的他,我的眼睛湿润了,忙把耳机戴上,这是我惯用的招式。
“兄弟,哪去啊?”我主动和他打招呼。
少年惊讶,随后对我羞涩一笑:“我就随便走走?大哥,这里好漂亮,是天堂吗?”
“不是,这是你的家乡!”我哽咽道,“怎么来了?”
他摸了摸肚子,扫了一眼我们桌子上的食物,又迅速移开目光,舔舔唇,用力咽了咽口水,低头,笑的有点尴尬:“肚子饿了,想出来找点吃的。”
“可是我没有铜板!”
这句话差点让我没崩住泪:“我请你!”
明煜炫立即把沐泽洋扯走,拍拍凳子对小兄弟说道:“坐这里。”
沐泽洋三人默默不出声,他们明白的。
小兄弟笑的很尴尬,却又很欢喜:“真的可以吗?那太好了!”
他坐下来,我让老板把桌上的东西,全部重新上了一遍,告诉他,尽管吃,管够。
他吃的狼吞虎咽,还不忘问我,战争赢了吗?
当我告诉他赢了时,他笑弯眉眼:“我就知道我们会赢。你都不知道,我们身上的衣服,都是老百姓为我们缝制的。我们没东西吃,都是老百姓们自己留下来的口粮!”
他眼中有着光:“我们就想着,老百姓都能这样子为我们着想,我们哪怕是死,也定要把侵略者赶出去。”
“这真好吃,以前我都没吃过。”他笑道,“我吃的最多的就是玉米糊糊还有烙饼。不过,上了战场后就再也没吃过。”
他没有说他们有多苦,他只说他们有多坚强,多有决心。
我忍着泪含笑望着他,听着他所说的一切。
他说着说着,突然一怔:“战争结束了,我怎么不知道?”
他茫然的望向人来人往,灯火通明的街道,一阵恍忽,又一阵迷茫,嘴里叨着:“战争结束了!我们赢了!”
我仰头望向璀璨的星空,眨眨眼,再望向等待着我答案的小兄弟,含笑道:“是的,我们赢了!因为有你们,所以我们赢了!”
“今年是我们赢了后的第七十六年!”
小兄弟目瞪口呆:“赢了后的第七十六年,那我……”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衣裳,再看看我们,轻喃道:“我一九四一年参加的革命,十五岁!”
我泪崩,整整八十年,若是他在世的话,便是九十五岁高寿。
“那我是死了?”他问的小心翼翼,得到我的点头后,他欢快的跳起来,“我们赢了。七十六年后的我们,国泰民安,风调雨顺!”
“我们赢了!”
随着他的这句话喊出,执着于世的他也消失不见。
我缓了好久,心还是闷闷的,明煜炫拍拍我肩膀,安慰我:“他得到了阎王爷的欣赏。”
不然,他哪能自地府溜出来,怕就是阎王爷知晓他心中执着,才放他出来,看看他们守护的国家,如何的国泰民安!
………………………………
第45章 年轻就是骗子
原本没打算喝酒的我,喝了一杯啤酒,直接一杯倒。
隔天醒来,宿醉头痛,被沐泽洋三人笑话,说我不会喝酒居然还大老爷们的装会喝酒,结果直接一脑门子磕桌子上。
“大师,你看,又有生意了。”谢鹏把电脑搬到我面前,笑嘻嘻的,“一个孩子半夜老是啼哭不止,请了神,孩子也照样哭,就问我们可不可以去他家看看。”
我应了,说晚上去,谢鹏把意思告诉了对方。
中午,我等李唯一下课一起去吃饭,昨天没陪她,今天补偿她。
她越是善解人意,越是让我心生愧疚不已,这么好的女孩子,我可不能辜负。
我们刚坐下,宋晴滋溜跑来,说起昨天某小区发生命案的事。
我微皱眉,她说的正是梅香和小团子的事。
宋晴说道:“那个小女孩在家好好的,突然不见了,然后又突然回来了,然后又突然掉下了窗户。”
“唯一,你当时是没在场,我可是在场的,我可告诉你,那个小女孩死后,天上突然卷起了很大很在的龙卷风,还是黑色的,可吓人了!”
宋晴惊恐后,又兴奋道:“所以啊,我分析,那个小女孩定不是自己摔下来的,而是被人害死的,要不然哪来那么大怨气?那道黑色龙卷风就是她的怨气,就该找九佛大师来看看?”
我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事情怎么样,没有比我更清楚。
只是,不知道团子妈是怎么想的?也许这里面的水分,她也有份,毕竟团子掉下楼来,她这个当妈的推脱不了责任,自然是要往鬼神上去说。
李唯一面无表情的望着她:“恐怖电影看多了是吧?”
“唯一,你要明白,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