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翻身-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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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惯例,接下来是不比龙舟赛逊色的文墨会,今年的比赛设词、书、乐、工四组,我们设了四处擂台,请大家遵守秩序,按照各自的选择到不同的擂台抽签,准备比赛!”梓州府衙的一位官员站在搭起的高台上大声说道。
骆灵问唐泽:“咦?你不是说什么都比么,怎么这位大人说的,只有这几样?”
唐泽笑道:“文墨会可不是一天,要连续举办三天,这三天中,大大小小的比赛不知有多少,那些都是民间的各行商家、各位乡绅、名人贤士之流出资举办的,唯有今日开局的是官方举办,每年比的东西略有不同,去年比了五组,今年减了一组,是四组,去年比的是诗、画、棋、乐、赋,反正都在文人雅士擅长和喜爱的项目上调整。”
“原来还是可以随便调整的啊!”骆灵点了点头,觉得自己还挺占便宜的,若是考的赋,她还难为些,诗词可就难不倒人了,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她随便吟两句出来,在京城就引起了哄动,对付这些人,更不在话下。而且她还有齐王这个大能人在,其实就算考赋,考骈文,想来也难不倒他。
“词书乐倒好理解,这工的范围可就大了,不知道什么才算?”骆灵没有考虑到,齐王却想到了,开口问唐泽。
唐泽对二人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详细解答了一番,两人这才明白,这工考的就是奇巧,说白了就是小发明,这一项要讲运气,评委就是高台上那几个梓州名士和知府老爷,你发明的东西得到评委的喜欢,自然能够胜出
听说这里的知府大人是个爱才之人,有些没得名次,但实有才华之人,后来都被他招到了衙门,给予了相应的职位。
骆灵觉得挺有趣,没想到梓州人还挺重视“发明创造”,心思略动,不知道自己那个东西能不能博得评委喜欢?虽然不是她做的,可是创意是她提出的,那个她最喜欢的乐器,在离开湖州的前一天,她从邱实那里取了出来,一直用布包了放在箱子里,都没机会给她调试。邱实还根据她以前随意说的一些话,在里面装了机关,点子是她出的,他也没拿出来试,一说她就明白怎么用。
齐王笑了笑,问道:“比的是四组,是各评各的第一,还是四组都比过,再看总成绩?”
唐泽说道:“既叫才子,又岂能只擅长一项?设四处擂台,就是要评出四个单项第一来,然后这四人再交叉比过其他项目,依名次评出最优者。”
“原来你们知府大人很看重全面发展,不偏科!”骆灵笑道,这位知府大人可是把文理科和艺术都给考了,估计就差体育了,也不对,赛龙舟不是体育么,列为单项考核了,没计入总成绩。
她不由得笑了,这种比赛让她有点回到过去的感觉,对接下来的赛事更加期待。
“除了工科,我想另外三项,我们都可以稳拿第一!”齐王笑道。
“你很有信心啊!”骆灵说道。
“有你在,我自然有信心!”齐王笑道。
“可是明显的你的信心还不算足,”骆灵说道,“不是三项,而是四项,我们要争取四项都拿第一,我们要做四项全能!”她冲他握了握拳头。
说罢将向唐泽,放大了声量问道:“对了,既然取的是四项之和,那擂台比试,是不是可以四项都比,若是同时拿了第一,岂不是就直接胜出了?
唐泽愣了一下,方才这两人说话时,说的是悄悄话,没给他听见,现在一听,不由得心道,这两人看来还真是些本事的,不然不会如此问话,遂答道:“夫人说的是可行的,不过自文墨会开办以来,人人都是挑自己最擅长的一项比赛,胜出了再行比过其他的,排出名次,并未有同时参加几项比赛的情况出现过。”
骆灵点头道,“那我们就去取号抽签吧,不知唐公子要参加的是哪一项
“我也是与同窗组队,这样把握大一些,去年我独自一人参加,只得了画艺第一,结果对手是两个兄弟的组合,他们作诗时一个先作,一个帮着修改,略胜我一筹,最后我就败在他们兄弟之下,今年特意寻了个文采比我好的同窗,但愿能得第一。我的书画在梓州小有名气,相比之下,在书法上胜出的机会要大些,我就参加书法组,齐公子与夫人呢?”
齐王笑眯眯地看着他,这会子他的神色相极了当初那个傲气的齐公子,“我们四组都参加!”他拍了拍唐泽的肩,“抱歉,去年你还得了个单项第一,今年你恐怕连单项第一也得不到了!”
唐泽看着齐王携了骆灵的手飘然前去,愣在当场。这男人……不是个商人么,哪来的这般傲气?唐泽撇了撇嘴,表示不信。
领了签号,四个组的位置各不相同,骆灵以为工组的人会少,没想到却比其他都多,她抽了个较大的两位数,看来要排很久,不过书法组她抽在了前面,不由得看了看唐泽,替他可怜。
齐王从小在宫里没娘亲痛爱,又自小懂事,加上皇上的偏爱,自小就学了不少东西,书画一道尤其精通,否则骆灵也不会只在喜帖上写三个字,就想让他认出自己来。
乔夫人与丈夫牵着两个孩子过来,对他二人道:“一定要尽力,我们在下面给您二位加油!”知道齐王和王妃不愿暴露身份,他们未行礼,两个孩子好奇地在两人身上扫了一遍,而后小男孩盯着齐王,女孩子盯着骆灵,脸上都是崇拜之色,骆灵想,一定是乔夫人给他们讲了什么。
她走过去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和齐王拉着手走向了标着一个大大书字的擂台。
“两位是组合?”这个特殊的擂台上,没有擂主,只有考官,考官穿着官服,墨绿长袍,黑色纱帽,正是大庆朝文官的标志性穿着。?
第164章 以假乱真
“正是!”齐王与骆灵一起答道。
考官略微有些不满,哪个参赛者上来,不是一口一个大人,这两位还真是省略,一点也不礼貌。
“请到前面挂着的白绢上,随便写一行字,不得超过三十字,限时半刻,既然是组合,必须两个人都写,互相配合,只有一人写是不行的。”考官公事公办地说道。
“如何配合?”骆灵问道。
“你们自己的事,我如何知道?”那考官翻了个白眼。
齐王摇头笑了笑,牵了骆灵的手过去,笔架上各种型号的笔都有,两人各挑了一只称手的。
“写什么?”齐王问道。
“只写一行字,如果光看字,说不得有人水平相当,实难说谁的更好,这一组比赛,应有其深意在里边。”她略作思索,回答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咱们得创一个新字!关键是你我笔迹全不相同,你的字绢秀,我的字刚劲,只写一行,配在一起很是突兀,这点咱们就占了劣势,得想法子解决了这个问题才好。”
骆灵轻笑一声,说道:“你还是先想想咱们写什么吧,我们思考的时间并不多。”她看了看水漏,开始计时了。
“有了!”齐王突然道,“咱们写个对子好了,一个上联,一个下联,这样就工整了,就算字不同,也一样好看,这样也合了字数,对子用词不多
骆灵拍手道:“好主意!就这么办!我正好有个对子,不多不少,三十个字。”
“好,你念,我写!”齐王道,站到了骆灵的右边。
骆灵却道:“不!你到左边来,你写下联,上联空着我来写。”
“为何?”齐王疑惑道。
“你只管听我的好了,快些,虽说没几个字,可是我们的时间也不多,快到了!”
齐王依言站到她的左边,提笔蘸墨,在半边白绢上写下她念出的下联:春牡丹,夏芍药,秋菊冬梅,我是探花郎。一边写,一边心想,上联是什么?他自诩才高八斗,一时半会儿却也想不出,只觉得春夏秋冬四季花朵都嵌了进去,末了一句“我是探花郎”,细细品味,甚是精妙。
他这边还在思量,骆灵已提笔往右边落笔,齐王回过神来去看时,她已写完了,一看之下,还未来得及品读上联,已是让他大惊失色,只因那笔迹完全不像骆灵的字,与他的一般无二,倒像是这上联本就是他写的一样。
齐王冲了前去,仔细察看,一横一竖,一撇一捺,果真看不出分毫差异来。
“你什么时候学会了我的笔迹?”他的眼中带着疑惑。
骆灵噗哧一笑道:“嗯,在家里的时候,不是常陪着你在书房共事么,看得久了,自然学了几分精髓。”
齐王叹息,这哪里才得几分精髓,完全可以以假乱真,摇了摇头,他道:“若是你要害我,单凭这笔迹,就可伪造证据定我的罪!”
骆灵上前握住他的手,隔着面纱,目光落在他脸上,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道:“你若想定谁的罪,只要给我三天,一样能行!”
齐王的面容出现了一丝波动,不过很快恢复了正常,他说:“涵儿,你是个天才!”
骆灵调转了目光,看向围在白绢前议论纷纷的几位裁判,心道天才二字,实是与她无缘,他不知她学会这一手用了多少年,整整十二年,而疯子告诉他,他学会这一手,只用了三年,那个人,才是当之无愧的天才!古玩字画,赝品真品,偷梁换柱,以假乱真,这也是她过去的一部分。
“好联!绝!妙!”评委一,一个长胡子的儒生面色通红,右手握拳击着左掌大声道,他未着官服,年纪见长,能身在此作裁判,想来不是一方大儒,就是退隐的官员。
“东启明,西下月,南星北斗,谁是摘星手?春牡丹,夏芍药,秋菊冬梅,我是探花郎!”他大声将整个对子念了出来,一边念一边晃着脑袋,欣喜不已。
骆灵与齐王对看一眼,顿时无语,现在比的不是书法么,怎么评起对联来了,这评委有点本末倒置了。
“两位,不知此联,是哪位大家所作?”儒生问道。
“让先生见笑了,此乃我夫妻二人游戏之作,自是小妇人出的上联,我夫君对的下联!”不待齐王回答,骆灵抢先说道。
“这……这这这……”儒生瞪大了眼,目光在骆灵与齐王之间扫来扫去,“当真?”
“小妇人难道还敢骗先生不成,我夫志不在读书,醉心于商,小妇人时常相劝,想他进入仕途,免得埋没了一身所学,以他之才,就算中个状元亦不在话下,于是我二人相争,这便是此联的来历。”
骆灵在这儿吹得开心,齐王却听得一头汗水,这妮子还真能扯,只得无奈地陪着干笑。
那儒生摇头着喃喃自语,也不知他在说些什么,齐王提醒道:“先生,咱们比的是书法,您能不能给作个评判,比起前面的,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哦,啊啊!”老头似是不知道怎么说话了,啊了几声才反应过来,与另外两名裁判商量了一下,大声说道:“字大家都看到了,笔法浑然天成,笔锋分明,转折圆润自然,毫不拖泥带水,刚劲中透着绵柔,绵柔里带着刚劲,这幅字可说是老夫见过最佳之作!最关键的一点,这幅对子乃是两个人手书,上联与下联,并不是同一人所写,但是大家看看,若不是亲眼所见,定以为是同一人所为,简直找不出一点瑕疵,本席与其他二席商量决定,四号参赛者暂判第一,若是自认不如他俩的,最好就不用上来比了,自动弃权吧!”
居然有劝人家自动弃权的,还有这样的考官?骆灵不禁好笑,不过老者对他们夫妻评价颇高,而且这样一来,更是给他们减少了竞争者,心下挺感激的。要知道她虽然嚷嚷着要拿第一,那只是给自己打气的手段,此间有才者居多,更何况世事难料,尤其评判权掌握在裁判手中,这种事,任何人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两人接下来看了看,被那长须老者一说,竟然真的有弃权的,连着又上台几个,终是没有人超过他们这一对。确实有了这样的创意与佳作,印象分先就高了,后面的人想要超越,实在很难。
齐王冲骆灵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英俊明朗的笑容瞬时晃花了多少女子的眼,不断有秋波落到他身上,看得骆灵心中都翻起了一丝醋浪,抱怨道:“该带面纱的不应该是我!”
齐王却无以为意,他的眼里自始自终只有一个骆灵,根本无视了周遭的一切,诧异道:“什么?”
骆灵指了指一个正脸露花痴盯着齐王的姑娘,齐王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皱了皱眉,笑容顿时不见,露出几分不悦。那姑娘见他看过来,脸上刷地浮起一层红晕,见他皱眉,红晕又一下消失不见,面色一下变白。
齐王的目光冷冷一瞥,很快收回了视线,对骆灵道:“那些人,理他作甚?”
“怎么,还看不上啊?是不是觉得比不上那个林薰儿?那你看左边柳树下那个呢?”骆灵手指再转,所指之处,站着一个千娇百媚的姑娘家,二八年华,轻风拂面,临水而立,面上没有遮掩,娇媚的容颜,白嫩的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