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5我来自未来-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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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机枪是姚梵给西北工业仿制的比利时fn公司机枪起的名字,方便好记。
李君也有望远镜,现在望远镜死死地卡在李君的眼睛上,他紧紧盯着三人爆破组的行动猜想道:“胡广亭这小子在训练中猛得很,枪法又神准,李海牛让他拿步枪跟在后面,大概是想要让他给前边两人提供火力掩护吧。主席您不是说干部要带头冲锋吗?胡广亭刚被提拔成一营教导连连长,估计想要表现一下。”
姚梵哑口无言。
“主席,城头上的清兵好像发现了爆破组!”李君话音刚落,姚梵就在望远镜里看见胡广亭突然单膝跪到地上,“啪啪”得连连开枪。
紧接着,李海牛就命令他的二连散开成松散纵队,在连长罗齐仁率领下猫着腰向城门窜去。
“清兵的眼倒是挺尖,这才靠近到200米内!”姚梵道。
“官道上也没个遮拦,被看见了也不奇怪。不过胡广亭那小子眼更尖,主席,这小子上次打靶居然连着十发命中靶心!”李君赞叹道。
李海牛的一营二连在罗齐仁率领下远远跟在爆破组后面,距离大约150米。而城头清军听见枪声,立刻炸窝了,城头上发出一片喊叫声。
“胶贼来了!胶贼来了!”
枪声划破清晨的宁静,却压不住清兵的凄厉叫喊,姚梵听得真切,嘴里淡淡骂道:“***,你们才是贼!”骂完,姚梵大声命令边上炮兵阵地道:“桂八,你亲自瞄准,给我对着旁边城门楼子炸一发榴弹!”
姚梵通过望远镜看见几名清兵冲向城墙上的城门楼子,料想里面有大头目,于是下了炮击命令。
桂八已经提前瞄准了城门楼子,这下接到命令便急不可耐地塞了一发炮弹,只听‘搪’的一声响,迫击炮打出一发榴弹,却打远了,在城门里面炸开一声震耳的巨响,500米外听得真切。
桂八傻了眼,姚梵再次转过头对他高喊下令:“继续给我炸,今天一定要炸中。”
桂八咬牙调整迫击炮姿态,再次装填,这次弹着分毫不差,正中那城墙上三米多高的城门楼子,顿时一片火光从爆炸的硝烟中透出,城门楼子被炸缺了一角,东边原本拱起的檐角已经消失,此刻即墨城里传出更加密集、高声而凄厉的叫喊“胶贼来了!!!胶贼来了!!!”
姚梵大喜,表扬道:“好样的桂八!打得好!”
桂八喜地咧嘴大笑:“主席,还打吗?”
姚梵道:“节约弹药罢,再等等看,看看爆破组的本事。”
……………………
“天杀的胶贼!天杀的胶贼!”
城门楼子上的清军即墨守备钟四桃满脸鲜血,却不是因为中弹,也不是因为挨刀,是被炸开的城门楼子顶上的木头屑割破的,城门楼子挨炮时,他正好躲在里面。
那城门楼子是木质结构,年久老朽,被迫击炮榴弹一炮就轰塌了半边,当时木屑狂飞,楼体发出恐怖的扭曲声,把钟四桃吓得立刻从里面逃了出来,躲在城墙上狂喊:
“弓箭手!都他娘的给我射!”
“传令下去!通知赵县令!给我把城里各家的家丁全都拉出来!拿上棍子上城御敌!”
“快让衙门叫人来把门楼上的火给我扑了!”
钟四桃一边喊,一边也弯弓搭箭,蹲了个不丁不八的后弓步,从城门上的垛口往外张望着远处跃动的一个个蓝衣绿盔的战士,一只眼眯着,另一只眼里凶光大现,手指一松弦,箭矢便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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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胡广亭已跟着爆破组冲进了城门洞子,爆破组的两名战士把一个十公斤tnt炸药包靠着城门放好,插上连着导火索的火雷管,随后一路向右边城墙下面奔跑散开导火索,掏出火柴点上,一串动作完成,比训练时候还要顺畅。
毒蛇般串燃的导火索飞快的钻进城门洞子点燃了火雷管,伴随一声巨响,城门洞子里发生了巨大爆炸,火光夹着木屑砖石从城门洞子里呼啸冲出,爆炸震得姚梵脚下地皮都在颤动。
爆炸之后,城门里边一片哭喊,仿佛白日里见了恶鬼一般。
姚梵看得大喜,放下望远镜对李君道:“拿下了!”
胡广亭背靠城墙,巨大的爆炸震得城墙砖缝里的老灰扑簌簌的打在他的钢盔上,绿色的钢盔变成了灰土颜色,他顾不得掸土,跑到城门口探头往里面看,见木质城门已经被完全炸开,可以看到里面街道上到处是木屑和土石,城门洞子上方拱砖也是一片稀烂,不断有泥沙从上面泄下来。
胡广亭见状立刻向后方招手示意。
罗齐仁的二连距离城门100米处就卧倒了,躲过飞溅的土石、目睹射程不够的箭矢在前面零星落下后,看见胡广亭招手,爬起来冒着扬尘就发起了刺刀冲锋,他们要立刻占领城门。
李海牛见了这惊天动地的爆炸顺利打开城门,居然原地蹦了起来:“同志们!冲啊!”
说罢李海牛和副营长匡如意端着刺刀,带着养精蓄锐的三连、四连就往城里冲,只留下胡广亭的教导连在后面用火力掩护,‘革命’机枪嗒嗒点射城墙上零星冒头的清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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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守备钟四桃射出弓箭,正趴在箭垛口盱着眼张望是否射中,就见眼前一片碎石炸开,打得他脸上一道道的血。
“哎呦!!!”钟四桃一声惨叫,赶紧蹲下捂住脸。
原来是‘革命’机枪那足以穿透7厘米混凝土的7。62mm全威力弹打在了箭垛砖石上,将青砖打得粉碎乱溅,碎石扎进了钟四桃的脸。
“天杀的胶贼!!!天杀的胶贼!!!”钟四桃眼里迷了砖屑,正在一边擦满脸的血,一边破口大骂,就听见轰得一声巨响,城门上地动山摇,他一个蹲不稳,一头栽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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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齐仁带二连冲进城后有些混乱,他们占据了城门口的街道,又从跑马坡冲上城墙,口里喊着:“投降不杀!!!投降不杀!!!”
一个战士报告罗齐仁道:“报告!城门楼子上有好些官兵,全扔了刀投降了!炸塌的城门楼子里还有些官兵,拿着刀不肯出来!”
罗齐仁道:“把投降的捆上手足押起来!往那鬼门口楼子里扔颗手榴弹,炸死算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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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即墨县的城门楼子里顽抗的是即墨守备钟四桃,尽管手里握着出鞘的钢刀,他还是忍不住的发抖。
“大人,外面的反贼叫我们投降。”一个提刀亲兵对着满脸满头都是鲜血的钟四桃说。
钟四桃咬牙忍住颤抖,骂道:“这些反贼是要赚我们出去好打杀,先别理他们,待会尔等随我一起杀出,下城墙就能拐出城门!”
正说话间,一颗手榴弹被从门楼上的破顶扔了进来,接着就是一声爆炸,门楼里顿时死伤狼藉,碎肉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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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姚梵进城查看战况时,在城门上看见被从城门楼子里拖出来排列整齐的钟四桃和几个亲兵的尸体后,随口对李君道:“唉,可惜这套衣甲被炸烂了,否则这玩意儿可是能当古董卖出好价钱的。”说完便抬步走开了。
“是,主席。”李君跟在姚梵后面,心想“原来主席喜欢这些镶铜钉的夹丝绵牛皮甲……嗯!我回头得叫人把守备营里的甲服统统搜出来……”
第132章 鼓角声声起战伐(四)
132鼓角声声起战伐(四)
这时的白小旗已经骑马从即墨前线离开,回姚家庄的路上,白小旗望着周围青碧的山川、殇殇的河流、起伏的野草、空旷的田野,这些看在她的眼里都是那样的亲切可爱。
“5分钟不到!城门就炸开了!20分钟不到就拿下了全城!我的老天爷!这姚主席的洋枪样炮居然是这般犀利!”
白小旗心潮澎湃,浮想联翩:“照这个速度,姚主席将来拿下全山东,也不过是一年半载罢了!清妖的气运,这回是尽了!”
一想到那炸药爆破城门时的地动山摇,一想到姚梵手下用的那种小小的蹲炮一炮就能轰塌城门楼子,一想到那‘革命’机枪打得城头碎石飞溅、尘烟滚滚,白小旗的心立刻热的像团火似的。
“俺白马会今后一定要跟紧姚主席!打这个天下俺得立下大功才行。”白小旗的觉悟也上来了。
……………………
随着姚梵各部进城维持治安,即墨县城开始从混乱变得寂静起来,城中几个大户的家丁被步枪打死不少,街上躺着一些手持棍棒的尸体,看到这些胶贼手中步枪如此强横之后,其余的家丁纷纷举手投降。
李海牛带兵进攻县衙时因为县令赵署年带人抵抗,便用了手榴弹,县衙门前留下了大片的血迹,姚梵踏着血迹进了即墨县衙,安排人手在全城张贴告示安民,可即便如此,第二天一大早,打听到城门重开后便仓皇出逃的大户人家还是络绎不绝。
姚梵命令立刻召集姚家庄的伙计,和战士们一道在即墨城周围开挖战壕,布置机枪阵地,开辟射击训练场。
“海牛,时不我待,诸事都要抓紧时间。如今我打下了即墨,丁宝桢一定是恨我入骨了。”
“主席,咱们到了即墨,是不是也该让这里的地主老财出点血?”
姚梵皱眉沉思……
这段时间里,青岛城周围村庄打土豪分田地的浪潮越来越汹涌,原定的七家土豪劣绅已经全部被武装逮捕和公审镇压,得到土地的农民在组成村民委员会后,几乎是三天两头的派人往姚家庄通风报信,汇报地主家那些没被判死刑的人的动向。
前几天还出了恶性案件,三槐庄分到田地的佃户们在部队工作组离开后,擅自将地主家剩下的十一口人灭了门,用大刀竹枪杀了精光。村民委员会上报的说法是,这些女眷扬言要告到官府,把胆大妄为的奴才们扒皮抽筋,那些贫农佃户吓得连夜的睡不好,最后一合计,便动手杀了地主满门,一个都没留。
三槐庄村民委员会在暴动后,倒是没敢动部队给地主家留下的财产,全都装了大车运来了姚家庄,恳请山东公社能够网开一面,宽恕那些暴动的农户,还表示说,那些农户愿意把地主家留下的田地无偿耕种,收成全归姚家庄。
姚梵得到报告后头疼不已,撤掉了三槐庄村民委员会里所有参加暴动的农民,换了一批新人,同时撤换了约束不力的该村代理村长。同时本着利用既成的坏事来作成好事的原则,借这次恶**件杀鸡儆猴的效果,通知了胶州所有村中的地主,要想不被打土豪分田地,就要老老实实的听话,执行山东公社的减租减息政策。
“主席?”李海牛见姚梵长考了半天,悄声提醒。
“哦,当然要搞!就先拿郭家开刀吧。通知王贵他们,立刻把宣传材料发到即墨各村!”
……………………
眼看着继青岛之后,即墨县城也被攻下,清军终于坐不住了。
松柏森森,庭前寂静。
济南巡抚衙门里,丁宝桢满脸的阴郁,望着堂下跪着的大大小小二十多个红顶子。
老丁背脊僵直,也不靠在椅背上,显然是气怒已极,他突然重重地拍案大吼,胡须颤抖道:“王正起!莫祖绅!李培荣!”
“标下在!”跪在堂下的三人齐声应道。
“王正起!我命你为讨贼主将,火速召集你的振字12营,莫祖绅部绅字3营,李培荣部培字4营,立刻整顿,准备开拔!”
“喳!”王正起应声道。
“传令给青州八旗驻防营都统德克吉纳,令他各营骑兵速速开拔,准备与王正起部合兵一起,攻打胶县即墨!把那个姚梵给我拿下!死活不论!”
“喳!”
“都起来吧,看座。”丁宝桢压住火气道。
于是众人这才纷纷起身落座。
丁宝桢继续下令道:“乎震你叫臬台衙门立刻发出海捕公文,叫山东诸县知道那姚梵首犯的相貌,莫让他走脱。”
“属下明白。”
“这姚梵胆大狂狈,老夫对他提携有加,他居然恩将仇报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叛逆之举!”丁宝桢越想越气,
“大人息怒,那姚梵是个长于泰西的海贼,未受天朝教化,这事不能怪大人,咱们济南府上上下下,哪个不是受他蒙骗?”已经接过布政使位置的原河政使李元华宽慰老丁道。
乎震点头道:“为今之计,是要用大兵雷霆压境,速速平定这伙胶贼,免得夜长梦多,让朝廷心烦。”
丁宝桢耷拉着三角眼,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说道:“如今藩库空虚,钱粮难酬,诸位大人须得多多奔忙担待,火速凑齐欠饷和大军开拔所需,不要耽搁了剿匪。”
一听到筹集钱粮,堂上顿时陷入死一般的沉寂,所有人都不再言语了。
找大户筹钱,素来是吃力不讨好的差事,来软的一定筹不足,来硬的必定要得罪人,谁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