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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六朝云龙吟-第2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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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城君娇嗔道:“程厚道,你给我跪下!”

程宗扬嘿嘿一笑,然後扑到榻上。

襄城君连忙掩住身体,“不要!奴家下面还痛着……哎呀,好了,你若是想做,奴家帮你含着好了。”

程宗扬鬆开这个妖媚的妇人。襄城君拂了拂髮丝,轻笑道:“呆子……躺好啦。”

“不好。”

程宗扬道:“你跪下来。”

襄城君白了他一眼,“我是主,你是奴,主人怎么能给奴仆下跪?”

程宗扬一手捂着下身,摆明她不跪下,就不让她舔。

“犟牛!”

襄城君无奈之下,只好屈膝跪在他面前。她用脸颊磨擦着程宗扬的小腹,然後仰脸妩媚地一笑,张口含住他的肉棒,细细吞吐起来。

忽然胸口一紧,襄城君只觉双乳被两个粗壮的重物顶住,接着双手被拉开,身子向後仰去,靠在榻上。

“呜呜……”

襄城君挣扎着想要说话,嘴巴却被肉棒堵住,作声不得。

那汉子按住她的双手,两隻膝盖分别顶住她丰挺的双乳,双脚伸到她膝间,将她双腿分开。

襄城君整个身体都被他控制住,根本无法动弹。身上的男子却是全面占据主动,上面的大肉棒姦弄她的小嘴,中间顶住她的双乳,下面把她双膝撑得大开,使她羞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那汉子把她的小嘴当成肉穴那样捅弄着,小腹毫不客气地压在她如花似玉的俏脸上,襄城君神情却越来越亢奋。她张大嘴巴,喉头被粗硬的肉棒来回捣弄,使她几乎窒息,肺中的空气因为双乳被顶住,也几乎都被挤出来。下体的花蒂迅速充血涨大,仿佛沉甸甸悬在阴唇下,每一次晃动,都带给她难以承受的战慄。

“啵”的一声,阳具从襄城君喉中拔出,带出一股口水。襄城君咳嗽着,眉眼间的媚态愈发诱人。

程宗扬把她往地上一推,龟头顶住她的穴口,然後合身压在她白生生的胴体上。

“呀!”

襄城君尖叫一声,却是那男子第一下就尽根而入,小腹直接压住她鼓起的阴珠。

“好痛……啊呀!”

程宗扬挺起腰,小腹顶住她的蜜穴,紧紧压住她的阴蒂,然後来回碾动。襄城君这下连叫都叫不出来,每次碾到阴蒂,她身体就像触电一样,传来一阵剧烈地颤抖。

“停下!不要……我要灭你满门!快停下呀!”

“求求你,不要再弄它了,奴家都快疯了……”

忽然身上的男子停下来,襄城君刚得片刻的喘息,紧接着就瞪大眼睛。那男子竟然直接用手指捏住她的阴蒂,只轻轻一捻,下体强烈的刺激感,就让襄城君几乎昏厥过去。

然而那男子的手指仿佛带有一股魔力,随着他的揉捏,阴蒂磨擦中的触痛感如同被一隻魔手渐渐抚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用言语无法表达的强烈快感。

“啊!啊!啊……”

襄城君语无论次地尖叫着,妖媚的面孔一片潮红。她跪在地上,极力翘起雪臀,迎合着肉棒进出。程宗扬一边用力顶弄她丰翘肉感的大白屁股,一边伸手抓住她的乳球,迫使她抬起身。另一隻手则伸到她玉腿中间,揉弄着玉户上方的花蒂。

襄城君又白又腻的大屁股像雪团一样被幹得乱颤,湿答答的蜜穴仿佛有一股吸力,不断把肉棒吸入体内。身後男子强健的身体像山一样撞在臀上,沉重而充满力度。她能清楚感受到他轮廓分明的腹肌在自己臀上磨擦、顶撞,火热的阳具从穴口一直顶到蜜穴尽头,蜜腔的腻肉像痉挛一样收紧。随着肉棒的插弄,襄城君情不自禁地尖叫着,一边疯狂地摇着头,柔美白皙的玉颈像要折断一样。

男子强健的腹肌一下一下撞在臀上,就像一位强大的神祗,拥有着毁灭一切的力量。襄城君摇头头,雪臀拼命向後耸起,让他撞击得更加用力,甚至愿意奉献出一切,来取悦神祗。

蜜穴的痉挛越来越剧烈,忽然襄城君浑身一紧,身体每一寸肌肤都仿佛紧绷起来,接着鬆开,刚鬆到一半又再次绷紧。与此同时,一股阴精从蜜穴深处猛地泄出,襄城君张开红唇,却吸不进一丝空气,只能哆嗦着连连泄身。

那根肉棒仍然插在体内,一下一下捣弄着她的肉穴。出乎襄城君的意料,片刻之後,她又迎来了第二波高潮。这一次泄身更加强烈,襄城君整个人都瘫软在地,只剩下被肉棒撑满的蜜穴抽搐着泄出阴精。

当第三波高潮来临,襄城君发出一声悲泣,身体再次剧颤。程宗扬紧盯着她的雪臀,忽然间那隻蜜穴传来一股吸力,软腻的蜜腔紧紧吸住阳具,就像一隻小嘴含住肉棒不停抽动。程宗扬一个没忍住,在她体内剧烈地喷射起来。

这一次高潮分外强烈,襄城君足足颤抖了一刻钟,才渐渐停止泄身。她娇喘着伏在程宗扬身上,双臂拥着他的腰身,脸颊贴在他小腹上,媚眼如丝地说道:“呆子,想不到你这么厉害……”

程宗扬却是心理郁闷,没想到这妇人竟然身怀媚术,让自己刚幹到一半就射了个乾净。

襄城君眼中露出一丝好奇的神情,“呆子,窑子里那个女人的阴珠是什么样子的?”

程宗扬比划了一下,“有碗豆那么大。捏着软软的,韧韧的。”

“她不疼吗?”

“她最喜欢被人捏了。”

程宗扬笑嘻嘻道:“就跟你一样。”

襄城君啐了一口,忽然起身披上红绡,接着板起俏脸,一扫刚才那番媚态,冷冰冰道:“程厚道,今日之事你若敢泄漏出去,知不知道我怎么做?”

“诛我九族。”

襄城君傲慢地扬起玉脸,“以奴侵主,乃是死罪!既然你还有几分用处,今日本君先饶你一次。去找红玉领一吊赏钱。红玉什么时候叫你,再过来。”

被这贱人当成奴仆一般喝斥,程宗扬一阵火大,忽然又泄了气,闭上嘴一声不响。

襄城君没有理会他,只摆了摆手,“去吧。”……

红玉在甬道另一端的精阁守着,见程宗扬这么久才出来,只当什么都没有看到,若无其事地带着他离开。

从那处隐蔽的池苑出来,程宗扬道:“夫人说,给我一吊赏钱。”

红玉扭过头,一脸玩味地看着他,然後掏出十枚银铢,“先拿去吧。”

程宗扬接了钱就走。红玉道:“酒坊在那边!”

“夫人说,我不用幹活了。让我拿了钱出去散散心。”

程宗扬说着扬长而去,凭着腰牌直接出了府邸,随手把那些银铢扔给路边的乞儿,便赶回鹏翼社。

冯源正抱着一只箱子往外走,见到程宗扬回来顿时鬆了口气,“程头儿,你可回来了!”

“人都去哪儿了?”

“四爷昨晚见你没回来,转头就跟五爷一起去找你了。老敖不放心,等到天亮也去了。”

“你抱着东西幹嘛呢?”

“上次说的房子我已经买下来了,就差书契没有办完。你上次交待过,一买好房,大伙儿就收拾行李搬过去。这都忙一上午了,就剩这点东西——我没敢让别人动。”

“什么东西?”

程宗扬刚问出口就明白过来,“幹!你小心点!”

冯源抱的箱子里全是自制的手雷,难怪不敢让别人沾手。冯源把箱子抱在怀里,低声道:“程头儿,你没事吧?”

程宗扬莫名其妙,“我有什么事?”

“那个……”

冯源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裤子穿反了。”

程宗扬低头一看,然後道:“赶紧忙你的去!”

“哦,那我去了。”

“还有!让人去找四哥、五哥,说我回来了,就在这边——不,一会儿去金市见面。”

“成!我这就去。”

鹏翼社除了蒋安世在外支应门面,其他人都去帮忙搬迁,安置新居,富安、青面兽、哈米蚩等人都在那边忙碌。自己本该过去看一眼,但实在分身无术。等冯源一走,程宗扬赶紧溜到房里换好裤子,然後赶往金市。……

紧邻金市的租屋内,罂粟女和惊理都已经等了许久,见到程宗扬平安归来,齐齐鬆了口气。

程宗扬不等她们开口便问道:“拉胡琴的老头儿呢?”

罂粟女道:“屋里无人,听房东说,乐行已经帮他退租了。”

程宗扬立刻悬起心来,“他要去哪儿?”

“听说好像是乐行找到了他失散的族人,搬去一起住了。”

程宗扬心底升起一丝不安,疤脸少年和那名老仆一日没有找到,自己一日不能安心,如今唯一的线索,就着落在那名胡琴老人身上。万一他离开洛都失去踪迹,这条线索就彻底断掉了。

惊理道:“那位嬷嬷伤了经脉,如今留在观中养伤。”

“那位姑娘呢?”

“合德姑娘也在观中。”

惊理道:“听说公子昨晚失去音信,忧心得一夜都没睡呢。”

“什么?”

程宗扬大吃一惊,自己与合德的交情好像没到这一步吧?

“哦,奴婢说的是卓奴。”

程宗扬狠狠瞪了她一眼,这奴婢太放肆了,连主子的玩笑都敢开。

“她昨晚在这里吗?”

惊理道:“天亮便回去了。”

自己原本答应过卓雲君,让她昨晚过来陪侍,结果自己一夜未归,让她白白等了一夜。

一个声音怯怯道:“请主人用茶。”

延香跪在地上,双手托着一张木盘,举过头顶,上面放着一碗茶汤。

程宗扬道:“她是怎么回事?”

罂粟女道:“她的亲友都死光了,剩下她一个,也不敢回家。奴家见她有几分姿色,便留她在房里伺候主人。”

“用不着。”

罂粟女轻笑道:“莫非主人是嫌延香生得不美么?”

“我祸害你们几个就够了,别人就少祸害点吧。”

罂粟女幽怨地说道:“奴婢便是坏人吗?”

“少给我装无辜。”

程宗扬没好气地喝斥一声,死丫头收的几名侍奴都不是善类,手上血债累累,放到後世都够枪毙好几次的。

延香道:“求主子收留。奴婢若是出去,只有死路一条。”

程宗扬道:“她们没给你说吗?给我当奴婢可没有赎身的说法,你若入了我的门下,一辈子都是奴婢。”

延香咬了咬唇瓣,“奴婢宁愿一辈子给公子为奴为婢。”

程宗扬看了延香一会儿,这个汉国游女姿色出众,而且精通舞乐,放在身边确实赏心悦目,可她到底只是个平常女子,自己身边的侍奴都不是善茬,如果把她收为奴婢,还不被罂奴等人欺负死?

“那就先留下吧。”

程宗扬开口说道。她独依无亲,放出去也是个死。不如先留下,过几日送到舞都,到时是去是留,由她自己选择。

延香道:“多谢家主。”

程宗扬对罂粟女道:“冯大法刚买了处房子,你和延香送毛画师过去,安置下来。办完後去襄城君府盯着,看清来拜访她的都有什么人。”

“是。”

罂粟女扭着腰肢进了内室,笑吟吟道:“毛先生,家主给你新置了住处,奴婢送你过去。”

毛延寿一直待在房中,不知那些女子用了什么手段,一点都听不见外面的声音,正自不安,闻言连忙道:“多谢!多谢!”

“延香妹子,你也来吧。”

延香应了一声,起身收拾好物品。

程宗扬对惊理道:“想办法找到那个拉胡琴老头儿的下落。”

“是。”

“不要打草惊蛇。”

“奴婢知道了。”

“去吧。”

众人离开後,房中只剩下程宗扬一人。他盘膝坐下,先展开内视审视丹田,然後闭上眼,缓缓调息吐纳。前日吸纳了几股死气之後,自己丹田的异状仍没有什么起色,但总算没有恶化。

半个时辰之後,程宗扬呼吸突然一顿,睁开眼睛道:“四哥。”

斯明信从空中落下,坐在他对面,接着卢景推门而入。

程宗扬道:“我的事一会儿再说,先说说你们那边。”

斯明信一翻手,将那隻银白色的摄像机放在案上。

卢景道:“四哥一直等到天亮也没找到机会。回到社里才知道你昨晚没有回来。我和四哥一起入宫,等了快两个时辰,才把它取出来。”

原以为十拿九稳的事,竟然费了这么大周折,程宗扬有些意外,“殿里人很多吗?”

卢景道:“有个侍女很厉害。我呼吸略重一些,她就生出感应。後来她离开永安宫,我们才得手。”

程宗扬道:“是哪个老妇人吗?”

斯明信摇了摇头。卢景道:“是个中年妇人,相貌平常。”

程宗扬想起吕雉身後的几名侍女,其中有一个中年妇人,想来就是她了。

“幸好昨晚没有惊动她们。五哥,你觉得她有多厉害?”

卢景道:“不在我俩之下。”

程宗扬一边说一边打开摄像机,听到这一句顿时一愣,如果吕雉身後的侍女都是这个水准,昨晚自己可太冒险了。

想着摄像机前已经浮现出一个光球,奉琼仙子朱殷曼妙的身形随即出现,程宗扬手忙脚乱地关掉影像,重新选取录像资料。

卢景却“咦”了一声,“瑶池宗的奉琼仙子?”

“五哥,你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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