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贱钟情,权少臣服-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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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昨天在医院的那一幕,李堂面对陆三,是心虚的,什么话都没敢说,他以为,在陆三面前不提起蒋雅,陆三会好一点。
吃了晚饭,小讲讲奶声奶气的提醒李堂,“爸爸,我们说好要去找妈妈。”
陆三在收拾碗筷,没插话,像没有听见小讲讲说话。
李堂看着她走向厨房的背影,跟着走了过去,站在厨房门口,“蒋雅出院了,住在酒店里,昨天答应了讲讲,今天要过去找她。”
陆三‘嗯’了声,该干嘛还干嘛,头都没回一下。
李堂本来想要解释的话,被陆三无所谓的反应挡了回去,他欲言又止的听了片刻,转身带着讲讲,出了门。
听到门口车子离去的声音,陆三停下了手上动作,茫然不已。
她这像什么样子?到底是在意还是不在意?装给谁看?大方给谁看?
苦笑一声,她深吸一口气,拿起了碗筷,开始冲洗。
忘掉那些不开心的,做个简单的幸福小傻就可以了,她要的生活,很简单很简单,只要他晚上回家就好。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三个小时过去了,陆三没有等到李堂的人,却等到了他的电话。
他说,讲讲赖着和妈妈在一起,不让他走,他今天就不回来了,陆三还是‘嗯’了声,挂了电话。
那头李堂被陆三的反应刺激到,她到底是懂事?还是对他如何根本就不在乎?
这几天下来,他们俩谁都别别扭扭的,可就是不找机会好好沟通,陆三忙着上班,李堂忙着两头跑。
为了躲开让自己不开心的事情,陆三学会了去应酬,跟池木修去了几次酒会,在那样的场所,倒是让她学会了一些东西,其实,和在家里的时候跟大家在一起玩儿的时候一样,想简单些,就很容易了。
蒋乐偶尔会约她出来吃饭,她就去,他们是朋友,何况还有闵青。
陆三自己心里其实知道,她或许是在赌一口气,可这口憋屈的气时间久了,她等待他们回家的时间越来越长的时候,她没有耐心了,她没有力气了,真的就不再特意去麻痹自己了。
李堂在马不停蹄的替蒋雅找房子,他恨不得赶快和她撇清了,她幸福了,他就没有那么大的心理压力了。
对蒋雅,他甚至有负罪感!而讲讲,更是黏着蒋雅。
现在的情况和过去不一样了,蒋雅对讲讲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讲讲当然更黏人,这是蒋雅想要的。
家里的陆三洗了澡,吃着苹果,手里拿着闵青推荐给她的书,逐字逐句的看着。门铃被人摁响,她放下书,往门口走去。
164 我爱你你知道吗
摁响门铃的,是蒋乐,还有被蒋乐懒懒散散肩膀架着的李堂。
陆三打开了门,蒋乐就把李堂松开,陆三接住了他,蒋乐眼神奇奇怪怪冲她笑着,丢下人,转身走掉。
今天晚上李堂约了蒋乐出来喝酒,问了他很多事情,说了很多话,酒不醉人,人自醉。
李堂知道,最近陆三和蒋乐、闵青走的近,他有心问她,有心跟她说说心里话,可陆三总是无所谓的表情,让他开不了口,只好猜测着她的想法。
而陆三,对他现在没了之前的感觉,这是一种很糟糕又轻松的态度,陆三自己既心疼,又心酸,只能渐渐麻痹自己,把自己重新包装起来,就成了现在这副好像对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关上门,把他扶到房间里,陆三问他,“要去冲澡吗?”
他身上的酒味不是特别刺鼻,倒有与往日不同的味道,陆三并不讨厌。
讲讲今天又没有回家,看来,是又留在了蒋雅那里,她就没问。
一条腿悬在*沿,多半身体躺着*上,左手臂搁在闭着的眼睛上,李堂苦笑,她都不问他好不好?她都不在乎他为什么会喝酒?
陆三见他不说话,笑得她心里极度不舒服,心往下狠狠一坠,让她想哭。
多少个等不到他的夜晚,陆三警告过自己,别傻了!心不要再为他跳动,可这一刻,她的心,还是会为他而难过。
撑起胳膊,陆三打算到浴室打水给他擦脸,李堂却快她一步,猛地抓住她手臂,将她带到自己怀里,陆三一个脚步不稳,趴到了他身上。
李堂目不转睛牢牢锁住陆三慌忙而些微错乱的神色,微微一笑,她还是在意他的,她还是和过去一样,会很容易害羞。
陆三偏头低声开口,“你要不要去洗澡。”
李堂手臂用力,将她离开自己的身体揽入怀中,疲惫,又难过着,“小东西,我爱你你知道吗?”这些话,一觉醒来的时候,他不会承认就对了。
陆三没有回答他,挣扎着要起来。李堂手臂又用了下里,将她紧紧困在怀里,“我对蒋雅,什么都没有,可她是讲讲的妈妈,讲讲不可能不和她接触。”
陆三鼻子堵得慌,她不想这样。
前面铺垫的差不多了,李堂情真意切的鼻音浓重,“陆三,我不是神,我是人,也会有感情。我爱了,我累了,不要再折磨我了,乖乖过日子不好吗?”
她苦笑,他也会累吗?那如果她的心早死了呢?
蒋乐告诉他,陆三最近很不好很不好,可是他呢?他一样不好!
他知道她最近常常应酬参加酒会,每当她身上带着酒气回来的时候,他会心里发堵,那种滋味,很不好受,而蒋乐,更是毫不遮掩的告诉他,对陆三有非分之想,就等着他和陆三分开以后,他就追求她。蒋乐说,要不是她不同意,他不介意做他们婚姻里的‘男小三’!
蒋乐给他看了他手机里陆三熟睡时候留着眼泪的相片,那是蒋乐带她去酒店那晚偷偷拍下来的,不知是她做了梦,还是怎样,蒋乐就拍到了那么一张令他心碎的照片。
他好不容易才把她娶到,他好不容易才打动她,让她肯接受他,现在她又恢复了他刚见到她时候的模样,他很苦恼。
这*,蒋乐找了蒋雅。
没有讲讲的早晨,夫妻两像过去一样,李堂早早起来做了早餐,陆三起来时候,他已经什么都准备好了。陆三准备出门上班时,李堂吻了她一下,笑着跟她说,“路上小心。”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陆三憋在心里的话,问出了口,“你昨天晚上说什么还记得吗?”
李堂脸色平静,“嗯?对了,昨天晚上我怎么回来的?我记得和蒋乐在一起喝酒了。”
陆三,“……”
李堂凑到她眼前,刮她鼻子,腻歪发音,“不会是你把爷接回来的吧?”
陆三轻轻打开他手,转身走人。
走了几步,她很费解,“你真的不记得昨天晚上说什么?”还哭了呢!她是被他的眼泪感动的。
李堂糊涂,“我昨天说什么了吗?”
陆三转身,低低骂了句‘不要脸’,重重踩着高跟鞋走人。
李堂却似乎看到了心结解开的人,笑看她的背影,给蒋乐发了个‘谢’,惜字如金。
蒋雅的房子找到了,李堂出钱给她另外买了一套,算是对她亏欠的弥补。
至于讲讲,还是跟着陆三和李堂,偶尔他想要找妈妈的时候,他们会送他过去。只是,再重新和讲讲接触,陆三发现,不像过去那么轻松了,讲讲的态度,和过去也不一样了。
讲讲有时候对她,甚至会有莫名的敌意。
一个下着小雨的下午,陆三开车接了讲讲回家,讲讲问她,“妈妈,你要生小宝宝吗?”
陆三好奇,柔声柔气地问他,“讲讲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讲讲有些不耐烦,“你就说嘛!你到底要不要生?”
陆三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反问他,“那讲讲希望妈妈生不希望?”
讲讲看了她好一会儿,什么都没说,丢下手里的玩具,跑上了楼。
陆三愣在原地,看着小家伙闹情绪的消失,心里难受了下。
李堂的情况,是根本就不准许他们再生第二胎的,有讲讲一个人就够了。可讲讲的问题,还是让陆三多想了,小家伙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怎么就和她不亲了呢?
正想着讲讲的小小内心世界,陆三的电话响了,看了眼来电,是闵青。
“贤妻良母,在家干嘛呢?”
陆三撇嘴,“没干嘛。”
“出来吃饭呗!”闵青每次都这样。
陆三看看楼上,“哪儿?”
说了地点,说了大概时间,陆三要等李堂回来,要不然讲讲没有人带,闵青都习惯她了,“成,阿堂回家了你过来。”
没过半个小时,李堂回来了,陆三跟他说晚上不在家里吃饭,让他和讲讲自己吃。
“和谁约好的,都不带我们。”李堂故意酸陆三。
陆三很是无奈,还在为讲讲揪心,回答李堂的时候,没多大情绪,“闵青。”
李堂知道呀,只要是闵青约的,必定有蒋乐那家伙,厚着脸皮耍无赖,“等我一下。”
上楼抱了讲讲,他就跑了下来,“走,出发!”
陆三看他,“你干嘛?”
李堂理直气壮,“和你一起吃饭呀!”
陆三被他噎得没话说,只好和他一起出了门,陆三特意看了眼小讲讲,还是原来的小人儿,怎么就感觉天差地别了呢?
他们一家三口到了地方,发现不但蒋乐在,就连樊遗爱都在,闵青楞了下,“哟!二少!您老人家也有时间赏脸呐?早知道咱换地方啦!”
她定了个小包,刚开始她就算了她自己和陆三、蒋乐以及他。
陆三也愣了下,她只听闵青说过,可没见过樊遗爱,每次吃饭,要么是她和闵青,要么就加上蒋乐他们三个人,没其他人,这是陆三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人。
樊遗爱对陆三,却是熟悉的,当初池木修找到她,还是他的功劳。
见李堂抱着孩子,樊遗爱对他笑着,那笑,还是那么让人讨厌。
这顿饭吃的,时不时加点火药味,樊遗爱总是挑衅,蒋乐更是不嫌乱的煽风点火,中间闵青忙着左右逢源,算是把她给忙死。
吃了饭,闵青让去唱歌,李堂想回家,可陆三不说走,他也不开口。
陆三有心想走,跟闵青说,闵青挺着都快生的肚子跟她撒娇,“嗯……你是陪陪人家嘛!好不容易出来玩儿。”
蒋乐也说,“就是,难得你老公孩子一起出来。”说完,他还欠揍的上去捏小讲讲的脸,小讲讲往后躲,他就走到陆三跟前,勾肩搭背的,毫不顾忌李堂的黑脸,一胳膊揽着陆三,一胳膊揽着闵青,走在最前面带路。
后边哥俩加上小讲讲,没一个好脸色。
到了ktv,陆三发现,只有他们三个人的时候还好,玩儿的开,多了两大一小,她什么都不想动,就做个规规矩矩的陪客,坐在闵青跟前,看着她一首一首唱下来,和蒋乐抢拿手的歌。
陆三看到歌单上那首殿堂级乐队的‘*’时,以为是李堂点的,想到那个夜晚,她脸色微变。音乐响起,蒋乐的声音随着而起,“送给我两位美丽的*。”
陆三看到,李堂的脸色更僵硬了些,而小讲讲,一直在吃果盘里的水果。
与刻在脑子里的旋律重叠,陆三脸低了下,没敢抬,她没发现,旁边的闵青似乎比平时还要安静了些。如果按照闵青的态度,这个时候,她应该更闹腾才对,樊遗爱在呀!
165 一曲千千阙歌送给最爱的人
蒋乐唱完‘*’,闵青夺过他手里话筒,对着樊遗爱,故意嗲声嗲气咋咋呼呼,“当当当!一首‘千千阙歌’,送给我最爱的人!”
樊遗爱配合地拍手鼓掌,陆三看得出来,他是多么的应付,那笑,都不是发自肺腑的,像在演戏。
她都能看得出来,她不信那么聪明的闵青看不出来,担忧的看唱着歌的人。
闵青看着歌词,挺着肚子文文静静的在她身边,用情至深地吟唱,“来日纵是千千阙歌,飘于远方我路上,来日纵是千千晚星,亮过今晚月亮……”
陆三和蒋乐都为之所动,往常和他们在一起,闵青总是疯疯癫癫,那个要么大骂人的,要么最搞的,这个时候的她,却是仙境一样的人。
“如流傻泪,祈望可体恤兼见谅
明晨离别你,路也许孤单得漫长”
“临行临别,才顿感哀伤的漂亮
原来全是你,令我的思忆漫长”
一曲千千阙歌唱完,闵青长长松了口气,笑着跟大家说,她玩儿够了,有些困了,回家睡觉。
蒋乐骂她‘疯婆子’,以为她要赖着好不容易求来的樊遗爱送她回家,闵青却自己得瑟地转着车钥匙先所有人一步离场。
就是个脾气古怪的人,陆三因为李堂和讲讲在,就没跟着她,和蒋乐告别,回了家。
就是个作货!
从这天以后,陆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闵青,她以为闵青都快要生了,是腻歪着孩子的父亲,闵青自己都说了,他们大概是要结婚了,没主动和她联系。
艳阳高照的中午,陆三下了班,回到家,看到陆四出现在她家门口,一问才知道,等等有孩子了。
“我知道啊!”陆三现在考虑问题都没有以前灵光了,直到看见陆四眼底的伤,她才意识到,那个时候等等说怀孕,是假的。
可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