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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从白蛇传开始-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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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采臣又学到了一招。
    这边正说着,突然有人大声道:“圣旨到。宁氏学子采臣仙芝接旨。”
    三五个锦衣缇骑,护着一太监到来。
    汴京的官家有圣旨给自己。宁采臣吃惊不小,钱县令愣了一下,立即张罗着桌案香烛,一切准备好了。太监才展开圣旨念诵。
    宋徵宗不愧是历史上有名的文艺皇帝。一份圣旨也能写得华丽异常。
    去了一大堆的修辞。总之,这圣旨就一个意思,即宁采臣文笔非凡,诗好词好故事也好,虽有放肆之言,但真文士大风流,特赐“天下名士”称号。
    这份圣旨辗转起伏,宁采臣差点就吓出个好歹来。他不是怕赵官家直接杀了他,因为有宋一朝,还没这样杀过文人。他就怕他顶了柳永的窝,成了奉旨写诗“宁三变”。
    现在好了,不仅没有处罚,反而多了个名士称号。
    名士一词,源于我国古代魏晋时期。魏晋多名士,他们的特点:多隐居,峨冠博带,说怪话但博学多才,形貌潇洒,偶尔也有放浪形骸的。俗语有云:从来圣贤皆寂寞;是真名士自风流。
    所以这名士是极为了不得的。首先一个名士,这名望就少不了;其次,这魏时的名士可是骂过曹艹的,曹艹都没有因此写名士,可见这名士的含金量。除非有人自比曹艹还坏,否则今后无论宁采臣说什么?都不可能以言罪人。要知道此时曹艹由于没有后世毛太祖的平反,可是臭得一塌糊涂,少有人能比。
    只是宁采臣不明白的是这宋徵宗爱好书画,所以知道自己的诗词可以理解,可是这通俗白话的故事本子,他也听得入耳吗?又是什么人读给他听的?
    想不通,实在想不通。唯有的可能是故事本子的悲剧人生与他产生了共鸣。
    一说艺术,文艺青年,便能想到无病呻吟,活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一种天生我才无人识的孤苦。
    真正的文艺青年是天生的悲剧者。从这点上说,无论是《凤舞九天》,还是新《笑傲江湖》,都能找到这样的人。只不知这宋徵宗是与哪个产生了共鸣。
    不同的人对这“天下名士”有不同的理解。
    传旨太监传完旨意,才注意到这么多人。“哎哟…这么多人,使棍弄棒的,是干什么呀?”
    钱县令一听,乐了,立即把事情前因后果告诉了他。看这架式,是想撒手不管了。
    他是精明,有了宫中太监在,这事弄好弄差了,全都与他无关。弄好了,这官场上文人们是不会与太监记功的;弄坏了,这自然是太监的错,太监做错事,难道不正常吗?
    传旨太监还年轻,没有这么多的心思,身子一扭:“哎哟…我当是什么事呢?这有什么难断的呀?圣上不是在圣旨上说了吗?是真名士呀自风流。几个小娘,又有什么?”
    这就是传旨太监的理解,皇上都说风流了,还为此下了旨。怎么?难不成还想抗旨不遵不成?
    钱县令是没想到这圣旨还可以这样理解,可这样理解也不能说错了。除非谁拿着圣旨去找皇上,问问这风流到底是个什么意思?然后再下一道旨。
    先不说这样的旨意讨不讨得下来,单为这样的事,也不至于。
    南山村的村民听了这样的旨意,全都傻了。那群女子却欢天喜地,山呼官家万岁。
    南山村还指着这群女子生娃呢?哪儿能愿意,纷纷反对。
    传旨太监从怀中抽出丝巾,小指一翘:“都吵什么吵?这可是圣旨。圣旨是什么,知道吗?那就是金口御言。吵吵吵,你们以为这是你们自家商量事儿呢?全都听仔细喽!谁敢再吵,便是抗旨不遵。抗旨不遵,是要砍头的。吵吵吵,再吵,全把你们充军喽!”
    太监怪不讨人嫌,居然当着一群军卒的面,说要把别人充军。实在是寒人心的狠。
    大宋不顾军伍久矣,就是太监也不觉得军伍有什么用。
    轻轻沾擦一下嘴角的水迹,传旨太监对宁采臣说:“宁相公,大名士,快来接旨吧!”
    圣旨已下,还是这样的圣旨。甚至以圣旨的华丽修辞,有极大的可能是宋徵宗亲手书就的圣旨。
    这可是其本人亲自书写的瘦金体,不是书法爱好者是绝对体会不出其中的心情来。
    如果普通人想理解,就需要举例了。后世宋徵宗《瘦金千字文》以1。4亿元拍卖。
    圣旨要比千字文高贵的多,这已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了。
    在接过圣旨的瞬间,只见宁采臣浑身一震。因为从圣旨上传来了一道龙脉皇气。
    赵家官人的皇气与八百里水泊梁山一对撞,宁采臣便知道他又面临选择了。
    龙气在身,永远都只有一道,谁见过哪个人身上有几道龙气的?更何况赵宋龙气与粱山龙气还分属敌对。
    (未完待续)


第173章、名士印起
    分属敌对的龙气在宁采臣体内对峙,使得宁采臣只有两种远择。
    一、帮助赵宋龙气吞噬梁山龙气;二、帮助粱山龙气吞噬赵宋龙气。
    同是以黄色为底色的龙气,共处一室,就有了高下之分。赵宋的龙气黄色很深。梁山的龙气却黄中带青,就像未熟的果子。
    百里蛇,千里蛟,万里的龙。
    无论是从龙气,还是历史。宁采臣对梁山都没有多大的信心,再加上也许今后王伦不会死,依然是寨主,他就更加没有信心了。
    下定决心舍弃粱山龙气。
    念头方起,《黄庭内景经》又动了起来。这次不是重组,而是一口吞了粱山龙气。
    吞完还没完,书页中竟浮起一方古朴印信。
    印信来自头顶吸收宁采臣如官运,转化为外黄字红的印信。那印为人道之印,也称官印。与一般官印不同的是,它竟自动联结了信仰线,那全是宁采臣救助过的世人,他们或祷告,或在家为宁采臣立了生祠,奉献出他们的信仰。
    官印吞噬了信仰,印上的字迹浮出“名士印”,大放光华。
    “吱…”有来不及逃离的恶灵,直接化了灰烬。
    茅山道士想不到宁采臣身上竟会有这么神奇的事发生,更是不敢出声,什么都忘了。
    “名士印”送出一道信息,是官印的由来。
    初,名士为名望高而不仕者。
    《礼记。月令》:“﹝季春之月阒詈睿该浚裣驼摺!敝Pⅲ骸懊浚皇苏摺!笨子贝锸瑁骸懊空撸狡涞滦姓昃朗跬鳎跽卟坏贸迹硬辉谖徽咭病!焙夯缚怼堆翁邸0汀罚骸巴虺酥鳎磺灞按牵乇仪虢唬怂教煜旅恳病!�
    次,学术诗文著名之士。
    《吕氏春秋。尊师》:“由此为天下名士显人,以终其寿。”
    再次,恃才放达、不拘小节。
    《后汉书。方术传论》:“汉世之所谓名士者,其风流可知矣……非所能通物方,弘时务也。”
    宁采臣的名士印,则是刑名之士印。《史记。律书》:“自是以后,名士迭兴,晋用咎犯,而齐用王子,吴用孙武,申明军约,赏罚必信。”
    总结一句话,名士等级为:一等,国之大才,无官位可封者;二等,诗文词句影响深远者;三等,明悟己心,思念通达者;四等,官。
    《黄庭内景经》虽为人道之书,却同有三千大道。官做得再好,也不过是身处局中,争之不脱,是故官为末等。
    “宁相公,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是欢喜的很了,都忘了自己在干什么了。”宁采臣掩饰道。
    圣旨上的龙气入了体,本是欲吞噬敌对龙气,却晚了《黄庭内景经》一步。进去了,便出不来了。
    体中的梁山龙气化为名士印。甚至宁采臣猜想,为官、开悟、推绗人道,其最高名士印可能不再是名士印,而是“受命于天”,毕竟到了那个层次已无官位可酬。
    这类大逆不道的话,是万万不能说的。可却止不住猜想,毕竟这最低的名士印已是龙气所化。再往上,实在是不敢想。
    梁山龙气化印,赵宋龙气并不舍弃,盘旋而上,大有不吞不罢休之意。只是隔着本《黄庭内景经》实在是吞不得。末了,只得化为龙龟样,虎视眈眈,耐心等候。
    宁采臣的解释,传旨太监最是高兴:“噫!这就对了。多少人想要官家的墨宝而不得,可不是欢喜的狠了吗?”
    “是是,我这就把圣旨供起来。”没了龙气,圣旨也就是块黄布罢了。不过他们不知道,宁采臣自然要随应时代大流。
    甚至如果说,他这么做能多得几块圣旨的话,他更是会把圣旨供起来了。
    “去去去,快去。我们先在这吃些茶。”圣旨重要,传旨太监知道宁家丁口少,毫不在意宁采臣的离去。
    “臣儿,这就是圣旨?”进了屋,早有一大群女子围了上来,引头的便是宁母。
    跪接圣旨,她们是没有资格接的,一早回了屋,倒免了男男女女跪在一起的尴尬。
    在法理上还称不上读力人的她们,只有这时才得以围观圣旨。
    宁采臣说是供好圣旨,但这只是个说词。“母亲,家中还有多少银两?”
    “还有二百余两。臣儿,你要做什么?”
    “人家来送圣旨,总是要给喜钱的。”
    “对对,看我老糊涂了。”宁母拍下自己脑门。“臣儿,要多少?”
    宁采臣默算着:五个锦衣护卫,一人二十两。传旨太监要给一百两。“母亲,先给我二百两。”
    不是宁采臣巴结太监,而是不想节外生枝罢了。小小太监也许不起眼,但关键时候一句话,便是天壤之别。
    宁采臣带着银子,并没有亲自分,而是全给了传旨太监。
    “宁相公,你这是干什么?杂家可不是贪财之人。”传旨太监拒收。
    宁采臣笑道:“这是喜钱,不算钱财,图个喜气。这一百两是公公的,剩下的一百两公公再分与护卫大哥。”
    传旨太监不屑道:“一群丘八,要什么银子。得,收了你的喜气。咱家也报个宁号,咱家姓黄,单名一个锦字。今后咱家还要多靠宁相公帮衬一二。”
    听到黄锦,宁采臣都不知道下面是怎么应付过来的。他是一门心思想找夏侯剑问问,这个黄锦,武功怎么样。
    可看了一圈,也没找到人。
    宁采臣受封天下名士,村人们自然要欢庆一番。
    放炮杀猪,又是一番流水席。
    墙内佳人笑,墙外汉子哭。
    完了,全完了。皇上都下了旨,他们南山村的爷们还有什么法子呢?他们除了哭,是什么也做不了,做不到。
    又是男儿落泪时。
    “你们别哭了。你们村的女子,我一个都不会碰。”宁采臣没有那么狠的心,“不仅不会碰,我还会让她们跟你们回家。”
    “真的?”蹲在地上,泪流满面的众男子汉,不相信他们听到的。
    宁采臣说:“回去是回去,但必须是他们真心实意,心甘情愿跟你们走。不能再用抢的。”
    “那不是没人愿意跟俺们走。不抢,谁进俺的穷窝窝。”
    宁采臣很生气。“她们是人,不是工具,也不是商品。谁敢抢,我打断他的腿。”
    “哈!”
    看看宁采臣,柔弱无骨,白面书生。就是以“打断腿”为威慑,也镇不住场面。太弱了,看样子,就不像有能打断腿的力气。
    “你们不怕是吧!那就送官。”宁采臣及时醒悟,及时换了说词。
    一听送官,他们立即面露惧怕色,这是真心怕了。
    村正为难道:“宁相公,这不能抢亲,能有人愿意主动跟我们去受苦?我们村实在是太穷了。”
    “能!一定有的。”宁采臣肯定道,“我也会去你们村看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是是。”应声应惯了,应过话,才猛然想起来,“真的?”
    不是不愿信,而是不敢信。
    “嗯。”宁采臣点点头,他也是硬着头皮上。总不能就这么看着这群汉子蹲在自家门外哭吧。
    这时代的人就相信读书人话。
    刚刚大家还是分属敌对,宁采臣的话一出口,立即便欢呼起来。
    后面的人一开始没有听到,村中三老直接公布了宁采臣会帮他们的好消息。
    众人听了又是一阵欢呼,没有一个怀疑宁采臣可能办不到,他们比宁采臣本人有信心多了。
    “咕咕…”
    不知是哪一个压低声音嚷道:“都一天了,宁相公管饭不?”
    “是谁?”村老生气站了起来,“又是你大个,一顿不吃,能饿死你?丢人不丢人?”
    上人家门前闹,人家不仅大度不计较,还愿意帮忙。你说你怎么能得寸进尺,再让人管饭呢?
    “无妨,本是喜事。人自然是越多越好。大家一起搭把手,一起吃。”宁采臣微笑着。
    “大家走啊!还是人宁相公是好人。给村老帮忙,从来都不管饭。”
    还是那个大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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