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商莫菲菲-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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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名贴还真是独特。”小王爷笑道。
“这叫名片。”莫菲菲纠正。
“很贴切。不知道莫兄今天找我有何事？”
“当然是有趣的事，不然也不会找你。”
“哦？”小王爷一改懒洋洋的神色，“快说来听听。”
“我想在京城盖一座商场，也就是大型的购物商店。在这个商场里，既可以一次性买足需要的东西，还可以变逛街为乐趣。”
“那具体是怎么操作呢？”
“首先我要找个好的地段建商场。占地面积需要两亩左右，要盖两层楼。然后要成立专门的招商部门，把全国一些知名品牌如做衣服的‘花想容’、做鞋子的‘瑞福祥’，卖金饰的‘恒达珠宝行’等等招进来，只收他们房租。刚开始可以免两个月，生意好了才开始收，当然所有的商家都要服从我的促销活动。”
“什么促销活动？”
“多啦”，莫菲菲随口拈来“比如买够一百两送十两的抵用券，全场八折，买够五百两可以参加抽奖，还有可以买二送一之类的。总之名目多种多样我就不一一说来了。”
“那整个商场主要以卖什么为主呢？”
“哈哈，我真不知道你头脑里装的什么，这个商场果然是有趣得紧。”小王爷已经心动了：“我可以帮上什么忙呢？”
“既然上次答应了小王爷和公主让你们参加，所以打算找你们做合伙人呀。我做大股东，你们做二股东、三股东。”
“为什么你是大？我可以出的钱比你多。”小王爷眼一眯，端出钱多压死人的架势。
不过莫菲菲对他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才不怕他那唬人的样子呢。“小王爷，以后的经营管理都要靠我呢，我累死累活，你们只要出钱什么都不干就等着年底分红就行了，我这大老板也不好当啊。”
小王爷想想也是，朝廷一向禁止官员经商，怕的就是官员以权开道。官员做生意都是偷偷摸摸，自己就算出身高贵也不能违例。明着总得有个人在外面抛头露面打点一切，自己做大老板确实不合适，过于引人注目，于是勉强答应了。
“好吧，就让你做大老板，除了钱，还需要我帮什么忙？”
“最主要的忙是两个：一是王爷做我的保证人，去钱庄借钱；二是希望王爷能请得动宫中的贵人在我们商场落成那天剪彩。”
“第二点好办，第一点我就不明白，为什么还要去钱庄借钱，我有的是钱。”
小王爷倒是财大气粗，莫菲菲之前赚来的那些钱都投入客栈了，现在虽然经营状况不错，但是离收回成本的距离还是很远。现在简直让她拿出一万两都不可能。
“我估算了一下，至少要五十万两银子。小王爷虽然有钱，但是一下子拿出那么多来也是引人侧目的事，如果是钱庄借的，就好解释了。况且，我们没有必要花自己的钱，做生意能贷款是最好的。”
“你还真是奸诈，好吧，我来做你的担保人。”
在现代，开发房地产最主要的资金都是来自于银行贷款，开发的过程就是拿别人的钱帮自己赚钱的过程。莫菲菲习惯了这一套，让自己想办法掏出那么大一笔巨款还真是不乐意。古代没银行，有钱庄也是一样的。只要找到一个强硬的担保人，莫菲菲就可以四两拨千金，把生意撬动起来。
不一会儿小王爷的担保书就写好了，还盖上了王爷的大印。莫菲菲欣喜收下：“小王爷，下面就看我的了，别忘了把这件事告诉公主，我们的生意也有她一份！在建造过程中我遇到难题再来找王爷帮忙，告辞了！”
从小王爷府里出来，莫菲菲就直奔当时最大的钱庄——通泰钱庄而去。
虽说莫菲菲和他们钱庄少爷沈天启（就是那冰块）有过一点过节，过节还不小，上次偷走她开房屋中介的创意这件事她一直没忘呢。不过生意归生意，个人恩怨归个人恩怨，莫菲菲现在是找他借钱，但是逮到机会能整他一把自己还是不会手软的。
来到离她最近的一个通泰钱庄“营业点”，莫菲菲走进去。只有两个伙计，隔着高高的柜台正昏昏欲睡，看来今天下午的客人比较少。
莫菲菲走过去奋力把他们叫醒：“生意上门了！”
一个稍胖的伙计先睁大眼睛，看见穿得花团锦簇的莫菲菲（看来人还是要衣装啊），立马堆起职业性的笑容：“请问是存钱还是取现哪？”
“都不是，我是来借钱的。”
“啊？”伙计有点诧异像莫菲菲这样细皮嫩肉浑身名牌满脸笑容的公子哥居然是来借钱的，他看起来，明明不像缺钱花的主呀。
“借多少？”生意上门还是要做的。
“五十万两白银。”
“多少？”如果伙计有眼镜的话，那眼镜估计也掉下来了。
“你没听错，就是五十万两。”她好脾气的重复。
莫菲菲怀疑伙计已经有点怀疑自己是神经病了，他的口气开始不耐烦，但是还是照着程序问：“你有什么抵押？”
“我没有抵押，却有个担保。”说完把小王爷的担保书递上去。
那伙计接过去，仔细地看了又看，还从抽屉里抽出一张貌似小王爷印章和签名的纸比照了很久，终于肯定了这确实出自小王爷之手。两个人拿不定主意了：“款项太大，我们做不了主，我把掌柜叫来吧。”说完跑进了后堂。
不一会儿伙计就领着一个瘦高个走出来了，先验了保证书的真伪，才走过来恭敬对莫菲菲说：“这确系小王爷的亲笔，但是兹事体大，涉及金额甚巨，莫公子又没有相应的抵押物，我也做不了主，容我禀报我们家老板后再做定夺。”
“好吧”，莫菲菲对此还是有心理准备的，想凭一张纸马上套五十万现金，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就禀报你们二公子吧，我想他也做得了主。顺便帮我带句话，就说莫浩凡在那天茶楼一别之后甚是想念。”
掌柜的答应下来，急匆匆走出去了。
第二十三章 折服沈公子
第一卷 初来乍到 第二十三章 折服沈公子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左右，那掌柜带着沈天启过来了。
沈天启穿着宝蓝色的长袍，领口、袖口、下摆都镶着银边，一条嵌玉的黑色腰带把他的身材束缚得极为修长。整体看起来，显得成熟稳重。不像某些有钱人的公子哥（比如莫菲菲）恨不得把钱武装到牙齿。美中不足的是他还顶着一张扑克脸，仿佛写着生人勿近。莫菲菲猜他心理年龄比实际年龄起码大五岁以上。
见到莫菲菲的时候，他脸上一点羞愧感都没有，好象完全忘记了之前自己做过的“亏心事”。这个人不是脸皮特别厚，就是心理素质特别好。
“莫公子，听说你想到我们钱庄借钱，数量还不少。”
“是，五十万两。”
“我凭什么借给你。虽然你能请到小王爷做你的担保人，但是我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我已经调查过了，你的身家根本没有五十万两，即使加上你叔叔莫老爷的所有资产也只勉强凑够，问题是你并不是他儿子，他也未必肯为你偿还债务。”
手脚倒挺快，刚才等待的一个小时中，他肯定已经对莫菲菲做了充足的摸底工作。看来想搞到贷款古代比现代还难啊。现代，银行是国有企业，要害部门某权贵只要给她写张条子，再给银行行长点好处费，国有资产就顺利流失到手。古代，钱庄是私人企业，钱庄里的钱都是老板个人资产，有人借贷的时候当然是慎之又慎。
莫菲菲就知道事情没那么容易，还得费番口舌才行。
这个冰柜看起来六亲不认（事实上莫菲菲也不是他什么亲，连个熟人都算不上）的样子，走后门是不可能了。威胁利诱？莫菲菲身单力薄手无缚鸡之力，对敌人又不了解，搞不好别个是武林高手呢。自从见识到她认识的那些人个个都会飞檐走壁舞枪弄剑之后，她就对古代武术的普及性表示了赞赏，一点不比九年义务教育的普及率低。指不定就和现代的交谊舞一样，是个人就能随便扭两把。不打无把握的仗是莫菲菲的原则，威胁的路是走不通了。
利诱就更加不行，人家钱比她多啊。
画外音：莫少爷，这回没辙了吧，嘿嘿~
NO，莫菲菲怎么会没辙。利诱是要的，谁说莫菲菲要用现金利诱来着，大家不知道有很多东西比钱值钱吗？比如说，一个赚钱的好点子就可以让钱生钱。
于是莫菲菲对姓沈的道：“虽然我现在没有五十万两，但是只要你借我钱，一年后我不仅能还你五十，自己还能赚五十万。”莫菲菲笃定了，那姓沈的跟自己一样是个财迷，至少是个生意狂，不然上次也不会冒失听她说房屋中介好做，不经调查不经证实，居然就毅然去做了。这需要极大的魄力，除非他们家钱多烧得慌他才会瞎折腾，很明显不是。
“哦？不知道莫公子要做什么生意？居然有那么高的利润？不会是非法生意吧？”想刺探军情，这次莫菲菲不会上当了，不然搞不好还会被他抢了先机。
“什么生意我是不会告诉沈公子的，这是商业机密，毕竟有前车之鉴。”
沈天启难得露出一丝丝尴尬的神色，不过一闪而过很快就恢复神色：“莫公子不说，我如何相信你的话，毕竟这么多钱不是儿戏。”
“你只要相信我赚钱的能力不低就行了。我想沈公子肯定调查过我，知道我所言不虚，没有把握的事情我不会做，亏本的买卖更不会做。为了证明这一点，我不吝啬先付点利息。”
沈天启默认了调查过莫菲菲的事实，不动声色问：“什么利息？”一副你就是说了我也要掂量掂量你说的话值多少钱再衡量要不要借钱的德性。
“敢问现在你们通泰钱庄的主要业务是什么？”
“当然是别人存钱，我们用实力和信誉兑换银票，收取一定的手续费。不容否认，也会做一些投资。放贷收取利息也是主要收入之一。”
“你们放贷的手续是怎样的？”
“看借贷人的抵押物来决定贷多少，到了还款日期没有连本带利还清就拿抵押物抵消。”
“如果想借的钱比能提供的抵押物还要多的时候呢？”
“那么我们就要借贷者提供两名保证人，债主还不了钱就找保证人还！”
“照这么说我都有小王爷做保证人了怎么还不行，是不是嫌弃小王爷分量不够？”
“我们斗得过小王爷吗，哼！”
无语……原来人家是认为她打着小王爷的名号借霸王款，到时还不了钱脚底抹油了也没办法，谁敢去找小王爷麻烦，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民不与官斗，就是再有钱的民，也斗不过有实权的官。中国自古以来就是政治至上啊，有钱的不如有权的，人家可不糊涂，看得明明白白。
“不知道你们借贷的生意占总份额的多少？”
“大概三成。”
“有没有还不上钱的？”
“自然有，哪家钱庄没坏帐。”
“如果我有办法帮你们把借贷生意提高一倍，把坏帐率降低一倍，你觉得这笔利息够不够重？”
饶是冰柜，那千年不变的表情还是微微动容：“哦？假若真可如此，自然够重，我也会相信莫公子绝对有一年赚一百万两的能力。”
“想提高借贷的比率，很容易，只要把借贷名目增多就行了。什么东西在生活中不可或缺，且又开支巨大？——买房、结婚。”
莫菲菲分析，古代虽然实现了“居者有其屋”，姑且不论那房子是大宅还是草房，反正总不会缺少遮风挡雨的地方，连流浪汉和乞丐也可以住破庙。但是很大一部分人，是借钱盖的房子，借亲戚的、朋友的、邻居的。钱嘛，可以慢慢还。忽有一日借主有急事来催债了，还不上怎么办？只好卖身，反正人口买卖不犯法。因此借钱的人莫不提心吊胆，见到债主就战战兢兢，生怕别人一开口就提还钱的事。久了，不如一见债主就躲着走。所以向熟人借钱最伤感情，父母的还好，大约总可以赖得掉，别人呢？借高利贷更惨，还不上钱搞不好就是等着收尸。
结婚也是古代人很重视的一件事。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三岁的小孩都明白这个道理。没钱也要娶媳妇啊，媳妇和房子一样重要。
莫菲菲喝了口茶（沈天启一来他们就转移到内厅坐着慢慢谈）继续说：“你们只要针对买房和结婚推出专门的贷款，一定会有市场。以前钱庄借钱基本是限定还款日期，到了时候就要连本带利全部付清。你可以换个做法，采取分期还款的方式。来借钱的人要先评判他的收入、每个月还钱的能力，制订还钱计划。比如说我要借一千二百两，但是我每个月只赚十两，除去必要开支每个月可以还五两。那我可以选择二十年还清（最高还款年限为三十年）。”
“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呢？对钱庄来说，首先还款年数越长，利息越高，到最后还的钱可能是借的钱的几倍，那么自然赚的也越多。二、借款规则变了之后，很多人都有了还款能力，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