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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大唐李扬传-第3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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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力士瞧着,心道,这新进的贵妃手段可谓高明,宫中上下也是打点齐备,自己这般的老奴也到是常常受其恩惠;再道其又是日见恩宠,自己可不能得罪了,若是自己再时不时的帮衬一下,那她定能如数回报。想及此处便是低首伏于至尊耳,语了几句。

“哦”李隆基听是贵妃遣人来请,点了点头道,“知道了。”此时来梅妃处,一是日久未见美人心中也是想念,二来却是怕杨贵妃定是知了李扬之事又来求情,这三嘛也是男子之痛病,虽是爱极了杨玉,但也有嫌腻的时候,便是想偷偷的来尝了别样的滋味。

见至尊不动,高力士便知其心中必是有事,招手唤过一寺人与之交待:“你去回了贵妃之人,就道陛下一会便去。”

宫女闻询只得回去,与杨玉相说。杨玉便是恼了,冷冷言道:“你复与大家说起,即是有爱人,为何无情意。他日长生殿,劳燕各飞离!”想及悲处,伏身与床上唔唔的哭起。

“娘娘!”众侍儿皆是跪地。

宫女抹泪再去,至梅妃处,欲闯被巡卫之禁军相阻之,便是哭闹起来。

李隆基此时虽是脸面之上喜,但心中也是怕那悍妒的杨贵妃又如前载那般跑出宫去,时时留意来路之动静,此时听有人哭吵便是沉脸道:“是何人放肆!真是该死!”

“陛下,看样子是贵妃身边之人。”高力士忙回道。

“哦,让她进来。”听是杨玉的人,李隆基便是不再说什么,只是让其过来说话。

见宫女入内,梅妃之脸上悲色顿生,不由的怜了自己。往时宫中有贞顺皇后武氏专宠,自己便是时时的小心服侍,但也能见着三郎数面,温那甜蜜回味。可中宫又立一位新来的杨氏贵妃,经年之间,就连见上三郎之面都是万难了。宫中之生活安逸富贵,但自己身为女子,却是只在乎三郎一人。唉,心中悲叹便是施礼淡淡说道:“三郎,妾身回避了。”

李隆基张了张嘴,始是未说留下二字,这让江采萍更是心伤不已,黯然神伤的退了下去。

宫女进来施礼后又跪下叩头哭道:“陛下,娘娘因情而伤,如今痛心之极,晕阙两次。奴等皆是劝说不住。”又慢腾腾的吐着字道,“娘娘情悲之下痛念即是有爱人,为何无情意。他日长生殿,劳燕各飞离!陛下,娘娘一往深情,专于陛下一身,实是天下之罕见。”

李隆基听后顿时起身离座,急色匆匆而去。

忘秋隔窗瞧见,心中不知为何却是轻松之极,手抚自己之腰间不免皱了眉头,悲切之自语:“可算又逃了一劫。若是他再行几次宠爱,我这条命只怕是会被活活的弄死。”想及行幸之外,不得留种于体,那难过与羞辱的滋味实是让人崩溃。缓步出殿入梅妃处,望一眼痴呆着的江采萍,心中也是叹道,你先为才人,后美人,再升九嫔,不论身份如何,但也不过是个女人而已。心中顿起怜惜,移步过来与其施礼道:“姐姐莫要伤心了,想必陛下是有事而去。”

梅妃凄美一笑,轻轻的摇头道:“妹妹不必宽心了。我现在只是想着故乡的梅子而已。它是甜的但也是极酸,一口咬下真是酸的心中难过。”

“唉!”忘秋无语,轻轻的坐于其侧,也望了窗外,想起了自家的心事。

李隆基入殿争唤玉环,杨玉听罢也是不作答声,只是泣泣雨下痛哭。

“玉环何事如此悲伤,是谁胆敢惹了朕的爱人,三郎为你出气!”李隆基嘻笑着如同哄着小孩一般。

杨玉哭声道:“妾身本是小门户之女儿,自小便是苦痛甚多,受些气也是应该的。如今虽是受尽陛下宠爱,但终不过是个卑贱的身子,服侍三郎从来都是尽心尽力,生怕让人落了埋怨。但今日不知又是因了何事,三郎既然恼了妾身,偷偷的去会了别人。这是妾身之错,是妾身不该贪图三郎之爱,也不该想着能得了三郎的独爱,真是罪过!三郎,妾身想过了,还是出家再次入道的好,省得让妾身每每听说三郎去了他处,这心中便是疼痛的要死!”说着便是要起了身子。

“玉环!你,这如此可是要了三郎的命了。我不过是随意的走走,也未想到会去了何处。却不料走至江,哦,走至她处便是稍是停脚。说来也巧,她正好排了首曲子,便是让我来赏识一番。玉环,三郎心中可是爱极了你,哪还有放下他人。”李隆基急是拉住杨玉之手,又顺势着其紧紧搂在怀里。

杨玉心中暗喜,脸上却是更痛,哭道:“三郎,让妾身走,妾身哪里比得上她的出身,妾身不过是个卑小的女子而已。三郎,妾身走后,你若是想了妾身,便可常来看看。妾身想了你,便在大帝面前为三郎祝福。三郎,三郎,妾身实是舍不得,舍不得呀!”言走却是伏于李隆基之怀中大声的哭起。

这一哭更让李隆基心中慌乱,生怕她真的相走,便是百般的劝慰。直至立誓言与其长相厮守,永不分离,又为了表决心,下旨令梅妃以及众妃即日回长安时,杨玉方是转泣为笑,亲昵的唤着三郎。

嘻闹了一番,杨玉又是皱了眉道:“三郎,妾身少时兄弟无力,多与堂姊玩耍,自小便是亲爱之极。这长成之后又投入她宅方是有了保身之处,如今妾身为侍三郎,三郎也都赏了姊姐兄长之富贵,可独独是少了她,这让妾身实是想起有愧。三郎,你不若下道旨意,也升她个夫人吧。”

李隆基闻言,脑中便是想起那位比杨玉长得更甚一筹的娘子来,但又想起恼人的李扬,便是回道:“玉环,她随夫之职,本为从八品,但早年因贞顺皇后之事已视为五品,再说她之身份不过腾室而已,上还有正妻压着,这,这实是有些为难了。若是她能合离这道是有可为的。”

“那算了。反正自人有自人的命而已,只是好生的可惜妾身那苦命的堂姊了。”杨玉说着又是抹起泪来。李隆基又是心慌不已,忙是劝道:“好了,玉环。封赏是不可,但朕可应你一个条件如何?”

杨玉哽咽道:“三郎尽是会用话来哄了妾身。”

“哪里之话,朕为天子,口出为旨,岂可儿戏!”李隆基轻笑道。

杨玉好好的看了李隆基,挣扎自其怀里出来,不顾其的阻挡硬是跪于地上叩头道:“陛下,妾身只求你一件事!”

“朕都依你!”

“陛下,妾身求你,除去十恶之事,不管李扬犯下何罪,请陛下恩准饶了他及全家!”

李隆基要扶的手僵在当空,脸上阴晴不定,难以开口。

杨玉伏地悲切一笑,伸手将发髻打乱,拿起剪刀便绞。

“罢了!朕准了!”李隆基大惊之下,急是脱口而应。

杨玉泪下笑起,轻唤三郎,但手中之剪仍是绞下,取一缕之发挽了同心结,递于李隆基道:“三郎,妾身将此交于三郎,妾身永远相伴三郎。”

李隆基由惊转喜,一把将杨玉紧紧抱于怀中。

第五百一十九章  惊闻

李扬劝上之事过日竟然无了下文。他自汤池中醒来,睁眼便见侍御史恭候,只道至尊是不会饶了自己,这心中方是害怕不已。急是出水面西而跪叩头道:“陛下,臣虽是言语冲撞,但句句可是实话。如今臣知已罪,但求陛下赦免家人。”

“李县男,陛下传旨,命你即日速回长安,处置东宫诸多之事。”侍御史不知心中如何这想,此时却是正色的传着李隆基之旨意。说后过来相扶,笑意满充于脸道:“李县男,陛下是知你忠心的。这个,下官其实也与李县男之意有苟同之处,下官实是佩服。若是李县男愿意,那下官可日后登门讨教学问。”其言中有着说不出的巴结。

李扬怔住,原来不是宣旨拿问自己的,这倒是奇了。但事实如此,便朝他点了点头,起手拱手道:“哦,嗯,多谢抬爱。来日,本官定是扫门以待,也不必说什么讨教,你我可为切蹉一二,同论诗经。”

自华清宫回长安,入东宫管理事务,凡事与左右庶子相商而办理,这让张良娣看在眼里,借省亲之时与二兄弟言道,你师有周、召公之品,日后要多于亲近。

又过数日,入十一月,王忠嗣出冤,贬为汉阳太守。李扬终是松了一口气,又听闻此事多亏哥舒翰之力。往日哥舒翰入京,召华清宫面圣,与至尊相谈,至尊引为奇才,大喜之。又论王忠嗣之事,哥舒翰力陈其冤,引李光弼与王忠嗣之言论对:“陛下,光弼曾与言忠嗣道:‘方镇曾上言至尊,以所得不利所失之举而违至尊意。今董延光择期欲下石堡城,而方镇以爱士卒身躬之故,心中定然难免有些抵制。如今至尊制书下,实是无法子之事。虽出兵以数万众计而授于董延光,但却不加赏罚,那士卒谁等愿意为其出力!可是此次夺城是陛下之意,若是无功而返,那董延光必将罪推于方镇身上。方镇授大夫之职,领二军之节度,军府财货充盈,何不将数万段帛与之,而防其事后馋言之口呢!’,陛下,王忠嗣则以对,‘今以我军数万之众而争一城,若是拔之不一定能制敌,若是不得也与我大唐无害,但军士皆是大唐之大好儿郎,身死却作这无用之功,所以我不欲为之。我若因此事受责至尊,到时下场也不过是贬为金吾、羽林等卫的将军,成为至尊的宿卫,再次不过被黔中艰难之地为别驾、长史、司马等职;这与数万人之命相比实是轻之又轻!将军之言,是为我担忧也是为我好,但我意已决,将军不必多言了!’而光弼叹:‘方镇言过了,我不过是怕到时因此事被将军所牵累,故不敢不言。今方镇能行古人仁义之事,岂是我等够达到的。’陛下,此事王忠嗣早有所料,但他却以军士之命为惜,从而犯事。陛下,自接制书以来,王大夫但却未松懈过半分,言语虽是如此,但还是尽起精兵相辅之。用兵不力本应罪及领兵之将,岂能怨了派兵之人呢?”

李隆其听后不语,起身回禁中。哥舒翰见此,紧紧相跟随,自至尊身后悲切痛哭而道:“陛下,王大夫忠心可昭日月!臣愿以身家性命作保!”又膝行转至尊前,叩头不已。

“你之言朕已知。忠嗣有过但无罪!”李隆基又想及李扬之言,终是放言定论。又于三司之书奏上批,“太子吾儿居深宫,安得与外人通谋,此必妄也。但劾忠嗣沮挠军功,实是大过!”便下旨贬之。又言哥舒翰仁义,便加其为判西平太守,充陇右节度使。(以上摘改自资治通鉴卷二百一十五)

此案终了,李扬也便放下了心,但李林甫之宅却是甚少再登。加之小荷、朵儿、柳叶儿、喀秋莎、茉莉、韦纥齐齐格、李腾空以及儿妾室巧儿先后同月闻喜,便是更加不敢随意相与人来往,除去常走动的几家外,其余的皆是谢客。

宅中有喜,心中自是开怀,与父亲又将二弟兄唤至房中,饮了个大醉。父亲年老,当不得这般的吃酒,自是行走不便。将二弟兄送回,服侍父亲睡下,方要起身之时,父亲却喃语道:“如今儿子争气,官禄富贵不必相说,就是这子嗣将来也必多。李家祖宗可以笑颜了。”

李扬听后摇头笑笑,将火盆之火拔旺,复过来取被为父亲掩上。

“呵呵,可惜,可惜呀,若是父亲未被李家抱养,那如今笑颜的就怕是那杨家了吧。哈哈。”父亲又是睡梦之中喃语,这句话让李扬顿时呆在当场,什么?原来我祖却是杨之血脉!这惊世之言重重的击于李扬之心上,当下心神难定,不知胡乱的想了些什么。出门带好,让奴婢好好的服侍,自己便是魂不守舍的回了内宅。

入书房,正巧太真有事来寻,说上几句无非不过是一些琐事,本来就心上烦燥,便随意的回了几句。可太真却是不饶起来,撒着娇的缠纠不清,这让李扬顿时恼了,厉声责道:“凡事自有正室做主,这些小事以后莫要来烦我!”便将其自怀中推了出去。

杨太真怔住,阿郎这是怎么了,但却不敢再放肆,悻悻的退了出去。回自己房中想了想,便暗道,定是那二房的狐狸精所为,仗着自己貌美压了群芳,便是迷惑阿郎,真是不要脸!又与心中恨上了几分。

而李扬却是不晓得这此,只知越想这头便越是疼痛,心中不断的相问,难道说那个梦是真的?提笔在纸上乱书,猛然看到却是写了数个李字与杨字,这心更乱,随意的用笔涂了。站起身来,推窗相看,一股冷气入里,扑于脸上,让他打了个冷战。不行,此事必须要问个究竟!“来人,去唤李公来见!”唤完又是否定改道,“莫要去唤了,让李公备马便是。”

骑马出门,带张阿牛领防阁二人,心中已是有了一个人选,那便是官为户部侍郎兼御史中丞杨慎矜。此公为先隋之后,又居大唐之高位,定能不敢骗了自己,而那梦中他可是居中的要人,不防去他宅上,从口风之中看看能探出些什么来。

行至杨宅,却是见被禁军所围,整条街上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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